作者:零衣
同時,零衣也意識到一件事。
本格化的基礎時間,實在是太短暫了不是嗎?
馬娘服役期三年的設定,不過是遊戲裏訓練員做不到成就而需要被撤銷的設定,但賽馬本身跑個五年其實也並無不可。
但零衣這具身體,明明沒有經歷愛慕織姬那種過度本格化,從最開始的基礎時間,就比別的賽馬娘要少得多。
別說三年了,一開始就只有兩年半,本格化提升實力甚至會讓兩年半的時間變得更少。
那麼、那些理所應當擁有的時間。
去.哪.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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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耀歸盡凱旋門 : 第二十六章 賭上作爲賽馬孃的覺悟和靈魂,向我挑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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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衣這具身體……到底是系統對標日蝕在某個生涯階段製作出來的拷貝品,還是過去消失在賽場上的傳奇賽馬娘,之其留下來的遺物呢?
那種事情誰知道?
而且對於零衣而言根本無所謂。
這種事情完全無關緊要!
毫無內心波動、甚至想嗤笑兩聲。
自己是日蝕似乎是三女神欽定的事情,何等無趣。
既然有登頂的執着,那麼少女就要超越侷限性和常識。
因爲零衣的回答,從過去到現在,始終如一隻有一個。
【我是爲了成爲最強的賽馬娘而踏上賽場的。】
沐浴無上的榮光,絕無僅有也無法質疑的榮光。
那份尊榮就是至高的賽馬娘本身!
因而燦金的少女,對身邊赤緋的女孩笑道。
“不要讓我重複,我是零衣,不是日蝕。”
“你做解釋是完全沒有必要的哦,因爲祝福我們賽馬孃的神明們,就是這麼傳達天啓的。”
今天來到這裏的馬娘,正是日蝕。
“那麼,要證明我不是日蝕的方法也很簡單。”
日蝕的身份和名號,自己是否過去的遺物和拷貝品?
……哼!
過去彌留下來的殘像,那種東西不管是繼承,還是因爲此而矚目、都根本毫無意義!
“只要超越過去就好了。”
零衣是以【賽馬娘零衣】作爲銘刻自我的起點而跑到現在,也要把這個名號推到到無人知曉的巔峯去。
如若這是日蝕的體魄的話。
那少女就要去超越日蝕設立下來的極限。
“我會以零衣的身份跨越日蝕留下的痕跡,成爲當今的世界最強!然後超脫歷史!超脫傳說!鑄造無冕的馬王!”
誰人試圖把曾經的都市傳說侷限在她的身上!
那麼她就會超越那種認知!
她就是這樣的傢伙。
“——!”
而祕書處聽罷,一瞬,竟是露出愕然的表情。
然而緊接着。
沉寂下來的面頰。
稍稍抿住脣瓣,然後——流露熱切的笑意。
沒錯,突然笑了出來。
(是一樣的。)
誰人都不是甘願活在那位傳說陰影之下的賽馬娘。
也根本不想成爲她。
所以才發起了不羈的進攻和挑戰,又因爲無法超越過去亡靈的侷限性,而開始渴求亡靈的出現。
雙方,同樣懷抱超越那位日蝕設立下的界限,而成爲無數次發起挑戰的決鬥者。
祕書處是爲了超越日蝕,而祈求日蝕之女,並將零衣視爲日蝕的存在,她是爲了超越過去和世人的認知而奔跑。
然後,零衣也是一樣。
過去的影像和亡靈根本毫無意義!若是有人要將自己和那種傳說中的存在對標,認爲這是一種褒獎或是無上的榮譽。
那麼零衣,就會證明自己不是日蝕。
她會超越過去日蝕留下的足跡,到極限的彼岸!
雙方同樣都是懷抱榮譽而孤高的決鬥心理,所以兩位賽馬娘纔會在這裏邂逅,繼而爭鋒相對。
然後,理所當然成爲了對手。
“……我似乎理解了爲什麼三女神會把你引導到這裏來了。”
祕書處,隻手一揮,臉上是前所未有的雀躍和愉快,若方纔還只是醒覺和饒有興致,那現在則是完全的戰鬥姿態。
美國馬王的冠軍時間、久違想要渾身解數的奔跑。
而零衣也是理所當然走到了祕書處的身邊,雙方開始在無人的競馬場之中,並排在起點線的位置。
雖然彼此都笑了出來,但是口頭上言辭卻是不滿。
“我倒是對眼瞎的美國馬王感到非常的不滿,擅自給別人扣上個框架並理所當然的執行,稍微有點失望呢。”
零衣開始迴轉身體做出伸展邉拥臒嵘怼�
“啊啦,那還真是不好意思,作爲賠罪等下讓姐姐帶你去城市各處裝轉吧,能給我一個和你一起享用晚餐的機會嗎?小零衣。”
祕書處隻手底在嘴邊溞Γp手合十向前推去,也開始做起了熱身邉觼怼�
雙方看來是準備就在這裏比賽進行試刀了。
畢竟看上去誰也不服誰的樣子。
“我可是比你年長哦。”
零衣對着祕書處歪過去腦袋,半眯眼睛。
“來參加經典年賽事的後輩在裝什麼小大人呢。”
祕書處小姐雙手叉腰,然後自豪了挺了挺自己身前豐滿的完美身材,開始宣佈自己年紀和外觀上的主權。
“那你還挺自豪的,古馬孃的前輩和經典年的後輩比賽難道不是欺負人?”
零衣開始在另一個方面損起了對方。
畢竟祕書處確實是古馬年的馬娘,而零衣也確實是經典年的馬娘,這輩分的名頭扣上去,贏了是欺負學妹,輸了直接丟人丟到姥姥家。
“那你準備怎麼做呢……揍我嗎?”
而祕書處小姐還真就挺自豪,就是欺負,對零衣調笑道。
其實雙方也都清楚,實力到一定程度的賽馬娘,已經無關年齡的差分了,甚至要說的話,小年輕欺負已經衰弱的古馬也是一種合理的損人語句。
“確實,狠狠在賽道上踩你一番應該是不錯的選擇。”
“還真是囂張的傢伙。”
“我生涯無敗現在二十連勝,你算哪塊小餅乾?”
你什麼馬娘,我什麼馬娘。
請認清楚自己的爵位,世界最強。
哦,對方還真的是世界最強。
那沒事,反正沒幾天那位置就會是零衣的了。
“大差拉了幾倍?兩千米跑了幾個兩分鐘以內?我經典年做到了,你在幹什麼?”
祕書處小姐將零衣的嬉笑聲給頂了回去。
“現在跑給你看你怎麼樣?”
“我覺得不行,我古馬年一場沒跑,實力沒上去可能還因爲肌肉狀態不好而鬆垮了下來。”
“天天喝十五夸脫燕麥的重女確實會變成山地大猩猩。”
“……???!爲什麼你會知道那種事情。”
祕書處的食量是相當驚人的那種,爲了避免多餘的脂肪長胖,還要保持健康,當年服役的時期可謂相當難受。
興許跑比賽鬧變扭丟冠軍也有伙食被限制的因素在裏面。
然後,一搭一唱的交流很快就結束了。
兩位少女熱身完畢,直接進入了奔跑起步的姿勢。
無人的馬場,無聲援、無支持的吶喊。
一片沉寂之中,似乎決定最強的對決就要在這裏悄然展開。
……持有同樣的感受。
戰鬥即是對話,所以不約而同站上了賽道。
晃動的身軀,視線的錯落,腳尖的醞釀,一切的一切都在流露出彼此越發尖銳起來的思念。
繼而,一句話語,作爲一錘定音的起步訊息。
“賭上作爲賽馬孃的覺悟和靈魂,向我挑戰吧——!”
囂張的話語,都自封王座上的女帝。
同樣的一句話語,兩位招搖的馬娘一同喊出。
繼而,彼此在泥地上衝了出去、向着終點線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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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耀歸盡凱旋門 : 第二十七章 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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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野一轉,來到無聲鈴鹿的所在地。
橘發少女此刻正在酒店之中整頓自己與零衣的行李,然而就在這時,鈴鹿的手機卻是突兀發出了響聲。
這讓她感到十分驚訝。
首先,雖然鈴鹿和零衣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少女可以看出後者是會把事請獨自處理得僅僅有條得的類型,而且也不可能出現找不到競馬場目的地的情況。
由於零衣離開鈴鹿並沒有多久,所以這電話是零衣打來的概率可以說是非常小,對方應該處在剛到競馬場的路上。
(如若不是零衣,那麼又會是誰的電話呢?)
剛來美國,由於無聲鈴鹿是住旅館,所以根本不存在當地有人會特別聯繫她。
若是國外電話的話,英國那邊鈴鹿並沒有特別要好的夥伴。
而日本……現在美國的白天,約等於日本的黑夜。
所以無聲鈴鹿的好朋友們已經早早入睡了。
三更半夜起來打電話會被宿舍長給訓斥的,而且有什麼話語爲什麼不提前在合適的時間點聯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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