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綜上所述,有人在這個時機聯繫鈴鹿是非常奇怪的事請。
而少女拿起自己的手機,上方也是陌生的電話號碼。
不假思索,鈴鹿就接通了手機。
接踵而至,對岸傳來了冷淡冷清的女聲。
“請問是無聲鈴鹿學姐嗎?”
學姐?
聽這稱謂,看來是特雷森學員的學生。
和零衣一樣,難道是出國跑比賽的那類馬娘?被魯道夫象徵分配了聯繫手段而特地跑來接觸國外的學姐?
想着,無聲鈴鹿就立即回覆道。
“是的,請問你是?”
“我是愛慕織姬,零衣的女朋友。”
“欸?!”
聽罷,橘發少女差點把自己手中的手機給甩了出去。
……
視野一轉,來到機場的方向。
一位黑色長髮繫帶成單馬尾的賽馬娘,拖着行李箱的同時,手機放在耳邊,很明顯是在跟什麼人通話之中。
而話筒的對岸,則是傳遞來震撼的聲音。
“女、女朋友?!”
“是的,沒錯。”
冷靜而理所當然的回覆。
黑髮的少女,愛慕織姬完全臉不紅心不跳地說了個謊,稍稍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馬尾辮。
爲什麼星星女會出現在美國?!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很明顯,愛慕織姬是爲了零衣而來。
追求自己喜歡的人,馬不停蹄前往了國外需要說明理由?
日本那邊的德比在最近結束了。
而德比,也是愛慕織姬生涯的最後一場比賽,本格化結束,肉體成長抵達極限,雖然還可以繼續奔跑,但是已然失去全盛期,沒有再度跑下去的必要,所以直接選擇了退役。
既然退役了,作爲賽馬孃的職責也結束。
已經不需要在意所謂的比賽。
所以愛慕織姬理所當然前往了國外。
和魯道夫象徵以學生會長的公事爲理由,想要儘量避免和零衣接觸,也和東海帝王、目白阿爾丹、兩位在服役需要比賽的馬娘不同,愛慕織姬在德比結束後可謂是一身輕鬆。
不用特地回家,不用進行比賽,學校的事請說扔就扔,接下來織姬女士要做的事請就很明確了。
(找 老 婆。)
雖然這麼說可能有點怪異,但她就是以諸如此類的情緒,追着零衣的所在追到了美洲大陸。
“這毫無疑問是機會……”
黑髮少女,手腕用力緊握住,給自己助氣。
愛慕織姬是帶着夢想來到美國的!
其他礙事的傢伙都因爲有各自的事請需要做,不好跑到國外來逍遙,而零衣獨自一人在海外闖蕩,身邊最多就跟着無聲鈴鹿這位學姐相互照顧。
所以愛慕織姬直接進行一個通話的處理,率先用卑鄙的先手牌,以【女朋友】的虛晃之名讓鈴鹿女士知難而退,這樣對方暫時就不會在零衣杯上給愛慕織姬形成阻礙。
然後,進行通話還有另外一個理由。
“零衣現在在你的身邊嗎?學姐。”
愛慕織姬眯起了眼睛,向無聲鈴鹿詢問道。
她要了解零衣目前的狀態。
“不……織姬同……小姐?零衣的話現在前去丘吉爾競馬場了哦。”
話筒的對岸傳來顫抖的聲音。
無聲鈴鹿的語氣上不知爲什麼帶上了一點尊稱的意味。
明明大家都是跑比賽的同學,而且鈴鹿還是前輩。
但……怎麼說呢。
微妙的,鈴鹿有一種在織姬面前抬不起頭來的感覺。
沒有情侶的人,面對有情侶的人,果然還是有一點微妙的挫敗感和壓力吧?
雖然無聲鈴鹿和特別周的感情很好,但很明顯都是總大將在特別色,鈴鹿是非常被動而且軟綿綿的乖乖女性格。
聽到自己中意的大逃馬是有女朋友的,雙方學生時期就談起了戀愛,導致鈴鹿頗有點大受震撼,如坐鍼氈,更肅然起敬,就對着話筒對岸的‘織姬太太’語氣顫抖了起來。
而這,也是完全着了星星女的道。
接下來的事請發展路線就相當清晰而明確了。
知曉零衣現在人前往了競馬場,愛慕織姬就馬不停蹄跟隨對方抵達了同樣的地址。
接踵而至,面對前臺服務員的存在,愛慕織姬先是詢問零衣有沒有來過這裏?再來以朋友的身份自居,是來找對方。
而原本就和零衣同爲外國馬身份的織姬,也鑑於有祕書處對於來訪者的通行指示。
愛慕織姬,自然而然被放行,風風火火抵達了競馬場之中。
——
“——!”
但是,在隧道前進的過程之中。
黑髮少女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和諧的氣息、忍不住皺眉。
而這氣息,隨着愛慕織姬的所在越來越從隧道前進,靠近賽場的所在地,就變得越發劇烈而嚴重。
世界,宛若冰潔凍霜了下來。
雖然沒有實際結冰。
但整個通道的氣息可謂是森森冷冷的壓抑。
彷彿置身於冰窟之中。
這明顯是不正常的。
而當愛慕織姬將要抵達出口的時候。
女孩的腳步,就突兀頓住,駐足不前。
不是因爲不想前進,而是因爲…
做不到。
“嗚——”
突兀的,愛慕織姬捂住了自己的嘴,面色顫動起來。
明銳的感官,傳來噁心而令人惡寒的耳鳴。
因爲是馬娘,所以明確這份恐懼的實質。
【是領域。】
然後,正因爲是馬娘,才更加覺得不可思議。
同爲領域馬的愛慕織姬,雖然退役,但這個時間還並不長,身體狀態仍舊是良好的。
而這樣的她,居然被其他人的領域——連正式進入賽場都沒有執行,就已經在最外圍的地點,被壓制得喘不過氣。
彷彿下一秒自己就會被斬落的可怖。
作爲領域馬,卻像是沒有領域的凡庸馬面對高規格的敵人。
連眺望巔峯的真實景象,也不被允許的……那種戰慄。
——
榮耀歸盡凱旋門 : 第二十八章 明年的凱旋門不準逃!!
——
令人惡寒的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
因爲賽馬的比賽,正常來說也就數分鐘的事請。
愛慕織姬抵達競馬場的時間已經算是後來者,比賽過程居然已經出現領域的碰撞的話,想必已經是相當白熱化的進程。
現在,那賽事已經結束了。
領域的尖銳氣息煙消雲散。
接踵而至,愛慕織姬顫抖支撐着牆壁的身子站起,然後立即向着隧道的前面衝出去,最後,終於是一覽賽事的全貌。
零衣既然來到了這兒。
那麼,比賽的人,能發出這等領域的人,自然是零衣纔對。
雷鳴的公主實力有多強,日本的馬娘們是相當清楚。
那氣息壓抑的同時,也是那麼的令人熟悉。
但是,只憑對方一個人的話,是遠遠不到這種程度的。
那麼……另一位馬娘是?!
“哈啊、哈啊——”
氣喘吁吁,愛慕織姬,立於觀邢稀�
隻手放在心口前,瘋狂汲取氧氣,再吐出,繼而調整狀態,居高臨下觀看丘吉爾競馬場的景象全貌。
由於周圍並沒有多餘的人留存在。
只有兩個主角。
很輕易,就能看到兩位在泥地上進行練習賽的馬娘。
其中一位金髮的少女,毫無疑問是愛慕織姬認識的零衣。
另一位,赤緋的長髮,端莊秀麗的容姿。
見到那副姿態,愛慕織姬睜大了眼睛。
“祕書處?!”
來帶到美國這邊,哪怕只是待個半分鐘,外國馬都會驚異於大街小巷上怎麼全部都是一位馬孃的宣傳圖。
全明星的美國馬王,只要瞭解其人生閱歷和打下來的數據,沒有人不對祕書處,那現代日蝕的名號感到震撼的。
頗具識別度的棕紅秀髮,藍白格子的決勝服,威嚴的氣息不自覺令愛慕織姬留下冷汗。
居然是祕書處!
那可是美國的馬王,其戰績,放眼賽馬孃的歷史,放眼全世界,大概也僅有傳說中的日蝕之馬能夠相提並論的。
那個……處於世界頂端的賽馬娘?
零衣,居然在和那種規格的名馬進行比賽?!
“結果呢?!”
愛慕織姬開始東張西望起來。
美國的賽事是泥地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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