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就像都市傳說一樣的存在、乃至被以爲是女神的降臨。
【一馬當先、萬馬無關】的起源。
於此,希望一切杖缟裰f。
給予祕書處一個擊墜日蝕傳說的機會。
孤高的告訴所有人。
“我並不是誰的在世,我不是現代的日蝕。
我是獨一無二的頂點。”
賽馬娘渴望榮譽、渴望對手、渴望留下傳說的歷史扉頁,也渴望成爲登頂的絕對王座。
坐立當前世界最強的席位,能夠讓祕書處抵達下一階段的對手,唯有日蝕之女。
——
“去英國體驗生活的遊戲結束了嗎?訓練員。”
祕書處頭也沒回,就這麼向着身後的女子詢問道,而被她問話的訓練員,則是氣鼓鼓從後方環抱住少女的脖頸。
“你還管我叫訓練員的話倒是老老實實去比賽呀,知不知道整個美國的明星馬王不比賽讓我被外面的小粉絲損了多久?只能溜到英國那邊去躲躲藏藏的。”
“你給自己心理壓力太大了,又不會有人真的上門來找你麻煩,怕萬一的話我也會出手,況且你在外面跟別人公司的社長玩祕書遊戲不也挺愉快的嗎?”
“我可是通過庫魔那尊歐洲的業界巨頭在幫你物色好的對象呢,雖然放眼望去大部分都是無聊的素材,少數幾個醒目的傢伙……嘛,這些先放一邊。
後來上位的那傢伙格局和能力都太小了,看着伽利略爛在人家手裏我直接把那社長給整下去了,老董事經過這次事件也是時候長點心眼找個合適的繼承人,把人類相關的利益問題捲入賽馬孃的比賽之中,實在是令人沒眼看下去。”
無論哪個地方的賽馬娘,都是單純而認真積極的孩子。
性格可能會大不相同,但本質都是純良萬分。
讓那些孩子去充當惡役,實在是相當令人唾棄的行進。
“這樣啊。”
祕書處眼睛微眯,被訓練員伸出食指戳着面頰,也不反抗,全然是一副被動而興致缺缺的模樣。
“不要這麼懶懶散散的,快去比賽啦。”
“跑那些百分之百能贏的比賽,無數次擊潰弱小的選手,那種存粹用於滿足虛榮心的賽事我可沒有興趣。”
認真去跑比賽的結果,就是肯塔基德比的比賽記錄被壓縮到了聞所未聞的兩分鐘以內。
放在現實是整整二十年都後無來者,而那另外摸到兩分內記錄的賽馬,也並沒有攻克祕書處傲人的戰績。
貝爾蒙特鍢烁抢_了第二名整整三十一個馬身。
三倍大差的傳說。
美國人那時就已經全部瘋了。
壓根已經不把祕書處當成賽馬,她是三女神的顯靈,日蝕傳說的在世。
人民開始將她作爲全民偶像的文化現象來對待。
由於覺得周圍的噪聲太晃人,認真跑比賽似乎也並不能得到有價值的東西,無論怎麼贏下賽事似乎都只是同質化嚴重的褒獎,還有日蝕的現代體。
雖然民袀兓蛟S覺得這是她們能給予祕書處最高的褒獎,但明顯祕書處不希望自己被這麼對比過去。
但是和那種傳說中也不知道是否存在的馬娘賭氣是沒有結果的。
所以祕書處有時候就鬧起了怪異的彆扭,在訓練員血壓拉滿的情況下跑比賽開演了起來。
大概就是那種‘這不是我想要的比賽!這種冠軍沒有意義!’
然後就開玩笑似的把冠軍的位置給扔了好幾場。
實在是個性非常鮮明的問題兒童。
出身於美國這種高規格的賽馬國家,而完全沒有去國外的熱情,別人家有名的賽馬之其比賽記錄和用時又不是查不到。
而國內的對手全部揍了一遍後,古馬年和同樣的老對手跑比賽也完全提不起勁,就像在打同樣的訓練用沙包。
所以祕書處現在基本處於相當佛系的狀態。
高規格的賽事全部象徵性過一遍流程以後,賽馬比賽都變得索然無味了起來。
“呀~真閒、超~閒~
閒如果能賣錢的話我有自信大賺一筆。”
“所以你一個人窩在這個競馬場的觀邢鍪颤N呢?”
“女神那時給予我的天啓。
說日全食的那天會出現日蝕的賽馬娘。
但是那樣的對手不可能毫無履歷而平白無故的冒出來。
國內對手的水準我大體都心理有數。
那麼只可能是國外來的來客。
在這個時期,唯一而備受矚目的隆重賽事,只有接下來要在丘吉爾競馬場舉行的肯塔基德比。
而國外的來客我覺得應該沒有人會把場地的問題完全忽略過去完全不做應對措施吧。
綜上所述,今天會在這個競馬場出現的傢伙,就是天啓指向的,我期待的對手。”
“你要怎麼保證那麼多來客中找到你的對象呢。”
“說話還真是奇怪呢,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首先會遨遊海外的馬娘就相當稀少,而今天來到這裏的賽馬娘只可能是我的目標,對馬場的適應性工作問題,其他本地的傢伙多多少少都已經在德比以外的賽事率先演練過場地,會特地來到這裏的傢伙已經不是寥寥無幾的程度了。”
“原來如此。”
聽罷,訓練員小姐的眼睛微微眯起。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的心理倒是有個完全符合標準的對象。
想來那位在英國嶄露頭角的歷戰狂,現在也該來到美國了。
說不定在離開的路上會遇見對方也說不定。
那位少女,是否能讓我家彆扭的問題兒童動容呢?
——
榮耀歸盡凱旋門 : 第二十四章 邂逅的緋與金
——
零衣抵達了丘吉爾競馬場的辦公樓。
來到此處的理由,自然是爲了申請場地的使用。
原本她以爲使用場地訓練的申請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通過,而且臨近比賽,該要求也大概率會被官方拒絕。
——沒想到,卻直接通過了。
整個過程完全是暢通無阻的。
由於感到了奇怪,零衣不由得向看臺前的接待員進行詢問。
得到的結果,是有位對於美國人而言相當夢幻的貴人,讓馬場的負責人網開一面。
若是今天有人想要來訪競馬場並使用,就讓其直接通過。
未免有點太過於鬆散而疏於管制?真的沒問題嗎?
“當然,這麼寬鬆的理由,也是因爲泥地維護起來要比草坪簡單得多。”
與被踩爛的草地需要長時間翻新不同,泥地幾乎是開着拖拉車一路推平地面即可,維護工作算不得麻煩和長久。
夜裏將馬場給封閉的話,隔天就能完成復原工作。
“……”
得到了答案,零衣也就點點頭,向着場地內走去。
(不過,對於美國人而言相當夢幻的貴人嗎?)
零衣的眼睛微微眯起。
並不是對於競馬場的負責人……篩選範圍廣大到全體美國人之內,乃至前臺人員談起話來那種猶如小女生般憧憬矚目的神采,那所謂的貴人定然是來頭不小。
美國能做到這種影響力,而且是在馬娘世界……
遙想來到這個國家後,任何大街小巷都在宣傳的那位傳說中賽馬娘,零衣深呼吸一口,面色亦淡然冷靜下來。
現在,她將要邂逅處在世界頂點的對手。
而且並非海都之星那種和自己處在同一階段的經典年馬王,是傳奇一生已經結束,卻仍舊在延續故事的夢幻天馬。
遙想曾經,零衣看到魯道夫象徵的數據面板,育成結束後的皇帝,其面板已經多項拉到了SSMAX的巔峯。
祕書處對比魯道夫象徵的數據,只會更高到離譜的程度。
說實話並不是經典年狀態的馬娘能去挑戰的對手。
但是——僅僅一年的發育差,就要望而止步嗎?
自然是不可能、開什麼玩笑。
所謂一年的差距對於真正的馬王來說是形同不存在的事物。
她們完全不屑於年齡段的對比,經典年踩在古馬的腦袋上又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
倒不如說,高峯就在前方,踏平過去纔是正道。
當馬孃的實力抵達一定程度的水準之後,實際再怎麼提升參數,對於整體實力的增幅也是相當有限。
這點以玩家的視角,從馬孃的技能數據上其實就能看出來。
其他類型的遊戲動不動以整數的百分比加成。
10%、20%、30%……以那種提升數值你就算是讓烏拉拉去跑,都能和皇帝叫板。
但是馬孃的技能數值可謂是相當羸弱,加強的一點一滴都是在小數點往後的百分比。
因此,技能的多寡影響的是對局能使用的搶位手段,以及特別的技能能起到戰略上的作用,甚至靠不平衡的等價交換來一個超級技能去壓制住別人三個技能的發揮。
然而,實際馬孃的決鬥大概率還是靠基礎面板在纏鬥,然後纔是大量的技能堆積。
而基礎五維的屬性——速度、耐力、力量、根性、智慧。
封頂的數值是固定的。
零衣雖然還沒有抵達面板的封頂值,不過只要繼續歷戰下去的話,想要抵達肉身極限是並非難事,也並不久遠。
“那麼,稍微去會會那傢伙吧——”
冥冥之中有股欽定和被安排的直覺。
有人在這個賽場之中等待着自己的出現。
不管是零衣的到來,還是祕書處那種全國的大紅人不在紐約,而是存在這裏,亦是競馬場在臨近大型比賽時仍舊如此鬆散的管理,明顯是不合理。
而導致結果變得合乎常理的理由,又缺少一個前提條件。
——宛若早就知曉零衣會抵達這裏,然後也在等待零衣。
沒由來的,零衣突兀想到了那在女神像前邂逅的女子。
之其話語。
(你是要去丘吉爾競馬場吧。)
完全跳過了去旅館以及其他的可能性,直言競馬場之地。
嘛、那些事情說到底都無所謂。
對於賽馬而言,邂逅和交匯,能引導的結果只有唯一一條。
【榮光的決鬥】
賭上全部的一切,證明自我實力的強大。
除此之外,都是不純之物。
若等待在此的馬娘是祕書處,那麼她必然不是那種不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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