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在這般四處遊蕩的狀態之下,少女倒是在廣場的噴水池邊看到了吸引人注意力的東西。
其實同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因爲零衣眼前的石像在世界各地都可以看到,人們以此作爲信仰的寄託,也是對於賽馬娘有特殊意義的存在。
【三女神像】
瞧着三位看不清具體面目的馬娘女子高舉瓶口傾倒水流的創世神之舉,零衣不自覺凝望了片刻。
而就在這時,少女就聽聞自己的身邊傳來她人的聲音。
“三女神像,無論在哪個國家看上去都很高貴美麗呢。”
零衣別過頭,就瞧到一位女士不知道何時站在自己的身邊,棕紅的頭髮,頭上佩戴着藍色的貝雷帽,不過更讓零衣在意的是,對方說的話語並非英文,而是中文。
“我覺得你這蹩腳的口音應該不是國人吧。”
“對陌生人最開始的對話居然是這句嗎?
是否有點太過失禮?”
“你是誰?找我有什麼事情?”
零衣直接切入了正題。
在諾大的美國海外,突然有人靠近自己的身邊說着漢語,十有八九是爲了自己而來的。
“我並非是找你有事情,雖然我本人確實對你有興趣就是了,而如果你要問我是誰的話……
我的名字是呂西恩·勞莉,只聽名字或許沒有識別度,但說庫魔集團你一定清楚吧,我是哪兒老闆的祕書。”
“……?!”
零衣聞聲,眉頭緊鎖,然而還沒待少女發話,身邊的女子又再度開口,雙手叉腰,似乎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抬頭挺胸。
“就在前頭我把我老闆給炒了!
然後現在,回來家鄉的我在途中突然看到了你的存在,瞧着你羣龍無首的模樣所以好奇過來對話交流,你是準備前往丘吉爾馬場嗎?”
被說中了。
然而,正因爲說中,零衣瞧着身邊女子的眼神就變得不善了起來,爲什麼對方會了解自己想要去做什麼?
然而,這個問題和疑惑沒有結果。
因爲眼前自稱祕書的女士,瞧着女神像說起了其他的話語。
“女神像之中據說寄存着馬孃的思念。
在任何時期,馬娘都可能通過繼承思念的力量變得更強。
同時這也視爲三女神確實存在的一種證據,有的馬娘可以在這裏聽聞到女神的聲音,神會回饋處在巔峯之境的馬娘,之餘祈顿x予天的啓示。”
這是確實存在的事情。
按照零衣的認知理解,遊戲中每位馬娘在三月份到四月份的階段,都會在女神像的身邊開啓一段因子繼承的劇情,導致面板屬性大幅度提升,但這放在賽馬娘真實的世界會以什麼形式實現,又是否真的存在,那就不了了之了。
“所以你想說什麼呢無業遊民?表示自己已經流離失所到必須寄託神明的存在才能在殘酷的社會競爭中苟延殘喘下去嗎?我是否要尊稱一聲社會廢人。”
“哇、你這孩子嘴巴好毒呀。”
“你在那裏神神叨叨又不說中心主旨的目的,我看起來是那麼閒着無聊的人嗎?”
句落,零衣就別過腦袋,繼續看着手裏的導航,接着頭也不回地向着一個方向走去。
如此果斷,讓祕書小姐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等、等等啦!你就沒有和孤獨流落的美麗姐姐一起談情說愛的想法嗎?!我可以給你買棉花糖哦!”
“沒興趣。”
“再加三包!”
感情甚至不是現場做的轉圈般,而是莫得靈魂的袋裝棉花。
話說一般人真會認真回答這麼沒頭沒尾還一點都不好笑的廢話嗎?還真是奇怪的女路人。
零衣索性也不再搭理,餘留祕書小姐留在原地看着金髮少女漸行漸遠的背影,忍不住嘟囔起來。
“世界級的馬王美少女怎麼一個個都這麼不可愛呀。”
不管是海都之星面對庫魔集團的包圍馬娘,雖然佔據正義的地位,但是美少女馬娘嘴巴進攻性那麼強真的好嗎?
乃至零衣,開口也是突出一個冷酷和損人。
“……祕書處那孩子的性格也是傲得要死。”
呂西恩·勞莉。
賽馬孃的世界,同樣會存在同位異構體的練馬師。
如果瞭解祕書處的訊息的話,現實世界祕書處的訓練員,名爲Lucien Laurin,和上面的名字諧音是相同的。
想着,祕書小姐就繼續瞧向了女神像。
“日全食的那天,日蝕的賽馬娘會出現在祕書處的面前,你們是這麼對那孩子說的吧。”
原本應該在經典年就退役的祕書處,是因爲那天的啓示,才導致現在仍舊保持着服役的狀態。
她在等着,真正的對手,最強的對手能夠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
榮耀歸盡凱旋門 : 第二十三章 祕書處(secretariat)
——
圖片:"蘿莉祕書處",位置:"Images/1673164203-100325133-109798175.jpg"
圖片:"乙女祕書處和訓練員",位置:"Images/1673164421-100325133-109798175.jpg"
圖片:"少女祕書處",位置:"Images/1673164435-100325133-109798175.jpg"
圖片:"大姐姐祕書處",位置:"Images/1673164452-100325133-109798175.jpg"
棕紅染慄的頭髮直達腰肢。
青白交接的方格花紋衣着,如同羽織般披在了身上,其女,完美比例的身材是令人魂牽夢繞的美姿奧妙。
這就是名爲【祕書處】的賽馬娘。
諾大的丘吉爾競馬場,僅有這唯一的少女坐立在觀邢目磁_邊、靜靜的休眠、或者說處於閉目養神等待誰人的狀態?
但隨即……另一位女士就出現在了這裏。
棕紅的髮絲,頭頂貝雷帽。
她是祕書處的訓練員。
老實巴交再次言說名字未免太長,所以這裏就簡稱【祕書處】和她的【祕書小姐】吧。
【此刻的故事,是發生在零衣抵達美國前的事情。】
看來兩撥人的航班稍微有點時間軸上的差距。
但並沒有多長區間,不過短暫的錯落罷。
——
“……”
祕書小姐凝望着自己的擔當馬娘,不……其實自己這個訓練員早就已經有名無實了。
不然也不會閒着無聊跑到英國去鬼混。
因爲,祕書處現在雖然還沒有直言宣佈自己的退役,但一直處於對比賽興致缺缺的狀態之中,縱使古馬年過去已經快五個月的時間,對方也根本沒有再參加任何一場正式比賽。
只是掛名存在於世的傳說。
當馬娘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幾乎就與離開賽場不遠了。
名爲祕書處的少女,其實早就想着退役。
並非是因爲傷病,也並非有心理上的坎坷,更不是因爲自己已經抵達賽馬娘生涯的極限,潛力消耗殆盡。
純粹是因爲——
(極限尚未抵達,人間的巔峯卻已然登頂。)
少女所擁有的一切,全部都是完美的狀態。
上天已經把最優的事物都賦予了她。
也因此,祕書處的故事會以最無趣的姿態迎來謝幕。
往往最無聊的結果,纔會是現實。
榮譽一生,爲何無趣和遺憾?
那當然是——從未渾身解數而酣暢淋漓。
本來歐美地區就不盛行跑古馬年,拿下經典年的榮譽幾乎就是馬娘生涯的全部。
基於這種前提,一位馬娘在經典年被歌頌爲傳說之上的傳說後,她還能前往何方呢?
(已經抵達自傳故事的終點了。)
對於賽馬娘而言,奔跑在留在賽場上的理由,除了簡單的榮譽心理,就是對更高境界的追求,以及與更好對手交鋒的鬥志吧?
而當這份鬥志也失去的時候,那麼比賽也毫無意義。
(祕書處的一生沒有任何能稱之爲對手的存在。)
若無實力相當的敵我相互碰撞,比賽難能稱之爲【決鬥】。
其餘的,都只是單方面的蹂躪。
甚至爲了保證樂趣,偶爾渾水摸魚故作難堪,其他人的水準也遠遠達不到於她分庭抗禮的地步。
過剩的實力,促使成爲少女時代頂尖的同時,也是終結。
再無成長的可能性,再無進一步的可能性。
也提不起對賽事的愉悅。
祕書處是站立在頂點的賽馬娘。
歐美的賽事規格也是世界的頂尖。
在這裏誕生,又在這裏戰鬥,乃至此被歌頌爲最強的榮耀者,哪裏還有前進下去的餘地?
自然、並沒有。
所以決心將浩浩蕩蕩而貧乏的故事給完結掉。
理所當然的抉擇。
(但是,還是留有遺憾的吧?)
因爲還在渴望,因爲沒有真正被比賽給滿足。
若非心滿意足的完結自己的物語。
仍舊渴望着什麼的話——這份無法瞭解的飢渴,也只能在奔跑之中得到解脫。
現在,祕書處的精神仍舊彌留在賽事之上。
能夠讓鬥志點燃沸騰起來的,榮譽的決鬥者。
將她打倒的對手在哪裏呢……真的存在嗎?
迷途的可人,懷抱無趣茫然的內心,向三女神進行祈願。
而神也回應了她的期待。
(繼續奔跑下去,待日全食的那一天,你將邂逅最強的對手,日蝕的馬娘。)
古早的天啓,直到現在,都令祕書處熱情澎湃、躍躍欲試。
日蝕的馬娘,那是何許人呢?
簡直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賽馬娘傳說的起點,賽馬的始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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