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大家都是共同生活在星空之下,能夠一同眺望星海的一員,所能凝視的地方和爲人的侷限性,永遠都是在這片繁星規格之下,都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就是你喜歡屢屢出來看星星的理由嗎?”
大家在星海間都是渺小的,因爲一切都是渺小而沒什麼大不了,如此無所謂,也安慰着自身。
“我可不是星海下的望星者,我會成爲閃爍星河的一員,這是我所憧憬的景象與未來,也是母親賦予我的寄託和願望。”
“那是什麼意思?”歐克斯不解。
“說來……還沒跟訓練員你說過呢。”
海都之星凝望身邊的男人,隻手托起下巴,流露溞Α�
“聽說媽媽和崔阿姨在給我取名字的時候想了很久很久。”
馬孃的取名並沒有特地的姓氏,你可以制定姓氏的規則,也可以自由賦予一個新的名號,都是按照父母的意願。
“既然是海都市的女兒,那麼的我的名字裏肯定是要帶有海(Sea)的意味,這是她們一開始就決定好的主幹,那麼訓練員你覺得剩下的星星是怎麼來的呢?”
少女向訓練員發起反問。
“看星星?”歐克斯思考了一會,便做出答覆。
“沒錯,See The Stars(看星星)……然後我的名字……”
“Sea The Stars(海都之星)。”
See and Sea,變換不過一個字符,卻成爲了絕然不同的寓意。
海星、星辰、羣星、由繁星演化而來的星之都本身。
憂愁的時候,迷茫的時候,不解的時候,糾葛的時候,落寞地走到星空之下,再由繁星閃爍的夜空,來賦予人們綺麗的魔力與神往。
看星星,看着海都的星,海色的星。
“我是作爲被凝望的星星,一直被看着的海都之星,在那樣的祝福之下所誕生的賽馬娘。”
所以海星小姐喜歡看星星,卻並不是因爲星海之下的大家都是對等,而是因爲她終將成爲閃耀星都的本身,去賦予瞧見她的人,願望與美夢的綺麗。
“我渴望成爲那樣的賽馬娘,讓所有人發自內心矚目和嚮往的存在,這是母親告訴我名字的含義之時,我自己本身所誕生的願望,也是那兩人賦予我的願望。”
想做的事請,和必須做的事請,是同樣的、也是一體。
當於公於私的兩個願望合二爲一之時,毫無迷茫而踊躍的心,夢想與義務便將成就鑄造榮光的更強的力量。
“無論對手是誰都,只要盡情的去奔跑即可。”
想成爲星星、想前往凱旋。
和母親一樣,再度讓世界的歷史銘刻下海都之名。
怎能不將心頭這滿是憧憬未來的祈願,傾盡的一掃而空,化作現實呢?!
說着,海都之星就伸了一個懶腰。
“還真是期待明天的比賽呢。”
不管是把庫魔的傻子們揍一頓,還是和恩人之國的馬娘相遇,亦是相差十年的歐洲雙冠可能性,一切都令人熱血沸騰。
圖片:"海都之星",位置:"Images/1672378040-100325133-109760693.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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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耀歸盡凱旋門 : 第七章 葉森德比、開幕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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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葉森德比舉辦的日子。
也算是零衣第一次準備正式跑歐洲的賽事。
而有件事情說怪怪、說不怪也不怪。
明明零衣十九場歷戰的資歷說出去完全能嚇死一羣人,然而在歐洲本地的人氣投票裏……居然還是沒能超過海都之星的主場加持,未免有點太過於玄幻。
其實歐洲和美洲的傢伙對世界其他地區的馬娘有點微妙看不起並不是沒有道理,雖然賽馬孃的世界,鑑於時間軸混亂的緣故,前年和今年依舊有不少的外國馬會來參加日本杯。
但直到零衣現實世界的時間軸——日本杯那麼高的獎金卻沒有什麼歐洲馬王繼續過來刮錢似乎本身就挺能說明問題的了。
歸根結底,歐美的賽道和日本的賽道具備很大的差異。
日本用的草種莖密度更高,有匍匐莖,所以更加緊密,馬走在上面不會太費勁,跑起來的數據要更加好看。
歐洲的草種因爲地理因素,用的是莖密度更低的品種,而且沒有匍匐莖,所以馬走在上面會更費勁。
而且歐洲大多是自然草場,含水量高,並且很多都有自然形成的坡道和坑窪。
其造成的直接影響就是——相比日本,歐洲的賽道跑起來費力,同時需要馬的力量和速度,並非像日本草地那樣飛騰起來只顧快即可。
舉例一個有趣的說法,歐洲的賽馬看凱旋門的賽道是草地,日本的賽馬看凱旋門是游泳池,去一頭沉一頭大概率白給。
……爲數不多真的能贏下凱旋門的黃金巨匠,你聽她黃金家的頭銜就知道和某位小金船小姐一樣有豐富的故事閱歷,浪着浪着皮出問題屬於是血統遺傳。
另外,說完歐洲和日本草地的區別,在順便提一嘴美國主要的泥地賽事,同樣與日本的泥地不太一樣。
日本中央的泥地基本全部採用的是‘海砂’,只有少部分幾個賽馬場用的是‘山砂’,而美國則基本都是山砂,所以美國的泥地更加接近字面意義上的‘泥’,排水性更差一些。
就美國的育馬者杯,全球泥地含金量最高的比賽,育馬者的草地賽也是最頂級的草地比賽之一,然而直到現實二零二一年,日本纔有兩匹牝馬取得兩種賽事的雌馬賽勝利。
就這差距……在賽事強度極高的歐洲和美洲,難免會對亞洲區有點微妙的看不起,畢竟那邊目前賽馬事業最爲發達的日本,在自家的跑道上做的取巧成分是真的、只能說完美做出了本地化的優化作業。
(日本馬娘一到天然草場就會寄了,似乎成爲了共識。)
而零衣目前生涯履歷絕大多數堆積在日本賽區,縱使十九連勝的歷戰非常嚇人,但因爲賽道的取巧成分混在其中,難免會讓其他地方的人以爲是佔了草地不同的便宜,那種地方跑再多也都有種不上不下的感覺。
(你這履歷保真不保真啊?該不會又是經典的水貨吧?)
零衣除了連戰能力確實駭人聽聞,但每場比賽跑出來的數據,放眼世界,其他地區的頂流馬娘也未必做不到。
想和祕書處那種馬娘叫板,你先在日本本國學馬娘遊戲裏拿下超絕九連冠,也正是之前系統給零衣下達的主線任務需求,每次都拉開五馬身以上的差距,再去跑幾個有分量國際G1榮譽頭銜,歐美才會真的覺得你可以稍稍比肩祕書處。
美國那邊的魔王可是貨真價實的草泥二刀流,全適應性擁有完美身體的究極生物,無敵馬娘模板是不是看得相當眼熟?
興許——除了沒有直觀的系統可以堆積數值和光速學習新的技能外,那美國的魔王作爲馬孃的肉體機能,大致也是零衣所能抵達的最上限。
(毫無疑問的關底BOSS。)
只要跨越過去,除了那太過久遠而無法追溯到是否存在的【日蝕】之馬,【祕書處】大概率就是零衣賽事生涯的終點。
最後也是最強的對手。
——
“呵、真是的……明明現在還準備開始跑英國的賽事,我就已經惦記着美國那邊的事請了。”
葉森競馬場的等候室之中。
零衣瞧着陸陸續續進場的其他選手們,都是些從未見過而視線尖銳的賽馬娘,她便將自己的思考暫時打住了,坐立在等候室的椅子上。
不過也不怪零衣會惦記祕書處的事請。
當少女開始出國,真正逐步瞭解國際上的賽馬娘。
瞧到美國那邊,這個世代真的有【祕書處】的存在時,頓時也便有些按耐不住。
要知道,歐美的馬王普遍是不跑古馬年的,而那個理由,想想拿下古馬賽事冠軍值多少錢?而全明星馬王退役去生兒生女又能值多少錢?就理解現實中那些馬主爲什麼這麼做。
但是賽馬孃的世界,可沒有這麼現實的利益來阻止馬娘們繼續勇往直前奔跑下去。
所以,祕書處會在零衣所瞭解的基礎之上,延續經典年的傳說,繼續奔跑古馬年的賽事。
所有人都未曾見過的,只存在想象中的、更強的祕書處。
零衣所瞭解的歷史,現在還遠遠不是祕書處的上限,那位美國的馬王肯定還能跑出比三倍大差更誇張的戰績。
當已經確定自己凱旋門的賽事必定會和祕書處跑一場的時候,零衣倒是感覺其他的賽事似乎都不是那麼提得起勁了。
畢竟毫不誇張的說,以她現在的實力和馬場的適應性,放眼世界跑跑海外的G1也是根本沒有任何壓力的。
美國的山砂賽道……零衣又不沒爬過雪山。
至於含水量巨大的重場草地,除讓【重馬場之鬼】變得更強之外,根本就是保底觸發那傳說級綠色被動的優勢。
葉森德比,大概率又是一場個人的表演秀。
而且因爲無聲鈴鹿想要看大逃的原因,這次的表演秀定然也沒有多少的懸念,從頭到位都將是零衣的領跑節奏。
“庫魔集團的包圍網,海都之星和中國馬主的聯繫,繼承母親海都市的意志……當地兩個重量級的勢力聚集起來的葉森德比。”
嘛、悠哉遊哉的去跑吧。
想着,零衣就頗有點懶懶散散的意味。
雖然少女還是挺爭強好勝的性格,不過以前的性子倒也收斂的許多,畢竟零衣在賽馬孃的世界,現如今已經有可以回去的地方,和等待她的人。
現在……就是給喜歡自己的人。
跑一跑她們所希望的樂趣、以及自己的樂趣和追求。
爲自己的賽事生涯,畫上一場凱旋的休止符。
賽馬娘零衣故事的結束。
並沒什麼渴望有價值的決鬥的那份熱血。
苦大仇深、與沉重的心理……已經經歷夠多了。
比賽就是比賽,依託實力決出勝利者和失敗者,若有想法再去享受被誇讚的褒獎,僅此而已。
英國德比這邊這麼尖銳的一羣人,拽着賽事以外的理由在跑步……那零衣就凌駕在那份理由之上,讓那些人所作所爲的纏鬥變得毫無意義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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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耀歸盡凱旋門 : 第八章 葉森德比、開幕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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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零衣。”
選手們陸陸續續抵達了葉森競馬場的等候室。
而海都之星,作爲萬胁毮康膭P旋門馬王的女兒,也被英國的羣屑挠毩藭r隔十年雙冠的美夢,更是被庫魔集團試圖打壓崛起之勢的絕對新秀,她的存在必不可能缺席。
緊接着,海都之星就在等候室中瞧到了一位金髮的美麗少女,碧綠的眼瞳靈動有神,俏麗的面目就算是以賽馬娘作爲標準,那也是上上選的瑰麗,猶如洋娃娃般可愛的女孩。
“——”
不由得,屏住呼吸。
哪怕是安靜坐立在那兒,女孩也已然散發吸引所有人矚目的存在感,顯然那雷鳴的公主殿下,之其本人的存在,比影視記錄中的畫面要更加夢幻。
第一眼看上去,就挪不開眼神。
同時就讓人懷疑起來,那麼嬌小而可愛的女孩,真的能夠達成十九連勝而沒有在中途直接倒地不省人事嗎?
帶着這樣的懷疑和困惑,惆悵而依稀期待着邂逅與交流的視線,海都之星便凝望零衣的所在地。
而那直勾勾的視線,也導致金髮少女回望。
兩人的目光交接而上。
零衣在看到那棕發藍瞳的賽馬娘時,就算未曾見過海都之星本人,但她還是第一時間就認出了對方是萬胁毮康鸟R王。
倒不是基於系統的便利偵察。
純粹是因爲繼承歷史名馬靈魂的賽馬娘,她們的決勝服,多多少少都會存在零衣身處現實世界,那些騎手對應的成分。
而現實賽馬中,崔家夫婦手下的騎手,會採用黃與紫色交接的彩裝,而這也成爲了海都之星決勝負的特徵。
零衣視野所見,海都之星是一位衣着很‘潮’的賽馬娘。
說是想要搞樂隊的主唱,似乎才更像人家的本業?
茶色的平曠眼鏡和白色耳機線的搭配……也是騎手的興趣特徵繼承而來。
絲網裝編織而成的內衣,外邊套着紫色逆十字交叉的、主體爲黃色吊帶背心一類,披肩試圖遮擋較好的身材,但依稀流露的南半球對於少女來講可以說是發育優異的醒目。
腹腔之地以海色的綢帶,極光色花邊編織出黑夜星空的景象,爲了加強這種強烈的對比襯托感,決勝服的設計更是在身體外套了一層鬆鬆垮垮的大號漆黑夾克,外加各種金屬器的裝飾品,更加點綴星空的綺麗感。
看上去,那就是和黑夜渾然融合爲一體,在閃耀高歌的馬娘。
如此華麗的決勝服,而且對方還繼承着【海都之星】的名號,倒是讓本來就對這位賽馬娘感興趣的零衣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畢竟是中國馬主名下走向世界的馬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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