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270章

作者:零衣

是令人驕傲的傳說之女。

……

短暫的目光、交匯和觀察。

零衣與海都之星,雖然都彼此知曉對方的部分情報,一方對恩人國家的馬娘懷有祝福和邂逅的心理,另一方又對令人驕傲而雀躍,相當有紀念意義的歷史名馬有着深厚的興趣。

但是,第一次見面,明確有想要上去搭話接觸的心,就相互投擲出審視的目光,可要怎麼開口才比較好呢?

想着,海都之星就將自己的視線收了回來。

這麼直挺挺看着對方,顯然是不禮貌的。

於當前的情況,羞澀的孩子可能會不知道怎麼做,想上又不敢上吧?

但是海都之星卻沒有這種顧慮。

首先,她是含着金湯勺出生的天才少女,和自家受苦而道處奔波的母親不一樣,就算世界不是圍繞她轉動的,少女自身也絕對不會持有對接觸外人不必要的糾結心理。

因爲她的一切都是靚麗沒有可恥的地方,與生俱來就有天才的光環和自信心。

同時,作爲渴望成爲星星般閃耀的存在,優秀的海星之女,散發絢麗的色彩令人喜愛,並踊躍去接觸其他的閃耀,天生的舞臺少女,需要高歌自我以外的其他行爲嗎?

不!那是不存在的!

所以海都之星稍微調整一下思緒,確認了零衣的出現和對方的所在地之後,就毫不猶豫前往了金髮少女的身邊。

雙手環抱住臂膀,女孩昂首挺胸。

這種時候,就要用帥氣的開場白來宣告自己的奪目。

“我是英國現役最強的海都之星!賭上彼此對勝利的追求!在德比的世紀大舞臺上一決勝負吧!中國的賽馬娘!”

高漲的熱情,對於競馬場上邂逅的賽馬娘,最開始的言語,果然還是對自己的自信和向着對手的躍躍欲試。

——

“……”

零衣瞧見海都之星的到來,一開口就直接意氣昂揚地說自己是英國最強,並前往自己這位中國馬孃的身邊,想來眼前的少女對零衣的來歷和十九連勝是有所瞭解的。

如此這般,這樣興致勃勃上來接觸。

(海都之星難道是類似以前東海帝王那種對實力懷有強烈信心,也完全沒有拉下注視對手的……認真的天才少女性格嗎?)

這麼想着,還沒待零衣進行回覆。

同一時刻,海都之星正前方低頭凝望坐立着的零衣的目光,就突然冷了下來,然而少女的這份情緒卻並不是對準零衣,而是海星星小姐方纔那句話,剛說出口沒有幾秒,就有一羣人虎視眈眈着她,並圍剿了過來。

零衣瞧着將她與海都之星圍起來的幾人。

能在等候室出現的存在,毫無疑問是賽馬娘,而人數的話,約有六個人,佔據本場比賽十二選手的半數。

正好和庫魔集團用來針對海都之星的人數一致。

因此這些傢伙的身份不言自明。

“不能看看氣氛嗎?還是說需要我代替你們的飼主圈一下鏈條?那可真是令人苦惱,我個人可沒有被小狗們抱臉舔得滿臉唾液的興趣,口腔的腥臭味會讓我感到生理上的不適。”

海都之星凝望着周圍的幾人,完全無懼的同時,口頭上的言辭也無比尖銳,可謂伶牙俐齒。

“……你還真是個令人火大的傢伙,自稱英國現役最強也太狂妄了。”

六位賽馬娘不約而同流露出惱怒的視線,其中一位作爲統帥的女子站出,對着海都之星咬牙切齒起來。

“我又沒有必須讓你們喜歡我的理由,而聽到我的回答後你們又準備怎麼做呢?動手揍我嗎?看起來挺有這種趨勢的呢,連未開化的山頂洞人也不過如此,或許你們可以將自己綁在中國大陸的神舟火箭上跟着把自己發射到外太空,在寂靜無人的宇宙內一個一粒的數星星,說不定腦子就能夠抵達學齡前兒童的水準。”

——

榮耀歸盡凱旋門 : 第九章 那你就是個傻子

——

零衣與海都之星的初次見面,是在等候室。

以簡單的開場白做爲對話的起點,然而沒待金髮少女回覆海星星小姐的自我介紹,周圍就的選手中就有因爲海都之星自信而雀躍的言辭,部分產生不愉快心理,導致原本就有利益糾紛的團體便上前來找茬。

“……”

零衣隻手撐着自己的面頰,瞧着周圍來自庫魔集團的賽馬娘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她倒是對本地的集團糾紛和圍剿作戰沒有什麼興趣。

但一般來說,真的有賽馬娘會沒有奪冠的意圖,而心甘情願從一開始就主打團隊拉扯想要針對死一名馬娘嗎?

就算是以前在日本圍剿過零衣的那些賽馬娘,也是因爲實力差而在中途逐步產生退怯的意思,才進而在這種情緒下產生拽扯冠軍腿腳,自己贏不了也不能讓別人贏的一種相當彆扭難堪的心理。

但這種心理演化並不是沒道理,也算有跡可循。

以自己腳步站上賽場的賽馬娘,尊訓本能,其奔跑的起點,應該都是想要正值而光榮地拿下冠軍的頭銜。

無論生涯怎麼變遷,最開始的起點,每位賽馬娘對於榮譽的憧憬都是一樣的。

所以很難想像一羣馬娘會真的心甘情願地拋棄榮譽,淪落到去針對一名對手,並有那個心思上前來找茬。

(……)

想着,零衣瞧着前方的海都之星,以及圍着她的幾位賽馬娘,那邊的放狠話環節似乎在煥然間已經要結束了。

庫魔集團爲首的賽馬娘,是一位叫做名譽尊榮的孩子,冷冽的目光就這麼瞪着海都之星,咬牙切齒中。

“……你也就現在還能耍耍嘴皮子了,接下來你有非常多的時間,用來後悔的時間。”

“這是人數卸鄮Ыo你們的自信嗎?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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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失敗的臺階做好充足準備的樣子需不需要我給你們準備好丑角演繹馬戲表演的平衡球?

哦不、對四足爬蟲科來說這種伎倆未免太過於高難度,畢竟馬娘如果習慣被長期飼養的話,就會像這樣變成像寄生蟲一樣的無能生物。

實在是太過於可悲,以至於我忍不住發笑。”

“嘖——”

明明庫魔的一行人先行來找茬,然而卻被海都之星桀驁不馴的言語說得青一片紫一片。

海星星可不會對自己懷有敵意的傢伙給予好臉色,她一直都是如此,母親去世的話就會失落,期待零衣的出現就會雀躍而望星,對自己厚愛有加的訓練員則會愉快地交談過去的事請,對厭惡的敵人則會毫不留手的攻擊。

敬愛愛她的人,憎恨討厭她的人。

從確認雙方的立場是敵人的那刻起,她可不會給接近自己的庫魔獵犬任何好臉色。

非要上來鬧不愉快的話,海都之星就會讓她們以更加不愉快地內心滾回去。

以她個人的角度,以她身邊的人的角度,海都之星這麼做無疑是坦蕩而優異的傢伙。

但放在對手視角可就無比令人嫌惡。

“……養尊處優的大小姐,自由自在,才能優異,飽受眷戀,只需要覺得奪冠時那樣的自己很帥氣、和誰邂逅很有趣,就可以盡情地奔跑,無拘無束,什麼都不用考慮。

謳歌着走向和作爲凱旋門馬王的母親一同連霸歐洲國度的美夢,這樣的你實在是令人火大,絕對要把你這傢伙揍下去,徹徹底底抬不起頭來。”

——

結果,海都之星和庫魔馬娘們的爭執似乎也只侷限於普通的賽前寒暄,但零衣卻覺得名譽尊榮最後的話語於其說是厭惡海都之星的語氣,多多少少是帶了點私怨在其中的樣子?

“不好意思呢,讓你看笑話了。”

海星星小姐站在零衣的身邊,瞧着那可愛而沉默的金髮少女,面色微紅地撓了撓自己地面頰。

她也不知道自己對着那幫傢伙出口損人的語氣,有沒有給身邊的女孩留下不太友好的壞印象。

明明期待邂逅着中國馬娘,海都之星對於自己與零衣的初次接觸算作考量了許多許多,但卻被別人找茬無法好好郀I第一印象,給恩人國度的馬娘友好的觀感,說實話有點小難受。

“沒什麼,畢竟在我看來你和那邊那些人沒什麼區別。”

零衣半眯起眼睛。

不管是找茬還是損人回去,馬娘們意氣用事的感情衝突遍佈了這次的葉森德比,那便無關立場和誰對誰錯的問題,在零衣看來雙方並沒有什麼本質區別。

都是將無聊的感傷塞到了賽道中,讓存粹求榮的賽事混雜了多餘的東西。

跑個比賽而已,苦大仇深和尖銳氛圍她在日本已經因爲自己的問題評鑑得夠多了。

“……我和那羣人哪裏一樣了?”

然而海都之星明顯不太能接受與理解零衣的話語,在她看來她明明是被一羣壞人針對的那個,不由得眉頭輕皺。

但零衣並沒有直接回應海都之星的話語,只是說出了新一輪看似毫不相干的對話。

“你覺得賽馬娘們的性格單純嗎?”

每一個每一個都很單純,這是直觀可以看出來的,所以沒等海都之星迴話,零衣就繼續開口。

“很單純的,情緒大體都會直白的寫在臉上,所作所爲也能看得出路數,一般也不會主動去做不友好的事請,惡作劇基本也會非常理智地點到即止,有時候就算出現做得太過的情況,也大體是收斂不足自我的強烈情緒所導致。

基本每一位馬娘都是向着一個方向的簡單直接。”

“你想說什麼?”

“這樣的種羣,你覺得會因爲教育問題而主動一羣人圍在一單獨一個人身邊惡言相向進行攻擊,並心甘情願去玷污本能就憧憬的榮光賽事嗎?”

說着,零衣就半眯起眼。

“大體不是想這麼做,而是隻能這麼做……這麼考慮的話。

正常家庭走出來而進入集團教育的馬娘說什麼都不可能變得那樣惡劣,因此非正常家庭出生,又能成爲獵犬,也便於教化,失去了集團的庇護就無處可去的個體,你覺得是什麼呢?加上她們剛纔在最後幾乎都是在說你養尊處優。”

不明所以,卻又似懂非懂。

話中有話在暗指什麼。

“……”海都之星沉默、然後半響過去。

繼而,眼睛微微撐開,顫抖而不確定的說。

“難道是……孤兒?”

——

等候室的氛圍一瞬間陷入了寂靜之中。

海都之星的視線瞧向那幾位遠離她的孩子,那訝異的模樣隨之變得惆悵萬分。

大概是同情心導致的悲涼感?正常而單純的馬娘肯定會誕生諸如此類的情緒,然後無關立場的問題,首先就會笨拙的反思自己剛纔是否說得太過分?

而看着這樣的她,零衣繼續說。

“如果你因爲聽到了這些話而一瞬間產生了動搖,那你就是個傻子。”

“蛤——?!”

“剛纔那些都是我隨便編出來的三流腳本,毫無依據可言的廢話,如若你聽信進去而變得多愁傷感起來的話,那你就和笨蛋沒什麼區別。”

“不、不準說我笨!”

海星星小姐,稍稍摒住呼吸,雙手握拳搖拽起來。

“聽到我的話語後……一瞬從厭惡轉爲對庫魔的賽馬娘感到惆悵,那誕生的情緒不過是一時的衝動。

居高臨下的同情心,在賽事上參雜那些意氣用事的心理,比賽就會變成完全不同的性質。

將無聊的感傷和尖銳的氛圍混入到賽事中,利益相關的慾望,眼中釘的礙眼,乃至厭惡和同情,所以我才說你和那些傢伙沒有什麼區別。”

比賽就是比賽,也只是比賽。

“帶着想要奪冠的心思,單純想要證明什麼成就什麼的願望,跑到最後以更強的腳步擊垮其他的人就行了。”

除此之外的事物都顯得多餘。

比賽哪裏來那麼多苦大仇深和令人多愁善感的東西。

於是乎,輕笑出聲。

零衣在海都之星不解的目光下,對女孩伸出手去。

“嘛、總之……我很期待和你的比賽,現役的英國最強。

一同愉快地爭奪榮譽,分出個實力勝負的高低吧。”

初次見面,以這樣的相處和交談,落下了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