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歐克斯這陣子雖然因爲海都之星身體狀態不好,就代替那孩子去處理母親離世的後續問題,因爲繁雜而暫時無暇顧及情報收集的工作。
但在回到馬娘教育學府後,這位訓練員也開始着手情報的收集,接着也只得顫動地看着筆電上的消息,病房中鴉雀無聲。
“訓練員,你臉色很差呢。”
海都之星,以奇怪而好奇的語氣詢問,庫魔集團的馬娘是不在學府之中被另外培養起來的,接受完全不同的跑法和思想教育工作,因此收集情報是相當曖昧,只能從那些人過去的幾場比賽中瞭解對手。
至於其餘的敵人,學府之中會前往德比變成對手的人,海都之星都認識,現今唯一不明朗的傢伙也就一位外國馬罷了。
既然是從外國來參加德比的,想必在原有的國度中是存在相當數量的賽事記錄,否則不會來跑歐洲的德比。
想着,海都之星就稍稍以雙手捧起玻璃杯,以乖張的樣子小抿其中的飲用水,繼續退燒調整身體的休息。
接着,女孩就見她的訓練員隻手捂住嘴,一臉難以置信,整個人的面頰留下冷汗。
“去年接近年末出道……同年在雪地的重場之中拿下了G1賽事的冠軍,那之後在四個月內進行了十二連戰,其中有十連戰是在短短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內發生的?!且全部都是重賞?!日本的皋月賞和櫻花賞?那不是日本的兩種三冠嗎?然後還有泥地和長距離的賽事記錄?!
而且就在最近,這位賽馬娘居然還在一個月的時間裏,參加了五場香港的重賞?其中還有兩場是香港三冠的頭銜?!”
“……”
牀上休息中的海星星小姐,聽罷,抿着剩下的半杯水,聽着訓練員說出來的情報,似乎還有點沒精打采的意味。
然而,緊接着。
“嗯?”
咳咳——咳!
海都之星突然嗆到了,睜大眼睛,喝一半的水就給嗆吐出來,連連咳嗽出聲,然後對着歐克斯訓練員露出驚訝的表情。
以爲是自己聽錯了的那種震撼而怪異的神采,忍不住呼聲。
“蛤——?!”
歐克斯先生,你是否清醒?
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在唸什麼?
一位出道半年的賽馬娘,贏下了十九場比賽,還都不是什麼爛大街的小比賽,而是貨真價實的重賞和榮譽G1。
你確定你剛纔說的不是哪位賽馬娘一輩子的人生賽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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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耀歸盡凱旋門 : 第五章 亞洲打滾來的泥兔子不用在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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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雖然存在歐洲三冠的頭銜,但是鑑於賽事強度以及各種各樣的原因,這片地區已經很久沒有馬王的誕生。
“自從上一次連續兩冠拿下【兩千堅尼】和【葉森德比】的賽馬娘出現已經是十年前的事請,而同時獲取這兩個頭銜,又高歌猛進成爲凱旋門冠軍的馬王更是根本不存在,海都之星卻是有這個潛力。”
母親海都市在任何人都不看好的情況下,硬生生逆轉大暴冷拿下了凱旋門的冠軍,因此海都之星毫無疑問繼承着馬王的血統和那種可怕的爆發力。
甚至不用說潛質,光是當今展現出來的實力,海星星小姐在日常的訓練就已經鶴立雞羣,更是以絕對的統治力拿下了歐洲三冠的前哨戰。
這樣的傢伙,本國的民锌隙ㄊ菍6贾羌挠毩巳�+凱旋門成就的厚望,而這位賽馬娘不管是從血統還是從實力上,都展現出這種強烈的可能性。
然而基於利益相關的問題,庫魔集團的社長其實並不希望有絕對統治歐洲馬圈的馬王誕生,那會導致自己這邊手下郀I的馬娘明星們,之其產生收益大大的衰減。
或許和海星小姐合作郀I也不失是一種好辦法?……然而很可惜,社長先生與那對母女在過去多多少少有點孽緣,屬於是新仇加舊恨的堆積,不全是利益,也有存在視爲眼中釘的厭惡。
“嘖——”
庫魔集團的本部,社長的辦公室中,身着西服的男子坐立在椅子上咂了咂嘴,而旁邊是輔佐這位先生的祕書女士。
“如果繼續讓海都之星拿下葉森德比,會導致什麼後果想必已經不用多加贅述了,必須給我把她狠狠打壓下去。”
歐洲的馬王,不需要天文學家一脈以外的血統,現在整個集團都是以其爲獨一的搖錢樹來郀I,也不可能和海星產生合作關係,那就只有毀掉的答案。
【兩千堅尼】失利已經讓社長不滿的言辭頗多,一旁的祕書只得擦了擦面頰不存在的虛汗,同時相告。
“葉森德比的安排已經妥當了,十二位參賽選手有半數以上都是由我社親自培養出來的精英賽馬娘,由名譽尊榮,那最優的金劍作爲領跑,同時分配一位選手進行護航,保證海都之星難以突破前排的阻礙,剩下的獵犬以後排的追兵進行堵截,徹底封鎖海都之星的奔跑步伐,將賽事的節奏牢牢拿捏在我們的手中。”
“很好。”
庫魔的馬娘不管是從血統還是訓練實力上,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這從他們歷年培育出來的賽馬娘能屢屢拿下各種重賞的冠軍就得以看出來。
六位精英分子去打擊一位天才少女,插翅也難逃。
至於民幸忸姾婉R娘們彆扭心理的問題,民意雖需要擔憂,但好在海都之星也曾有過出道戰的失利,並不持有不敗金身的光環,處理起來輿論影響還是比較簡單的。
她還沒有成爲型鶜w的偶像。
至於馬娘們會不會因爲圍剿一個人而出現內心的糾結,我社培養的可都是金貴的獵犬,而不是青春期憂鬱的小女生。
就算馬娘本質的性格再怎麼單純友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依舊是適用的。
“但是社長……除了海都之星以外,有一位來自海外的選手要非常令人在意。”
“你指什麼?”
“一位叫做零衣的中國賽馬娘,從日本巡遊到香港再到歐洲,迄今位置已經十九連——”
祕書小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社長一臉無所謂地打斷。
“啊?中國?日本?香港?亞洲的賽馬娘嗎?
那種從未開化的邊境地區冒出來的小丫頭有什麼好在意的,別想那些有的沒的,盯着海都之星揍下去。”
“不是,社長,人家半年內可是跑出了十九——”
“在那些地區拿下了多少獎項也完全沒有價值。
邊境地區打滾的泥兔子何德何能和歷史悠久的、賽馬發源地的歐洲賽事相提並論?
中國還只是剛起步的國度,連個像樣的馬王和賽事都沒有。
日本那種草地不就是用來跑好看的數據?
她們那裏的馬娘拿過凱旋門了嗎?沒有。
她們那裏的國際日本杯,面對外國來的馬娘是怎麼一種處境?被揍得找不着北,完全就是這邊樂意就去逛一逛的後花園,隨便隨便就能拿捏的榮譽。
乃至香港那些賽馬……”
馬孃的世界,香港的世界級馬王是什麼情況不好說。
但現實世界裏的,中國香港的世界級賽馬大多爲騸馬,是被去勢過的那種,冷靜而安靜的古代戰馬。(
而這種馬強歸強,但是沒有參加凱旋門的資格。
“綜上所述,亞洲圈的賽馬娘都是些不成氣候的傢伙,不是美國那邊那位魔神一樣的全民偶像要繼續跑古馬年,然後意氣昂揚準備跑來肆虐歐洲,沒有這種級別的傢伙冒出來不用來找我,我們這邊只要把海都之星給按下去,庫魔在歐洲戰場的影響力是不會被動搖的。”
沒有礙眼的海色星星,庫魔就可以所向披靡!
“……”
祕書小姐聽罷,忍不住對着社長翻了個白眼。
你要這麼說的話,那確實還是那個能拉開第二名三倍大差的美國魔王更加恐怖呀。
人家生涯雖然失利數場,但失敗的鍋硬要算其實也不能歸在對方的頭上,出道戰被其他選手給撞了,那力度放在其他馬娘身上指不定趴下倒地不醒直接失去入着資格,那位魔王還能強撐着跑個上去簡直就離譜。
乃至第二場失敗,其實結果也算贏了,但因爲跑太激動被違規判定而降級處罰,說是在追趕過程中影響到了其他馬,後續更是被腫瘤給影響比賽狀態,輸時幾乎都不是個人實力的原因。
沒有人能質疑那位馬娘堪稱世界頂級的怪物實力。
都已經被美國的民袣J定爲日蝕在世的新一任魔王。
直接拉開第二名三倍大差簡直太過於魔幻,甚至還遠遠不是那魔王的極限,不過是在成長期打出來的戰績。
說是究極生物也不爲過了。
根本就是披着馬娘皮的其他玩意。
“社長要這麼比的話,那還得是美國的【祕書處】。”
然而,就現在來禍害葉森德比的……那位半年十九連勝,上限能半個月跑十場的雷鳴公主,也不好惹啊。
那戰績、就不是賽馬娘應該有的耐久力和體格。
說是鋼鐵做的也不過如此吧?
(算了。)
反正社長先生眼罩一套、小被子一蓋,做着天文學家的春秋美夢,給自家祕書的任務也只是打壓海都之星的雄起。
(至於國外的怪物,我除了提醒那些去參賽的孩子一嘴,我可不管了。)
突然闖進德比的天外來客,祕書小姐想提醒社長小心不要被創死,但社長本人聽不進去,那她就乾脆點無視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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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耀歸盡凱旋門 : 第六章 想做的事請和必須要做的事請爲一體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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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今宵是葉森德比舉辦前的最後一晚。
一名棕發的少女屹立在室外的草坪上,凝望天靈上繁星閃爍的夜空,沉浸進景色的同時,海都之星卻也呢喃自語起來。
“中國來的賽馬娘……零衣。”
高燒並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好歹是在比賽前回歸應該有的正常水準,饒是如此,海都之星回想起訓練員告知的那位國外賽馬孃的情報,凝望天邊的神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名男子走到了她的身邊,叫住了少女。
“明天就是正式比賽了,英國的所有人都在關注你的賽事,這麼晚還待在這裏做什麼呢?”
“……”
海都之星迴望,所見依舊是熟人,自己的訓練員歐克斯先生。
“沒什麼,突然想起了母親的事請罷了。
訓練員你也清楚的吧,我和我的媽媽都是愛爾蘭的血統出生,但是媽媽在小時候就只能遠離家鄉流落到日本去,再風塵僕僕繼續竄門,最後被中國……你也認識的,被崔叔叔和崔阿姨她們所收留。”
中國的崔家夫妻是完全不懂賽馬事業的存在,卻成爲練馬員支持着海都之市的母親,也支持着和母親一同流亡的人,更是讓名爲海都市的賽馬娘得到在世界的舞臺上一展拳腳的機會,最後成爲凱旋門的馬王,爲一代傳說被世人所銘記。
“媽媽她曾說過,若沒有得到崔阿姨她們的收留,自己的人生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是想想都令人恐懼的結果。”
就連現在海都之星身處的歐洲馬娘教育機構,也是歸在崔家夫妻門下設立的一個安身之處。
毫無疑問,海都母女受到了那對中國夫婦們莫大的恩惠,若不是因爲那兩人在危難之中爲女孩的母親伸出援手,海都之星能否好好的出生在世都是一個問題。
所以,對於賽馬娘零衣的出現,除了驚異於對方半年能夠十九連勝的誇張實力之外。
“……恩人國度的馬娘,到底是什麼樣的傢伙呢?
我很期待。
然後以那種節奏連勝到現在的人物,肯定也帶着強烈的思慕和必須達成的目的在行動。
我發自內心的想要支持那份夙願,但我自己也因爲在德比上的追求,而必須渾身解數,明天就要邂逅那人,並與之決鬥。”
各種各樣的問題堆積起來。
庫魔集團的事請,母親的事請,零衣的事請。
一想到明天的賽事,海都之星便從醫務室中離開,張望天邊的星空試圖平息下躁動的思緒,這是她一直一來的習慣。
“賭上信念和覺悟的比賽,最後花落誰家也便沒有怨言、渾身解數的滿足和暢快,這就是決鬥令人癡迷的原因吧。”訓練員說。
“誰知道呢……和我比賽、與我一起訓練的傢伙,我就沒怎麼陷入進去過,畢竟我一直在前面。”
別人學三天的東西,海都之星十五分鐘就能學會,她這天才就沒有什麼真正需要和誰渾身解數的時候。
“你在凡爾賽?”
“呵呵哈……”
聽着訓練員先生沒好氣的聲音,海都之星就忍不住嚶嚀笑出了聲,然而緊接着,歐克斯就露出苦惱的表情。
“雖然有指得期待的對手是好事,但庫魔集團的傢伙們肯定會給你相當的阻礙導致你跑起來非常不自由,你準備怎麼處理呢,海都之星。”
“他們該不會以爲那樣就可以擋住我吧?小瞧誰呢?”
“我很想相信你,但各種因素綜合起來還是免不了擔憂。”
“橋到船頭自然直~遇到麻煩的事請、想不明白的事請、痛苦的事請、糾結的事請,就暫時放空腦袋,抬起頭來看看天上的星星吧。”
說着,棕發的賽馬娘提起一根食指,比起訓練員微妙的臉色,倒是自由自在,輕笑着指着天上的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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