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267章

作者:零衣

榮耀歸盡凱旋門 : 第三章 那這次的英國德比我就跑大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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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衣同學,爲什麼自從彌生賞之後就不再進行大逃了呢?”

來到倫敦沒多久。

無聲鈴鹿對零衣就這麼詢問了起來。

二人正在坐車前往葉森競馬場的路上,要說這兩位賽馬娘能夠交流的話題,除去鈴鹿小姐在日本的舊友,大概就是兩位都持有大逃跑法的選手對大逃的話題吧?

其實無聲鈴鹿是想要多瞭解朋友的近況,可惜零衣對沖野T隊伍的理解,除去帝王以外,也就被自己在櫻花賞上打敗了大和赤驥以及伏特加,理解也就只侷限於這些。

因此,話題聊着聊着,就變成鈴鹿對零衣上訴的詢問。

以無聲鈴鹿的性格,她大體是一位相當慕戀強大的賽馬娘。

因爲追隨在她人的後邊被擠壓得難受,周圍的聲音又吵鬧,所以奔跑到了最前方,想要甩開所有不堪,並癡迷於風中的律動與血液的心跳……那彷彿全世界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感受,何等綺麗的神風與光。

大逃能鑄造絕無僅有的風景,也是大逃馬娘們不願意拱手相讓出的景色,選擇大逃的馬娘,多多少少存在性格上的過度榮譽自信或者卑劣感吧?

只有選擇大逃的跑法,才能成就自我。

順應着自我,雙渦輪師傅就啥也不管地一鼓作氣往前衝,逆噴射也不管,招搖展現獨此一家的風采。

目白善信長距離大逃,也是因爲生在目白家中的自己無法建樹榮譽,迫切尋求改變的一種自卑和脫變。

無聲鈴鹿單純渴望最前方靚麗的景色,誰人都無法企及的光芒,不願意拱手相讓的強烈心意。

可以見得大逃馬娘,在選擇採用大逃的跑法後,多多少少都有些異於常人的執着執念。

除了星雲天空那種策士偶爾跑一場大逃來釣魚外,真實的大逃馬基本都和大逃的跑法共存亡,也會在這上面羽化成蝶。

所以,兩位持有大逃跑法的馬相遇,無聲鈴鹿在瞭解零衣在日本的事情後,就不由得想要詢問零衣的想法。

從大逃變成大追,差距還真是相當大。

“單純想耍酷的心、榮譽的心、想要證明自己的心、卑劣的心……品嚐過大逃的風景並且沐浴優勝後,應該沒有馬娘會願意再跑到後面去的吧?你也是這樣的吧?

被堵截拽扯而倍感束縛與難受,寧願接受忍受那種感覺也依舊成就大追的跑法,更因此變得更強。

你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老實說,我很好奇。”

有一位在大逃跑法上非常出色的後輩,尚未能和這樣的後輩搏一搏比賽拼一拼誰對前方景色的熱愛更加強烈,人家就一轉大追不再玩大逃,對於無聲鈴鹿而言不得不說是一種遺憾。

同時,歐美的古馬級比賽,以蘿蔔精的實力怎麼看都是來捱打的,以往招搖的大逃無法起到成績,聽說後輩的大逃玩得那麼強,卻不在帶大逃玩,總之,無聲鈴鹿對零衣這一問,蘊含了許多許多的東西。

“……”

而零衣聽到鈴鹿小姐的話語,也只得露出微妙的表情。

“那個,我能反問學姐一句嗎?

大逃難道是什麼優質應該被推崇的跑法嗎?”

“……啊。”

被這麼一說,鈴鹿小姐才猛然反應過來。

本來就是雙刃劍的跑法,作爲奇策的一種,把這種跑法作爲常規跑法的馬娘少之又少,但她們這種馬娘能依靠這種形式取勝,只能代表一個事情。

那就是沒有各種內外因素干涉,老老實實跑正常逃馬的節奏只會更強,但是因爲各種理由而無法與其他人競爭,更無法也不願意跑在別人的後面,所以才大逃。

若能有更加適應廣闊的適應性,跑到先行或者追趕去不是更好?連領跑都不用去惦記了。

鈴鹿小姐,癡迷於大逃,鍾情於大逃的景色,卻忘卻了這本來就不是什麼值得推崇的優質跑法、最本質的問題。

“只要結果比賽能夠優勝的話,跑法和方式都是依靠能力去抉擇,又不是隻能侷限在一個地方。”

零衣可以用大逃,但是沒必要,因爲只要能解決堵截問題,大追的終盤加速與能規劃的地方要能顧及更多,節奏拿捏好的話也不會出現追不上前面人的問題。

說白了,穩定性和收益多寡的對照問題,大追對於零衣在同等情況下要甩開大逃太多了。

“不好意思,問了一個傻乎傻乎的問題。”

無聲鈴鹿小姐,雙手合十抵住自己的鼻樑,不由得小臉一紅,露出無奈的表情。

緊接着,腦袋上的馬耳朵卻是聳拉了下來。

可見內心有那麼一點點低落。

瞧到對方這副模樣,零衣眼睛微眯起來。

“……想看嗎?”

“……”

鈴鹿聞聲,回望金髮少女,兩位就這麼對視上目光。

“表情都寫在臉上了,學姐。”

“唔……嗯,想看。”

先是遲疑,露出苦惱的神采,然後承認,繼而雙手握拳,無聲鈴鹿就對着零衣認真的點頭。

她確實想親眼看看這位傳說後輩的大逃,到底能在賽場上鑄造出什麼樣的景色?

雖然網絡上隨處可見過去的記錄,但現在雷鳴公主的大逃,到底已經變成什麼模樣了呢?

一定,比過去更加絢麗吧。

真想要親眼見識一下。

也或許能因此掃開陰霾也說不定?

因爲挑戰歐洲賽事而處於賽事迷茫期的鈴鹿小姐,對大逃的後輩存在好奇實力的問題,也因爲後輩不玩大逃,身爲前輩的自己在外國大逃花式喫癟而懷疑人生中。

雖然大逃真的就是奇策的雙刃劍,一般的馬娘和訓練員都不會考慮的東西,但凌駕所謂的正確,超越格局的那種躍躍欲試,不正是領跑在最前方的魅力所在嗎?

風的律動,血的雀躍,榮譽的滿溢,絕不妥協。

“那這次的英國德比我就跑大逃吧。”零衣笑着答道。

“欸?……等等,這麼亂來?真的可以嗎?”

在外國馬場比賽,在歐洲比賽,還是德比這種經典年的重量級,本來非常尖銳的賽事,零衣居然跑回大逃,不得不說是一種非常大膽而嚇人的決策。

“需要有趣以外的其他理由嗎?”

你看的本地庫魔集團和海星小姐那麼大怨念衝突,只要雙方都沒有贏家不就能和諧了嗎?

沒有傷病的束縛,以零衣已經過度飽和的戰鬥力,放眼世界,整個經典年也沒幾位馬娘能戰出來叫板。

這次英國德比,是有日蝕在世能拉開第二名三倍大差的的祕書處?還是歐洲評分最高的馬王範高爾呀?

“再說了,歐洲這邊似乎挺不把亞洲的馬娘和她們的成績當一回事的,我這樣做才更能趕快向世界宣告我的存在吧。”

“……”

瞧着零衣一副輕描淡寫而笑盈無所謂的樣子,就像來春遊一樣感到躍躍欲試而愉快,無聲鈴鹿的面頰留下冷汗。

該說是自信呢?還是口氣和態度都不把別人當對手的狂妄?雷鳴公主的話語和所表率的意圖,未免太過於傲氣。

她接下來要面對的,可是英國的德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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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耀歸盡凱旋門 : 第四章 國際大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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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且零衣現在也算是個國際大名人。

本身在日本的影響力暫且不提,在國外逍遙的履歷就似乎是在無聲譏諷日本賽馬強度弱,是JRA協會搞出來的移動笑話。

(因爲歷戰贏下所有獎項太強,所以被禁賽趕走了。)

想來應該沒有人會放過看其他國家笑話的機會,特別是這種以賽馬事業爲主的世界,零衣的存在其影響力就更甚了。

首先是日本的人民,在自家上層做出逆天的、踹掉馬王的決策後,雖然官方言辭是在整頓賽事的風氣,人們可以接受的同時,卻也覺得怪異。

畢竟……多大點事呀?

大和民族慕強的事情大家都懂,零衣夠強夠可愛的話,所作所爲就是正義,何況公主殿下最後也向大家表率了自己亂來的歉意,就這樣的好而美麗而無敵的公主、有何不舔的理由?分分鐘給她們捧上天!

現在,全國上下完全沒有質疑零衣的風聲!

“這可是十四連勝的馬王耶!皋月賞和櫻花賞雙冠的馬王耶!”

“凱旋門的夢想和悲願不在話下!零衣公主是無敵的!”

“我等的前方!絕無敵手!”

“日本今年已經贏了!已經贏了!”

每個日本的馬民都覺得被詛咒的凱旋門,這一代總該被她們拿下了吧?

這怎麼輸?怎麼可能輸?

劇本她們都想好了,首先零衣無敗拿下牝馬三冠!然後無敗拿下經典三冠!接着吸取過去的教訓,不要跑古馬凱旋門!不要跑古馬凱旋門!我們去跑經典年的凱旋門!

零衣公主真的有這種無敵的統治力!誰敢不服?!

這波,這波怎麼看都不可能輸!怎麼看都是日本贏了啊!

然而緊接着——

“欸?怎麼回事?”

怎麼我們的JRA上層反手就給我們的馬王給關進去了?

“那些協會的老東西腦子裏裝的是shit嗎?!”

就現在這種局勢,怎麼都該把零衣捧上去作爲全國明星來郀I,實力、外貌、言行舉止完美無缺,鬧出那點小事情大家根本不在意,JRA你在幹什麼啊JRA?!

你難道想要掀起戰爭嗎?!

“欸,等等,零衣殿下可能是外國的賽馬娘來着?”

“蛤——?!”

後知後覺,因爲JRA協會逆天的操作,島國的民兴坪醪乓庾R到有關零衣的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其實零衣作爲外國馬的情報也沒有藏着掖着,但在本國跑的馬娘,人們也就下意識以爲是自己家的馬娘,官方也不會無聊到各種提醒這個情報,相當程度一部分人對零衣的身份背景完全是雲魔物。

然而回想起來,當初只勝利一場出道戰的賽馬娘零衣,何德何能下一場就參加G1的希望鍢速悾黠@是因爲有外國馬的優先參賽權才能被允許。

“什麼?!居然是中國馬娘?!”

缺心眼的日本民兄钡搅阋码x開後才如夢初醒,但是她們似乎更加願意活在夢境之中。

不過,仔細想想,這其實也沒什麼。

“不礙事,真的不礙事的——”

你看某些動漫裏,超級真新人都能作爲阿羅拉的冠軍郀I,社會是圓滑,零衣必定加冕爲日本的馬王,完全合理。

“如果今年有馬紀念零衣公主沒有人氣投票第一,JRA協會沒土下座把人家給拉回來,在坐的各位都有責任!”

日本那邊的輿論風評貌似處在這麼一個詭異而好笑的狀況。

其他國家,歐洲倒是對島國的風聲挺不感冒,存粹看個樂子。

畢竟誰不知道日本草場就是給他們自家人特化,用來讓數據跑起來更快更好快,除了個別幾位真的有潛力的馬王確實有說法,基本一出國就原形畢露。

不過零衣到香港之後倒是受到了熱烈的簇擁,十四連勝歷戰馬王放哪裏都怪嚇人的,何況是自家人,聞聲而來的民泻陀浾撸诹阋马槃蒽断愀廴〉脦讏鲑愂碌膭儇撝幔菬崆楦趿恕�

中國那邊也因此而其樂融融一邊,沒想到這邊賽馬事業剛起步,就已經有自家人在國外逍遙打出了名頭。

賽馬娘零衣的存在和名聲,正漸漸在亞洲醞釀成型,已經具備了一定程度的大氣候。

現在,蒸蒸日上!

一路向西!向北!首先是英國!再來是美國!直到凱旋門的賽事奪冠,雷鳴的公主要將自己的存在一步一步印到歐洲的賽馬歷史軌跡之中。

葉森德比,就是響徹的第一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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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衣登記參加英國德比,並且已經來到這個倫敦的時期,民袀兓蛟S可以對這位少女存在有點興趣或者不太感冒,但需要出賽的選手們,之其訓練員,肯定不能無所作爲。

爲馬娘收集對手的情報,制定策略,是每個訓練員的必修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