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260章

作者:零衣

如此一來,還沒待皇帝陛下做出反饋,其他的女孩們就率先坐不住了。

“零衣——!”

東海帝王尖叫了出來,以歇斯底里的聲音跑到皇帝和零衣的身邊,將兩個人過分親暱地接觸給狠狠支開。

咬牙切齒的帝寶,怒視着背叛者的會長,又以欲哭無淚的彆扭表情凝視金髮的可人,繼而開口。

——

目前,處在魯道夫象徵家中的幾人,其實關係都挺怪異的。

零衣和阿爾丹是情侶關係,零衣向阿爾丹言說自己出軌的歉意,卻沒有停下來,仍舊孜孜不倦粘着皇帝,同時還對喜歡自己的愛慕織姬進行那種挑逗。

(那我呢?那我呢?那我呢?)

東海帝王不知道爲什麼,就想這麼說。

爲什麼我就像個路人角色一樣,什麼都參與不進去。

我難道不是第一位處在零衣身邊的小可愛嗎?!

狗皇帝到底是怎麼扭曲零衣的,這個問題暫且不提,東海帝王尖叫着對公主殿下大聲詢問。

“說到底,你到底是喜歡誰呀!”

在場的所有人都向着零衣,零衣又似乎向着會長,這種糾纏而曖昧不清的關係,帝王渴望一個說法。

小孩子要零衣做一個明確的選擇題。

喜歡一個人,鄭重其事守護唯一的佳麗,不該於其他的異性多加深入,這是大部分人的想法,也是零衣過去的所作所爲。

因爲已經有阿爾丹的追求,所以零衣對愛慕織姬的示愛無法進行回覆,然而最後拒絕了,星星女仍舊孜孜不倦地黏上。

但別人怎麼做是一回事,零衣自己的想法和所作所爲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現在,你唯一的佳麗,到底是誰?!”

靈魂的質問,多則一的選項。

“……”

而零衣,只是凝望周圍人瞧過來的視線,愛慕織姬的疑惑,目白阿爾丹的糾結,魯道夫象徵的無奈,東海帝王咬牙切齒的急急急神采。

金髮少女,以冷靜而理所當然的語氣,開口了。

“……我,喜歡阿爾丹、會長,還有大家哦。”

言語沒有絲毫猶豫,親暱而安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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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鳴的公主殿下,開啓了進行驚天動地逆鬼神的發言。

然而這句話……

(好耳熟啊。)

(是呀、好耳熟呀。)

簡直就像某個多情種馬對三千佳麗說的鬼話。

目白阿爾丹和愛慕織姬,似乎早有所料,一位牙齒都要咬崩了,一位則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東海帝王面色發青、差點腿軟做到地上。

“啊咧……”

至於魯道夫象徵,則是臉上剎那掛滿了怪異的神采,同時刻就無比難受了起來。

露娜小姐瞧着周圍一羣女孩投擲過來的視線,異常尖銳,那恨不得生吞活剝她的樣子,簡直和瞧着零衣那溫和的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欸,不是,你們看着我幹嘛?”

零衣在那邊!你們去質疑她呀!

——

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 : 第八十章 回過神來,皇帝被架空了

——

魯道夫象徵真的不能理解。

明明同樣是一句‘我喜歡你,還有大家。’的逆天格式。

爲什麼自己說出那種話之後,就被一羣食人母馬追得雞飛狗跳,而零衣說出相同的臺詞編排,她身邊的那羣女孩反而沒有去怪罪她,倒是想要把皇帝宰了。

(阿爾丹,你真的不讓你女朋友跪搓衣板嗎?!)

公審我幹嘛?!爲什麼不去審零衣?!

快把這隻重馬場的妖魔給收回去……給點用啊!中國媳婦!

爲什麼從剛纔開始你只是看着!?

——

(tama的,到底是誰把零衣變成現在這樣的?!)

想必在阿爾丹的心中,這位目白大小姐大致是這種念頭。

一切都是皇帝的錯。

我家零衣那麼可愛能幹,賽事上閃閃發亮,賽事下柔弱軟嫩有擔當,因爲猶豫自己不夠優秀不能回饋期待,而糾結遲疑要不要答應阿爾丹的告白,在有阿爾丹追求自己之後,零衣也好好拒絕了愛慕織姬的示愛,甚至會因爲多伯的事情鑽入思維的牛角尖而自我傷害。

就我家這麼可愛認真的女朋友,你調戲就會害羞,甚至不敢一起洗浴,以前也非常正常的純愛老實人,tama的能說出那種逆天的話語,到底是誰的錯,根本不用說明!

罪大惡極的皇世仁,誘拐、監禁、打針、下藥一個不落。

已經把阿爾丹的女朋友變成了媳婦不認識的模樣。

然而因爲病弱屬性,目白城的大將只能咬牙切齒,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進,零衣現在明顯喜歡阿爾丹又喜歡魯道夫,她承認,她不猶豫,她不辯解,也接受好捱揍和被甩的準備。

而阿爾丹勢必不可能放棄自己珍重的女朋友,哪怕對方現在已經變成了別人的形狀,也必須染回來自家的顏色。

目前零衣顯然傾心於皇帝那邊。

(目白城,徹底失守了。)

——

(我倒是覺得這樣的零衣挺好的。)

愛數星星的女孩,終於停下在沙發上喘息的姿態。

愛慕織姬就這麼雙手枕着抱枕,面色紅暈,腦袋上的耳朵因爲小開心而搖擺起來。

少女很明確自己是個篡位的不合理者,比起零衣喜歡大家的言辭,零衣能接受自己的存在那簡直是飛躍性的進展。

自從她決心踏上這條搶別人女朋友的修羅之路的時候,織姬的思維是完全開放的那種。

一對一,一對多,無所謂,我遲早會偷上零衣杯正宮。

只有小孩子才持着那種純愛一對一的古板思維。

(……)

愛慕織姬眼睛半眯,視線瞧向了在皇帝和零衣中間,某位雙腿一軟,面色發青,跪坐到地面上、神采難以置信的東海帝王,聳拉下來的耳朵如實表現出顫動的內心。

在場的人。

只有帝寶完全不能接受零衣的話語,內心猶如晴天霹靂。

我的公主不能成爲我一個人的公主,我的公主和我的老父親要好起來變成我媽,甚至我媽還不是我一個媽,可能要變成好多個人的太太……

(呃——呃啊啊啊啊啊。)

棕發單馬尾的女孩,因爲混沌的思維而頭昏痛苦。

不可以,零衣你不可以這樣!

狗皇帝你怎麼敢的!

公主殿下明明是隻屬於帝王一個人的,當初我們都約會過了,會長也說過要幫我拿下零衣的。

(雖然出了點意外,但是沒有關係,她現在是你的母親了!)

我不能接受!背叛者!

你們這羣壞人——!

一個個都擅自把我欽定的老婆變成了不認識的形狀,快把那位嬌柔可愛又帥氣的公主殿下還給我!還給我呀!

——

“……”

魯道夫象徵,遲疑糾結的間距裏,就再度被零衣給用力抱住,金髮少女稍稍使力,就將皇帝陛下給推到按倒了地面。

零衣,就這麼坐立在露娜小姐的腹腔之上,流露曖昧不清的溞Γ馕渡铋L而居高臨下。

瞧着那副姿態,魯道夫象徵感到了難以言喻的惆悵感。

明明一切的行動,都是皇帝基於自己的想法在推進。

然而到底爲什麼,全部的一切,都在眷顧着眼前這位少女呢?

明明有女朋友,女朋友卻完全不會想着譴責她的行爲。

皇帝殿下的爲了推辭其他人愛意的話語,反而給了零衣開啓了一個完全對外的後宮修羅場。

持着最後的倔強,魯道夫象徵只能乾笑着開口。

“我想你應該對你唯一的佳麗負責到底。”

“這種話誰都有資格說,唯獨你沒有哦,會長。”

你我都是相當惡劣的傢伙呢。

希望所有人都幸福的皇者,平等地呵護再拋棄。

有着厚愛的伴侶的公主,卻無法堅守唯一而需要珍視之愛,對着其他的女人矚目、糾纏不休。

雖然目前的結果,大家都能認同和接受。

愛慕織姬得到了可能性,阿爾丹不會陷入糾葛和痛苦,因爲有魯道夫這個敵人,零衣可以在有女朋友的前提下仍舊去追求皇帝,露娜小姐也達成了消除魔王,讓零衣回到原有的生活,曾經的孽緣也終於知曉了皇帝的想法,愛終短痛而結。

看吧,很輕易的。

誰也沒有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卻難掩她們的惡劣。

實際,染濁阿爾丹的愛,哪怕阿爾丹自身也持着自己無法在爲難時成爲零衣的助力去支持,反而還在日常的點滴之中不斷逼迫零衣給愛人增加壓力,縱使大家都明確彼此的心意,零衣自己也是對這種行徑非常過意不去。

但是,無法割捨。

終於,開口言說心意。

“我喜歡你,會長。”

金髮的女孩,對着身下的皇帝,低沉地開口。

沒有任何的嬌羞與喜悅與苦楚,只是冷靜而當然的陳訴。

“你也知道我是什麼樣子的傢伙吧?”

對付出真心的人,無法以真心回饋,所以推辭所有人,在推辭不了的時候,就傷害所有人,皇帝不會接受任何人。

就這樣扭曲的空殼,你也仍舊索求嗎?

“嗯,我非常清楚,偉大、光明、正義,絕對不會捨棄任何人的,優秀的皇帝,而只要皇帝一直是皇帝,作爲引領其他賽馬孃的存在,你就不會流露真心,直到泯然腥藢矍楹驼嫘亩紵o所謂的時候。”

“既然如此的話……”

所以——

零衣突然笑起,然後在魯道夫象徵困惑錯愕的目光之下。

金髮女孩沒有更進一步作爲,而是拿出來一份文檔、當着皇帝的面輕輕搖拽。

而上面的內容,簡單來解釋的話。

露娜小姐凝望,半響過去,她的面色瞬間變得驚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