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那是……成爲【特雷森學生會長】的申請書。
著名者、是零衣。
“只要我把你從皇帝的位置上踹下去,你就沒有拒絕我的理由了吧~?”
零衣一隻手持着文檔,另一隻手握拳倒扣拇指。
笑盈盈瞧着露娜,桀驁不馴而放肆的指功,和藹親切的笑卻只能給人一種無與倫比的壓力。
“蛤——!?”
魯道夫,發出難以置信的喚聲。
“理事長已經蓋章受理了,學生們對我的支持度也自然不必多說廢話,氣槽小姐和白仁小姐也已經通過申請,接下來只需要會長你同意就可以了。”
“蛤?!”聲音再高三分,
露娜小姐流露出不可思議的神采。
“等等、你到底……在說什麼!?!”
你特麼到底在我昏迷的時間做了什麼?!
回過神來,簡單言說零衣所表率的情報信息。
那就是,魯道夫象徵的作爲特雷森學生會長的皇權……
被、架、空、了。
理事長蓋章,學生們踊躍支持,副會長的兩票也毫無懸念通過,接下來名爲魯道夫象徵的前會長,其裝模做樣的一票權限,只是說給皇帝聽並走個過場聽而已。
一切已經準備妥當了。
你接下來還會以什麼理由拒絕世界第一的公主殿下。
你說、我聽、我亦解。
直到你無處可逃。
正事指的是這個。
將一切的遮擋與辯解給消除,把真實的心意開口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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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 : 第八十一章 魯道夫開始考慮起了零衣杯的價值(
——
“你真的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零衣向魯道夫告白的事情,並沒有順着皇帝陛下的修羅場以及驚天地泣鬼神的後宮宣言,在鬧劇之中結束。
現在,公主殿下仍舊在索求答覆,並一步一步將魯道夫象徵推到了無處可逃的懸崖邊,搖搖欲置將要落下。
棕發女子,凝望零衣的目光,無奈沉吟。
對此,金髮少女答覆。
“形式主義的文書而已,我可沒有真心要把你從會長的位置上拽下來,只是在消除你的藉口。”
零衣依舊坐立在魯道夫象徵的腹腔上,隨着言辭,金髮少女緩緩俯下身去,雙手拽扯住皇帝陛下的衣襟。
垂髫的金髮……耷拉落下在棕發女子的鼻樑上,搖拽。
天花板上的白熾燈,依稀的光暈順着燦金髮絲的間隙,營造一種低迷而暗淡的氛圍。
零衣只是在消除魯道夫的藉口罷了。
“靠恐懼和脅迫來得到與綁定的情愛根本毫無意義,就算有誰只需要空殼子就得以滿足,那個人也不會是我。”
新學生會長的任命書,是得以讓魯道夫象徵不再以皇帝的身份和理由拒絕所有人,而是暫時剝離掉對方爲皇的責任和義務感,使得露娜小姐可以用自己爲人的角度來回復零衣。
皇帝……因爲作爲引導賽馬娘幸福的機制而活,所以魯道夫象徵不會回饋任何人的心意。
當剝離了會長這層職位義務,魯道夫象徵就再也沒有藉口,繼續把答題的工具給捨棄,在嬉皮笑臉之中將作答給無視。
“用自己的角度,好好回答……喜歡我?討厭我?無法割捨?想要捨棄?感到厭煩?不想被逼迫?
若是得到不情願的答覆,我會就此收手。”
皇帝陛下一直都是這麼的狡猾。
所以她身邊的女孩子纔會鍾情她,並感到難受糾葛。
對方毫無疑問以真心面對賽馬娘,解決她們的危難,在她人付出以身相許的真心之後,皇帝卻依靠所謂責任和義務,將心意給忽略無視,根本從未真心面對示愛。
所以當她和零衣說出逆天的‘喜歡大家’的話語之後,其他人對於她們的反饋纔會差距如此之大。
零衣可是好好面對了自己身邊的佳麗們,從頭到尾,都進行了作答,然後才抵達皇帝的身邊。
無法割捨魯道夫象徵的存在,便切實向目白阿爾丹開口,那之後,纔來繼續糾纏皇帝陛下。
而皇帝卻從未面對任何人真實的心意,靠着一層職責把所有追求者拒之門外。
現在,這份申請書是導致零衣和魯道夫象徵,真真正正可以處在同一位置談話的【鑰匙】。
剝離爲皇的職責,如有必要,我將代替你成爲皇帝。
只爲得到一個答案。
“沒錯……從頭到尾。
你對待身邊的追求者,根本從沒明確討厭和喜歡她們,只需要簡單的厭惡和不情願,就足以讓一羣人徹底死心,但是你只用着皇帝這個職位在束縛住自己,也作爲擋箭牌。
從未真正,一次也沒有,真實面對任何一人。”
如此一來,沒有得到喜歡和厭惡的答覆,皇帝身邊的佳麗們纔會陷入糾葛的漩渦之中,隨着時間,思念也越來越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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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卑鄙狡猾的皇帝,依舊保持着沉默。
期待所有人忘卻掉她的那一天。
……
“現在,讓你拒絕作答的藉口已經消失了。”
零衣伏在魯道夫象徵的心口之上,就瞧着露娜小姐欲言又止的表情,臉上沒有任何的笑意,只有冷靜的觀察。
想必,皇帝陛下此刻的內心應該是非常難言吧?
事實也確實是如此。
魯道夫象徵,沉吟的目光凝視着零衣,張了張嘴,卻怎麼也無法開口。
因爲,她從未考慮過這方面的事情。
而當需要真實面對別人的心意之時,要在喜歡零衣和討厭零衣之間選一個作答的話。
對於露娜而言,也是需要打一個問號的選項吧?
此前,女子一直都是懷着作爲皇帝的正道,所以不能對有困難的孩子放下不管,所以皇帝堅定對零衣伸出了援助之手。
當拋棄了這層關係,好好看着並非前後輩,也非賽馬娘,只是零衣,單純作爲女孩子的零衣,而她也只是單純的露娜之後,兩個人到底喜歡與否,根本不明朗。
對於魯道夫而言,零衣雖然是很難纏和極端的傢伙,但有時候也顯得固執和反差害羞的可愛。
因此,討厭的情緒,大概是與這笨拙孩子是沾不上邊的。
倒不如說,以露娜小姐的性格,她就不可能討厭任何賽馬娘。
(那麼,要說喜歡的話,喜歡到想要成爲戀愛對象的話……)
呃,客觀來看待的話,零衣應該是相當優秀的存在吧。
金髮碧眼、長相漂亮、聲音甜美、比賽強勢、舞臺絢麗,多金、乃至性格問題,只要明確下來作爲愛人的心意,她肯定會持着相當負責任的心理,好好愛惜和珍視伴侶。
日常的雜事也會處理得僅僅有條,就她這種二極管思維,不是完美主義就是擺爛主義,目前也就只有情感問題上處於擺爛不當馬的狀態了。
而縱使是擺爛的單推與後宮的愛情問題……零衣,如果不是被皇帝順拐與扭曲,就阿爾丹和織姬的關係,零衣可是區分對待得相當明確,口頭也沒有任何猶豫和隱瞞。
就佔阿爾丹身邊,對喜歡自己的星星女強詞拒絕。
此前作爲相當病弱而被動的老實人,就是因爲被阿爾丹過度強勢和逼迫的追求,縱使答應下來情侶關係,回饋期待和愛意的壓力卻也是相當之大,便走入極端中。
那麼,對於這樣的女孩,魯道夫象徵拋棄了一直一來作爲皇帝的職位,以個人角度來看待,要如何面對呢?
“喜歡或討厭,明明白白說清楚,若是沒有必須厭惡的理由,又沒有必須喜歡上的理由,處於曖昧不清的間距的話,不知所措的話,情侶從熱戀告白到日常一點一滴相互接受彼此難道不是很正常的過程嗎?”
零衣說着,魯道夫聽着,而後者細細斟酌起金髮少女的言辭,認真思考之餘,也情不自禁喃喃自語。
“呃——好像……也、確實?”
拋棄那些雜七雜八的成分。
就兩個人從告白到戀愛到日常相處,然後再決定要不要在一起,喜歡討厭一句話,熱情奔赴和分道揚鑣。
接受了,就在一起。
討厭了,我們就互不相干。
僅此而已。
(完了!)
而周圍聽罷的馬娘們,突然感到沉重的壓力,目白阿爾丹和東海帝王瞧着皇帝被零衣壓在身下,然後煞有其事思考起來的模樣,不由得面色發青起來。
一旦被說服而認真思考的話,鬆口和接受就不遠了。
——
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 : 第八十二章 戀愛喜劇的故事講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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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零衣真的有點東西。
詭計多端的零,重馬場的一。
既然魯道夫象徵是公事化的死腦筋的話,那麼零衣就選擇黑白分明的處理方式,明明白白把選項和條理擺在皇帝陛下的面前,讓對方可以切實以公事化的形式考慮並做出選擇。
同時,零衣比其他女孩子優秀在什麼地方,讓皇帝陛下願意選擇她成爲女朋友並進行採用的理由,就在此一一推薦吧。
於是,零衣輕笑,見魯道夫象徵鬆口,就對着立刻人家認真斟酌的樣子娓娓道來。
“……爲什麼不賦予我你的心意呢?
我不能成爲你的女朋友嗎?
感情上的喜歡和討厭姑且不論,確實只有我想要和會長你單方面在一起的心意。
但是我的話,可以在你作爲學生會長後繼無人的時候,頂替上去,作爲下一任統領賽馬孃的女帝。”
半年不到,十四連勝的零衣在實力上有資格說。
“學生會的事情,你願意教的話,我也願意學習,並且學得很快,作爲學生會長應該有的對馬娘們的社交能力,就我作爲公主殿下的影響力和社交力,這應該不用多加贅述吧?”
公事的問題就到這裏。
轉接幾乎是毫無難度的,也能達成型鶜w。
“確實,你想要頂替我成爲會長的話,就資質和能力的確沒有問題,閒雜的毛病也可以隨着學習立刻優化掉,那想來也是沒什麼難度的,縱使現在不成熟,未來的成就和處事能力必定能做得比我更好。”
魯道夫象徵聽罷,欲圖從地面上坐起,而零衣也非常乖順,直接挪開位置,就見皇帝隻手支起下巴,原地盤坐,認真考慮。
而周圍的其他賽馬娘,凝望這副景象,開始坐立不安。
“接下來說說私事和日常的方面吧。”
零衣的手在心口前合十,表情笑盈盈。
“雖然我想會長你也不缺錢,但是和我在一起的話,金錢方面的疑慮就此實現財富自由,你只管中意,一切你想要的東西我都可以給你。”
富婆屬性。
“在你生病的時候我會拋下所有的問題好好照顧你到康復,在你焦慮的時候我會安慰你,在你孤獨的時候我會陪伴你,絕對不會留下你一個人,衣食住行也可以統統交給我,每天都可以自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不會給你添加任何麻煩,想睡覺就矇頭就睡,完全不用顧慮其他,工作與事業也完全不必要,我會出手。
肚子餓了的時候我會即時準備你想喫的佳餚,也不會讓你居住的生存空間有任何一絲陰霾,任何敢說你的壞話的人,我也會把她們的骨頭一根一根抽出來然後敲碎的。”
溫柔的賢妻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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