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259章

作者:零衣

細細感受着,黑髮少女冷淡冷清的面色,就變得紅暈。

喜歡的人、中意的人、無法忽略而捨棄的人。

此使,此刻,牽扯住了她,並輕咬她的耳朵。

接踵而至,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愛慕織姬滿臉通紅。

“等——”

零衣到底再幹什麼?

事情發展實在是太過於突然,完全沒有對策手段與反應過來的餘地,黑髮少女的話語只得卡在了咽喉,下意識掙扎,然而她那顫抖柔弱的體態,卻被零衣牢牢壓制住,完全動彈不得。

話語被嚥了回去,想要抵抗,卻徒勞無貨。

較柔的星星女只得被公主殿下反推,壓制在身下,嘴巴微張,喘息,零衣就這麼停下清抿的作爲,卻並不是結束,臉上的笑容越演愈烈,往愛慕織姬的耳中呼出熱氣。

“——不行,哪裏是、這樣做的話,我會……不行……”

——

驚爲天人的一幕。

大廳之中,瞧着愛慕織姬被零衣壓在了身下,糾纏而壓制,調戲逗弄那作爲馬娘敏感地段的耳畔。

喘息聲、延綿地顫抖,嬌羞的感覺。

一時間,其他馬娘都做出了不同模樣的表情。

“——”

目白阿爾丹,腦袋陷入了宕機之中。

此情此景,何等震撼。

聽愛慕織姬說自己與零衣是一對,目白大小姐表示開心與害羞。

零衣被愛慕織姬糾纏上,目白大小姐表示不滿與腹誹。

零衣突然被星星女強吻,目白大小姐差點被嚇死。

零衣將試圖篡奪初吻的織姬女士踹開,目白大小姐送了一口氣。

零衣說愛慕織姬挺可愛,同時在簡短的交流後拽扯住對方,目白大小姐感覺到不對勁。

自己的女朋友早就被別人變成了不認識的形狀。

雖然早就明確了這個事實,阿爾丹也是爲了奪回唯一的佳麗,而從目白城殺來帝下室,但是……但是……

公主殿下將星星女壓制在身下,調戲逗弄輕咬耳垂,小笨丹瞧着,剎那間停止了全部的思考。

(欸?……欸欸?!!)

一旁的魯道夫象徵同樣露出驚異的表情。

東海帝王瞧着愛慕織姬那掙扎着徒勞無貨,被壓制,被蹂躪,喘息顫動,略顯哭腔和享受……

小孩子什麼時候看過這種事情?

這是她這個年紀能免費看的嗎?

頓時東海帝王的馬耳朵和馬尾巴聳立起來,搖拽炸毛、同時面頰染濁緋紅,帝寶逐步雙手捂住自己的眼睛、顫動。

但是那指尖的縫隙之中,帝王卻偷偷向外瞧去,偷窺。

直到一切落下帷幕之時。

那單方面的蹂躪也並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愛慕織姬就在零衣的攻勢下,敗下陣來。

——

“哈啊……哈啊……”

喘息之聲,顫動之音,沙發上的黑髮少女雙手以胳膊交錯擋住自己的臉,不想讓其他人看到自己迷離而紅暈的不堪表情。

愛慕織姬令人遐想翩翩的聲色。

持續不斷在寂靜的大廳之中迴響、夾雜急促的吐息,直到這音色越來越低迷沉吟,顫動不止。

“你、你這傢伙……突然幹什麼……”

羞澀的織姬女士,腿腳弓起而蜷縮,半響過去,纔對着零衣投擲憤憤不平而嬌羞的面色。

這樣的表情才比較適合愛數星星的笨女人不是嗎?

確實挺可愛的,也能夠更可愛。

“呵呵。”

零衣就對着愛慕織姬流露曖昧不清的笑意,五指拂過紅脣,舌尖在食指上輕抵。

稍稍拽動,似乎在挑弄,也似乎是在譏諷。

瞧着零衣那炙熱的視線,及那紅脣和舌尖,似乎耳朵又反饋來被輕啃的感受,愛慕織姬只得雙手遮住自己的半張臉,別過去腦袋不敢與零衣對視。

(一般。)

區區愛慕織姬。

裝模做樣想要學別人玩霸道總裁式的強硬,在情人節憑藉一手初見殺優勢差點拿下零衣,卻輸一手矜持感。

現如今還覺得自己優勢很大,還覺得自己能行,只要放棄顏面的話就可以天下無敵在零衣杯中上大分。

但是,這對現在的零衣已經是完全不適用的哦。

公主殿下的碧綠色的眼瞳,緋紅的色彩閃爍、笑吟吟。

愛慕織姬什麼的早就已經無所謂了。

沒喫飯的小牙籤。

是因爲這樣的理由,零衣才被對方拽扯得不需要多餘得反饋。

畢竟能把零衣綁架甚至監禁的魯道夫皇帝,現在都變成什麼樣子了,大家懂得都懂。

最爲強硬的那個現在也已經差不多要淪陷徵地了。

就差零衣去給對方臨門一腳。

“那麼,我們也差不多該聊聊正事了吧。”

明明才那樣對待過愛慕織姬,零衣卻跟個沒事人一樣,好像剛纔的一切都是幻覺,雙手在心口前合十,是溫和的溞Α�

“——”

然而看着那笑意。

凝視着對方得魯道夫象徵,卻又是感到了十足的惡寒。

——

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 : 第七十九章 小孩子才做選擇題

——

零衣所謂的談談正事,其中的內容是可以預見的。

一羣馬娘到底是爲什麼彙集在魯道夫的家中?歸根結底,都是對於零衣的喜愛與對歷戰的不解。

雖然零衣在競馬場通過對魯道夫象徵進行表白,成功逆轉了此前的壞風評,讓魔王的故事就此終結。

但是,零衣本人實際怎麼想?事到如今,少女們也不可能憑藉自己的想法去肆意揣摩,所以來本人的面前詢問真相。

所謂的正事,只能是這種事情。

“想來你也應該和其他人解釋清楚了吧。”

魯道夫嘆了一口氣,就對着零衣還有其他人投擲視線。

根據零衣的說法,皇帝陛下是在勝者舞臺的中途暈了過去,最後被零衣搬叩郊抑校瑫r其他三人也跟隨心上人的腳步來到皇帝的居所。

今天已經是皋月賞的隔天。

根據環境因素和人物行動邏輯來推測,很難想象零衣會一整晚都沒有對其他人解釋自己爲什麼要歷戰?

“你鑽牛角尖的事情,還有我拉你一把手的事情,我們很明確只是這種關係。”

既然已經解釋清楚了。

那邊的女人們……

能把敵意的視線收起來嗎?

難受啊馬飛。

偉大、光明、正義的皇帝爲什麼必須被別人用這種看人渣的表情對待呀!

明明所作所爲沒有任何可恥的地方!

“嘖……”

東海帝王,面對會長撇開關係的暴言,忍不住咂嘴。

其實、魯道夫象徵關注錯了地方。

她本人或許對零衣沒那種想法,但她誘拐走了零衣並扭曲了對方也是事實。

現今,被公主殿下芳心暗許的皇帝,其他佳麗勢必不可能對欲圖被捧爲正宮的人物有好臉色。

換言之,是自發性的排她與小小的嫉妒心理吧?

讓零衣流露出那種幸福溫和的表情。

還能對着愛慕織姬做出那種自由的調戲。

這樣那樣的表情,這樣那樣的行動,別人的形狀——我們都還沒有和零衣做過呢!!可惡啊!!

夜之皇帝肯定已經對嬌滴滴的公主下手!對147的未成年蘿莉進行馬兒跳了吧!

狗皇帝,罪不可恕!

差不多大概是這種思維。

——

“我要談的正事可不是那種問題哦。”

面對魯道夫象徵的反饋,零衣卻是輕笑着搖了搖頭,緊接着,金髮少女就丟下了半死不活的星星女,撲倒了皇帝殿下的懷中,親暱地擁抱。

女孩自下往上對視皇帝陛下微妙難言的神采,繼而開口。

“聽到人家碎裂的少女心,失戀的情歌,會長就沒有誕生想要複合再牽起我的手的想法嗎?”

零衣對着魯道夫流露含情脈脈的笑意。

皇帝陛下卻只能視若無睹,顫抖地別過頭去。

“這個話題居然還要繼續嗎?惡整我…想要和我同歸於盡的話,做到現在這種程度已經足夠了吧?”

皇帝按照自己的預想改變了零衣,終結魔王傳說,奪回萬人愛戴的公主,公主因爲羞澀於社死,便拖着皇帝一起下水。

作爲小小的報復性質,現在這種曖昧不清的修羅場,和不了了之的輿論風聲已經恰倒好處。

很難想象零衣對皇帝有愛慕之情,魯道夫也根本沒有那方面的意思,至始至終都是以長輩的定位在呵護後輩。

但是,短暫相處卻無比真盏暮亲o和厚愛間,這其中,就真的沒有哪怕一點點動情和真心實意嗎?

賦予歇息的避風港,迷途的孤獨走向了終點。

哪怕是現在這種能安然無事和大家一起待在這裏的現實——這全部的一切,都是皇帝賦予零衣的東西。

(請賦予我扭曲你人生的權力。)

在真心的厚愛之中,也只得以真心進行回饋。

所以公主殿下才會露出幸福的笑顏。

所以纔會……對皇帝殿下不再賦予真心,平等愛惜着所有人,感到糾葛和想要奪得吧?

因此零衣早就已經陷入進去,不得脫身,也不願意脫身了。

“我是認真的。”

金髮少女,緊緊拽扯住魯道夫象徵的衣襟,以認真而鄭重地目光凝視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