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原本就應該去做的事情,拋棄最後矜持後所要達成的目的!
於是乎,愛慕織姬就順着零衣的推開,坐立到沙發上,再順着金髮少女的力盡,將零衣從躺着的姿勢下順勢給扯起來。
剎那間,黑髮少女竄入了佳麗的懷抱中,雙手捧住了零衣的面頰,在人家錯愕的眼神下,毫不猶豫。
就像上次的情人節那般,該做的事情完全沒有改變。
此刻,拋棄所有猶豫的我,要宣誓絕無僅有的真心!
“——”
在所有人驚異的目光之下、愛慕織姬上前。
溫潤的喘息,吹彈可破的紅脣之交接、一切都是那麼迅捷。
在阿爾丹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才欲圖阻止。
大小姐越來越發青的面色間,在東海帝王和魯道夫象徵驚異與不可思議的目光之下。
唾液延綿、得逞而幸福的喜意,一擁入懷,十指的交合,女孩與女孩,深深地吻了上去。
這次,不再隔着猶豫和迷茫。
就在這裏,釋放自己的真心和念想。
深愛、喜愛、已然不再遲疑。
就算是不得之愛、也不能缺少對方。
致命而淪陷的依戀之毒。
所以,當着所有人的面,愛慕織姬開始了掠奪。
你們和零衣接吻過了嗎?
(還沒有吧。)
小孩子的帝王、矜持的目白大小姐,過於正道的皇帝。
此刻能毫不猶豫做到這種事情的人,只有愛慕織姬。
所以,要去開創決定性的事實。
其他人做得到嗎?
做到這種程度,奠定接下來的局面。
沒錯——
雙手環抱住零衣的脖頸,半眯起眼,依稀羞澀的紅暈,靠近、貼近、想必也是做出了莫大的勇氣抉擇,愛慕織姬吻上了心意許就的金星,她不再遲疑和放緩手法。
最初和零衣接吻的人。
(不是別人,而是我……!)
——
PS:企鵝羣號369629308
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 : 第七十八章 零衣公主覺得你是沒喫飯的小牙籤(4K)
——
“……嗯?”
愛慕織姬輕吻上零衣,然而半響過去,黑髮少女就眉頭輕皺,從金髮少女的身邊退開。
緊接着,星星女稍稍用食指點綴上乾癟的紅脣。
不對勁。
織姬以一臉微妙的神采瞧着自己身下的零衣,其手裏拿着半透明的塑料薄膜擠到了她的臉上,然後金髮少女白皙的腿腳直接往愛慕織姬的腹部上一擠,當場把星星女給踹開。
(略。)
頓時,欲圖上大分宣誓主權的愛慕織姬,只得對着零衣小姐露出幽怨的神采,因爲大業沒有得逞而憤憤不平。
想也知道,現在的零衣可沒有那麼簡單。
自從接受打針治療後,零衣的身體素質在日常生活中早就回到了數據面板應該有的水準,以前被拽來拽去純屬是因爲病患的關係,現在早就沒有必要奉陪星星女的發巔環節。
當情人節沒有吻上去的時候,愛慕織姬就完全失去了主動權。
黑髮少女只得搖了搖從臉上拽下來的保鮮膜,對着零衣鼓起嘴。
“你還真是個不解風情的傢伙。”
“我和你關係有好到談情說愛的地步嗎?”
“並沒有。”
愛慕織姬實話實說,她一直很明確零衣和阿爾丹的關係,而她與這位公主殿下只是賽場上相互看不順眼的對手,單方面的追逐者,也正因如此,情人節那天的告白便以零衣的拒絕草草謝幕,星星女卻也會孜孜不倦黏上零衣,她們只是這種關係。
不過嘛……瞧着零衣現在的語氣和做法。
“感覺你對我的態度已經逐漸好了不少呢,也並沒有第一時間拒絕我。”
零衣對織姬態度好了不少也是事實。
其實早在彌生賞的時候她們之間就已經能夠好好對話,並約定未來再戰,然而情人節過後,鑑於愛慕織姬突然的表白,零衣對星星女就處於一種接觸困難而微妙的狀態。
直到零衣因爲目白多伯的問題而稍稍思緒鑽牛角尖,開始反思自己過去的所作所爲多麼自命不凡後,其實對星星女還是有點微妙的歉意的。
畢竟一直開口在損人家,哪怕現在零衣性格收斂了一些,過去發生的事情和話語也不會有絲毫改變。
實際,零衣真的有討厭愛慕織姬的實切理由嗎?
冷淡冷清的黑髮單馬尾靜謐繫馬娘,因爲自己的關係而變成現在這種孜孜不倦厚着臉皮追求自己的傢伙,本質還是喜歡零衣。
同時情人節那次,織姬說了那麼多感人肺腑的言辭,亦進行強吻,最後卻還是在臨門一腳前停了下來,沒進行出格的事情。
現在愛慕織姬會當着所有人的面前想要輕吻零衣,也差不多是因爲求愛而不得,其他人的壓力帶來的危機意識而如坐鍼氈。
零衣覺得自己其實並沒有那麼討厭眼前的少女。
“看你彆扭的樣子其實挺可愛的吧。”
公主殿下對着星星女如是說道。
不過放縱愛慕織姬的理由,其實也是因爲管對方根本沒用。
對方明知道零衣有女朋友還是想要黏上來做小妾再竄正宮之位,方纔織姬女士的的逆天言辭已經完全不掩飾自己的意圖。
屬實圖窮匕見了。
對這樣的傢伙,拒絕或惡言相向有用的話,愛慕織姬早就被零衣給損走。
那麼嘴上說不動,要動手趕人嗎?
(有點困難。)
對一個喜歡自己,自己其實也沒有那麼討厭、甚至稍稍還懷有一點點口嗨對方的微妙愧疚。
給這樣的女孩一拳,零衣覺得自己負罪感好大的。
(該拒絕也拒絕了。)
但是這方面的問題如果拒絕有用的話,我們的會長大人也不會被折騰成那副雞飛狗跳的模樣。
——
大家彼此的關係也心照不宣。
愛慕織姬完全明確自己處在不正當的位置。
但她不不願意改、也不想改。
目白阿爾丹對這傢伙想趕也趕不走,乃至雙方因爲魯道夫象徵的關係,甚至大小姐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和星星女統一戰線了。
若是愛慕織姬對這種情況樂在其中也不厭其煩的話,除了關鍵性不可妥協的地方,其實周圍的人已經對她的存在和所作所爲基本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願意就調戲一下,不願意就放置不理,織姬女士對零衣和阿爾丹的反饋是全然不在意的。
真的不在意嗎……?
“呵、沒想到能在你的嘴中聽到這種話。”
聽罷零衣的話語,愛慕織姬沉吟,雙手合十搭在心口上。
面頰微紅。
彆扭倒還是可以理解,可愛這種詞彙卻從未聽別人這麼評價自己,愛慕織姬卻從零衣的嘴中聽到。
面對很明確不可缺少,也漸漸意識到喜愛之情的依戀對象,其實被這樣稱讚,織姬小姐還是有點小開心的吧?
於是乎,腦袋上的耳朵撲騰撲騰起來,原本行爲和話語完全不安分的少女,只因爲簡短的話語就停下了動作,稍稍開心滿足起來。
愛慕織姬一直都是如此。
孜孜不倦追求目標的事物,不管是亡妹的遺志,還是零衣,她似乎從不知曉放棄這種詞彙,而當得到反饋的時候,之其性格也非常單純易懂,只會沉淪在簡短而一點一滴的幸福感間。
實際全方位來評價這種傢伙的話,別看人家一夫一妻制度和小妾的臺詞編排一句比一句逆天,行爲看似也很大膽,但完全就風聲大雨點小,一碰即碎的外強中乾。
這麼想着,零衣的臉上就流露出一絲顯得壞心眼的笑意。
還記得彌生賞的時候,零衣和織姬是以什麼形式在交流的嗎?
雖然情人節的那段劇情因爲星星女突如其來的告白,導致零衣有些茫然而陷入進去對方的節奏之中,鬧出不少笑話。
但是,愛慕織姬那一套略顯強硬的做法已經完全沒有用處了。
公主殿下已經反應過來、她也不再是弱不禁風的病弱。
現在的零衣可沒有那麼簡單!
思着、想着,零衣就上前,輕笑,在愛慕織姬略顯錯愕的神態之下,雙手牽扯住人家搭在心口上的雙臂,扯開,正面對視上。
碧綠而半眯起的眼睛,幽紫而不知所措的眼睛。
正面對峙,陷入混亂間。
(欸……?)
織姬小姐,面對零衣突如其來的作態,一時間陷入茫然。
想必按照愛慕織姬料想的展開,她與零衣與其他人的相處模式,應該是她孜孜不倦接觸零衣,軟硬磨泡,而零衣不厭其煩拒絕,是這樣才正常。
但是零衣卻不再表率拒絕的樣子——而是反其道而行。
輕笑着,公主殿下垂髫下面龐,流露捉摸不透的意味,金髮少女逼近了黑髮少女,在後者的耳邊低語其來。
“……我是真心這麼想的哦。”
回想兩位少女一直一來的緣分。
一方過於強大的意志,一方坐立不安而追逐,最後卻發現雙方未盡全力所能去履行力量和覺悟,那次比賽簡直毫無意義。
失敗後難受、痛哭、再起、於彼此不對付而相互厭惡並認同的思緒之中,發展出零衣與愛慕織姬彆扭的相處模式。
嫌惡、厭惡、認同之餘、無法分開,再喜歡上一點一點金星的色彩,所以愛慕織姬無法捨棄。
笨拙的追逐,笨拙的索求,強裝強勢的模樣,但只需要中意的金星能夠反饋她,她便輕易滿足而歡悅。
——
“看你彆扭的樣子其實挺可愛的吧。”
“呵、沒想到能在你的嘴中聽到這種話。”
“……我是真心這麼想的哦。”
——
然後,讓大家看看你更加可愛的樣子如何?
低語着的金髮少女,言辭吐露間,溫潤的暖風搖拽着愛慕織姬的馬耳朵,讓對方下意識抖索起來。
繼而,瞧着那顫動而不安的耳畔,零衣便突然暴起,對着那長長而寬大的耳朵,輕抿咬去。
毫無徵兆的故事發展。
“噫啊——!”
下一秒,愛慕織姬因爲耳朵上的異常,就發出了驚叫聲。
一瞬間,尾椎的馬尾炸毛似、因爲驚嚇而聳立起來,同時,細細感受那耳畔的溫潤,輕抿卻略顯粗暴的手法力度,以及溼潤的唾液蔓延至耳垂的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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