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257章

作者:零衣

爲什麼錯愕呢?

因爲垃圾桶裏有奇怪的東西。

第一個是古風的便攜式鬧鐘,明明看起來還是嶄新的,然而內裏的指針卻靜止不動,就這麼丟棄在垃圾桶之中。

第二個是白布包裹着的乒乓球,並在圓滾的地方畫上了簡筆畫的笑臉,一般人將這個東西稱之爲晴天娃娃。

用來給雨天祈掇D晴的道具,且根據坊間傳聞,若是將晴天娃娃給倒立過來垂掛的話,也會變成祈雨的道具。

兩個不明所以的東西,就這麼被丟棄在垃圾桶之中。

在昏暗的桶內,閃爍詭異的色彩。

“……”

到底,是什麼人基於什麼理由攜帶而創造?又是爲什麼丟棄在魯道夫家中的垃圾桶內呢?

——

“那麼,讓我們好好談談吧,會長。”

待零衣和魯道夫象徵一齊坐到沙發上的時候,其他三位馬娘也已經從睡眼惺忪的狀態之中調節過來,端莊坐立。

率先開口的人是目白阿爾丹,同時將欲圖靠近皇帝陛下金星親暱的零衣給拽扯到自己的懷中,洗面奶就這麼死死擁護着自己的佳麗,大小姐以悶怒充滿敵意的視線瞪着皇帝。

可憐阿爾丹,她現在的心情一定非常糟糕。

自己的女朋友在大庭廣兄孪騽e人表白,阿爾丹雖然接受了零衣被誘拐和變成別人形狀的事實,但是不代表女孩的心態沒有崩盤。

“請去自首吧,皇帝。”

蘿莉控快點去蹲局子、不要再來禍害我家的零衣了。

她才十五歲呀,你不行也不可以!

“……”

魯道夫只得露出爲難的表情、是禮貌不失尷尬的笑意。

而就在同一時刻,坐立在阿爾丹的身邊,愛慕織姬撥弄了一下自己的單馬尾。

眼裏閃爍不明所以的幽芒、隨即附和起目白大小姐的話語。

“沒錯,對名花有主的女孩子下手實在是太差勁了。”

“……”

然而沒待皇帝進行表率,阿爾丹就對着織姬女士露出微妙而鄙夷的視線。

“這句話輪得到你來說嗎……?”

明明這邊這隻星星女也是位甲級戰犯,情人節的時候就已經對着有女朋友的零衣表白發巔,然後當場吻了上去。

如果不是輸一手矜持心理,零衣公主的初吻就直接莫得了。

大部分的傢伙都可以義正言辭說皇世仁的不見底,但星星女你何德何能?與狗皇帝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的區別!

“爲什麼不能說?我可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是正確的,只是厚着臉皮不願意放手名花的惡劣的傢伙,和會長裝模做樣想要自詡好人完全不一樣呢。”

愛慕織姬伸了個懶腰,帶着悠揚的笑意聳了聳肩。

緊接着,這位少女的身子就依靠進零衣的旁邊,繼而將自己的腦袋埋在了公主殿下的懷中,再對着目白阿爾丹顫抖尖銳的目光流露似笑非笑。

這時,零衣對着織姬女士投擲怪異的視線。

“你突然變得很大膽和直白呢。”

“我一直都是順着自己的想法在行動,而實話實說,這次事件讓我有危機意識了。”

持着矜持的心理,稍稍顧慮別人的感受,可會使得原本似乎能觸及的事物被其他人順走。

就算用硬來的手段也想要將金星留在自己的身邊,不能缺少對方,這是一直一來就明確的事實。

於是愛慕織姬捏住了阿爾丹的胳膊,在藍髮少女掙扎、難以置信而死死瞪着她的兇惡目光下,就將零衣從目白大小姐的懷中給扯了出來,牽扯過,繼而拉到了自己的懷中,反撲。

愛慕織姬就將零衣按壓在自己的身下,以冷清而充滿決議的表情,對着零衣冷淡的皺眉露出輕笑。

“——!”

可憐阿爾丹,作爲病弱的大小姐,想要阻止織姬的獵食完全無能爲力,也正因爲如此,纔會變成現在這種苦主吧。

自己的女朋友一直被壞女人們牛來牛去互搶,現在經由皇帝不做人的偷搶獎盃,索性愛慕織姬也完全不裝了,而阿爾丹卻只能眼睜睜看着零衣被人家壓倒,心態真的要裂開。

“原本以爲只需要和那位大小姐慢慢來就是了,可若會長也加進來的話,事情可就完全不一樣……”

索性就在這裏將零衣給就地正法吧。

愛慕織姬眼睛微眯。

反正會長現在看起來還沒那種心思,等魯道夫發現零衣的魅力而開始吸起馬薄荷的時候,可就真的不好辦了。

一位病弱的大小姐,一隻沒用的小孩寶寶,一根木頭皇帝。

現在的情況,還在織姬女士可以調控的範圍內。

此刻不搶婚的話,等未來面對夜之皇帝的威嚴,要搶女人的壓力可不是一星半點。

要上了!

現在、就在這裏!

“呵——”

溫潤的吐息,朝陽下潔白的肌膚在閃耀。

女孩臉上帶着溫和而曖昧目光,裙帶從肩膀上滑落、裸露。

愛慕織姬隻手平放在零衣的腹腔前,開口言說。

“成爲我的女朋友吧,零衣。”

星星女,第一次鄭重其事向零衣索求起了戀愛。

明明之前還是相互厭惡而不得缺少的關係。

但是,越是靠近,越是糾葛,越是擔憂,越是無法放棄,而產生金星會被別人奪走的危機意識後,終於還是得正視了。

“你不用回答。”

沒待身下的金髮少女回覆,愛慕織姬就緊隨這句話。

難纏而厚臉皮的女人,此前是如此,此後是如此。

沒有改變,也不需要改變。

首先將金星的存在奪得,之其內心,未來纔來慢慢呵護。

說着,愛慕織姬的手就搭上了零衣的面頰,滑落至紅脣,繼而抵達了脖頸的位置,牽扯到心口。

欲要解開衣襟,行爲是何其大膽……

那紫色的眼瞳,矚目染濁緋色的千紗。

然而其他人怎麼可能對織姬女士在光天化日之下侵犯民女,已經臉都不要的餓虎撲食視若無睹呢?!

“你給我從零衣的身邊滾開——!”

阿爾丹病弱苦主屁用沒有,魯道夫象徵完全不想和零衣在一起,雖然驚歎於年輕人的大膽,但能解決麻煩的話似乎也不是不行,但是東海帝王直接坐不住了。

帝寶直接上前扯住了織姬女士那長長的馬尾辮,由於女孩的身體素質肯定比目白大小姐強了十倍百倍,直接就把想要犯罪的壞女人給拽得生疼。

“乳臭未乾的小孩子給我一邊去!”

“零衣是我的女朋友——!”

帝寶雖然從未走上零衣杯的賽道,但是不妨礙她喜歡零衣公主,還想要和對方在一起的心意,從來沒有變過。

然而才幾個月過去,零衣的身邊就出現了一羣女人,甚至其中已經有不要臉到想要將公主殿下就地馬兒跳給其他人看,當着正主的面在光天化日之下開始牛頭人作業,屬實逆天!

這種事情,帝王怎麼可能允許!

魯道夫象徵那個老東西等下再去殺了,現在必須處理這個完全無視情場規則的狂戰士。

“說到底你在這個地方根本就不合理吧?!趕快從會長的家裏滾出去,這裏沒有你的容身之處!”

東海帝王說的話確實有幾分理。

在場的一羣馬娘,只有愛慕織姬沒有名分待在這所公寓中。

這裏是會長家,所以魯道夫作爲房產持有者自然在這裏,而零衣作爲被人家誘拐的家養千金,自然也可以存在這裏。

阿爾丹是零衣的女朋友,來這裏譴責皇世仁強搶民女不要臉,也是情有可原。

帝王也是,自己老父親說好給自己找女朋友,人家卻開啓了女朋友變成我媽的逆天操作,可把帝寶給急得。

然而,這麼多人都有待在這裏的名分。

唯獨織姬沒有,她就是一個厚着臉皮粘着零衣的傢伙。

趕出去完全不需要理由!

“沒有容身之處的傢伙是你吧。”

愛慕織姬回首,對着帝王流露出一抹嗤笑。

一個八十五萬字還沒上零衣盃賽道的傢伙,你爲什麼還能義正言辭站在這裏完全不害臊的。

你看啊!周圍的人都是什麼身份!

星星女說着,就伸出手指向零衣。

“在場所有人都是想要得到這傢伙而彙集到這裏的!”

“……不、我不是、我沒有。”

魯道夫象徵在一旁聽罷,當即想要反對,然而她的話語直接就被所有人給無視了。

同時說着,愛慕織姬就將手指向了阿爾丹。

“這傢伙算作妻子。”

“嗯……?”

原本瞧着星星女想要奪食而給急得抑鬱的阿爾丹,聽到織姬就這麼欽定她是零衣的妻子,先是直接愣住,然後反應過來之後,小臉一紅。

然而沒待目白大小姐做出後續的反應,織姬女士又伸出手指向皇帝陛下,開口。

“會長算作丈夫,這樣就算作一夫一妻制了。”

“蛤?!”

魯道夫象徵,聽着前方的黑髮少女語出驚人,直接茫然。

最後,愛慕織姬又將手指向自己,同時掙脫開帝王的束縛,撲到了身下金髮少女的懷中,隻手捧起佳麗的面頰,輕笑。

“然後我是遲早會竄上正主位置的小妾,這裏的人已經完全定義好了自己的立場,瓜分徵地,並也已經開始認同現在的位置開始爭奪光彩奪目的公主殿下,只有某位小孩還在爭着根本不存在的女朋友。”

綜上所述,這裏已經沒有東海帝王的位置了。

當然,帝寶要成爲家庭的孩子保持最後倔強也不是不可以。

“……你是否清醒。”

零衣終於是受不了被當成所有物拽來拽去,隻手將愛慕織姬的身子還有靠近的面頰給撐開。

而織姬也是無所謂的退開,就對着零衣流露曖昧的微笑。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我是無關你和誰談戀愛也想要得到你,所以就算你有女朋友,然後又被皇帝搶走成爲別人的女朋友,這些其實都是無所謂的。”

愛慕織姬無比明確零衣是自己人生中必不可少的拼圖,也願意窮盡一生在不得之戀中去獲得金星的存在。

早在情人節的時候,她就做出了這種表率,然那時因爲還留有些許矜持,所以纔對着零衣隔着手掌輕吻。

現在,冒出一位重量級的魯道夫象徵,零衣還當着全人民的面對皇帝表率傾心,想必是給了織姬相當大的壓力。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裝什麼正人君子了。

皇帝都能誘拐監禁公主到家中進行不做人的調教!

我也可以……我必須可以。

星星女小姐表示她不僅要逆天。

她現在、就要成爲天上之星空!統領零衣杯全局!

讓所有人見識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