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出道戰 : 第二十三章 潰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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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的確定,自然伴隨對於結果的評比。
這是必然的過程,無法阻斷的“下定義”與“攀比”。
其他的賽馬娘不過是一羣烏合之校l人都能看出來這次賽事的光輝只屬於那第一位和第二位的少女,她們所表現出的遠超其他人的天賦才能,讓餘留下的賽場犧牲品根本沒有分廳抗議的資格,不過是來承託光明更加閃耀的墊腳石罷。
因此,只談論這二人就足夠了。
對於看熱鬧的觀泻妥分饛姶筚愸R孃的訓練員們只需關注那兩位少女即可。
盡情的讚頌、盡情的宣佈內心那愈發滿溢出的熱情。
零衣那統治序中盤的大逃,末盤暴走的豪腳。
東海帝王那緊咬大逃不放的根性,在墊底後以怒濤般的氣勢進行追趕的閃光步伐。
無論哪一個,都已徹底展露出那位蘆毛賽馬娘退役後——能夠承擔起新時代傳說的光輝,讓觀袀兛戳藗�盡興。
於此,暫且不提零衣這位優勝者會被如何讚美?明顯那在比賽開始前就被所有人繼以厚望的東海帝王討論度要更高。
【帝王的傳說,在出道戰就被斬下了。】
但是,就算只取得了第二名,觀袀儏s也毫不吝嗇對於其的讚美,都是正面的評價。
毫無疑問,東海帝王這次比賽已經很努力了,儘管整體節奏略顯崩盤,在終盤彎道時卻也發揮了她應該有的水平,證明了自己的實力完成奇蹟的逆襲。
比賽的記錄是不會說謊的。
這次中京賽事因爲大逃的緣故,整體節奏本來就快,而這種現象在羸弱的新生馬們以理論知識互啄的出道戰中是難以想象的場景,完全打破了以往的出道戰記錄。
不管是零衣還是東海帝王,都遠遠領先了曾經所舉行的出道戰的數據。
既然已經破開了記錄,東海帝王卻也沒能戰勝零衣,已然不是實力的問題,而是賽馬之間的格差和些許的時卟粷鶎е碌陌桑�
這並不能證明帝王的素養“不優秀”,帝王傳說是可笑的——而是這份優秀沒能抵達斬斷那第一位迅雷的程度,所以她輸了。
雖然失敗了,但是她的努力和她的實力,也遙遙領先其他的參賽選手。
東海帝王很強。
只是在此突然殺出來的零衣更強。
僅此而已,所以纔會是這樣的結果。
可既然在比賽中已經賭上了自己的全部,哪怕失敗了也沒有什麼好後悔的吧。
因爲她已經全力以赴了。
所以——
“別灰心——!”
終點線的觀邢⒛菄^的人們看着東海帝王略顯落寞的樣子,對少女進行聲援。
與勝利只隔一線的第二位,實在是太可惜了不是嗎?
東海帝王那糾葛的樣子簡直令人心疼,所以人們忍不住安慰。
——別灰心、接下來繼續努力就好了。
賽馬的生涯並不是依靠僅僅一場比賽就決定其全部價值的。
就算這次失敗了,下一次再奮起便可!
重要的是不留遺憾展現出自己的全部,得出令觀泻推渥陨砟芙邮艿陌l揮和結果。
“很厲害啊!帝王小姐,這次比賽的數據完全是新記錄耶!”
“你的下一場比賽我也會去看的!一位先行賽馬娘能從十二位一路殺穿到第二這種場景簡直是我只敢想想的可怕假設!“
“難道差行纔是你真正隱藏着的殺招嗎?!先行跑法不過是才能的餘裕。”
“沒能拿到第一名實在是太可惜了。”
“別灰心,帝王小姐,下次再努力就好了。”
“你已經很棒了!最後追趕的樣子實在是太帥氣了!”
“請問帝王小姐已經找到相中的訓練員了嗎?如果還沒有的話,請務必讓我來挖掘你!雖然這次比賽的結果很可惜,但是就數據而言你和第一位並沒有太過於懸殊的差距,你的話只要有優秀的訓練員來培養的話絕對能成爲德比馬的!德比的終長就需要你這樣誇張的舞步,不、不僅是德比,如果是你的話,像魯道夫象徵那樣拿下三冠絕非不可能的事情!”
“等下,這麼優秀的孩子哪裏是你這種人能駕馭的,無能的訓練員只會耽誤少女們的前程,東海帝王小姐!請讓我——”
“讓我來!”
沸沸揚揚的人羣。
夾雜觀泻驮诔龅缿鸲c想要挖掘新星馬娘們的不解風情的訓練員們的喧鬧聲。
東海帝王聽着那些人的話語,眼睛微眯、嘴巴動了動,稍微想要提起嘴角露出一如既往爽快的笑意,卻是怎麼也笑不出來。
她們沒想着安慰、也是實際的心裏話、對比後想要表示帝王並沒有比零衣差多少。
突破了這個賽場的記錄、也使出了自己全部的實力,既然這樣還輸了,那也只能心甘情願接受這種結局了。
觀衼K沒有惡意、完全是健全的好意,也相信東海帝王很快就能從這種失敗中走出來,因爲一流的賽馬其內心也是強盛的,失敗後的好惡雖然會後悔,卻更多的是不甘心和悶怒。
這次失敗了、也別灰心。
下一次再對決取勝就行。
(但是……好刺耳啊。)
對於東海帝王而言,那些人並無惡意的陳述,以至於她甚至連將內心的思緒進行對峙發泄的地方都沒有。
全部嚥下心口,然後拽扯髮絲。
“已經很棒了……嗎?”
突然錯落地笑了出來。
“下一次再努力就可以了?”
“和第一名並沒有過於懸殊的差距?”
“實在是太可惜了?”
東海帝王靜默着呢喃複述,眉頭緊鎖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
這些話……
(會長,可是從來沒有被這樣說過……)
絕對的強大、凌駕所有人的強大、取得了理所當然的勝利,也理所當然在追求更高的巔峯後意外失足,但不會有人想要去安慰和質疑那樣強大的魯道夫象徵,因爲那個人的實力和威嚴就是如此,皇帝是絕對的皇帝。
根本不需要多餘的語言去腹誹。
但東海帝王卻無法成爲絕對的帝王。
最初的賽場,就在這裏、狼狽的敗陣下來。
無論用什麼樣的言語去掩飾,都無法改變她失敗的事實。
想到這點、再聽聞周圍的寒暄。
周圍人的評價,令她感到難以忍受。
“——可惡。”
東海帝王摒住脣瓣,接着就別過身,向着一旁的通道跑去。
我……不想失敗。
也不想接受,這樣的結局。
但是、輸了。
輸了呀。
第一次如此明晰的感受到,那平日裏近在咫尺的會長,距離自己是那麼的遙遠。
而在出道戰失敗的帝王,已然無法走上皇帝的霸道。
已經,不再有資格。
“我……我——”
——
出道戰 : 第二十四章 舉高高
——
東海帝王逃往了入口處的通道,很快就不見人影。
見到這樣的場面,零衣稍微有些錯愕。
以她對遊戲和動漫的理解,東海帝王並不是一個難以接受失敗苦楚的嬌滴公主,而是面對挫折後能夠再度奮起的不屈馬娘。
按照零衣的預想,縱使出道戰失利,此刻的帝王雖然會難以忍受這樣的結局,但她絕對會強歡顏笑來保持自己僅有的一絲尊嚴,露出餘裕的勉勵。
而不是這樣狼狽的潰走。
(不、這其實是我想當然了吧……)
好好考究的話,能夠對失敗放平思緒的人,都是持有成功經驗的老成決鬥者。
在經典三冠的過程中不幸失足,和在出道戰就失敗明顯不是一個級別的事。
東海帝王尚未獲得一次成功,就迎來了徹底的失敗。
尊嚴和自信是需要不斷地勝利來鞏固和成長的。
因而在出道戰失敗後,對方就無法忍受周圍的音色開始潰逃。
儘管周圍的人並無惡意,但安慰的噓寒問暖反而使她失敗的這個事實越發明晰。
太尖銳而刺耳了,那些好意和聲援。
無法承受的期待和對自己無力感的憎厭,導致這種局面的產生。
“——”
於是零衣下意識踏出腳步、想要追上去。
但是,卻又猛地頓住。
——她這樣做真的好嗎?
以帝王的角度來看,自己追上去可能會成爲勝利者對失敗者遊刃有餘的數落也說不定?
多餘的話可能會適得其反。
讓她獨自一人冷靜冷靜可能會更好?
不……
我想我應該追上去。
如果零衣只是單純的本土賽馬娘也就罷了,良性卻又殘酷的賽事競爭結果可以心安理得接受,誰也沒資格去不服誰,更因結果而去安慰對方完全是對人家實力的不尊重。
但現在這種情況,知而知之,卻視而不見,未免也太狡猾了吧?
總之,先行動起來。
放棄繁雜的思緒。
畏手畏腳最後什麼都得不到改變和解決。
首先端正自己的想法和態度,以此做出的行動絕不會是錯誤的。
糾葛的思緒並沒有持續太長,零衣就選擇跟上去,這是行動派的勝利。
然而沒走幾步路,少女就感覺自己的腿腳一軟,接着整個人使不上力要坐到地上。
(……)
比賽後的異狀還沒能徹底緩衝過來。
她的身體此刻似乎並不允許她繼續行動。
而眼看就要坐到地上的時候,零衣就感覺自己的胳膊肘被誰給突然架住了,使得她整個人以腿腳半鞠蹲的姿態被誰人給向上提,簡直像被勾子給叼住避免往下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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