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24章

作者:零衣

【獎勵:有限願望術一次。】

——

【任務期間獲得額外技能——綺羅星。】

【效果:賽程後半稍微調整呼吸並向前邁進,增加速度、增加加速度、耐力回覆;育成中積累的勝利次數越多效果越強,綜合取得二十五場賽事勝出後將進階爲傳說技能“啓明星”。】

【注:本格化時期失敗任何一次賽事,啓明星的光輝便會蒙塵暗淡,您會失去該技能。】

——

出道戰 : 第二十二章 理想錯落

——

好好注視本不應該出現的“現實”吧。

這個世界中降臨了不該出現的異物,導致故事發展將變得和原本的軌跡徹底差錯開來。

未來被改寫,現在的崩盤。

異邦人擊潰了一個少女的理想,以此來鑄造自己的存在意義。

她既然做出了選擇,那麼必不會後悔。

(就算從對方的手中奪取勝利,也要取勝。)

做出這種事情的零衣,有義務去見證自己擊潰的事物——之其隕落崩潰的瞬間。

除此之外,多餘的感傷是不被允許的、那是對於勝負的褻瀆吧?

……

比賽競技伴隨而來的是對於勝負的決斷。

凡事有成功者就有失敗者,因爲有贏就有輸。

十四人中只有一個人能取得冠軍的御座,那麼對於剩下失落的十三人而言,這次賽事的結果毫無疑問是慘痛的教訓。

“……”

零衣沉默着,別過自己的腦袋,看向身後不遠處那個氣喘吁吁的女孩。

其垂下的馬耳噠啦在溼潤的髮絲上,低下頭雙手架在膝蓋窩邊令人看不清楚表情,但那被賽道飛濺的泥水所浸染的白劉海卻是顯出了十足十邋遢的落寞感。

其他的參賽選手說到底都無關緊要。

但是……東海帝王卻不一樣。

這次比賽,若是沒有零衣出現的話,她毫無疑問會取得冠軍,本人也對此深信不疑。

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的、毫無懸念的。

本該如此纔對。

然而,賽後等待帝王的終末,卻是自己的傳說並未啓程就謝幕的這麼一個事實。

她、在宣誓自我存在的最開始的賽場上,就敗下陣來。

被徹徹底底的擊敗了。

“……哈啊……哈啊……”

東海帝王大口大口的喘氣。

其實,少女早就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

因爲順位第二她的不可能比大逃的零衣在賽後進行緩衝還困難,此刻那光輝的冠軍都已經能左顧右盼周圍的景象,帝王沒理由還在喘息。

但是、心底裏她,卻還處在賽場上。

那最後的衝刺,那錯失的終盤,達成了這個無法挽回的結局。

結果已經註定,可本人能不能認同就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只能喘息。

呼吸是東海帝王此刻唯一能維持自我意識的方法。

她已然將全部精神寄託在那疲憊的呼吸上,不自覺放空了所有的思緒。

少女依賴着這個過程。

呼氣……吸氣……錯亂而週而復始。

若是中斷的話,若是開始思考的話……

就連本能也清楚,自己說不定會瘋掉也不一定吧?

因爲,夢和理想在此刻徹底的破碎了。

被那金色的雷鳴無情地擊潰了無敗三冠的夢境。

“哈啊……哈啊……咳、咳咳!”

東海帝王本以爲自己應該沒有那麼無法接受“失敗”纔是。

哪怕是三冠無敗的魯道夫象徵,無敵的會長,生涯也並非全勝的戰績。

因此生涯無敗是個艱難的挑戰,奮起的人們終有一天會墜落在那前往巔峯的路徑上,失敗或許是在她試圖開啓傳說之前,東海帝王潛意識裏早有心理準備的預防。

絕對的強者哪裏都不存在。

一生都不犯錯的生命只有全知全能的神明。

理論和道理是如此。

但是——

但是啊——

“不該如此的!”

不該如此的啊!

實在是太過於荒唐和不可理喻了。

“——”

東海帝王咬牙切齒、奮力搖了搖腦袋。

緊接着拽握住自己的拳頭,再而雙手環抱肩膀、渾身顫抖。

依舊還在發汗發熱的體溫帶來面色紅暈而蒼白鐵青的矛盾感,她的眼睛發酸、內裏逐步顫動。

沒錯,不該如此的。

就算終有一天會面臨失敗——也不應該是這個時候,不是嗎?

連魯道夫象徵都無法征服的世界,自己就算失敗也在情裏之中,勉爲其難得已認同——這麼安慰自己並無不可。

但是,在經典三冠前的無敗,是無論如何都是應該得到的纔對!

她一直都這麼想。

也一直以這個爲目標。

終有一天要成爲像皇帝那般帥氣的帝王,能夠擔當得起會長的信賴,能自豪的說出自己承擔起這個時代王座的繼承者。

絕對的帝王。

無論如何都要取勝。

無論如何都必須取勝。

失敗什麼的從未考慮,因爲一直都是以那宏大的目標奮鬥過來,並且渾身解數努力,將迄今爲止所有的理論性質難題給完美攻克。

天賦才能、自信自強的努力心理、還有最後得已衝破馬羣的邭猓恳蛩囟季邆淞恕�

被所有人相中的才能,迄今爲止一切集大成必然取得這場勝負纔對!

不可能有第二種結果纔對!

如果失敗的話……

接下來,接下來。

(我……到底要如何是好?)

東海帝王拽扯住自己的心口,蜷縮軀體抿住脣瓣。

無法忍耐、內心的這種逐漸墜入深淵的思緒。

意識體在伸出手想要拽扯天頂的光芒,卻徒勞無貨。

本以爲自己已經開始了前往巔峯的攀爬,雷鳴卻在剎那粉碎了帝王奮起的腿腳。

事已至此,這個故事已經不是帝王什麼時候能追上皇帝的性質了。

而是帝王,從這個節點起,就被剝奪了和皇帝走上同樣道路的資格。

無敗的夢、那遙遠而近在咫尺的夢境。

於此,化作虛幻的泡影、消失地無影無蹤。

作爲一切開端的這個中京賽馬場,她淪爲失敗者,徹底地失去了那遙遠的光彩。

墜入懸崖間。

“——!”

想來……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非常可笑吧?

欲哭、而無淚。

無法思考、不得再考慮。

東海帝王抬起了腦袋,看着前方的零衣,自我開始了崩解自己的過程。

無比明晰的、感受到那本該屬於自己的萬丈色彩,被那前方的金色少女所浸沒。

她在陽光下,在舞臺的聚光燈下、而她又在陰雲下、在奈落的蟲洞中。

如此明晰的錯落感,強行將自己失敗的這麼一個事實烙印進腦海,東海帝王情不自禁拽扯住自己耳邊垂髫下的髮絲,緊握疼痛來保持理智。

夢在高原、志在爭霸、這滿腔的願望,煙消雲散。

眼睛發酸、溢出液態。

(不要哭……)

少女咬牙,蹂躪起自己的眼皮。

如果哭了的話,自己迄今爲止的堅持到底算什麼。

連留給自己唯一的尊嚴,都要隨着哭泣肆意被奪走嗎?

(你能保證自己在失敗後不會哭出來嗎?)

沒由來的,東海帝王想起了她與零衣之間最開始的對話。

回憶起,然後錯愕而搖擺不定。

“——”

……原來……不是的啊。

尊嚴和堅持什麼的。

從失敗的那時候起,我連哭出來的資格,都不被允許了。

勝利後的存在意義,失敗後那得已維持自己的傲骨。

已經……一無所有。

什麼都不存在了。

能喲哭的,只有這全面崩潰的理想罷。

認清楚了,這個現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