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236章

作者:零衣

更加遊刃有餘地利用起帝王那難以復刻出來的腳步,金髮少女超越了周圍的馬羣,直逼東海帝王的所在地,死死咬着跑法持有者本尊,瞧着帝王越來越難堪的表情,二者距離縮短。

以怪物或魔物來形容零衣的話,甚至還稍顯不足。

那是魔物之中的鬼神。

而且還不僅如此——

皇帝殿下的面頰留下虛汗。

深不見底的黑暗,以零衣爲中心擴散,遍佈了賽道,雷鳴貫穿馬羣,加上遠遠望去那金髮少女的側顏,其閃爍蒼雷的眼瞳,毫無意味是領域開啓的標識。

(這麼早就啓動了領域。)

一般來說的話,這是不合理的愚行。

領域並不是那種可以輕易使用的力量,魯道夫作爲無敗三冠的馬王可以斷言。

Zone(域)是超集中狀態,雖然有大幅度提升使用者能力表現的優點,但同時肉體機能全功率輸出,體力的消耗也是十分劇烈的。

因此——領域並不適合長期戰鬥。

本該如此纔對……

但零衣卻在這個時間點啓用了領域。

那金髮少女定然知曉這場比賽的重要性,歷戰計劃的最後一場,無論如何都得獲勝纔行。

和其他兩位領域持有者相互搏鬥,想要拉開大差是及其困難的,成田白仁和好歌劇都是大威脅,這次皋月賞對於零衣來說也是真正意義上的高規格比賽。

而在大差無法求全的情況下,如何讓領域這項技能高性價比的使用並奪得勝負,就是魯道夫眼中零衣應該去做的事情。

領域作爲殺手鐧的一種,應該是賽事競爭最爲激烈的時候來使出的對拼技術,而不是在中盤初期就肆意妄爲的跑法。

零衣本人應該非常清楚這點。

但是少女卻仍舊在這個時間點啓用領域並招搖突破馬羣,追馬在中盤前夕就直逼先馬東海帝王的所在地。

很難想象她是有勇無值陌谅阋虏皇悄欠N性格的賽馬娘,玻璃易碎而自尊的心對待賽事肯定是無比認真,也完全不接受失敗的可能,所以零衣定然會以絕對強大的力量去全以赴奪得勝利。

因此,領域這樣使用——對於零衣而言是正常的、合理的。

只有這麼解釋,才能說明零衣現在使用zone的理由。

而事實若真是如此的話……

魯道夫看着那金髮少女,眉頭緊鎖,不自覺吞嚥唾沫。

“這場皋月賞的賽事,在有其他兩位領域持有者的情況下,她仍然覺得自己能夠在這種賽局中跑出大差嗎?”

對方現在、正是進行着這種勢如破竹的霸道跑法。

——

視野重新回到賽場上。

東海帝王,此刻正面臨着前所未有的壓力。

明明體力還有餘裕,卻根本使不上力,全身的血氣都被剝奪走,被身後零衣充滿壓迫感的氣息給抑制得喘不過氣。

不自覺地,面頰抽搐,發青,視野也逐步昏黑了起來。

(和過去……完全不一樣。)

該說是爐火純青?還是走火入魔?

現在的零衣,與出道戰和彌生賞帶給帝王的感覺截然不同。

若將過去類比做努力還可以推開的石塊的話,那現在的魔王就是直達雲霄的高山,寸步難移。

在更高的地方、完全不是一個規格……居高臨下的,以強大的氣場將鬥爭者的意志全部剝奪。

絕望性的壓迫力。

“——”

東海帝王,突兀之間大汗淋漓起來,氣喘吁吁,眼瞳裏的色彩險些潰散掉。

並非昔日的雷鳴公主,而是混沌的魔王。

恍然間,主持人的聲音似乎響徹了會場。

“從第二彎道進入第三彎道,零衣!勢不可擋的腳步!東海帝王要被趕超了嗎?!”

怎麼可能就在這裏屈服。

區區壓迫感和場域,看我把她頂回去!

忍不住咬牙切齒,帝王的腿腳重重踐踏地面,速率竟是又加快了幾分,靠着鬥志在驅動身軀。

東海帝王迄今爲止的比賽,不管是從後方追逐零衣,還是在前方被零衣追逐,都已經習以爲常。

少女並不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壓力,因此哪怕強度怎麼上漲,只要不是未知,那東海帝王便有戰鬥和堅持的可能。

馬上就要被擊敗的不甘和戰慄……早就清晰體驗過許多。

事到如今,只憑氣場和實力就想讓東海帝王屈服,怎麼可能!

絕望之類,早就在出道戰失敗的那刻起,就已經捨棄。

做好覺悟了!我會戰鬥!

直到從魔王的手中帶回曾經的公主!

(感覺零衣似乎越來越接近了。

兩馬身?還是三馬身?

會從哪裏進攻過來?內道?外道?!)

睜大了眼睛,帝王尖銳的目光向後瞧去。

蓄勢待發的銳利目光,是干擾技藝之中的一種。

而在棕發少女別過腦袋的剎那,金色的流光就瞬時抵達了東海帝王的身邊。

蔚藍色的眼瞳,與另一雙翠綠色的眼瞳對視而上。

接踵而至,零衣漠然的神采之下,夾雜一絲嗤笑的思緒。

(……說是要把我揍一頓,然後帶回去是吧!帝王!)

現在,零衣應約而來。

魔王帶着尖銳而壓抑的氣場,鮮明的戰意和敵意,來到自稱勇者的帝王身邊,場域的能力盡數展開。

能做得到的話就來試試看吧!

我會摧毀掉全部!連同你的使命感與牽絆一起!

(來挑戰我,然後打倒我吧——)

如果做得到的話!東海帝王!

爲一切畫上休止符!

金髮少女抵達了棕發少女的身周,兩人並排着一起奔跑,但這種場景卻並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伴隨零衣重重踐踏地面的腿腳,整個賽道的場域又變得越發粘稠壓抑了起來。

明明現在是大晴天,賽道中的馬娘們卻如沐森冷寒流。

【領跑牽制】【領跑焦躁】【領跑彷徨】【對領跑策略】

【先行牽制】【先行焦躁】【先行彷徨】【對先行策略】

【居中牽制】【居中焦躁】【居中彷徨】【對居中策略】

【追趕牽制】【追趕焦躁】【追趕彷徨】【對追趕策略】

地面,開始深陷下去,虛幻的潮水逐漸染濁賽道。

除了零衣之外所有人的腳步,在魔王發力的瞬間,瞬間僵硬住,寸步難行。

她不允許任何人的抗爭。

——

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 : 第五十六章 可沒有那麼簡單結束!

——

明明是奔跑在大晴天的跑道之上,賽馬娘們的腿腳卻宛若陷入了深邃的泥沼之中,浸染吞噬,繼而如履薄冰。

瀑布自上往下墜落的沉重感剎那拽扯住所有人的身體,使得馬娘們不約而同動作僵硬,面色發青,手腳的動作出現錯落。

一時間,除了零衣之外的所有人,動作都慢了下來。

寸步難行的詭異感,金髮的少女將要遠遠甩下所有人,餘留其他賽馬娘們突然失去大量體力而汗流浹背氣喘吁吁。

實在是相當詭異的一幕——但對零衣來說是理所當然。

與只修行一項技藝而登峯造極的人不同,零衣是全能型,而且每一項功底都是同期賽馬娘中最強的程度。

與她戰鬥,其他對手或許有掰掰手腕的可能?但是卻不能夠擁有一絲失誤。

因爲別人是在拿實力發揮的上限,在拼搏零衣的下限罷了。

她並非樣樣通、樣樣松。

比起其他有某方面擅長特化的賽馬娘,零衣在對比她人同技藝更突出的情況下,對別人不擅長也不應該分心去學習的東西,也是完全遊刃有餘的使用。

作爲追馬需要的迫影加速力和強攻策速度技能組已經全部齊全,突破也有帝王舞步進行輔佐,爆發也有聖夜曲作爲中堅戰力,乃至終盤可以無視發動條件觸發兩個傳說技能。

在這種基礎上,面板和技能已經完美成型的主C位零衣,還能同時兼容大量的干擾性技能來妨礙別人的展開。

與對手的差距在無限擴大。

——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這種賽馬娘,這是可以斷言的。

要將技術打磨成型大部分人需要窮極一生,學習干擾性技藝的話就勢必會導致步伐的強度下降,最後成爲不倫不類的哪方面都泯然腥说馁愸R娘。

零衣卻能突破這種限制、與其他賽馬娘根本不是一個規格,當束縛她的各種病患狀態被解除的時候,戰鬥力無限膨脹且不可抑制就是必然的。

其他賽馬娘只能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做做文章,完全不失誤才勉爲其難有與零衣分庭抗禮的可能。

但零衣自身輕易就能釋放大量的干擾技能,來輔佐本來就完美的追馬技能組來使得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她得以用那些閘技來讓獲勝變得更簡單,甚至哪怕刪除了干擾技能的因素,直觀的戰鬥力她還是比別人強出一大截。

實際按遊戲玩家的角度,巔峯杯劇本末期的訓練員去看URA劇本早期的遊戲內容,大概都會產生爲什麼這些訓練項目和馬娘只能幹這點事情?

零衣和其他賽馬孃的區別就是兩個劇本內容極大的誇張逾越,完全是古代賽馬娘和現代賽馬孃的壕溝。

其他人只能做那點擅長的東西,她不僅全部能做到,而且都是其中的佼佼者。

打破常理定理的賽馬娘、如實在賽場上展現出驚人恐怖的戰鬥能力。

——

“可惡——”

所有人奔跑的速度都顯著降低了下來,如鉛沉重的腿腳陷入了草坪之中,每一次提起都需要莫大的氣力。

怎麼會有這種事情?

賽道最前方的美浦波旁還在咬牙苦苦支撐,但是以她那種速率和耐力保有量,根本承受不住零衣那誇張的干擾技能。

別過頭,追逐而上的金髮少女,雙眸中是冷冽而猩紅的詭異光芒,在狂亂肆虐的色彩下,美浦波旁的腿腳只得完全慢下去,再也無法支撐,落到了零衣的背後。

咬牙切齒,閉上眼,卻無能爲力。

(……!)

現在,處於賽道最前方的人、是零衣。

追馬已然開始領跑的節奏。

比賽也順勢進入入了中盤後半的第三彎道。

中山賽區的決勝點!

預熱也就到此爲止了吧?!!

(那兩位傢伙也差不多該有所反應了。)

零衣冷眼瞧向自己的身後,不出意外的話,好歌劇與成田白仁也該應該進行表率,這是邏輯上的正確決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