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237章

作者:零衣

想法突然頓住,零衣尖銳的目光一獰。

映入金髮少女視野內的,是黏着在自己身後的短金髮女子,正對着零衣露出悠揚自信的輕笑。

見到此景,那悄無聲息的追隨者宛若潛伏之蛇,在稀稀疏疏齜牙咧嘴,繼而露出獠牙嬉笑。

抬起頭,雙方彼此的視線對峙。

【好歌劇】

那世紀末霸王,此刻居然處在零衣的身後?!

……

【尾流戰術】

通過追趕在其他賽馬孃的身後來分攤氣壓阻力,亦根據其他人開闢出來的道路更加輕易進行突破。

好歌劇雖然同樣被零衣的干擾性技能所阻礙,但是,跟隨在零衣背後的話,更加輕鬆有餘裕的突破馬羣就可以達成,某些方面的壓力劇減的話,耐力的消耗也就趨於平緩,還在勉強可以接受的消耗範圍內。

俗話說的好——

雖然被零衣那場域嚇走而苦不堪言的馬娘並不少,但是最危險的地方,那魔王身邊的地段,興許是最安全的領域也說不定?

無法給到零衣壓力的話,讓那雷鳴的魔王肆意妄爲下去纔會徹底管制不住,選手們被拿捏到賽局到最後完全無法反抗。

所以,就在這裏衝刺吧——

筆直向前,將刺刀捅入對手的咽喉,不要遲疑!

去逼近那魔王,不讓要對方有餘裕進行演出。

好歌劇臉上是激昂的神采,大汗淋漓的面色開口喚聲。

“我來了!魔王!這麼快使用領域的力量從最外道跑到這麼前面,你的體力儲備還足夠嗎?!!”

預熱結束,差不多也該渾身解數的爆發了!

不管是對於零衣,還是對於好歌劇,第三彎道這種競馬場關鍵的決勝點,若不趕快醞釀最後的末腳,那第四彎道纔開始發力可就會完全失去競逐的可能。

“來吧!霸王和魔王的並跑!王座的競逐!”

好歌劇大笑、以鋒銳的目光吶喊出聲。

霸王緊接着便開始逼迫零衣的所在地,不斷加速起來,跨越激流的壓抑踊躍而上。

“礙事——!”

而面對意氣昂揚的好歌劇,零衣則是冷聲呵持。

背後的傢伙想要追逐上自己,根本不可能達成!

越發加速的競逐,好歌劇似乎也準備開啓領域和自己的固有技能,但是零衣勢必不會讓那加速力通過。

羽翼、在翱翔之前就徹底撕裂開!

【令人出神的詭計(傳說干擾)】

【比賽中盤在前方時,後方焦躁的馬娘會變得很疲憊。】

剎那間,零衣那壓抑感十足的場域就越發升騰起來,向着那糾纏黏着在自己身後的好歌劇壓迫而去,使得短金髮少女的速度劇減。

然而,牢牢喫了這一發沉重無比的干擾,好歌劇的臉上,笑意卻完全沒有消卻。

反而,更甚了——

這個階段開始,纔是堂堂魔王攻略的號角!

可沒有那麼簡單結束!

——

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 : 第五十七章 由國王先行、將士纔會奮起跟隨

——

“嗚、好難辦……”

視野來到馬羣的中間地段,優秀素質面色發青,整個人渾身上下都不好了起來。

首先,內恰是小姐是閘馬特化,就證明她的硬實力在正面衝突上只是鍛鍊到能用就行的地步。

而同時,在面對閘馬同行的時候,本身就羸弱的干擾特化馬,其實自己也相當怕被別人給閘死。

因爲她們對比其他人,對於魔性才能產生的氣場壓制要更加敏感,故在零衣開始將自己的領域壓制力盡數擴散的時候,優秀素質就差點腿軟停下腳步死死乾嘔而出。

陰間人會被更陰間的東西給制裁。

不過,暫時還是能撐住的……

因爲零衣干擾的對象並不是針對優秀素質,而是面向比賽的所有選手,所以壓力是所有賽馬娘進行平攤。

不過,此刻賽局真的是不容樂觀。

兴苤l馬的戰法是在暗中缺德地給別人使辮子,讓多個實力差不多的選手相互競逐消耗體力,最後同歸於盡時失速,讓內恰這種素質非常優秀的人有機可乘。

這種方式在尖銳的賽局中可以說是屢試不爽,但是有一個很少見但也相當難堪的缺點。

那就是——

非多強的局面,只有一匹超馬在碾壓全局的情況,內恰小姐是無論如何也瞧不到勝利的可能性。

(誰去阻止一下零衣呀……)

得有人給個機會、創造機會。

想着,優秀素質小姐就瞧到了黏着在零衣身後的好歌劇,那招搖的短金髮少女似乎開始在零衣的耳邊高聲言語,靠得魔王那麼近,也完全成爲了近距離的靶子。

緊接着,內恰就感覺到零衣的氣場變得越來越鋒銳,全數向着好歌劇逼近而去。

(那自稱霸王的傢伙到底在想什麼?是笨蛋嗎?!)

直接明晃晃撞到槍口上,這樣一來不是全部的壓力都會彙集到她自己的身上……

“嗯?”

突然、優秀素質頓住了。

能參加皋月賞的人,都是想要奪冠的傢伙,而絕對不是什麼想要自暴自棄認輸的蠢才。

因此,好歌劇深入零衣的所在地定然有她的理由。

縱使那會導致壓力全部彙集在霸王的身上,可若,讓壓力全部彙集的這個行爲,本身就是對方想要達到的意圖呢?

剎那,咦鞯乃季w停罷。

優秀素質的眼簾中,瞧到了迫近零衣和好歌劇的第三者,那成田白仁的所在地。

“——!”

黑色長髮的少女,瞧到前方焦灼起來的兩個對手,她想應該沒有比此刻更加適合競逐、更加適合狩獵的時機。

於是乎,白仁的腿腳狠狠踐踏地面。

一瞬間,轟鳴炸響的力量感,迅雷從這位獨狼的眼神中閃耀流光,緊接着,地面被那充滿天地轟鳴的誇張腳步給擊墜下壓,成田白仁就宛若爆發而出的彈丸,向着零衣側邊逼近,直接來到了金髮少女的側邊。

轟隆一聲。

黑暗,以她爲中心擴散,向着賽道卷席,並和那前方魔王鑄造出來的場域狠狠撞擊在一起,繼而融合,難捨難分。

“——!”

突如起來的爆動。

零衣尖銳的目光剎那頓住了,越發兇惡冰冷了起來。

——

好歌劇逼近了零衣的身邊,自身結結實實撞在零衣干擾技能的槍口上,喫了一擊狠閘,耐力進一步削減。

但是同時刻,成田白仁抓住了這個機會,一瞬從好歌劇和零衣的身邊穿過去,向着最前方的終點線暴起。

這種展開、還有發展的趨勢。

好歌劇,難道這傢伙的目的是……

零衣眉頭緊鎖,瞧向那似笑非笑、面頰流露冷汗的霸王。

【聲東擊西】

通過逼近零衣,將最大的壓力彙集到她自己的身上,以此來鑄造出成田白仁突破的局面。

是犧牲自己去讓同伴突破嗎?——這不是好歌劇的性格,也不是她會採用的劇本。

賽馬娘必須經由自己的手去奪冠,而好歌劇也不是那種會和其他人聯合起來,自己去拽扯住零衣,而讓其他人取勝的那種角色。

換言之,對方這麼做的理由——

“你該去盯着白仁了。”

好歌劇的聲音在零衣的耳畔低語着。

繼續進行干擾後排的人,而不去渾身解數地追趕那匹獨狼的末腳,縱使零衣有誇張的加速度,中山賽道終盤直線本身太短,也臨近最後的第四彎道,不趕快追上去的話可是相當麻煩。

這大概也是好歌劇想要給到零衣的壓力吧?

一個人過於靠近撞到槍口上被攻擊,但同時槍口也只能指着那逼近的人,而難以顧慮到其他的角色。

到底要盯着哪邊?

“……”

零衣的眼睛半眯起來。

身邊的霸王,其計劃和做法在事成之後,目的暴露是相當明顯的。

然而,對方這麼撞在槍口上,其本身也定然遭到了嚴重損耗。

瞧着好歌劇似乎越來越減緩的腳步,零衣知道對方的固有技能是退後到馬羣之中形成包圍網的競逐時纔會起效的技能,務必不能讓那加速力通過。

若以爲那傢伙沒有恢復性技能,是強弩之末的自暴卡車,那肯定是在小看人。

好歌劇不會把王座拱手相讓的,以此這羸弱也是計劃地一部分,假動作的一種。

對方的耐力是歷史上足以完成9100米誇張三連戰的長距離好手。

醞釀一下,就會二度爆發。

那個可能性,零衣要消除掉!

“——”

零衣的場域,面向好歌劇越來越尖銳了起來。

除掉身後的這傢伙,然後再追逐上成田白仁,這兩件事情對於零衣來說同時執行是可以被允許的、並不衝突。

然而,就在金髮少女試圖開始動作的時候,從其他地方傳遞而來,有別於零衣的壓迫感,另外兩股沉重的壓力就卷席到了零衣的身上,使得她的腳步遲緩、沉重不已。

【獨佔力(傳說干擾)】

【魅惑的細語(傳說干擾)】

零衣眉頭緊鎖,立即向着那兩個方向瞧去,所見就是逼近的東海帝王和優秀素質,那兩位少女咬牙切齒,渾身解數,對着零衣和好歌劇的所在地,追逐奮起而上。

同時,原先被零衣給壓制住的其他選手,也開始加速發力了起來,直逼先頭的位置。

這時,零衣恍然意識到,好歌劇的目的並不止如此。

由霸王的逼迫和衰落,讓其他賽馬娘得到了在魔王的場域之中喘息的餘裕。

好歌劇,讓原本一片死水,被零衣單方面壓制的賽場,硬生生靠她自己撞上槍口,使得其他選手免於錯落,得以繼續奔馳下去,給零衣造成阻礙。

“嘖……”

那歌劇王,就完全不怕自己喫到了所有的壓力而失敗嗎?

當然、好歌劇肯定是怕的。

但是她仍舊自在地笑着,大汗淋漓地身影堅定不移地立在賽場上,不斷跨步。

霸王的腿腳、霸王的征途、引領子民看到前方,開闢出希望的路線,由王先走,由王先表率,再讓被賦予勇氣的人跟隨。

之後要怎麼堅持下去?那種事情需要考慮嗎?

好歌劇可沒有脆弱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認輸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