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234章

作者:零衣

作爲賽馬孃的才能全部都堆積在干擾性技藝上的她,對待賽事的大局觀必須得有良好的視界。

比起去競爭搶位,追趕對手,通過暗中的干擾使得其他人氣力窮盡,然後纔在終盤爆發,這是少女一貫以來的戰法。

雖然手法不論,都是獲取勝利的一種方式,但是這種在陰角捅刀的行爲果然還是有點微妙的不光彩……嘛、諸如此類的憂鬱情節放到賽後再說吧。

只能以這種形式去戰鬥的話,那麼就不要對武器挑三揀四,那根本毫無意義,踏上賽場的那刻起也早該把這種不成熟心理拋棄。

那麼,需要內恰小姐進行盯防的人,毫無疑問是身後的三位領域馬。

(還真是殺氣騰騰啊……)

別過頭,紅髮少女的面頰留下虛汗。

對氣息感知非常敏感的她,瞧到身後三個魔物已經毛骨悚然了起來,醞釀着的深黑氣焰在不斷升騰,想必自己接下來的任務,就是想辦法給這三人使辮子,讓她們相互廝殺最後同歸於盡。

那到底什麼時候纔會開始爆發呢?

內恰指的不是馬羣,而是零衣。

後排馬羣的數量會這麼多,很大程度是所有人都把零衣當作最爲難纏的對手,想要在合適的地方進行阻礙。

後排馬的數量越多,對方的突破就越發困難。

畢竟是能夠進行誇張歷戰而完全沒有顯露疲態的怪物,加上在媒體面前口出狂言,被所有人一齊敵視和針對是必然的。

在零衣開始發力的瞬間,那位少女就會被羣起攻之。

優秀素質目前的任務——就是協同馬羣的惡意來達成壓制。

因爲很明顯,若是讓零衣爆發開來的話,那誇張的腳步幾乎會讓賽事的勝負毫無懸念起來。

於公於私,這場比賽想要奪冠的話,零衣是存在是必須清除的。

就算沒有形成對決魔王的同盟,但所有人對於零衣的提防都會自發性形成聯合軍,馬羣彼此相互利用和規制,率先把存在不合理的魔王給清除出去,完全是順理成章的發展。

(那麼,零衣小姐,你會怎麼動作?)

優秀素質緊緊盯着隊伍最末端的賽馬娘,渾身的技藝正在蓄勢待發,就等着魔王啼鳴的瞬間。

……

(耐力飽和,這樣的話度過一千六百米的階段也不會迎來速度的衰弱,再發力提升一點速度吧。)

同時,領跑在最前頭的美浦波旁,也開始斟酌起來賽局。

作爲皋月賞的頭部,她所面臨的壓力是無比巨大的。

身後一羣追差馬的末腳威脅……作爲領跑的美浦波旁必須在前期將賽事的節奏引導到對自己有利的方向來拉開優勢,逃馬代表着這場比賽的中後期到底會以什麼形式展開。

(……)

腦袋向後觀察,少女眼簾所見是黏着着自己的先行隊伍,以及中間大斷層後的追差馬羣。

臨近中盤,後排的節奏卻如此溫吞,讓這羣傢伙蓄力到終盤可不行,必須加大賽事的節奏速率,由前頭更快拉開距離使得後排無法在最後階段追逐而上。

而後排馬羣爲了避免追趕不上逃馬的情況,就會自發性提速——這種節奏的斟酌和拿捏就是逃馬的必修課。

(不可以再重蹈覆徹!)

在春季鍢速惖臅r候,美浦波旁差點就與自己三冠的夢想失之交臂,現今因爲當時前幾名的選手在各種原因下退賽,導致順位替補,才讓波旁有重新擁有站立在這三冠舞臺的資格。

中山的賽道,也已經在當時預演過了。

重量級的選手,波旁也清楚知曉她們的跑法。

臨近第四彎道的時候,若還能保持三馬身的領跑優勢,上坡對於美浦波旁的阻礙並不算太難跨越,她對坡度和耐力對策正常來講是非常優秀的。

無數次的加訓,鑄造出無與倫比的耐受和上下坡穩定的腿腳。

就算不是以速度,而是以耐力見長,更加消耗耐力來得到速度的提升也是可以的。

雖然她是從短距離適應性一步步通過訓練來轉型,耐力的餘裕程度應該還沒有到得心應手的地步。

但皋月賞的場地卻有個優勢。

這個場地一圈賽道的距離比較短,屬於是那種彎道緊促的【急轉彎】賽道。

所以大部分賽馬娘在拐彎的時候都不得不減緩速度。

波旁的主戰場是在短英,兩千米乃至更長距離的耐力都是通過不斷鍛鍊來獲取,在皋月賞的中距離來說應該是差不多夠用。

但多虧中山有這樣的彎道,因此耐力要更加容易回覆,得以肆意的消耗耐力來提速。

而後排馬羣因爲數量卸嗟脑颍^彎時難免會有相互阻礙粘合的危險,體力是容易被碰撞步伐而轉變爲更加劇烈的消耗,焦灼的對手也會成爲前進的大阻礙,所以彌生賞當時被堵截大逃的零衣,纔會難以突破隊伍而被消磨掉大量的精力,最後只得靠777的扳機在終盤觸發聖夜曲來恢復耐力進行大爆發。

(零衣的話……哪怕實力超羣,現在要面臨的壓力應該也是無比巨大的。)

雙拳難敵四手,哪怕素養體格足以力壓羣校灰涣t烏合之凶С蹲「觳驳降子卸嚯y受,零衣在彌生賞的時候已經表現出來。

同時,能參加皋月賞的馬娘毫無疑問都是經典年的佼佼者,她們的聯合防線是沒有那麼輕易被突破的。

而波旁,就得好好利用這賽道和馬羣的優勢,來奠定勝利。

(零衣在第三彎道(777)時應該會有大動作,在哪之前,無論如何都得拉開優勢。)

想着,美浦波旁原本就漠然的神采就越發染上了一種冰冷的寒意,而同時,黏着在逃馬身後的東海帝王,就發現領跑的節奏,哪怕她已經停止了逼迫前排的行爲,隊伍竟是又快了幾分。

【固有·代號作戰可可LV4】

【序盤進入中盤的時分,檢測到後方有其他對手跟隨的情況,恢復耐力與提升速度。】

上位逃脫術,極度優質的中盤固有。

過去零衣還作爲逃馬的時候,中盤能力幾乎是完全建立在美浦波旁的這個技能上面,可見作爲原技能持有者的波旁,其序中盤能力是相當強大的。

好歹是歷史上能夠達成無敗二冠的賽馬娘,但她興許得在菊花賞惜敗於米浴的情況,才能意識到自己真正的腳步而激發出領域。

以她現在的力量,想要抗衡其他過度早熟的怪物,實在是太勉強了、也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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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 : 第五十三章 節奏異常的賽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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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的過程裏,榮進閃耀的視線情不自禁飄到了觀邢目磁_,瞧到上面兩位不同於亞洲人的面孔,來自德國的她的雙親,少女的表情就變得越發堅定了起來。

她是爲了優秀而美好的家人,成爲能夠回應期待的賽馬娘,纔開始奔跑的少女。

原本她應該錯付回饋信賴的可能性,無法踏入這個皋月賞的戰場而流離失所纔是。

但因爲春季鍢速惖捻樜豁斕妫鴮е聵s進閃耀與美浦波旁形n<j同,有再度羣~1-<0=五/|一%+七@八//八①}〇$①>⑦}六+|一&1&7=4|{5=>9$4->9>8上場的故事。

(這就是三冠的比賽嗎……)

此前從未有過的、無比強烈的鬥爭氛圍。

所有人都持着尖銳的盯防、渾身解數而蓄力待發的矛盾感在不斷滿溢。

死死咬着最前方的人、死死盯着最後方的人。

領跑的美浦波旁已經跑到了非常前面的地段,但是先行的陣容卻完全沒有被甩開的跡象,馬娘們各自帶着強烈的求勝心裏,不願意在競逐之中示弱和妥協。

想要贏、必須贏的執着。

(前排雖是如此,反之,後排隊伍的話……)

在比賽之中分心去看觀邢療o疑是不認真對待賽事的一種表現,但之所以讓閃耀這麼稍稍鬆懈起來的緣由,還是序中盤的這段時間,追馬和差馬的競逐是相對平緩而規律,大家都在醞釀中盤後半的爆發力末腳。

想着,榮進閃耀瞧向了側邊的馬娘,那和自己在馬羣中游並排跑着的紅髮少女,優秀素質。

對方穩穩地保持在中間待機,視線幾乎沒有往前看,而是將關注的重心放在了後排的隊伍中。

因爲美浦波旁的領跑,前排和後排的隊伍被強烈的切割開來,中間梯隊幾乎是零零散散的空白,後邊的追差馬羣卻幾乎黏着在一塊,緩緩推進。

這個節奏很異常。

快的非常快、慢的又慢過頭。

放縱波旁繼續領跑而不提速的話,她們這些後排馬在終盤要面臨的壓力可是相當之大,但是本該所有人按耐不住的情況,卻幾乎沒有馬娘率先站出來帶動隊伍的速率。

所有人都在按耐住自己。

(相互牽制着決勝點……我這麼判斷應該沒錯吧?)

——

“時機。”

視野來到觀邢奈恢谩Ⅳ數婪蛳筢缒愂碌陌l展趨勢,忍不住喃喃自語起來。

由於皋月賞很快就舉行了,以至於因繞在皇帝身邊的女人們暫時安定下情緒,都一同聚精會神看起了比賽。

畢竟是年輕一代重要的經典三冠最初戰。

在這樣端莊的場合,那夜之皇帝的佳麗們是要向着心上人嘻嘻哈哈吵鬧?還是安靜下來?懷有作爲女孩子大家閨秀的矜持,老老實實觀看嚴肅的賽事?答案是不言自明的。

“……”

魯道夫眉頭緊鎖,想要隻手托起自己的下巴細細斟酌,但卻根本抬不起胳膊,原因是被別人給死死拽扯住。

皇帝低下頭一看,左邊一個成熟的貴婦人,右邊一個嬌小的蘿莉,很難相信是她們是魯道夫象徵的的同輩,但賽馬孃的外表就是這麼神奇。

東海自然對着目白高峯投擲出尖銳的神采,而高峯則是對着小女孩露出居高臨下的悠揚輕笑。

根本沒人在乎年輕一輩的比賽,礙事的女人們已經陷入了爭奪心上人的食物鏈之中。

見此,魯道夫面無表情,繼續看向了賽道。

“這場比賽,重要的是時機。”

恐怕只要有一個人開始加速的話,所有人都會行動。

而能觸發這個波動的人選,選手們不約而同,幾乎都欽定了那個人物必須是零衣吧?

敢動的話,就會被羣起攻之。

突破的時機、發力的時機,在這場比賽中尤爲重要,所以需要好的地段來維持眼界。

如果是資深訓練員來判斷這場比賽,大概率會非常看好優秀素質和榮進閃耀吧?

那黑與紅的兩位短髮少女。

毫無疑問高人一等的站位,恰倒好處的居中。

耐力、判斷力、位置意識,能走到那個位置開始觀察前後的馬羣分部並部署等待,相當了得的基本功證明。

皇帝是知道優秀素質的,畢竟和帝王撞過好幾次比賽。

雖然那女孩似乎常常說說自己的能耐就那種程度,但私底下偷偷加訓內卷的火熱鬥爭心可是完全沒有掩蓋住。

抓好時機的話,奪冠的可能性並不小。

——當然、這只是對於賽局在普遍認知下的正常判斷。

魯道夫的眼睛微微眯起。

“若是賽事本身就不正常,那就完全是另當別論了。”

——

看着這場比賽的展開而斟酌局勢的人員肯定不止一個。

另一邊,愛慕織姬和目白阿爾丹瞧着那隊伍最末端的零衣,又凝望零衣身前不遠處的好歌劇和成田白仁。

特別是成田白仁,由於愛慕織姬在春季鍢速惡蛯Ψ秸鎽痿Y過,知曉那武鬥狂的賽馬娘也是踏入領域境界的獨狼,故織姬毫無疑問對白仁的動向相當留意。

說白了,織姬對零衣能夠進行歷戰雖然相當的驚訝,但也只是對於耐力的驚訝,而非戰鬥力上的突出。

不管是她自己,還是成田白仁,對待那些沒有領域的賽馬娘想要完成大差都並不困難,領域就是賽馬娘宗師之境的代表,對經典年的其他馬娘而言根本就是毀滅性的打擊,正常來講是只有在古馬年末期纔會習得的東西。

由於幾位魔物們早熟過頭,戰鬥力成型過於迅捷,想要去欺負初出茅廬的其他小孩子完全不困難,難的是維持身體能夠咦飨氯サ木蛷婍g。

零衣那種異常的連戰能力完全沒辦法解釋,但也只有這點是非現實沒常理的。

然直觀的速度和力量,對於其他領域馬並不是不可逾越。

愛慕織姬就凝視着那冷冽的黑髮女子,不自覺沉聲。

“成田白仁,完全沒有要行動的意思呢。”

“按照目前的節奏,下一個彎道過後的直線入口處,應該會繼續進行位置競爭來打亂順位吧?放縱波旁同學繼續在前面衝刺的話,終盤會相當的麻煩。”

阿爾丹也開始呢喃自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