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畢竟霸王渴望着對手和共同階級的人,而能配得上這份榮光的傢伙,她原本以爲只有她自己,但卻意外發現了眼前光彩奪目的雷鳴公主,便帶着想要試試是否有真材實料的念想。
那份身姿是至高的輝光——
(沒錯!簡直就像在英倫風格的舞會上邂逅了位端莊秀麗的貴公主!)
華貴而美麗的她被各種色澤的璀璨所點綴着。
鴿子形狀的金質胸針、藍寶石和珍珠的手鐲、石榴石項鍊、瑪瑙勳章、指尖攜帶鑽石和祖母綠的戒指!這一切都在映照出女士自身猶如紫水晶聖潔的魅力!
——伊瓜蘇瀑布、伊索拉城、巴黎中心盧浮宮、錐頂大聖堂裏高迪的作品集等,人們被永不凋零的美所吸引皆爲必然!
想來不管是好歌劇自己,還是好歌劇眼中的零衣都是如此。
哪怕只是單純表現出來的外在就已經是帶刺的美薔薇,但能夠凌然綻放的紅蓮才更值得被霸王所愛惜亦求得。
之前好歌劇一直矚目着零衣,帶着想要交流和奪得的熱情。
現如今,似乎並沒有那個必要了。
因爲霸王已經表率了自己的意圖,好歌劇是來‘合唱’的。
好歌劇得承認自己看走眼,眼前的少女比此前她所想像的還要更加有價值。
走上被所有人厭惡的魔王之道,展現出絕對的強大,亦不爲民意和她人的喚聲所動。
已非較柔美麗的公主,而是真材實料的女帝。
何能纔不被這樣的賽馬娘所吸引呢?!
因而好歌劇纔不管其他人怎麼看待零衣,她自身可是對零衣抱有極高的評價,並前來言說自己的中意、傾佩、認同。
霸王眼裏的世界與其他人不一樣。
“不需要感到無趣!也不需要感到糾葛和自愧!所作所爲和誰也不知曉的念想沒有任何是值得羞恥的!作爲霸王的我固然顯貴,而你那凌然前進的姿態——毫無疑問!很美麗!”
我被那身影給奪取了注意力,並想要在這比賽中合唱高歌!
哈、哈哈哈哈哈——
言說着,好歌劇雙手叉腰,寂靜的會場迴盪她那暢快的笑聲,以及所有的馬娘和觀星谱潘髀犊从奕说奈⒚钌癫伞�
【……】
至於零衣,則是瞧着眼前誇誇其談的好歌劇,內心裏顯露了難言的混亂之中。
(這傢伙腦子沒問題吧。)
劇言劇語,抽象而跳躍式的對話,誰也不知道好歌劇陷入自己的情緒之中是想傳遞什麼東西。
但是,居然在這麼多眼皮底下表率對零衣好意,這傢伙哪怕是個笨蛋,也是個相當了得的傢伙吧?
再怎麼不會看氣氛,全員敵對的民意下開口,也是能夠察覺,並具備開口的勇氣。
霸王想要有人追隨的話,自豪和有能是必須。
而接連不斷的單方面交流,若繼續沉默以對也顯得零衣太放縱對方的無禮了,所以金髮少女開口冷聲。
“你所發出來的噪音實在是太煩人了。
就讓我切開你那啼鳴不已的頭蓋骨,直接把恐懼作爲教條刻在腦袋裏吧——”
“那還真是令人期待呢!魔王!”
如此這般,皋月賞的賽前寒暄結束了。
所有賽馬娘在各自不同的心思下,一齊入閘。
在經典三冠這個大舞臺中,渾身解數的逐夢,亦對魔王發起討伐,直到燃燒殆盡爲止。
已經沒有繼續言說下去的必要,向着終點線,筆直前進!
——
“晴空萬丈的中山競馬場,兩千米中距離賽道——”
主持人的聲音傳遍了整個競馬場、通透迴響着。
這地方已經是所有人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場地,特徵是第三彎道就得迎來爆發期,最終直線很短,並且有一個急上坡作爲最後的耐力殺手來這折斷奪冠者的羽翼。
在看臺上,兩位青年明明還沒有見證比賽的展開,就已經面頰留下冷汗,臉上是嚴肅端正的神采。
“這場比賽,沒有過多開口的必要!”
“只需要看到最後即可!”
已經沒有爲什麼突然說這個,並且誇誇其談的解說流程。
到底是魔王零衣將那絕對的強大烙印在所有人的記憶中,還是殺出來的勇者將其給斬落王座。
一切都與作爲觀械乃麄儫o關,只得直到之後,都睜大眼睛見證!
……
“經典三冠最初的戰役——皋月賞!
夢開始的地方,一切的起始之地!
十六位賽馬娘將在這裏決出皋月之冠的勝負,相傳只有腳程最快、成長速度最快的新星纔有拿下這場比賽的資格,是誰的天賦與才幹會讓我們刮目相看呢?!”
主持人的話語簡直是流程化的模板。
想來此刻尖銳的氛圍,也讓她無從加以潤色並欣喜開口吧?只能簡單陳訴這場比賽。
要說成長速度最快和腳程最快,零衣招搖展現出來的能力已經到一種匪夷所思的境地。
真的有人能贏過那魔王嗎?人們只得這麼疑慮,對勇者們的實力已然產生懷疑。
“三番人氣,東海帝王!”
一直追逐在零衣的身後,迄今爲止雖然都沒贏過,但牢牢拽着公主殿下的腳步作爲第二名,帝王的存在還是被大家寄以厚望,雖然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現在的零衣已經和之前的樣子大不相同了,但帝王的履歷還是讓這位女孩有相當高的支持度,人們渴望她能夠成爲那位勇士。
“二番人氣,成田白仁!”
雖然春季鍢速惿陨允Ю耍鳡懭ツ闓1朝日杯的冠軍,成田白仁的含金量還是被觀袀兯С趾秃駩鄣摹�
好歌劇雖然也是領域的持有者,可因爲訓練員東條華此前並不看好她,甚至皋月賞也是匆忙報名,導致好歌劇目前的履歷要較爲一般。
若是足夠了解好歌劇的未來的話,歌劇王現在還沒從居中差行的跑法改到先行陣地發揮更有效率發揮那末腳,也是一個影響勝利的因素。
不過靠後的居中陣地可以更好去盯着作爲追馬的零衣,優勢也是有的。
“兴毮康囊环藲猓×阋拢�
從第一閘門的一號位開始起跑!”
一號位……也就是內道最裏面。
按照這個賽道分配,風風火火的十五位賽馬娘將會在側面前邊成爲零衣的大阻礙,若是想要突破的話非常容易被聚卸陆兀笸獾劳黄埔哺菀壮霈F體力消耗過度的問題,甚至能不能跑到大外道都是一個問題。
簡直和彌生賞的時候是同樣的處境。
只不過那時零衣是作爲大逃被堵得根本無法擁有前期,現如今卻是作爲追馬在後方養精蓄銳醞釀末腳。
明明兩場賽事才距離不到一個月。
但是恍然間,一切似乎都變得物是人非了起來。
實乃令人唏噓不已。
——
(哐當——!!)
對於選手的簡短介紹就到這裏。
入閘完畢、馬娘們的賽事準備就緒了。
女孩們用堅定的眼神,一齊凝視門口、屏息。
伴隨閘門開啓的聲音,指示燈由紅轉爲綠的剎那,所有賽馬娘一齊從閘門內爭先恐後奪框而出,向着終點跑去。
沒有過多交流的餘裕和必要,從此刻開始,能夠對話的只有決意的腿腳!
向前、向着那榮光!
“各位賽馬娘,漂亮完成了起跑——”
所有馬娘完美出閘成功,在序盤時分,便迅速各自按照自己的跑法選擇去往相應的位置,鞏固前排和後排的順位。
而其中,成田白仁、好歌劇、零衣三人的速率劇減。
零衣落在了隊伍的最後端,而好歌劇與白仁則處在她前邊的不遠處,稍微回過頭來簡單觀察一下對手,三人的視線之中也僅剩下對於彼此的提防。
對於不知情的其他人,這場皋月賞或許是十五人討伐一位魔王的比賽,但對於三位領域持有者來說,其他的賽馬娘從一開始就不被放在眼裏,這場比賽郀I到最後必然只會在她們三人之中得出一個冠軍。
零衣作爲大追馬毫無疑問追隨在隊伍末,而好歌劇和成田白仁則是作爲差馬在稍微遠一點的地方,醞釀前進和盯防的好時機。
想着比賽的進行模式,零衣因爲處在隊伍末能夠對整個賽事的佈局一覽無遺,她的視線便略過兩位領域馬,抵達了賽道的最前面。
“比賽開始就飛快彈射了出去!
現在正在領跑的選手是美浦波旁——!”
身着科技服飾緊身衣的棕紅髮少女,帶着漠然的神采遙遙領先在所有人的前方。
半隻腳進入棺材的逃馬,沒有去在意的必要。
美浦波旁的實力是在卸嗟挠柧氈羞f進成長的,但這場比賽的其他人實在是能力早熟過頭,以耐力見長的她想要通過速度拉開優勢那簡直是天方夜譚,賽事的節奏應該不會被拉得有多塊。
(但是,居然沒有大逃了嗎……)
零衣記得美浦波旁在春季鍢速惖臅r候,似乎因爲訓練員的決策問題而開始習得大逃法想要去和同爲大逃的零衣爭奪序盤。
不能說訓練員的決策有錯誤,波旁是隻會逃的賽馬娘,當這點優勢都被抑制住的話,那對方想要完成三冠的夢想無疑是不現實的,堅定逐夢的話,就必須得有辦法管制住零衣的序盤來保證自己序盤的優勢。
而現如今,零衣捨棄了大逃的節奏,美浦波旁原本料想的序盤壓力劇減,理所當然迴歸到正常的步伐了吧。
(還有帝王……)
緊接着,零衣的視線又瞧到了距離美浦波旁身後不遠處的東海帝王,那身着不死鳥勁裝的女孩,眼睛微眯。
迴歸先行陣地了,東海帝王。
此前爲了零衣特地習得差馬的技巧,還有各種干擾性的技能,但帝王卻是在這次皋月賞拋棄了差馬的節奏,重新迴歸了先行陣地。
這麼做的理由,大概也是意識到了吧……
前方的東海帝王,眉頭緊鎖,開始凝望身後的馬羣隊伍。
(和零衣比賽,小聰明的手段和一般的戰術根本行不通。)
爲了對方去扭轉自己原本擅長的領域,無疑只會讓帝王的失敗率越發上漲罷了。
所以要揚長,雖然差馬的帝王同樣具備相當了得的天賦,但她仍舊迴歸了先行陣地,爲了是調控賽局的主動權。
想着,東海帝王的腳步稍稍加快了些許。
而伴隨她的動作,周圍的馬娘開始不經意提速,且身後隨之冒出的逼迫,也迫使最前方的美浦波旁想要維持順位,就繼而開始提速,讓賽局的速率越發上漲起來。
多餘的考究根本不需要!
隊伍最末端的魔王,不是勇者靠小伎倆就能贏過的對手,若真能以戰略來取勝,零衣早就失敗了!
因此、帝王竭盡全力奔馳起來、咬牙切齒。
用直觀的努力和信念鑄造出來的腿腳!邁向終點!
——
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 : 第五十二章 潛伏、決策、蓄勢待發
——
(位置競爭結束。)
幾乎沒有過多的搶位,賽馬娘們就已經自發形成了延綿的隊伍。
從賽局分佈來看,這次皋月賞的賽事,先行陣地的賽馬娘數量比後排賽馬娘要少得多。
美浦波旁領跑,東海帝王先行保持一到二個馬身。
那之後,中間梯隊出現了大量的斷層,然後纔到優秀素質和榮進閃耀的所在地,緊接着成田白仁、好歌劇、隊伍最末端的零衣。
(明明前排的隊伍已經開始拉得老遠,但是後排馬羣整體節奏還是偏向溫吞呢……)
優秀素質觀察着周圍的情況。
上一篇:这真的是特摄扮演系统?
下一篇:斗罗:拔剑亿万次,比比东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