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232章

作者:零衣

愛慕織姬就算了,畢竟她與零衣確實也不是什麼特別的關係,忽略過去而駐足不前的立場本身可以理解。

但她口頭上卻少不了對目白阿爾丹的糾結。

“我覺得你應該對這樣的景象做點表率吧?”

“我不想辯解,也無法反駁呢。”

阿爾丹揪着自己耳邊的髮絲,眼神低沉,與愛慕織姬一同凝視着賽道上的金髮少女。

時至今日,已然犯下的錯誤,獨斷的索求無法挽回,但至少,目白阿爾丹的表率,是自己無論如何都得陪伴在零衣的身邊,共同面對錯誤的結果,不離不棄,支持着對方。

雙手交叉合十,緊握住,藍髮的少女開始祈丁�

雖然零衣現在已經展現出足夠強的實力,但是,知曉那份羸弱的阿爾丹,則無比擔憂對方的情況。

請無論如何,都要平安無事。

——

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 : 第五十章 賽馬娘們各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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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一個個都像海蝦抽搐不停,比賽還沒開始就已經失去鬥志了嗎?”

視線重新回到零衣的身上。

金髮少女的目光一一掃過周圍的比賽選手,繼而營造着那桀驁不許的形象。

因爲愛慕織姬和目白多伯的退賽,春季鍢速惖那拔屙樜槐淮騺y,繼成田白仁之後,美浦波旁和榮進閃耀被頂替了上來。

(……)

某位宛若機器人的賽博馬,不經意對視上零衣的目光,便回以淡漠的視線,腦袋上的耳朵抖了抖。

(那就是你真正的樣子嗎?零衣小姐。)

另一邊,身着近乎女僕衣着的決勝服,黑色短髮的冷清少女,榮進閃耀瞧着零衣的模樣,感到難以言喻的惆悵。

隻手放在心口前、牢牢緊握住。

這其實並不是閃耀第一次見到零衣的樣子,因爲早在彌生賞的時候,閃耀就因爲出閘失誤的傷害而被零衣帶到了醫務室,那時感受到的安愜,以及數日後,對方以另一個姿態再度把自己送到醫務室的關懷,擔憂的柔和心理與呵護,榮進閃耀堅信是真實存在的事物。

瞧着面前有別於昔日的零衣……

她並沒有感到迷茫和難受,單是不理解,所以無結論。

雖然閃耀和對方幾乎沒有過多的接觸,但幾面之緣得到的撫慰和關懷,不經意流露的溫暖,是零衣潛匿起來的本質。

那零衣現在,爲什麼會在賽事上流露出那種惡劣的表情呢?

溫柔的金星,成爲了惡德魔王。

無法得出結論,那麼竭盡全力去奔跑……

在風中,在各自的奮起而執着的腳步之中,得出答案吧。

……

同爲彌生賞出賽過的對手,也是和東海帝王一同參加若葉S而得到皋月賞出現資格的存在,優秀素質也抵達了賽程。

深紅而捲起的短髮,青綠與紅黑交接的決勝服,宛若聖誕緞帶的絲綢那般鮮明的風格設計,這就是內恰的決勝服飾。

還真是有她風格的充滿了遺憾的殘念設計感。

可不是嘛,明明採用了紅與青鮮明衝突的色彩來作爲主基調,若是點綴上金色的話,就肯定會是閃閃發光的聖夜主人公,但女孩一直自封自我爲不成器的平凡,所以缺失了金色的一角,導致決勝服有點不上不下的錯落。

過去或許不會在意那缺失的東西,但現在的優秀素質毫無疑問是追逐着無法得手的金色吧?

因爲被賦予了信賴,所以想要更多的承認和回饋期待。

“……”

沉吟着,內恰凝視到零衣的所在地,有些不適宜地擺弄了一下自己地劉海,再收回目光。

之前她其實就不是很敢與零衣那種閃閃發光的公主殿下接觸,乃至現在對方成爲人人厭惡的魔王之後,本來就沒有多少的勇氣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難言的憧憬了。

過去的零衣,簡直就是故事裏的主人公。

和平凡的賽馬娘們不一樣,充滿了各種吸引人的特質。

強大又努力,而且意志堅定,對所有人都非常友好,因此而熠熠生輝,簡直就像漫畫裏纔會出現的角色那樣奪目。

然而當那份閃耀不再閃耀的時候,是否就已經不再值得推崇,反而得去摒棄呢?

那樣其實和過河拆橋一樣挺過分的吧?

不管好的壞的,都是對方的一部分。

同時,沒有進行理解和認知的話,就沒有話語權。

這是一般而言的常識。

優秀素質從來不知曉零衣的事情,因爲她與後者是兩個世界的人物,所以向來都是遠遠看着對方,迷離地注視。

要說明定位地話,大概就是放置在主人公身邊那種會哭泣的小角色,本身就是因爲對方賦予的事物而走到現在,反而要去譴責和質疑對方的所作所爲和表率未免也太沒修養了。

“難纏的情緒就是好的情緒……嗎?”

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真正的邂逅,這是優秀素質在零衣那裏得到的話語。

在各種難纏的選擇之間,得到值得自豪的事物和自我。

那麼,零衣現在如此尖銳的樣子……

(是否也在努力着什麼呢?)

暗自凝視着魔王的身影,少女的眼瞳閃爍起光澤。

一切,都會在賽場上得出結論。

——

東海帝王、優秀素質、榮進閃耀、美浦波旁。

由於彌生賞被零衣、內恰、帝王三人給霸佔掉了前三的順位,除去零衣外擁有一線參賽權的傢伙就這幾位吧?

然後就是在其他重賞中實力突出被賦予二線參賽權的傢伙。

“——”

零衣的目光掃到了一位黑色長髮目光凌冽的獨狼女子,曾在春季鍢速惿襄忮说某商锇兹剩彩荊1朝日杯的冠軍,幾乎是從去年直接被保送過來的武鬥狂。

白仁此時正緊握着拳頭,那獨狼就對着零衣投擲出尖銳無比的視線,完全沒有遮掩,從來到這裏開始起,那女子對零衣就充滿了鬥志和進攻性、嘴角不自覺上揚起來。

哪怕不進行說明,現在那匹獨狼也非常地躁動。

真正可以渾身解數進行戰鬥地對手,她可是相當期待,而且零衣此次和春季鍢速惒煌墒钦嬲谋咀鹩H自上陣。

魔王越是散發出壓抑的氣場,這匹狼就感到越發亢奮。

沸騰的血、無比存粹的渴望,就是名爲白仁的賽馬娘。

相當單純,她纔不管零衣是什麼傢伙?鬧出什麼惡名?只要作爲高峯等着被逾越和擊潰即可。

在完成這個目的之前,不斷挑戰,僅此而已。

最後,除去陪跑的烏合之校簿椭皇O乱粋�馬娘值得在意,也是非常需要留意的傢伙。

【世紀末的霸王】

——

“……竊竊私語的會場,沉寂下來的舞臺,這是人們因爲無法全力欣賞我的身影而爲之落淚的景色,真沒辦法,撫慰被魔王威懾的臣子,也是霸王的責任啊!”

頭頂燦金的寶石皇冠,身着招搖無比的歌劇舞臺服,金色短髮的女子雙手敞開,不自覺搖了搖手中裝飾用的權杖。

好歌劇在這種尖銳的氛圍間,依舊我行我素地陶醉着。

該說是沒有煩惱的自由自在?

還是堅定活在自己的風格之中呢?

“但是,其實還有另尋他途的解法吧?!”

嗚呼着,啼鳴不已,和其他人對於零衣保持沉默和觀察不同,和東海帝王這昔日的友人無論如何都要把零衣變回來不同,好歌劇以樂呵呵的逍遙,就這麼走到了金髮少女的身邊。

絲毫不在意零衣身上存在的各種立場問題,對着人們眼中的魔王,歌劇王就身體前傾,以邀請的形式伸出手去。

閃閃發亮,感覺良好地眨眼、媚眼。

“從出門的第一刻起!霸王和魔王的合唱就會奏響整個賽道成爲恢弘的曲目!

這實在是太棒了不是嗎?你是否也這麼認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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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 : 第五十一章 皋月賞、向着榮光進軍!(4K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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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衣瞧着走上前來的好歌劇,這應該是自己和對方第一次見面吧?雖然在過去還在病重狀態的時候,零衣就已經提防着這位世紀末霸王許久許久。

但與真人的邂逅,時至今日才展開。

有的人說,經典年的強不是真正的強,在古馬年活不下去的話那就是單純的早熟,將一切堵在德比最後早早燃盡的未來始終是有限之美,連未來也一同駕御的馬王纔可被稱之爲強大。

而好歌劇就是統領古馬全年無敗的賽馬娘,甚至在年末的有馬紀念中跑出了堪稱傳奇的世紀包圍網。

在現實的賽馬中,當年的有馬紀念好歌劇被其他的賽馬從頭包圍到結尾,連同騎手本人也對當時的場景陷入無力感和絕望,被壓制到根本衝不出馬羣。

但好歌劇硬生生憑藉自己的力量,從已經消失的道路中破除死局,拿下優勝,至此打造下霸王的傳說。

將最黑暗而無聊的比賽,化作了帶來希望的光輝之路。

有人拿它與魯道夫象徵對標,但這位賽馬卻以實力驕傲地言說,它不是誰人的參考系,那個時代就叫做好歌劇!

而零衣眼前作爲賽馬孃的好歌劇,則是一個極度自信又自戀的形象,到底是有洞穿一切瀟灑自在按照自己的風格活下去的慧眼?還是完全不在乎自己以外其他事情的愚人呢?

居然敢在零衣被其他人用異樣眼光看待的前提,並非如東海帝王那樣宣告戰意,而是表露作爲霸王的自己與身爲魔王的零衣能夠擁有精彩比賽的意圖。

大自在法、捉摸不透。

但不管如何,首先實力和這份餘裕是需要肯定的吧?

可在現在的零衣面前,無論是什麼傳奇的賽馬娘,都只是這位少女勝利的墊腳石的。

(我不會輸——)

病重的時候零衣會感到壓力,但那並不是認爲自己會失敗,而是想必會贏得非常艱難。

時至今日,身體上的負面狀態全部解除。

她纔不管眼前是何等傳說的名馬,零衣要踏過去,奪得所有的賽事榮譽,榮光終歸凱旋之門!

寄託的夢想、目的、以及眼下的責任,推導雷鳴走向巔峯。

——

“哼——”

冷眼瞧着眼前光鮮亮麗的歌劇王,零衣冷哼一聲,帶着漠然的神采,卻理所當然沒有和對方交流的念頭。

少女現在的形象可是作爲魔王來郀I,無聊的鬥志和感覺良好的交流她並沒有去搭理的必要。

簡單看了好歌劇一眼,零衣尖銳的眼神便沒有再多的反饋。

這番場景,也讓好歌劇笑着收回自己的手,臉上的表情卻依舊是遊刃有餘的。

“不要這麼冷淡嘛,還是說對我的存在感到害羞了?

看來不僅是我在關注着你,你也一同被我的色彩所矚目呢!”

好歌劇看得出來。

那並不是厭煩和困惑的目光,尖銳之下,零衣是單純的審視。

被魔王所審視,本身就是自己進入對方眼簾中最好證明。

隻手托起自己的下巴,似乎想到了什麼好事情?好歌劇滿意地點了點頭。

從很久之前好歌劇其實就關注着零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