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那個巧克力,會長是怎麼處理的呢?放在學生會的抽屜之中嗎?”
“不、我喫掉了。”
“欸?”
“那絕對是你趁亂扔出來的東西吧?想送還給你,你又時常躲着我,扔掉似乎和給其他人似乎也不太合適,放在學生會的抽屜之中也挺礙事的,最後就乾脆作爲食物本來該有的功效喫掉了。”
“那可是情人節的巧克力哦,好無情的陳訴啊……”
“反正那也是商店街隨意可以買到的工藝品吧,簡直是毫無靈魂的巧克力。”
“這樣的話,下次我給你做富有靈魂的手工製品如何?”
“那可還真是令人期待呢。”皇帝笑着回覆。
“……”
零衣瞬間沉默,抬起頭來,看着那一臉煞有其事考慮起來的魯道夫,不知道是真的遲鈍?還是腦子根本沒往那方面想。
“一般來說這是給喜歡的人做的吧,你還真是敢開口。”
“我並不討厭你哦,笨笨而固執的有能其實挺可愛的。”
“應該考慮的前置喜歡條件是以我(零衣)爲出發點吧?”
“那看來我是被討厭了?”
聽罷皇帝的話,零衣沉吟片刻,繼而開口。
“不、我喜歡會長哦。”
“終於不嫌棄我了煩人了嗎?”
還真是重大的進展。
“因此我說不定什麼時候找你告白都不奇怪呢。”
“那樣的話我應該會挺高興的吧。”
“……啊?”零衣露出錯愕的神采。
然後就見魯道夫象徵抬起手來,隻手稍稍擺盪過金髮少女額前的劉海,輕笑。
“有那種想法的話,也證明你不再是一個人胡思亂想一條路黑到底了,那難道不值得令人欣慰嗎?”
在皇帝那柔和的目光之中,零衣安靜下來、繼而拽着拽耳邊的髮絲,垂首惆悵。
“這可是你說的哦。”
實際,完全只是爲了推進合理的計劃,對皇帝的友好和可靠不爲之心動的心理,是不存在的吧……?
因爲在魯道夫說出要影響零衣的人生之時,少女就已經被觸及了脆弱,忍不住開口,只是被安心澤刺刺美打斷了話語,那欲圖開口的話語就被藏匿起,掩蓋在了咽喉間。
零衣毫無疑問因爲魯道夫的存在,而得以在這個賽馬孃的世界裏有足以走下去的寄託與勇氣、安愜的港灣。
這份感恩與情感,她想要傳遞與愛惜。
直率地、言說真心。
——
那麼,有關賽後的話題暫時就先到這裏吧。
眼下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需要決鬥的皋月賞賽事。
戰場就在眼前,魔王還有最後的故事需要演奏!
所求是絕對的強大、徹底的趕盡殺絕。
“——哼。”
耳聞着熙熙攘攘的喧鬧聲,零衣帶着凌冽的眼神,就從隧道之中走出,當她的身影沐浴在陽光下的瞬間,世界如若瞬間冰潔,全場鴉雀無聲了起來。
所有的民小⑺械馁愸R娘,在直直凝視着那出現在草坪上的金髮少女,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有的是恐懼、有的是厭惡、有的是質疑,在各種各樣的視線下,零衣是作爲被勇者討伐的魔王而存在。
她笑了出來,是嗤笑的譏諷、流露對一切事物的不屑。
昂首挺胸,靴子踩踏地面,嬌小的形體只是存在那兒,便給其他人帶來無盡的壓抑。
黑暗如過去一樣浸染了賽道、越演愈烈的嫋嫋升騰。
尚且沒有開始比賽,森冷的風流就令所有人的表情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浮動,面頰留下虛汗。
而俯視那身影的民兄校v使有人慕戀着魔王的強大,那也在大兄髁鞯馁|疑中不敢出聲。
實際,質疑的情緒時至今日,已經沒有多少,人們只是難言無法評價零衣罷了。
因爲現如今,零衣已經度過了她之前自己說所的賽程的一半,卻完全沒有顯露疲態。
算上歷戰開始前也沒有停息的那些高強度賽事,已然抵達其他賽馬娘一生可望不可即的高峯。
見到這樣的怪物,其他人除了承認她有能力口出狂言以外,還能說什麼呢?
但是,還是不能夠明面支持零衣、放縱魔王的存在。
因爲她口頭所說的話語,實在是太過於惡劣,惡劣到若是真心實意喜愛着賽馬娘,人們就絕對不可能站在零衣的身邊。
必須有人將她打倒纔行……卻也不希望強大的魔王真正被擊垮的那種複雜情緒、因爲是無與倫比的強大,便甚是怪異。
‘啪嗒’一聲。
同爲靴子踩踏地面的聲音。
“……”
零衣凝視出現在自己視野前方的嬌小女孩、居高臨下對視。
棕發單馬尾的少女,是如約而至的東海帝王。
——
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 : 第四十九章 帝王的身上插滿了無癟不喫旗子
——
零衣與東海帝王在賽場上如約而至邂逅,而當金髮少女瞧到眼前女孩的衣着形象時,倒是稍微有些訝異。
兴苤弁跤袃蓷l決勝服。
一套是效仿魯道夫象徵的軍裝,另一套則是未來成爲經典年年度馬的時候,JRA協會額外贈送的不死鳥戰裝。
沒想到帝王居然第一次出賽G1就穿上了這套火紅的不死鳥。
放在遊戲裏的話,這個模式下的東海帝王毫無疑問比原版本的軍服帝王要強大得多。
更加全能的技能組,更加優秀容易起效的固有。
但是在賽馬娘真實的世界中,這套不死鳥戰裝的存在就非常微妙而且具備令人哭笑不得的戲劇性。
(因爲是被詛咒的決勝服。)
動漫裏穿上這套戰裝的東海帝王,那可是直接從無敗的天才變爲無癟不喫的癟王,穿上不死鳥的戰裝後直到古馬年的有馬紀念前,帝王她愣是後半生涯一把比賽都沒跑贏過。(
可謂是被新形態禍害的典型,現在對方居然連白帝王那新手保護期都不要了,着實令知道非常之多戲劇內幕的零衣有點蚌埠住臉上冷酷的神采。
而抬頭仰望零衣那居高臨下的目光,東海帝王因爲對方審視的視線不由得眉頭緊鎖,就欲圖開口。
現在,帝王的心中沒有任何迷茫!
雖然被西崎龍訓練員給拉過去談心導致稍微有點情緒上的波折,認爲自己是不是對零衣缺乏理解,但是瞧到零衣那勝者舞臺陌生無比的癲狂模樣,帝王無論如何都覺得難以忍受,便鑽在訓練賽道中不斷往前跑。
直到在今天在賽前邂逅了魯道夫象徵,自己無比信賴的會長搭着她的肩膀說——‘能阻止零衣的只有你了!帝王’。
剎那間,帝王的世界一片光亮。
內心的霧霾全部消失,情緒高漲炙熱起來。
只有強烈的義務感和使命感在不斷堆積,勢必要讓零衣迴歸原本那璀璨雷鳴公主的執着和念想、在嫋嫋升騰起。
現在的我不會輸!因爲是正確的!沒有任何迷茫!
“零衣!你墜入了誰也不知道的錯誤和黑暗之中!
但是,你的心裏,一定還留有對於賽事的尊重和熱情,那份令所有人喜愛的光輝奪目的閃耀纔對!
我是這麼相信的!然後一定要贏過你!
就讓我用這場比賽,將你給打醒!零衣!”
雙手緊握拳頭,女孩臉上是非常熱血充滿決意的表情。
搭配上東海帝王堅定的眼神。
如果是少年漫畫的話,此刻的少女一定是要讓性情大變的友人迷途知返的世紀好摯友。
就算是要打斷對方的腿腳,也絕對不能看着朋友在錯誤的道路上毀滅消亡的那種珍視。
現在!東海帝王肩負着從惡德魔王的手中奪回雷鳴公主的鬥志!化作無與倫比覺悟的勇者!
但她依舊是在做着繪本之們夢的小女孩……同時也被皇帝老父親給忽悠掘了的小笨笨。
加上那套無癟不喫的詛咒決勝服。
此刻東海帝王宛若戲臺上的老將軍,說着非常王道的話語,口裏吐露友情和羈絆,所謂正確和錯誤,還有要拯救朋友的火熱之心,身上簡直插滿了旗子。
這是一場爲了奪回曾經零衣的戰役。
這使得帝王充滿了決心。
絕對不能輸——!
——
“……”
零衣瞧着帝王炯炯有神的目光,內心無奈嘆了一口氣之餘,其實還是有點小高興的吧?
畢竟無論表現出來的什麼形式,眼前的小女孩毫無疑問持着對零衣的珍重和喜愛。
基於這點緣由,將別人矇在鼓裏的零衣或許才更需要譴責。
雖然她自己有不得不推演歷戰去獲取萬能藥的原因,但是讓周圍的人因她陷入了泥潭和難受的思緒也是事實。
迫使阿爾丹傾倒在自己懷中顫抖和哭腔信賴也是……
(拉着皇帝同歸於盡之後我要怎麼辦呢……)
想着,零衣不由得東張西望周圍的風景,視線落在了看臺的觀邢稀�
憑藉賽事衍生而來的觀察力,以及賽馬孃的視力,零衣很輕易就發現了熟悉的藍髮大小姐,對方會來到這裏看皋月賞的比賽是理所當然。
而此刻的目白阿爾丹,似乎正與另一位同樣很眼熟的黑髮長馬尾的賽馬娘在一起。
另一位女孩零衣也認識。
愛慕織姬。
原本相互不對付的二人,現在能夠在看臺上言和坐立在一起,似乎也足以說明零衣帶來的影響有多麼令身邊的人憂愁,無比罪孽深重。
(但是,很快就會結束了……)
無論用什麼手段,都要讓事實結果合乎常理。
現在,就是最後的關鍵點!
零衣立即收回自己的視線,不會猶豫和妥協!全力上了!
直到將所有的對手擊潰爲止——!
——
【……】
看臺上,黑髮長馬尾的女孩,愛慕織姬瞧着零衣的背影,毫無興致而沉吟着抓了抓自己的髮絲。
隨即,她看向自己身邊的目白阿爾丹,忍不住出聲。
“在事情變成這樣之前,你爲什麼沒能夠察覺並阻止問題發展到這步田地呢?”
不管是意識到零衣不對勁的織姬,還是距離零衣最爲接近的阿爾丹,都在零衣的怪異表率下無所作爲,結果讓雷鳴的公主成爲人人難言的魔王。
實際女孩們有所糾葛是正確的,畢竟按照現實情況……零衣若不是被魯道夫拉了一把手,魔王可就是真正的魔王,結果肯定不是其樂融融的喜劇,零衣會迎來自身的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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