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225章

作者:零衣

一切都是循序漸進的迸發,在軍師的指揮下,推進戰鬥的爆起,氛圍也越來越尖銳暴動起來。

一度、二度、重複二輪的戰爭推進。

“前往戰場!衝向前線!直到死亡的深淵之前!展現出捨棄生命的覺悟吧——”

隻手捏着麥克風,舞臺上的少女臉上是張狂猙獰的笑意。

“Feuer!Sperrfeuer!Los!”

“Achtung!Deckung!Hinlegen!H alt!”

繼而重複第三,重複第四的指令推進。

開始殲滅與屠殺的過程、機械式地執行,手起刀落,子彈擊出,用盡一切的手段,毫不留情的趕盡殺絕。

“……那掙扎的炮擊你想必已經聽到了吧?

那是負隅頑抗的蛆蟲們的音色。”

碾碎吧!碾碎吧!

咬牙切齒,零衣開始歇斯底里喚聲,宣戰佈告展開。

“諸君!我們的任務是什麼?

是殲滅!一個不留的全部殲滅!”

要做的事情只有唯一一個。

把賽場、把全部的一切、趕盡殺絕。

“創造出地獄——!”

爲何要在戰火風暴中前進?爲何要在鄙夷和不恥中前進?

可笑至極的問題。

前往戰場!衝向前線!凝視死亡的深淵!

不妥協!若沒有捨棄生命的覺悟者就成爲鮮血的養分死去!

“把忠铡⒎䦶倪�有靈魂全部獻上!發出勝利的戰吼!

就在此構築起吧!直達雲霄的屍山血海!”

絕望與動搖一同描繪的瘋狂之景。

比起地獄,應該稱之爲爭鬥的天堂。

這是有別於零衣以往的歌曲,不謳歌榮譽、不讚頌值得自豪的真心,也不是對辱沒榮光之人的摒棄與閃耀的堅持。

只有想要把一切都趕盡殺絕的禍亂。

四肢躁動不安着,在張狂而肆虐的笑聲之中,戰場的惡魔就又好似妖精一般、翩翩起舞。

——

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 : 第四十二章 無法成長的夢想家

——

一件又一件的人事,開始、經過亦結束。

鏡頭回到了西崎龍訓練員與東海帝王的交流上。

(你的眼裏真的有零衣存在嗎?)

訓練員的話語讓東海帝王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錯愕。

想必對於帝王而言,零衣是非常特殊的存在吧?

自從出道戰敗給對方之後,帝王就一直在追逐零衣的腳步,試圖超過對方,過程裏見到越來越強大而越來越奪目的零衣,就情不自禁賦予了對方優秀出械臑V鏡和寄託。

作爲擊敗帝王的人、作爲被帝王寄託的人……零衣此前爲止展現出來的事物,無疑形成了令帝王思慕而上前追逐的綺麗背影,而這背影,到底是零衣本人?還是被帝王無限深化過度的雷鳴公主呢?

(答案、不言自明。)

然若只是瞧着昔日的幻影,不斷美化那個身姿,認爲零衣就應該是那副姿態的話,那興許只是東海帝王單方面的願望和詛咒——她希望擊敗自己的零衣能夠繼續如曾經那般作爲道標熠熠生輝下去。

繼而無法認同現在這個魔王,因爲那並不理想。

這種心理不是不能理解與解釋,相反還十分單純。

……只是對那擊敗自己的雷鳴,賦予了無限的憧憬和嚮往。

就像孩童看着電視畫面中的英雄角色,對於帝王而言不過是換成了繪本中的公主殿下。

然而當公主不再是繪本中理想的公主,也便只有失望、難受、無法接受……繼而希望對方回到原來被認知的完美狀態。

希望零衣能夠迷途知返,卻從未瞧見公主走在什麼道路上。

(憧憬、是最爲遙遠的距離。)

英雄宏偉的身影下是如何慘烈?公主的內心又懷揣着什麼憂愁?這並非追逐者能夠認知與理解的。

現在的東海帝王,依舊只是沉浸在繪本故事中的小女孩。

以她的性格年紀與閱歷認知,這也是帝王的極限了。

那未來有馬紀念能夠盛放異彩的【不屈的帝王】,是在一次次的打擊之下,哭泣之下,仍舊攀爬起來,以頑強的血性與覺悟,鑄造出來的剛強之形。

但現在的少女還沒有陷入那種慘烈的打擊之中。

雖然不持有【不敗天才】的頭銜,當今的帝王,賽局卻也只失敗過零衣,因此女孩不過是把失去的無敗之夢轉移到更加奪目的雷鳴公主之上,只要零衣越發強大,帝王對於零衣的憧憬和寄託就會越發強烈,無法抑制的嚮往與索取。

所以,帝王的眼裏是雷鳴的公主、也只有雷鳴的公主。

除此之外的形態,陌生無比、也非她理想中的零衣,所以像小孩子一樣鬧彆扭起來,希望零衣能夠回到她認知的樣子。

什麼將其他人趕盡殺絕的跑法是錯誤的,什麼討伐魔王和拽扯回零衣之類,都是冠冕堂皇的話語。

然而東海帝王想要意識到這點的話,需要決定性的事物。

並不是和她人說幾句話,也非零衣本人開口粉碎她的臆想,而是帝王自身得迫於外界成長起來纔行。

不再作爲夢中的孩童,而是真正落入賽馬孃的世界,看待完全陌生而不在自己心意中的環境,被打擊、亦從生來就懷有的天才光環與可以被放縱的鬧彆扭中,落入凡塵。

若沒有通過德比的骨折喪失一直以來堅守的事物,德比無法作爲賽馬娘奔跑的痛苦,因無能爲力而糾葛,並絕望哭泣,再從那殘骸中拾起碎片,頑強地站起來,東海帝王的人格只會永遠是個積極向上愛做夢愛鬧情緒的可愛小女孩,是極度自我的【自信家】與【理想家】。

……作爲不屈帝王的路、真的王道、尚且還十分的遙遠。

遙遠到根本沒有給予東海帝王成長起來的空間,零衣就已經陷入了要將其他人趕盡殺絕的魔域之中。

因而東海帝王帝王接下來,或許……也只會以繪本的故事,自詡勇者,前往魔王的身前,試圖讓對方迴歸理想的公主,繼而成爲魔王傳說的犧牲品吧?

責任、義務、需要堅守的東西對於她而言還十分遙遠,帝王仍舊只是一個逐夢的小女孩。

這樣的她就算被長輩說了幾句話而陷入看似換位思考的迷茫之中,很快就會因爲零衣已非雷鳴公主的現狀而難受萬分,回到原來的樣子,希望難堪的繪本能理想地演繹下去。

爲了維持理想的風景纔去戰鬥——是必然的。

過分憧憬思慕的眼裏,只有中意者的完美與閃耀。

不想醒來、也沒明確自我在夢中、因生來就是安愜美好,也只理解這種美好。

……

“希望她有聽進去就好了。”

西崎龍告別了東海帝王,瞧着那女孩以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繼續走向賽道上,男人不由得嘆息,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

懷有信念和覺悟的人纔可以有所成就,然若那覺悟本身就是錯誤的話,結果只會因爲自身的能耐無法實現自身的願望,而陷入痛苦之中難以自拔。

(說不定零衣也是如此呢?)

因爲想要想要達成的願望(目的)和自身的能力(格差)差錯開,才導致現在的局面。

按事實來講,西崎龍倒也意會正確了,如若沒有魯道夫象徵的存在,零衣確確實實陷入了一個極端之中,無比偏執。

——

(……零衣。)

東海帝王張望天空的黃昏色彩,帶着低沉的目光拿出自己的手機,上面是自己和零衣爲數不多的通訊。

可以看出自己與零衣確實非常缺乏交流,每時每刻都是她興匆匆上去黏上對方。

(叮咚——)

然而,帝王垂下視線,看着手機內彈出來的新畫面。

屏幕上的內容,赫然就是零衣所舉行的勝者舞臺。

像零衣這種體耐的賽馬娘,有所轉播和錄播是必然,哪怕她現在已經不受主流的追捧。

帝王也標註上了特別關注的提示,相關的演出一直都會第一時間傳遞到她的眼中。

然而,舞臺上的風景,也與昔日閃耀萬分的公主差距甚遠,只有魔王在歇斯底里的肆虐狂笑。

“法律也好!秩序也罷!不過是瘋癲之人創造出的現實的荒誕戲劇!爲無條理只物強加的起承轉結!

我會贏!會贏!一直贏到最後!

我就是勝利!我就是規則本身!創造出新的秩序——!”

舞臺上的人,歌聲之中夾雜着強烈的尖銳情緒和妄言,張狂地嗤笑起來。

凝視着這樣的零衣,東海帝王顫抖地閉上眼,將手中的畫面給關閉,繼而搖了搖腦袋。

女孩向着一個方向,頭也不回鑽進去、跑去。

(果然,現在的零衣,不正常,絕對是錯的……)

不想督見公主的兇惡,也不想認知到英雄有黑暗的面目。

那對於帝王來說太難以理解,也非常的痛苦。

奔跑着的身影,到底是覺悟的努力,還是無法接受的逃避呢……?她本人或許都不理解,也無法解開自己的結。

只能,催促着自己,向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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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 : 第四十三章 我所矚目與相信的你就是正確的(5K)

——

結束了勝者舞臺的演出,零衣回到了臨時的據點,也就是魯道夫象徵的家中。

剛進門,她就瞧見魯道夫象徵一副看外星人的表情,在玄關的門口等着她,繼而迫不及待。

皇帝雙手抓住零衣的肩膀推動,激動質問起來。

櫻花賞這種英里賽能在不開啓領域的情況下輕鬆跑出大差,已經是實力碾壓過度的局勢了。

現在的零衣幾乎表現出名馬們全盛生涯末期的實力,對經典年的小馬駒們屬實是降維打擊。

而這只是零衣的成長期,她甚至賽馬娘服役只有半年!!!

乃至打針之前的零衣,卻被疾病抑制到只能跑出……呃,好像就算是‘只能’,也已經把其他同期揍得找不着北了。

你、你這賽馬娘合不合法?!不對勁啊!

“……零衣,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我之前就算不管你,你都可以自己跑完歷戰。”

魯道夫簡直不相信有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

然而零衣解除身上疾病後,前後反差實在是太懸殊,雖然皇帝還是不覺得零衣能自己解決自己身體的羸弱狀態,但是頂着這種實力差,就算是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兒強,好像眼前的少女真的能碾碎其他同期馬跑完歷戰的樣子?

畢竟對於其他人而言是焦灼的比賽,對於實力上位者來說,真的就只是場面比較端莊的加訓罷了。

就像皇帝自己哪怕重病纏身、且不得不因爲什麼理由而跑歷戰的話,魯道夫也不覺得自己作爲無敗三冠的皇帝是其他人能指手畫腳的,也不可能輸給沒發育起來的小馬駒。

是這種實力差和眼界差、鑄造出來的絕對自信心。

“我之前就說過好多次了,你不相信我我也很爲難。”

“……”

面對零衣露出禮貌不失尷尬的笑容,隻手抵在自己的嘴上忍俊不禁的樣子,皇帝抽了抽面頰,頭髮也因躁動而翹起,神采那叫一個有趣。

想必和零衣同期的賽馬娘,這種感受是越發強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