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224章

作者:零衣

但是,在目白阿爾丹的眼中,那卻是一副勉勵的神采。

猶如她與她第一次在目白城的告白之中,所見到的零衣。

一切都是從那裏開始。

而見到零衣的祝福模樣,目白阿爾丹睜大了眼睛,恍然間,又感受到了遙遠的距離,似乎從那個時期而有所接觸,卻也沒能再更進一步。

看似接觸到了雷鳴,看似得到了雷鳴。

卻也以戀情,讓眼前的她感到了疲憊。

(我們從未走到一起。)

因爲,若是不想要愛人深入到自身的問題之中,那便是惡言相向的排擠;若是信賴着愛人的話,則會在無奈之中笑着開口、相互扶持。

不管別人如何反饋,如果是作爲零衣的真正戀人而存在的話,現在的阿爾丹和零衣的接觸,只會從排擠和信賴二擇一。

然而,零衣臉上的神采,卻什麼也不是。

宛若第一次告白時的面目,讓阿爾丹瞬間無言起來,想要詢問的話語卡在了喉嚨中。

因爲剎那理解了,就算擁有了戀人的身份。

我們,從未相互接近,也從未相互扶持。

只是,目白阿爾丹讓零衣描繪出了自己希望的風景。

……

無法相見會讓愛滋長,那是渴望和索求。

目白阿爾丹一在注視着零衣,覺得雷鳴的公主閃閃發光。

理解了那不爲人知的露世的一面,似乎就陷入了自以爲是的認知和喜悅之中。

但是,從來沒有更進一步去更多的意會和細想吧?

因爲那公主就在自己的身邊,露出了潛藏着猶豫的假笑,便讓少女認爲,接下來只要示愛和攻勢的話,就得以結果。

可無論是去美術館約會,還是帶着目白光明拽扯住零衣時,阿爾丹似乎卻從未考慮過零衣的感受,迫使着零衣按自己的想法來行動,不得不對她的示愛做出答覆。

之所以總是不自覺追逐她的身影,不是因爲惹人憐惜的姿容,大概是因爲她的出泻椭湔宫F出來的外在和堅強。

似乎露世的羸弱並不是一個薄弱的點,只是一個可愛的加分項,就覺得自己必須多關注她一些,似乎能因此有所進展。

對零衣的深入理解,逐步在索求光芒之中,被燃燒殆盡了。

哪怕只是突然回憶起她的笑顏,都會令阿爾丹十分幸福,而沉浸在這等喜悅之中,也沉浸在對方不在自己身邊的痛苦和悲傷之中,這些都是出於少女自己對自己的情感,而非零衣。

到底是想見到她、想珍惜她——

還是想見到她、憧憬思慕着、得到她呢?

近乎是從最愛的繪本中走出來的,擅自賦予了’目白阿爾丹的公主殿下‘的定位去追逐。

從見到殿下的那刻起,就毫無疑問的喜愛上了那份優秀。

(可這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傳遞給零衣的想法吧。)

表達愛慕之情一事,同時也意味着向對方要求同樣的感情。

(我喜歡你。)

(希望你也能愛我。)

(希望你將我視作特別。)

而這對她人若是成爲負擔的話……被她人期待一件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是很痛苦的不是嗎?

所以,目白阿爾丹瞧着零衣的神采,陷入了無言之中。

那表情,並不是爲了保護誰人的排擠情緒,也不是信任着誰人的安愜笑容,會將自己的心意全盤托出。

零衣臉上的表情,無奈與惆悵、那勉勵試圖做點什麼的神采,或許只存留了一瞬間就被對方給消除,但阿爾丹還是敏銳接觸到了一點一滴。

她與她,從未真正的相互扶持和理解過。

只是索求着,渴望着,終被分享了光輝,或着說,剝離了對方的顏色來滿足自己。

……這份戀情,從開始就是脫節的。

在扭曲的道路上,未曾交匯到一起的真心。

——

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 : 第四十一章 創造出地獄!

——

繪本的公主殿下,就應該像繪本的夢放在心理。

一切從一開始就脫節了。

理解了零衣神采的感傷,卻也沒有更進一步重新開始的時間——歷戰已經進行,誰也無法阻止、宣告破滅的倒計時。

除了祝福零衣的成功,或者難堪於零衣的終焉。

事到如今,目白阿爾丹也無法爲零衣做些什麼。

目白一族不可能爲了一個病秧子和一個魔王,去渾身解數。

而就在那金髮少女欲圖做出表率和阿爾丹說些什麼的時候,在零衣錯愕的神采之下,藍髮的少女就撲到了零衣的懷中,拽扯着金髮少女心口前的衣襟,身體顫抖着、阿爾丹沉聲。

“請一定,要平安無事。”

“——!”

零衣想過了很多種可能,卻從未想過阿爾丹的話語並非質疑與不解,而是希望她能夠在風波之中平安。

她理所應當感到難受和譴責,卻在此之前,更擔憂起了戀人的安危,這讓零衣感到了驚訝。

“直到最後走投無路的時候,無處可去的時候,我一定會牽起你的手,保護你的。”

誰人都不相信歷戰的成功,而在爲錯誤的後續做準備。

零衣理應在連戰中自取滅亡,這是正常人的認知,而若真出現那種走投無路的場景,若真心還以戀人自居,阿爾丹就得牽住零衣的手而不離不棄,爲零衣創造出可以在民憤和嘲笑中逃離的地方。

然後,在那之後……

“那以後,可以把你的事情,全部說給我聽嗎?”

“……”零衣瞬間沉默了下去。

從異國來到這裏的你,成爲雷鳴公主之前的你,一切起始之前的你到底是什麼樣的,對待周圍的一切到底是怎麼想的,阿爾丹必須去認知與理解纔行。

但現在,只能寄託零衣能夠平安無事。

並不是索求,而是奉獻出真心。

相信與陪伴,不離不棄的扶持。

現在,在危難之時,將構築成阿爾丹一切的真心,都獻給零衣,簇擁對方的羸弱、而非榮光。

“縱使其他人都已經將你視爲惡德的魔王,用無情和殘忍的話語攻擊你而傷害你,縱使全部人都已經不再相信你——”

連同零衣自己,也陷入了自取滅亡的漩渦之中,帶上了荊棘的王冠。

阿爾丹抬起頭來,於零衣的懷中,眼瞳閃爍着淚光而咬牙,用力抓握住零衣的心口,是纖細而堅實有力的手腕。

“你孤獨和痛苦我現在無法感同身受,也以錯誤的形式,讓你感到了莫大的負擔。”

然而錯誤之後,到底要以什麼形式繼續下去,還是可以改變和決定的。

“我也相信你,想要重新真正的理解你,請讓我,陪在你的身邊,直到最後一幕。”

零衣想過於阿爾丹卸嘟佑|後的可能性。

在不解之中的喧譁爭執,在困惑之中的感傷和悲痛,在無言之中的不信任與分道揚鑣,最後走向錯付的脫節之戀。

因爲,我們興許從未以真心許諾。

只是在各種錯綜複雜的心理中,以錯誤鑄造出看似真確的更大的錯誤。

但是,目白阿爾丹卻……在一切尖銳的錯誤之中,選擇理解犯下惡德之言的零衣,依舊拽握零衣的手,想要理解那其中德她、並相信,而不離不棄。

就算最後愛人被所有人唾棄而千夫所指,她也不會放手。

“……”

氛圍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零衣垂下頭,隻手抬起,拭去了阿爾丹眼角的淚水,繼而將手放在人家的頭上、輕柔撫摸。

順着大小姐那蔚藍色的秀髮滑落,抵達腰肢,零衣擁抱住了阿爾丹的存在,腦袋從對方肩膀邊滑去,輕聲言語。

“——!”

第一次被零衣給主動擁抱住,也是第一次由零衣主動開始作爲,此番場景,讓懷中的藍髮少女,瞬間頓住而睜大了眼睛。

“我沒問題的。”零衣輕聲開口。

不……其實此前並不是沒有問題、因爲真的是不計後果,在錯誤之中將自己逼到絕路去的自我否定。

只是鄢然回首後,發現身邊居然有這麼多看着自己,愛惜着自己,也試圖理解自己的人,不會放手的人。

不管是魯道夫會長,還是目白阿爾丹……

我由衷的認爲,能遇到她們的幸叨腋5摹�

所以,仍舊能走下去,並且獲得成功的結果。

“相信我的話,就請相信我會做到吧,什麼都不會有問題的,然後,一切結束之後……”

從錯誤的地方,重新站起來,真正的在這個世界,和值得信賴和寄託的人們,啓程。

現在,只是單純的扶持和笑容可無法達成目的。

零衣會前進、把決定好的事情,該履行的事情,達成。

現今、仍舊得作爲魔王、無奈紅顏的感傷。

——

【時間軸迴歸櫻花賞當天】

硝煙的氣息、尖銳的氛圍、就算不去看,也有非常之多審視的視線在矚目勝者舞臺,令人脊背發涼。

這就是零衣現在所處的地點,以及所面對的民小�

然而這羣人雖然嘴上沒有表率,但是身體卻很諏崱�

黑暗之中,沉聲的人羣,紛紛翹首。

還是來看魔王的勝者舞臺了嘛。

然後——這次演出者仍舊是零衣一個人登臺。

似乎都變成約定成俗的展開,也有其他賽馬娘不願意和她一起登臺的理由,畢竟實力上被擊垮、演出也敵不過。

“……呵。”

略過一械囊暰�,零衣稍稍扯了扯自己的衣襟。

此刻的她已經換上了漆黑色的軍服與灰白色的假髮,是露世的形象,既然是以所有賽馬娘爲敵的魔王,之其要展開的戰爭,選擇這個樣子也並沒有什麼難以理解的。

猩紅色的眼瞳一一掃過會場的全部,沒有多言的必要。

那麼,開始吧。

“Los!Los!Los!”

這是歌名。

伴隨零衣的喚聲作爲舞臺啓動的音律,整個會場就被黑與紅的不詳色澤給遍佈,天南地北都是無比壓抑的氣息,戰場的硝煙與血花飛逝。

緊接着,是呼嘯的笛聲。

“Feuer!Sperrfeuer!Los!”

開火!彈幕!與前進!

“Achtung!Deckung!Hinlegen!H alt!”

注意!掩護!臥倒!與停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