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223章

作者:零衣

——

比賽勝出了、自然是有勝者舞臺。

老實說,零衣已經有一段時日沒有登臺了。

畢竟要跑歷戰獲取更多的點數,她沒有那個餘裕再把御守浪費在舞臺演出上面,也沒那個展現自我的心情。

彌生賞之後的賽事,零衣對舞臺完全就是無視不搭理的狀態,每次都自顧自離開了會場。

但是今天的櫻花賞就久違的上臺一次吧。

畢竟零衣因爲笹針治療的原因已經完全解除了身體上的負面狀態,也不用再使用御守來保證自己的安危,強制驅動自己的身體進行高強度活動。

同時,既然要進行魔王劇本的話,將事情炒得越發旺盛起來的戰爭曲目也是必須的吧?

以戰爭之歌,宣言從此刻開始,單純的比賽已經不存在了。

是零衣要將所有的對手趕盡殺絕的戰爭。

那麼,開始吧,更熱烈的喧譁起來。

沸騰、彼此的血液和血性。

告別和平安穩的日子,歇息已經結束了。

——

(……)

與此同時,視線來到特雷森學園。

操場上,氣喘吁吁的棕發單馬尾少女,東海帝王在進行着訓練,爲了就是和零衣一教高下,並把對方從極端的深淵中給拽扯回來,而不斷更努力的進精自我。

“哈啊……哈啊……”

停下腳步的帝王,汗流浹背,雙手支撐在自己的膝蓋上,沉寂落寞的目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不由得抿住脣瓣。

而就在時候,一個聲音傳遞到帝王的耳朵中。

“喂——帝王。”

女孩的耳朵瞬間撲騰聳立起,那是一個熟悉的男聲,帝王順着聲源處看過去,果不其然,立刻入目了一位身着黃色馬甲的男子,東海帝王的訓練員、隊伍的老父親。

西崎龍從遠處走來,對着女孩招了招手,並說道。

“稍微休息一下吧。”

休息?怎麼可能?

想要打倒零衣的話,帝王自覺憑現在的實力就不夠,畢竟她到現在真的是一次都沒有跑贏過那雷鳴公主。

雖然誇下了必須要贏的狂言,但這種性志的話語已經是第幾次了呢?幾乎就沒有成功履行過。

可就算是這樣,帝王的態度還是無比端正的。

必須要有所作爲,所以不能在此停下腳步。

(哐當——)

然而,就在帝王欲圖拒絕的時候,西崎龍就將飲用水的罐子輕輕敲在了女孩的腦袋上。

“你的心思全部寫在臉上了,着急的加訓只會本末倒置,先停下來調整一下狀態吧。”

句落,男人手中的水罐就旋轉起來,好似鑽頭一樣開始對女孩的天靈蓋蹂躪攻擊,適時讓帝王捂住了自己的頭顱,從訓練員的身邊退開,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了啦。”

——

緊接着,女孩與男人就這麼坐落在操場旁的交椅上。

帝王腦袋上蓋着毛巾、用以擦去汗水,雙手持着水罐就這麼用力抿住吸管,氣鼓鼓的面頰,那心事重重而鬧彆扭的樣子,補充水分喝着喝着,就開始往水壺中吹氣吐泡泡。

見到這樣的帝王,西崎龍無奈地笑起,開口。

“你不需要給自己這麼大的壓力啦。”

“我必須阻止零衣纔行,作爲朋友。”

“……朋友嗎?”

男人隻手撐起自己的面頰,半眯起眼睛。

“如果對方做錯了,就需要去拽扯對方,如果對方做的是正確的,那邊便盡所能去支持對方,這就是朋友吧?”

“……”

聽着自己訓練員似乎話裏有話的樣子,帝王忍不住皺起眉頭來,轉過頭凝視着對方,等待後文。

“你想說什麼?訓練員。”

“不、只是想着帝王你過去天天粘着零衣嘮叨着零衣的樣子,現在也想要阻止對方,你還真的是很喜歡她呢。”

“畢竟是把帝王傳說終結的傢伙啊,而零衣也確實很厲害很矚目,這點訓練員也明白吧。”

“沒錯,長得漂亮、唱歌好聽、實力強勁、我可是不止一次想要那樣的賽馬娘來到我的隊伍裏,爲此我希望杯那時都痛心疾首啃了好幾次黑板了。”

“呃……你還真的啃啊?”

“那必須的。”

說着,西崎龍笑了笑,然後就張望着操場稀稀疏疏奔跑訓練的其他馬娘們,對帝王開口。

“但是啊,帝王,這可能是我個人的見解,不管我,還是你,是不是都太過看好零衣了呢?”

突如其來的說法,讓氛圍一時間沉默起來。

“蛤?”

帝王聽不明白訓練員的話、發出驚愕的聲音。

“我因爲她是一位各方面都很完美優秀的賽馬娘,所以作爲訓練員想要成爲那孩子的擔當,這樣我的隊伍就會越發厲害,我也能成爲超級訓練員,而你因爲零衣是擊敗你的優秀對手,所以追逐着她的背影,一直想着對方的事情吧?”

“這個、有什麼問題嗎?”

“很難說是有問題吧,訓練員因爲馬娘優秀想要得到手,馬娘因爲對手能夠擊敗自己,而去追逐那樣的高峯,但是,回想起來——我們或許一直都只是向着那邊前進,而從未真正看過那高峯是什麼樣子,馬娘也不是訓練員說想要就可以拿到手的物品,得好好去理解和交流,看對方願不願意接納和進入隊伍纔是正確的吧。”

“……”帝王沉默。

“零衣因爲和皇帝申請了單獨行動的特權,既然她這麼做那想來是有自己的考究,所以希望鍢速愥嵛揖蜎]去糾纏她,但是最近那傢伙鬧出來的風聲,讓我恍然意識到,我作爲訓練員好像沒有去理解對方,只是因爲足夠優秀的馬娘有可能來到我的隊伍中,而對皇帝那時提出的條件欣喜若狂起來。”

那似乎是一件寶物就要被自己撿漏,而不是馬娘。

雖然可以用作爲擔當簽入後纔去慢慢了解進行解釋,但是訓練員首先需要了解一名賽馬娘再考慮對方的入隊問題纔是最主要的吧?

回首,似乎在瞭解之前,就想要對方先行進入隊伍中。

嘛、雖然男人的隊伍一直都是持着先上車後補票的綁架策略,他就是這麼不着調的訓練員,所以纔得到了目白麥昆和特別周兩名大獎,現在可謂蒸蒸日上。

但是、帝王可不是這樣的孩子,也不應該成爲,不是嗎?

句落,西崎龍的目光就對視上東海帝王驚愕的眼神、開口。

“你的眼裏真的有零衣的存在嗎?我想這麼問。”

零衣是零衣,而不是賽事上擊潰帝王的,招搖的雷鳴,被她給予厚望所喜愛的大逃公主。

雖然有可能是西崎龍想太多。

但是從過去帝王一直粘着零衣開始起,對方似乎都一直是單方面喜意而樂呵呵,雖然小孩子有這種性情也沒問題。

但是,若是想要‘說服’零衣的話,並擁有與對方決鬥的資格,想必帝王不能以這種樣子前去吧?這是西崎龍的見解。

或許帝王想要拽扯回的只是大逃的雷鳴公主,而不是零衣。

若是這孩子是這麼想的話,那可是相當有問題。

你是作爲朋友?還是那雷鳴色彩的癡迷者?

連自己的定位都沒站清楚的話,可是前進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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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 : 第四十章 零衣和阿爾丹,脫節之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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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對零衣鬧出來的風聲心事重重。

而處於所謂女朋友位置上的那位女孩,此刻又在想些什麼事情呢?

大概……是失望吧。

但是,失望並不是面向零衣,而是面向自己、代指無所作爲。

在事情變成這樣之前,目白阿爾丹作爲此前距離零衣最近的人,爲什麼並沒有察覺到問題所在,亦做出行動呢?

導致事情變成現在的情況。

“……”

事到如今、沒有訓練的動力、也沒有和姐妹們暢談的想法。

獨自一人的目白阿爾丹,就這麼在宿舍之中,孤零零一人坐立在牀單上,看着自己與零衣昔日二人相處的地方,變得空曠寂靜只有她一人,不由得感到落寞。

沉寂的眼神,手裏持着平板電腦,上面轉播現今櫻花賞的種種過程,時間似乎也到了零衣久違要進行勝者舞臺的時候。

別的不說,對於零衣能夠取勝,阿爾丹是鬆了一口氣的。

趕盡殺絕的做法,零衣蔑視其他賽馬孃的音律,卸嗖焕斫庵隆獙Ψ浆F如今依舊平安無事,纔是比什麼都重要。

帶着那種身體歷戰,實在是太令人擔憂了。

阿爾丹是知道作爲露世的零衣到底是多麼羸弱的個體,但就算這樣,零衣也依舊執行起了連戰策略,把自身推到一個不可挽回的極端去,就像要自我毀滅一般。

雖然現在展現出遊刃有餘、亦讓人啞口無言的戰鬥力,似乎對方正如自己所說,真的能夠完成那不切實際的狂言。

但是,阿爾丹對於事情的關注點,並不在於好惡,也不在於風波,而是在於零衣,自己中意的公主殿下本身。

“我……似乎從未站在她的身邊過呢。”

呢喃自語,少女憶起了不久前,自己去尋找零衣的事情。

——

獵鷹鍢恕鞘浅蔂憪旱履醯牧阋拢コ齼蓤龅胤降慕涣髦刭p外,真正在發出暴言後所進行的第一次歷戰。

想要去詢問零衣爲什麼這麼做?只需要在選手們出入的隧道口等待公主的出現即可。

阿爾丹自然是前往了,也見到了東海帝王與零衣的交流,聽聞零衣現在似乎陷入誰也不曾瞭解的魔譚之中,言語充滿了無情和攻擊性。

東海帝王想改變那樣的她,將零衣從現在的猙獰面目之中拽扯回原來的樣子。

可若阿爾丹作爲戀人,相互扶持、相互理解、纔是本份。

(零衣自身,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於是在帝王氣惱地離開之後,阿爾丹上前、拽住了欲圖離開的金髮少女、開口了。

——

“阿爾丹……”

到別帝王過後,零衣也做好了面對其他人的準備。

n*Jn$J①/#〇|①#⑦}|④%⑤<&⑨*④~*⑨<*⑧五@}一={七*~八@<八%/零=@七==六{一羣-$1=0<|1/~7<4+5-9{#4&9  不過卸嗟娜肆髦校f最棘手的存在,莫過於已經擁有女朋友立場的阿爾丹吧?

實際,零衣或許有着想要避開對方的想法也說不定。

少女認爲自身存在着愈發膨脹起來的自命不凡,用着虛榮在欺瞞迷惑干涉着周圍的人,亦是魯道夫所理解,在回饋周圍人的期待和矚目,自身也寄託於賽事,而作爲完美的賽馬娘零衣進行活動。

在渴望和期待之中,先是因爲自顧不暇而對阿爾丹的戀情表現得怯懦、接受,直到那天在櫻花色的夜裏,不禁考究……膨脹着、或是躲進了似是而非的歇息避風港、答應了示愛。

無論怎麼說,零衣和阿爾丹成爲戀人,似乎並不是相互理解下的水到渠成,而是在一句句追求,在那句‘能否把你的心交給我嗎?‘的索求之下,繼而去回饋、也是渴望着安生之處,最後雷鳴染濁了進入。

說實話,因爲目白多伯的事件,導致零衣發覺了自己身上存在的問題,重新看待自己和阿爾丹的交往,興許就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傷。

(可既然已經開口的話……)

零衣就要將說出來的話語履行到最後。

無論是前往凱旋門的風景,還是作爲目白阿爾丹的戀人,零衣事到如今都必須有所作爲。

回過頭,金髮少女瞧着藍髮少女的惆悵的神采。

零衣到底是對待身邊的女孩流露一如既往的輕笑?還是有些難堪的面目?作爲魔王排擠?連她自己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