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222章

作者:零衣

零衣對着帝王半眯起眼睛。

“不是想要,而是一定會在皋月賞的比賽上打倒你!把你從錯誤的道路上帶回來!”

帝王對視零衣的眼瞳,臉上是不容質疑的決意。

單純的好意、善意、正道。

只有在這種時候,纔會覺得東海帝王和魯道夫象徵簡直無比相似,面對應該捨棄和質疑的傢伙,必須徹底擊垮的魔王,都會欲圖伸出手將對方拽扯回來,是優秀的統帥。

無法放下不管、亦會好好保護起來。

單純而充滿善意的傢伙、正道之光。

“呵——”

對此,零衣回以冷笑,流露嗤諷的神態。

“能做到的話就來試試看吧,我會讓你見到徹底分出勝者與敗者的真正決鬥!不知你是否能到最後,仍舊叫囂着充滿敬意和榮譽的比賽,要將我從所謂錯誤的道路上拉回來呢?”

“……”

東海帝王對視上零衣尖銳的眼神,不由得抿住脣瓣、內心中是難以言喻的惆悵和不解、嘆息。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叫囂敬意和榮譽……如果是以前的你絕對不會這麼說,你現在的跑法根本就不是決鬥。”

“天真爛漫而自以爲是質疑與諫言就免了吧,我只是理解了而已。”

從糾葛和痛苦之中,爲了必須履行的事,捨棄虛僞的鍍金之冠而走向存粹的最強道路。

“……從不斷膨脹看似正確的錯誤之中找到了屬於我自己的決鬥,然後把充滿敬意和榮譽那種無聊的想法給捨棄了。”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那是你一直追求和堅持的生存方式不是嗎?!”

因爲死人一樣的執着,所以帝王纔會在出道戰感受到那樣的零衣從終盤追逐上自己,進而在勝者舞臺上表演出那樣絢麗的曲目。

那個時候所瞧到的真心,絕對不會是錯誤的。

自省、自豪。

毫無疑問,是賽馬娘零衣的起點,之其根源。

“我改變生存方式了。”

“你錯了!現在的你根本不值得令人感到自豪不是嗎?根本不值得人們追求和尊敬!簡直毫無意義!”

“對於勝負來說,尊敬這種東西根本就是多餘的。

我只需要勝利就足夠了。”

嗤笑地聲音迴盪在隧道間。

最終,魔王站立在前方,雙手緊握住,回望帝王逐漸難堪起來的神采,狂妄而執着的音律響徹。

對了,應該這麼講吧。

上面的形容,換句話說即是——

“換言之、我、只尊重勝利——!”

“——!”

東海帝王,一瞬頓住,繼而零衣娓娓道來、喚聲。

“爲了勝利,不像樣也好,不值得期待也罷,不管別人說什麼都沒關係,敗者、只需要仰望接着被趕盡殺絕!

成爲我勝利的糧食吧——!”

哼哼哼、呵哈哈哈哈哈哈——

——

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 : 第三十八章 魯道夫:我好像放出來一個不得了的怪物耶?

——

“嘶……小零衣有點強過頭了吧?”

鏡頭一轉,來到魯道夫的家中。

安心澤刺刺美看着電視中有關櫻花賞的賽事結果,忍不住發出讚歎的聲音。

今天已經是給零衣進行笹針後的第五天,雖然安心澤對自己的技術抱以高度的自信,畢竟是在各種慘烈的‘屍山血海’中鑄造出來的技術,但作爲醫師還是需要觀察患者一段時間以備不時之需,所以刺刺美近期就住在了魯道夫的家中。

“呃——”

緊接着,刺刺美就聽聞自己身邊傳來奇怪的聲音,回過頭一看,就是魯道夫會長凝視電視中的畫面,發出拉長的音色,同時面色黑下來,神采是震驚而難以置信的。

“露娜醬,你怎麼了?”

“安心澤小姐,電視裏到底是怎麼回事?”

“嗯?不就是小零衣奪冠了嗎?”

“不、我不是指這個……”

魯道夫帶着驚異的目光,瞬間暴起,來到笹針師的身邊瘋狂推拉對方的肩膀,突如其來的舉動直接就把刺刺美給弄得暈頭轉向。

“你給零衣打的是什麼針啊?!”

“就是回覆體力治療疾病的穴位啊!!”

“你騙誰呢——!”

鬼知道皇帝現在的情緒到底有多麼震驚。

她雖然要求零衣拉出大差,但可從來沒指往人家在G1的櫻花賞中拉出大差,所謂趕盡殺絕的魔王劇本大概也就是在G2G3的小賽事之中開領域肆虐一下,想必零衣自己去跑G1還是有相當的壓力……

但是,現在的情況是怎麼回事?

那可是G1耶!那可是三重寶冠耶!櫻花賞耶!和皋月賞一個地位的賽事耶!

歷史上真的有在這種比賽上拉出大差的賽馬娘嗎?沒有啊!

可是零衣做到了,還是那麼一副沒盡力沒喫飽飯的樣子,就算是皇帝親臨賽場欺負一下經典年的小孩子也不過如此吧?

於此,可以想象魯道夫到底有多語無倫次了,立馬抓起身邊的庸醫想要質問一番,換來刺刺美的喚聲。

“真的是普通的強化體力和抵抗力的針啦!”

“我不信——”

魯道夫纔不相信安心澤的鬼話呢,當年我打的也是這種針,我怎麼沒有表現出這種鬼神一樣的誇張腳步?!

她要是真的有零衣針前針後這種實力的巨大差別,魯道夫當年早就在秋季天皇賞和美國聖路易讓其他賽馬娘知道什麼叫做殘忍。

(零衣你打的什麼激素,給、給我也抽兩口。)

雖然魯道夫不會說出這種話,但她的內心和震驚的地方莫過於此了,零衣現在的實力實在是太反常了。

(但是……)

魯道夫也知道自己拽着刺刺美的行爲完全是因爲過於震驚而已,實際眼前醫生說出的話語根本沒有錯,皇帝甚至是在一旁全程觀看了笹針的過程。

安心澤並沒有刺激零衣身上會導致馬娘實力揠苗助長的穴位,只是大幅度提升自愈能力,以削減本格化的進度來達成身體的健康狀態。

有關笹針,馬娘一生只能選擇其中一種機能來進行刺激,多了的話身體是承受不住過度本格化的,因此在提升身體機能和加強恢復自愈只能二選一。

零衣現在的模樣毫無疑問是恢復健康狀態的體現。

(……也就是說。)

排除了所有的選項,剩下的無論多麼不合理也是真實。

雖然魯道夫覺得簡直不可思議,可若零衣真的只是解除身上的負面狀態,那麼,就代表現在的局面,纔是對方真正的實力嗎?

一直以來,都是被病患所擾,壓制住、苦不堪言、而導致發揮不出真正的全力、一直帶着重病比賽,依舊遙遙領先……這種事情。

如果事情真的是如此的話……

(不要把我跟那些連歷戰都做不到的廢物相提並論好嗎?)

(連續出戰根本做不到?你要這麼想是你的自由,那就是你們的侷限性。)

想着零衣之前說過的種種話語,魯道夫有點尷尬地眨了眨眼睛,隻手點在自己的下顎上,做出毫無意義的張望天花板的動作,脣瓣抿住蠕動起來。

啊咧,那些話語,好像那孩子有可能是當真說得耶……

如果零衣的全力就是如此,帶着這麼久的重病依舊把其他人揍得滿地打滾,有對自己全力施展拳腳時的眼界的話,能帶病戰鬥這麼久並覺得還能繼續連戰下去,把其他人視爲弱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嘶,我在想什麼呢。

“……”

沉默着,面頰留下冷汗,魯道夫自然看得出這場櫻花賞,那被譽爲新世紀女帝的少女還沒發揮出領域的技能,也就是說現在的零衣還沒有全力以赴就鑄造出這種大差局面了。

她到底要多了不得呀?

原本零衣以領域的力量將目白麥昆和小林歷奇打敗,皇帝覺得那展現出來的實力就是零衣的全部,治療病患以後大概實力還會迎來小幅度上漲,但也就那樣了。

沒想到之前那孩子被疾病限制得這麼過分嗎?!真的假的?!

我只是讓你在小比賽當魔王殺穿,然後去皋月賞與其他領域馬有來有回,表演一場熱血沸騰的勝負最後贏下勝利,之後有了賽績證明並不是口出狂言,讓慕強的民袀兌然嘏劢z羣體。

……其實現在櫻花賞應該已經有所回暖了吧?

只是所有人都沉浸在櫻花賞大差的震撼之中而不知所措?

言歸正傳,當零衣完成半數歷戰抵達皋月賞,於那個場合,魯道夫再適時放出一些東西處理之前零衣嘴臭其他賽馬孃的公關問題,就能讓零衣回到原有的生活之中。

簡直其樂融融、和諧美滿。

魔王其實有難言之隱的可憐又可愛的孩子……將那潛藏的悲情放出去完成風評大逆轉,再恰一波大的粉絲,沒有比這更王道的故事安排了。

事情皇帝都已經準備妥當,零衣只需要往前衝,好好跑幾場惡劣的屠殺,然後在皋月賞進行一波酣暢淋漓有來有回的賽事。

事情點到即止、完美!

(可我沒讓你連櫻花賞也一起殺穿過去呀!)

這可是和皋月賞一個級別的G1耶!雖然沒有今年經典三冠那麼多怪物齊集一堂!但基本也都是狠角色,這都能殺過去耶太不合理了吧?

零衣你到底怎麼回事?零衣!!!你開了就眨眨眼!!!

“……”

帶着顫動而惆悵的表情,魯道夫凝視屏幕中面色漠然正在演繹魔王劇本的金髮少女,抽了抽面頰、乾笑。

那啥?我是不是……

放出來一個不得了的怪物呀?

——

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 : 第三十九章 你的眼裏真的有她存在嗎?

——

距離櫻花賞結束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這段時間裏,零衣的實力驚歎了所有人,也傳播地人盡皆知。

但“說自己是最強”和“嘲諷別人都是廢物”根本是兩碼事,雖然有部分人開始逐步慕戀於那大殺特殺的零衣,覺得對方有實力。

這麼說,就、有一種……強度的美感。

代表的觀點,就是有實力的話,那麼狂妄和蔑視她人又何妨。

羣械哪綇娗楣澮呀涢_始逐步展現了。

不管什麼年代,人類都會被強大的事物吸引注意力,靠過去,好像那樣就會被分享到榮光,簇擁那樣的對方似乎自己也會變得了不起。

刺激無比的蹂躪,虐殺全員的制霸,何等令人躁動的慘烈?

有別於昔日賽事風格的比賽被帶到了民械囊曇爸校淮碳さ娜藗円徊糠珠_始排斥,一部分開始追求更多的激烈決鬥。

你如果想證明你是對的,正義的,那你就去把零衣打倒啊!

已經有部分這樣的風聲出現,但多數人還是持着沉默難言的態度,畢竟零衣所帶來的比賽,和以往世人們所看到的比賽截然不同。

那或許並不是決鬥,而是把其他人趕盡殺絕的戰爭。

沒錯……名爲比賽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