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226章

作者:零衣

之前和你跑同場比賽的冠軍,事後發現人家不僅身上帶了一堆負重,甚至負重之下還有傷病,別說有多恐怖和打擊人了。

這樣子,別說是經典年的三冠和‘小幅度歷戰了’,走向更廣闊的舞臺,去世界高峯拿下凱旋的榮譽似乎也不在話下。

儘管世界之大,定然也有像零衣一樣的魔物。

但魯道夫眼前這孩子,在魔物之中,也必然是出類拔羣。

——

“……怎麼說呢,情況於太過非現實,以至於我一時間突然不知道要對你講什麼話纔好。”

“說了一堆真話卻因爲太荒誕而沒有人相信,最後還把我綁架到這種形式主義的阿房宮中,我才更加難受呢,皇帝殿下好大的官威,強搶民女……好疼!”

對外是魔王,對內已然迴歸了曾經的公主。

就算零衣仍舊肩負着必須完成的責任和義務,可在魯道夫象徵這兒,面前的皇帝也無數次言說她願意成爲歇息的避風港,所以,沉重的面目不被允許,也不需要了。

稍微笑一笑,喘口氣吧。

然後零衣一想調侃,就被皇帝殿下一手刀敲到了腦袋上,女孩情不自禁發出喫痛的表情。

“……我希望會長你能改正你動不動就下手的壞習慣。”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從過去在生病的時候被皇帝拽扯到生疼的地方,乃至聊天的時候被各種手刃。

“是你太沒大沒小還喜歡胡來的錯吧。”

“法律上會長你的定義可是誘拐兼綁架怪姐姐哦。”

“這是處置學籍崩壞者的學生會義務。”

“根據信號原理我怎麼看都是有能而優秀的個體吧。”

“外強中乾兼內在扭曲、破滅症人格的工藝品。”

“所以你就趁着我內心精神脆弱的時候來進行攻擊和劫匪,放在過去可是需要吊在刑臺上法西惡魔。”

“這你應該去怪罪想出這種方式和手法的天才主義者。”

女子與女孩在門口開始交流起了奇怪的問題,皇帝就伸出手在公主的天靈髮絲上蹂躪一番。

室內,感覺到格格不入的某位庸醫小姐探出腦袋觀察這一切,眨了眨眼睛。

參與不進去的同時,還不聽不懂這零衣和魯道夫在交流什麼?明明單獨的字都可以理解,拼在一起就完全不懂了。

——

就這樣,時間一直持續到了晚上。

客廳中,零衣坐立在沙發上,瞧着一旁正在擺弄着移動設備的魯道夫,嚴肅認真的表情似乎在通過平板辦事的樣子。

少女再側過視線,又瞧到了正在擺弄手機的安心澤刺刺美,指尖似乎在屏幕上玩着什麼消磨時間的小遊戲。

看那三個相同的方塊混合在一起,然後消失的遊戲過程……消消樂?

還真是很符合對方那種上世紀風格服飾的初心未泯。

(不過……遊戲嗎?)

零衣半眯起了眼睛,就對着一旁的魯道夫以有氣無力的聲音,隻手撐起面頰、開口。

“會長。”

“嗯?”聽聞女孩的喚聲,一盤的皇帝抬起頭凝視過來。

“你會不會經常玩遊戲呢?”

“很少吧。”

“也是,按照你的性格確實不像是會玩遊戲的類型。”

“瞧你說得,我也不是那種古板的傢伙,陪帝王一起玩還是剛成爲賽馬孃的時代,我對這類東西的接觸還是不算湵〉模阋履阌惺颤N想說的嗎?”

“不是什麼大不了的話題,只是遊戲這種東西只要初具規模的話,作弊器一類就會誕生,然而若是角色扮演類遊戲的話,就拿經典的勇者闖魔王系列作品,勇者自身對於世界來說就是作弊般的強大,玩家操縱着角色就會導致能力值在短時間上漲最後成就無敵的角色。”

說着,零衣的眼睛越發眯起成一條線。

“假設,倘若某位玩家有一天成爲遊戲裏角色,去往遊戲的世界,卻依舊持有遊戲般的能力上漲過程,如果是拯救世界的物語也就算了,但若是競技類的題材,這對於其他人來說是相當不公平吧?然後靠着這種力量自命不凡起來,繼而去幹涉她人,用那份榮譽去影響她人,想必是相當卑劣?”

“……”

短暫沉默。

聽罷,魯道夫象徵就停下了手頭裏的動作,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零衣,輕笑出來。

“你還真是提出一個有點不明所以的話題呢,我到是有興趣理解你產生這個問題的出發點。”

“你就當我是在側面敲擊着什麼吧?不用回答也可以。”

“這可不行,你既然問了,那就說說結論吧。

首先,如若真的出現那種事情,爲什麼會覺得卑劣呢?”

“難道不應該覺得惡劣嗎?”

零衣就是因爲深感自己行動的難堪,所以才陷入了自怨自艾之中,就算被皇帝拉了一把手,情緒依舊流存。

“若真的有人能像遊戲那樣提升能力數值的話,只要沒有違法競技項目的規章制度,也是獨屬於那傢伙獨一無二的能力的話,這就跟持有特殊的天賦沒什麼差別,縱使如此,以所謂玩家的視角來看的話,可能會有所疙瘩和怪異感吧?

簡單而過分的高收益和其他努力的人對比起來,會顯得沒有榮譽精神,繼而抉擇下來——

如果不願意用,就乾脆浪費地藏匿起那超然的天賦。

如果出於什麼原因不得不用,有必須這麼做的必須性,那麼就假設其他人和自己處在同樣的位置,去把那份天賦視爲神兵利器,成爲其中的最優的持有者來證明自己的優秀吧。”

“是呢……但若這個過程裏,因爲獲得榮譽因此而自命不凡起來,開始口出狂言,干涉她人,使得她人受到傷害,也使她人沉醉在那種虛幻的榮譽之中,這應該是相當惡劣的情節沒錯吧?”

“基於上面的討論,以那種特殊的才能得到的榮譽可難能稱之爲【虛幻】,自命不凡也並無不可,傲氣和傲骨是強大的天性,也是需要和傷害別人這點區分開來看的,只是單純做錯事情,那便需要去彌補和挽回,本質是兩個問題。”

斟酌着,魯道夫象徵放下手中的設備,對零衣說道。

“感覺你在找我做人生諮詢,這是你苦惱的事情嗎?用着遊戲來側面映襯什麼?”

皇帝笑着向公主詢問。

“誰知道呢?”

“那就來說說最後的問題吧,議題裏面最後存在的觀點,那干涉她人影響她人,使她人沉醉在虛榮中簇擁對方的觀點。”

“那就麻煩你以【虛榮】作爲前提,而不以【真榮】作爲前提。”

若依舊重複皇帝對於天賦合理性的解釋,那這最後的議題也和榮譽一樣是無效的題目。

“也只有以虛榮作爲前提的看法,纔是你想聽的吧?”

魯道夫稍稍沉吟了些許,然後娓娓道來。

“以自命不凡的力量肆意干涉她人的惡劣嗎?若是扭曲精神形態的話確實是惡劣,如若是別人瞧到榮光而自願跟隨的話,那也沒有問題吧?”

“那裏沒問題了,應該算很惡劣的欺瞞。”

“以能力持有者個人的視角來看或許是欺瞞,但對於別人來說,無論是持有的力量和其所鑄造出來的事物,都是貨真價實而矚目的榮譽,如若在規制制度內奪得,那便是合理,對她人而言,那也是欣欣向榮值得期待與憧憬之事。

至於因此而自命不凡影響到她人,扭曲了她人……這還真是相當多愁傷感的可笑呢。”

“……?”零衣不解地看向魯道夫。

可笑?

“畢竟,無論人,還是賽馬娘,是無法脫離種羣獨自一人生活下去的,而只要在社會這個框架之中,我們就無時不刻不被周圍的事物影響和扭曲,對世界和事物的看法,都會在一次次扭曲之中逐步打造成型,或成就新的觀點,這直到我們生來老去而亡都是如此。”

說着,皇帝伸出手指向零衣。

“就比如現在的你,也是因爲在我的干涉和扭曲之下,成爲了現在的你,我以我的意願扭曲了你的存在,變成我希望看到的你,所以零衣纔會在我的家中。

這要說是良性也是良性,至少你展露了笑容,輕鬆了一些,但這良性是基於我的主觀,客觀來說要也是進行干涉的所謂惡劣。

人與人間的交流,干涉和扭曲一直都是兩面性,共同的只有往前推動和往後回退,結果還不是順着自己的心意,讓自己能夠接受,便安愜地向着友好的方向前進即可。”

句落,魯道夫就笑起,在零衣錯愕驚異的目光之下言說。

“結論,干涉就干涉,扭曲就扭曲,惡劣和良好都是基於自我的主觀,感到難受就逃避,或爲了撫慰自己而去彌補所謂惡劣,從來無法做到客觀。

因此你只要作爲你自己去行動,我也只要按我所想的去行動,大家都是如此。

就算是爲她人照想的心,也是出於自己的意願和對此感到滿足的一種,不是嗎?

因此,抬頭挺胸的前進下去吧、零衣。”

“……”

沉吟,零衣凝視着皇帝殿下認真的神采,忍不住擠出一絲較爲難看而爲難的笑容。

“你現在說的話,該不會是看出我在糾結奇怪的事情,而用冠冕堂皇的話語來敷衍我進行詭辯吧?”

爲了安撫和安慰,也爲了讓這避風港不要出現錯落,所以編織出友好的答覆。

“如果你因此而感到暢快的話,那就相信着這個觀點走下去,還是覺得這個是詭辯,嘲笑一番而摒棄,這都是你自己可以選擇的意願,而在這個過程裏,我也在扭曲和影響着你的認知,迫使你進行二選一的抉擇。”

言說着,在零衣的凝視之下,皇帝來到了金髮少女的身邊,在後者不知所措的視線中,捧起了零衣的臉、輕聲言語。

“但是,我希望你能夠相信我,你願意因爲我的話語,而被影響,被扭曲,繼而相信嗎?”

“我……”

“你不用回答。”

隻手撩起零衣耳畔的髮絲,魯道夫以溫和的言語開口。

因爲已經說過了。

她、會保護她。

“那詭辯的一點一滴我會讓它們成爲值得你自發相信的事物,然後於不存在的誹言間,成百成千倍地力排凶h去肯定。

你只需要向着前方,全力跑下去即可。

然後昂首,信任那就是正道。

而我所矚目與相信的你,就是正確的。”

——

絲絲嫣紅、浸染面頰。

溫潤地手腕,拂過眼角,好似拭去一滴淚花。

留下眼淚,沒有理由。

而是否真實存在,也並不清楚。

但是,沉重之餘,卻是鬆了一口氣,也得以安愜走下去。

零衣雙手捧着那拂過自己耳畔的雙手,靜靜感受皇帝的存在,臉上沉寂的表情稍稍抿住脣瓣,偏轉下傾,繼而抬起頭,沉默良久……

終於,對着魯道夫象徵露出單純的笑意。

(已經、沒問題了。)

病患的身體,糾葛的內心,都因爲眼前的皇帝殿下,得到了不同的風景,也是零衣若自己一人永遠也見不到的世界。

所有的一切、都描繪出眼前之人的正道與仁愛、浸染色澤。

然後在這色彩之下,牽絆着對方的手,往前走下去。

孤獨憂鬱的旅途,駛向了終點。

“會長……我——”

“羞羞哦——!!!!”

零衣感想開口說點什麼,突然身邊就傳遞來一個忍俊不禁的嘻笑聲,少女一驚,別過頭,所見就是金髮的庸醫小姐逼近了自己和魯道夫的身邊,露出調侃的憋笑。

啊……說起來,這裏還有一個外人來着。

零衣瞬間紅着臉退開了皇帝的身邊,就見刺刺美擺盪着白大褂,前往了魯道夫旁,用胳膊肘戳了戳皇帝的腹部。

“夜之皇帝的功力不見當年啊,小零衣已經在霸總特權軟硬泡磨下入套了!我們的露娜醬實在是太強了!前有目白高峯、CB、天狼星小姐,後有東海自然女士,學生會當今還有氣槽副會長!那麼多成熟的孩子過後,你終於已經忍不住要狩獵中等部的清純學生妹了嗎?!”

“能別用這種會讓人誤會的說法好嗎?!”

皇帝的臉上出現了爲難,以及點點的心虛。

“監禁的阿房宮納妾!十五歲的高中生JK!嬌滴滴的公主殿下!一米四七標準體型的蘿莉到乙女啊!誘拐綁架之罪完美處在死刑圈內!你還有什麼能辯解的!不、不用辯解,皇帝的權力是無限的!你有資格納這個妾!快上!”

“你夠了——!”

在熙熙攘攘的吵鬧聲之中,夜晚的故事如此這般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