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阪神大賞典上,賽事上面對麥昆的沉默以對,還是賽後面對北黑和光鑽的短暫言語,零衣都只是簡單的別過。
明確自己要做的事情,自我而正確的事情……然後從這裏開始,絕對不能迷失那追逐榮譽的腳步、也不再有交流的餘裕。
“然後,既然遇到了你,有一件事需要和你說明呢。”
愛慕織姬說道。
那次希望杯過後,兩位少女約定過再戰的宣言。
不算春季鍢速惸欠N不能渾身解數的賽事,愛慕織姬和零衣真正意義上的對決,應該是接下來的【皋月賞】。
但是,黑髮少女就這般站立在零衣的身邊,冷靜而理所當然的言說開口起來。
“我呢……其實不準備參加【皋月賞】了。”
——
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 : 第六章 似乎可以考慮給魯道夫會長收屍了
——
“我呢……其實不準備參加【皋月賞】了。”
愛慕織姬的話語,那似乎預示着將要置之不理的約定。
但是就在身邊金髮女孩流露出一絲不解時,愛慕織姬就繼而娓娓道來。
“但是別誤會了,並不是傷病之累的緣由,也沒有什麼心理上的問題,我現在正處於身爲賽馬娘最強勢的全盛期,也想要全力以赴和你比賽,可是……也僅僅剩下這最初也最後的全力了。
如果未來只能渾身解數參加一場比賽的話,果然,經典年中最爲重要的賽事,非【日本德比】莫屬了吧?”
說着冷靜而理所當然的話語,彷彿就是別人的事情。
日本德比是她們腳下這個國家最初最悠久也是最受人們追捧的賽事,是賽馬娘們放棄未來都想要競逐的名譽。
有人說,若是能成爲【德比賽馬娘】,就算之後的人生無法再奔跑,職業生涯就此結束,也無所謂。
但是,愛慕織姬的話語裏,明顯有另一件事更需要推敲。
“未來只能全力以赴參加一場比賽……”
“去醫院檢查了一下,身體數據成長已經飽和而艱難上漲,果然我的本格化的進度已經到末期了。”
賽馬孃的世界,未來能立下功績名譽的少女們,之其也有相對應另一個世界的賽馬,而這些女孩的命咭泊蠖鄶禃槕切┵愸R的軌跡,去開創奇蹟,亦在奇蹟後燃燒餘輝。
而歷史上愛慕織姬的故事,終結於【寶冢紀念】。
她被譽爲【轉瞬即逝的織女一】。
在成爲德比賽馬之後,愛慕織姬便在【菊花賞】上大敗而歸,症斷出患有韌帶炎,不得不決定引退。
其璀璨又虛幻的賽程是僅存在於一年熠熠生輝,名義是寶冢才退役,實際在德比地時候就已經燃燒殆盡了。
然後,在賽馬孃的世界裏,愛慕織姬或許已經冥冥之中意識到自己應該付出的代價,那和最後的臨界值。
原本這位女孩從小到大都因爲妹妹的緣故而壓迫着自己本格化的進程,對方其實早就已經決定好了自己職業生涯很短暫的覺悟,所以縱使現在明確自己的全力大概只剩下一場比賽,織姬就像在陳述別人的事情那般,以理所當然的語氣告訴零衣自己的末路。
“你已經……沒有時間了呀。”
並排在一起站立。
兩位少女就這麼看着越來越昏黑的河岸風景、沉聲。
“這是我早就已經決定好的,自己的道路,所以我並沒有什麼難受的,而若只能全力跑一場,那自然是想要和你在榮光最盛況的德比上一決高下,我就是想要和你說這些。”
“嗯,我收到了。”
“還真是冷淡的傢伙……面對向你情人節告白還將要離開賽場的女孩子,你如果稍微安慰一下我的話我會很高興的。”
愛慕織姬倒也倘然,小小表率自己的不滿而踢開河岸的流沙、流露着屬於小女生的彆扭。
本格化之後雖然並非不能在賽場上繼續奔跑,然而與其繼續持着狀態衰弱和下滑的難堪體態,不如漂亮展現榮譽而退場。
大多數人都是這樣的浪漫情節。
“我可沒有能力回應你的思慕和期待,也不準備和你在賽事裏賭上什麼,那樣責任重大的定位去找別人吧,我的人生已經不是個人可以去肆意使用的籌碼了,接下來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去做。”
需要履行的職責和義務,不容放棄的東西,零衣現在已經有許多許多得去執行和挽回。
“我很明白且理解的哦……即使如此我還是不願意放棄這份熱切的依賴,我告白是我的問題,你拒絕與否是你的事,我會作爲一個別扭的傢伙一直糾纏着你的。”
踮起腳尖,再一腳,愛慕織姬腳下河道的流沙持續滑落不止。
明確那份必須性而奮起追逐,縱使身邊的色彩是屬於別人的東西,仍舊會去拽落下來,染濁自己的光芒。
星星拽扯銀河的色澤來襯托自身。
中意的事物,不放手,也不猶豫。
“可我不喜歡你。”零衣向着一邊歪過去腦袋。
“可我也不愛你啊。”織姬同時向着另一邊歪過去腦導。
“噗……”
突兀地,零衣和織姬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頗有點忍俊不禁。
“這種詭異的對話是怎麼回事。”
“你不也這樣嗎。”
無奈而嬉戲的笑聲迴盪在海岸邊。
末了,零衣別過頭去,便欲圖離開這個簡短的劇場。
——
時間可不等人,尤其是現如今,事態已經焦灼了起來。
若是要在第二冠之前彌補自己的錯誤,那萬能藥的價值,只憑皋月賞和櫻花賞加上之前累積餘留下的點數可是遠遠不夠的……
榮譽的凱旋之路不得放棄,責任與義務也必須承當。
“那麼再見了,我接下來還有事情需要做。
還有……”
回望愛慕織姬不解神采,零衣的身影在狹長的影子間緩緩開口。
“之前說話那樣尖銳刻薄,抱歉。”
“……!”
黑髮少女瞧着那逐步遠去的金髮女孩,露出震驚的表情。
零衣獨自一人前進的錯落腳步,靜默於落下黃昏的黑夜間,不自覺,令愛慕織姬感到有些惆悵,忍不住開口挽留。
“零衣!”
“……”
“你……沒事情吧?”
也不知道在擔憂什麼。
河岸邊沉吟的心思,會主動開口爲自己此前所作所爲懷抱歉意的零衣,似乎在不經意間,已然完全不是愛慕織姬悉知的那份模樣。
沒由來感到難受和糾葛,女孩懷揣不安詢問起來。
事情反常起來的時候,那到底預示着什麼呢?
“奇怪的發問……你以爲你在對誰說呢?無論什麼場合,我是什麼需要令人擔心的貨色嗎?”
別過頭,那囂張自信的語氣和笑意。
似乎一切、都和以往沒改變。
她就這樣離開了。
——
追逐的價值意義,引領她人約定的夢之道標,還有難堪的責任心。
這前方,已經不允許繼續悠然下去。
然後,因爲自己的傲慢給她人添麻煩了許多,很抱歉。
而接下來要做的並不是什麼需要擔心的事情。
是呢……應該是基於責任心和義務,追逐夢想和價值取向的所求,無法放棄的事物,最終成長爲合格的成人。
(現在,開始出行。)
零衣筆直向着一個方向前進,捏着掌心的手機,那因誤觸而閃爍起來的屏幕上方,訊息開始不斷彈出。
【中山競馬場已受理申請】
【中京競馬場已受理申請】
【阪神競馬場已受理……】
【東京競馬場……】
【大井……】
【船橋…】
三月後半和四月初全部賽事……
【獵鷹鍢恕俊景倩ū俊久咳毡俊厩嗳~賞】【新西蘭優勝杯】【阿靈頓杯】【報知杯】【花仙鍢速悺俊�
【正在受理中……】
【受理結果將率先以消息進行回饋,訓練員.露世。】
前進、縱使支離破碎、也不要猶豫。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讓事情合乎常理。
——
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 : 第七章 這不把零衣的訓練員腦袋掛樹上說不過去了
——
訓練師-北原穰。
勵志在賽馬事業上創造功績,想要帶領自己馬娘去東海德比(G3)的一介邊境地區隨處可見的訓練員。
和多數地方的訓練員那般試圖考入高規格的中央特雷森學府而常年落榜無果,現今仍舊在努力進取中。
而要說這個男人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大概就是去年剛退役下來的蘆毛怪物,那小慄帽在笠松地區剛起步的時期,是這位訓練員一手帶出來的。
不過本人自持那是小慄帽靠自身的才能在帶動無能的拖油瓶,而現在那位女孩在中央立下的赫赫功勳也坐實了說法。
男人想要前往中央的理由,也不過是想要繼續和那位如同自己女兒般的賽馬娘一同在賽事上前進下去、接近對方並排。
可惜,沒能等到北原進入中央,小慄帽就已經落下了輝煌馬生的終幕,今年繼續落榜的男人也自然而然陷入了迷茫期。
迷茫何去何從和努力的意向。
然後在迷茫的時候——就去看比賽吧。
看那些賽馬娘們努力的樣子,來鞭策渾渾噩噩的自我。
“我看看,就是這裏吧……”
在競馬場的建築物前,略顯滄桑老成的男人掀起了自己頭上的帽檐,凝視稀稀疏疏的人流,跟隨來到建築物門口。
既然要看的話,就要看現場的比賽,而距離現在時期最近舉辦的重賞,那就是川崎賽馬場的【清富士記念】。
“不,現在應該叫女皇杯了嗎?”
就在最近的日子,似乎這場在地區舉辦的泥地賽事,已經要成爲中央和地方賽馬孃的全國交流賽了。
雖然現在方針還沒有實行,川崎馬場仍舊持着自主權沒有受中央管轄,可一旦規策實行就會被併入進去成爲古馬級重賞加入中央的體制之中。
現在應該就是從經典年也可以參加的【清富士紀念】徹底轉爲古馬級【女皇杯】的最後一場比賽了吧?
川崎的舉辦方也開始熱烈歡迎中央的馬娘來進行比賽。
原本最大容納十二位馬孃的閘門擴充到十四位,擁有中央JRA賽馬娘身份的選手最多可以有五位。
“……”
上一篇:这真的是特摄扮演系统?
下一篇:斗罗:拔剑亿万次,比比东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