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想着這個地方未來會出現的變化,訓練員北原就隨手拿起一旁架子上的看報,準備通過這東西瞭解比賽的訊息。
“噢——”
然後發出老長的感嘆聲,他看報上方封面的內容,赫然就是【女皇杯已通過執行南關東等級系統被評爲G1】。
這個競馬場的管理人動作還真是利索而高效率啊,着急着併入中央體制上位甚至還讓比賽成爲了G1級別的重賞,大概本地【紀念賽】和本地【經典賽】重賞也開始安排上了吧。
想必會有不少慕名而來的中央賽馬娘。
雖然泥兔子普遍不受重視,可再泥那也是G1,可有好戲看了。
而就在男人低頭持着看報的時候,一道身影就從他的身邊略過,那映入眼簾的金色秀髮屬實有點晃眼,以至於北原下意識抬頭張望。
腦袋上的耳朵,擺盪的尾巴,那是屬於賽馬孃的特徵。
而在瞧到對方低沉着的側顏的時候,男人就失去了全部的言語,一時間錯愕不已。
便愣愣凝視那位賽馬娘一路向着前方走去,擺盪搖拽長髮。
半響,張開口。
“喂——那孩子……”
那個長相……難道是。
這半年來一直招搖出現在民幸曇皟鹊哪俏桓杓В琴惖郎享憦氐睦坐Q、顯赫的名聲和跑法令人熱情澎湃的傢伙。
“難道是——”
下意識以爲自己看錯了。
但那副姿態,毫無疑問是那位大逃大追的公主殿下。
——
川崎競馬場,女皇杯,剛升格爲G1級別的重賞,未來又會降低到G2評級的賽事。
此刻規章制度還沒受到中央的管制,一定程度還享有高度自主權,因此零衣受理的申請也很快就批准了下來,這邊的參賽訊息也不會落入魯道夫會長的手中。
想必接下來中央會鬧出特別大的動靜吧……
當各處的競馬場審批了零衣的參賽要求,允許比賽的文件依次落入魯道夫會長的手中,縱使那些官方有點驚異於零衣會在彌生賞和阪神大賞後繼續參加三冠以外的賽事,但各方審覈報名的人迫於地區信息差,最多也就覺得零衣的訓練員腦子被門擠了居然連續出戰,申請本身是會被許可的。
然後……當魯道夫會長收到多份申請紀錄,以及民袀冊诟魈庂愂聻g覽即將參賽的選手都有哪些馬孃的時候,社會纔會恍然回過身,輿論風波理所當然會爆發開來。
所有人都會意識到零衣報名了三月份後半到四月份三冠前夕的全部重賞。
“哼——”
於是在中央升起風波之前,零衣便前往邊境地區很快就能舉辦也沒有過多手續的重賞。
川崎地區的女皇杯,以及船橋地區的大尾光紀念賽。
現在,正是那其中一場比賽。
——
“騙人的吧……真的是那位零衣?!”
“爲什麼她會參加女皇杯?!”
“她接下來難道不應該去皋月賞嗎?!”
老實說在看到川崎馬場的官方流露出零衣的參賽訊前並準備考量人氣投票一類的事項時,絕大多數的人民都是持着不信任的態度。
但是這是官方文件耶,難道那位在中央享有大名聲的賽馬娘真的會出現?人們便帶着半信半疑的想法參與了投票事項。
直到現在,當看臺的觀姓嬲频侥且倭⒆诺慕痼屔倥滹@赫威嚴的背影,搖拽的金色長髮,所有人才如夢初醒,一齊大聲喧譁了起來。
不合理,沒道理,不符合邏輯、居然不是搞錯的玩笑。
但是——那位賽馬娘確實在這裏。
在經歷了彌生賞和阪神大賞,其中一場古馬年三千米的超級心臟殺手,驚異擊敗上個季度在菊花賞勝出的目白麥昆後,本來以爲接着參加皋月賞和德比就已經苛刻過頭的零衣的賽事安排,現在那個女孩居然出現在川崎地區參加女皇杯?
啊????
“不是——這也太奇怪了吧!?”
北原急匆匆來到看臺上面,雙手撐着欄杆,確信自己一切都沒看錯,觀械姆磻驳靡宰C明現實真的如此魔幻後,簡直嘴巴都要驚掉下來粉碎一地。
可不是嗎?零衣在跑完古馬年三千米的基礎上,這場比賽將成爲那位中央的雷鳴公主本月第三次的高強度連續出戰啊!
馬孃的出戰和比賽申請是要訓練員登記的。
她家的訓練員到底是什麼牛馬貴物啊!?
本來北原過去面對小慄帽一個月三G1都已經想要把六平叔的腦子剷下來質問對方。
現在眼見一個連續三場比賽還要接着三冠節奏的賽馬娘,怕不是所有人都已經想要把零衣的訓練員腦袋掛樹上了。
難道眼前的女孩是已經不準備參加三冠了嗎?
沒道理啊!
What fuak do you what——?!
——
PS:推書、《在特雷森創造地下室》
有兩百萬字完結的舊坑,據說今天會爆更一萬字。
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 : 第八章 會長,車子已經準備好了
——
“真的假的,零衣你居然真的來參加這次的女皇杯了?”
在稍微有點不適宜地在泥巴場地上擰了擰腿腳尖。
零衣就聽聞自己身後傳來一名少女的聲音。
不自覺皺起眉頭,別過腦袋。
所見是字面意義上得以用秀色可餐來形容的女孩。
棕色的長髮向外擴散而在尾端捲起,就像巧克力冰淇淋,至於爲什麼頭髮能看出這種感覺?就要說說少女屬於馬孃的耳飾,左邊是黑色的耳飾,右邊是塗上紅色的黃耳飾。
就像黑巧克力,就像曲奇,頭髮也因此給人一種點綴甜品的芭菲聖代感,加上額前垂髫的白劉海與寶石紅眼睛,甜蜜蜜的氣質就更甚了。
衣着布丁、面染聖代,字面意義上看上去就令人覺得很“好喫”的甜蜜少女,散發出靚麗的橙光。
督了對方一眼,零衣就沒所謂地回過頭去。
而身後的女孩也露出震驚繼而悲傷的神采,長大嘴巴發出軟糯的悲鳴嚶嚶聲。
“欸?!無視我嗎?!爲什麼啊……”
小林歷奇感到有些小傷感,就帶着不滿顫動的神采來到零衣的跟前強行進入金髮女孩的視線內。
兩位少女之前在食堂的時候有過一面之緣。
特別是小林當時還寄予了零衣非常重要的諫言。
“我上次情人節應該有給你起到邉萆系膸椭桑磕侵嵊泻煤寐犜挷灰拷谏臇|西老老實實待在房間中嗎?或者躲開厄吡藛幔坑懈惺艿斤L水學的變化嗎?果然應該生起了想要信仰龍神大人的念頭了吧!”
名爲小林歷奇的馬娘娓娓道來,越說越因爲所謂龍神風水的事物而興奮,但零衣只是向着一旁空曠的方向走開,並不準備給予理會。
“沒興趣,不要靠近我。”
怎麼這樣呀……
瞧着金髮少女冷淡冷漠不給予理會的態度,小林小姐抿住脣瓣腦袋上的耳朵頓時聳拉下來。
不被關愛和理解理會就會死掉的歷奇小姐。
被這樣冷血對待真的會哭出來的噢,哭給你看噢。
“嗯唔?難道是上次的開邔W沒有給你帶來信任和好邌幔屈N,就在這裏繼續給你算上一卦怎麼樣?一定會讓你明白龍神大人和風水到底是多麼厲害的存在。”
很快就從傷心失意的狀態中走出,那是位非常樂觀的女孩。
眼見零衣漸行漸遠不加以顏色的背影,小林道長沒有任何氣妥,今天依舊想要拉人信仰風水教,就不知從那裏拖出來一個八卦盤捧在雙手中,向着那金髮少女的方向托起。
“——”
這回,零衣終於是有所反應。
別過頭,瞧着那女孩隻手提起宛若菩提蓮花,之後撐開掌心放在八卦陣上感受氣息的醞釀,金髮少女瞧到棕發女孩的表現,就上前去一把拽住人家的手按壓下去。
對此,那陰陽風水師的反應是——
“哼哼~終於願意搭理我了呀,看來上次的開吖皇艿侥愕男刨嚱o予你警示成功了。”
然而從零衣這愛理不理甚至避之不及的態度來看,那之後的展開應該不是什麼好結局。
所以,小林歷奇才有一種孜孜不倦的執着和使命感。
風水是很厲害的東西,龍神大人也是實際存在的聲音。
她們無數次幫助小林從危難中脫離,逢凶化吉,因而女孩也決定讓更多人領悟到風水的魅力,意識到風水力量的存在,繼而指引陷入苦難悲傷的人變得幸福起來。
只要好好聽聞這份陡妫幈懿恍业拿之風,一切人生的難題都能迎刃而解,過上美滿的日子。
歷奇就是lucky,會讓大家變得happy起來!
這是她想要成爲賽馬孃的理由,使用這份察覺命咧L的旋律,引領所有人過上毫無缺憾的美好。
可就在歷奇準備對零衣繼續言說什麼的時候,那金髮女孩只是冷聲回覆。
“你的話太多了、我是來這裏比賽的,除此之外的東西我沒有任何興趣也不想花心思去理會。”
然後——
自己做出決定,自己選擇道路。
那之後,個人就只需要在這條路上燃燒殆盡即可。
不管好惡,皆已經成就或終將邂逅,所以只需下定決心,去直面所謂的命摺�
就算是錯誤,就算是惡果,也或許毫無正義可言。
那前方,也有不去完成就無法向前邁進的事,擇標即有意義。
“我除了自己已經決定好的事情,什麼都不信!”
所以不再說多餘的言語,做多餘的事。
眼前所映入的風景,只需要是自我立下的征途。
或征服或隕落,皆是必須的一部分。
用力將小林歷奇的手給按下,零衣就在對方沉默的目光下,別過頭前往閘門的方位。
餘留那棕發少女持着八卦盤,流露不解和困惑的嚶嚶悲鳴。
——
視線一轉、鏡頭來到遠在特雷森學園的學生會室。
就算工作再怎麼熱衷,也總有那麼點閒暇的時間。
於是此刻的魯道夫會長正持着手機安置在桌面上依靠文檔斜立撐起,而在她的身後,一位棕色長髮的成熟女子則一同與她凝視着移動設備屏幕的內容,那其中赫然就是零衣和麥昆的賽局。
其他賽馬娘或者普通人,可能只能在其中感受到神乎其神的實力,但是魯道夫和她身後的女子可是看得出問題。
“成長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你怎麼看,丸善?”
“好強的集中力,然後很令人懷念不是嗎?”
那女子輕笑。
懷念的只是使用領域的力量得以在賽事上盡數拳腳的可能。
“能夠創造時代的賽馬娘終會抵達的境界,那連自己也不知曉的鋼腳、領域。”
其正體是不祥之物,馬娘們支離破碎立下覺悟後才拾起的絕對不容失敗的血戰、最上位的本格化,來燃燒潛力的全集中。
那是需要天賦與才能才得以獲取,卻不是存粹的天賦產物,大部分賽馬娘只有作爲名馬立下功勳到生涯的末期,揹負下卸嗟钠诖筒荒苁〉呢熑吾幔u會燃燒餘留的潛力來得到這份力量。
所以古馬年的麥昆會在那經典年的後輩上如此狼狽也是理所當然,對手那是在燃燒遲早會殆盡的柴薪。
“愛慕織姬那孩子取消了皋月賞的報名,看來是因爲覺醒了領域而導致加快衰弱期的進度快要撐不住了。”
上一篇:这真的是特摄扮演系统?
下一篇:斗罗:拔剑亿万次,比比东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