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心上人晚一點就會自然醒來,離開的二人肯定是這麼想。
“好可惜啊。”
這時,愛麗速子就走到零衣的身邊,發出遺憾聲音。
“如此有潛力的修羅場居然就這麼平淡地落幕了,按照喜劇的套路難道不應該讓真正的多伯在這個時間點醒過來嗎?”
句落,愛麗速子去往零衣身體的牀邊,撐開金髮少女的眼皮,同時用手電筒探照那渙散的眼瞳。
“這麼多人吵吵鬧鬧她居然沒有醒?!”
“你在期待什麼啊?”
黑髮少女沒好氣地詢問那樂子人的科學家。
零衣那具身體一旦進入深層次昏迷沒那麼容易醒來的。
“我當然是在期待那些馬娘發現心上人一直看着她們女人打架的醜陋模樣,最後明確事實而導致社會性死亡的可笑場面啊,居然沒有血流成河我不是很認可這段喜劇啊,差評!”
“現在不會有,以後也不會有的。”
無內鬼,來點刀女人和遊戲王的笑話。
零衣又不是什麼戀愛喜劇的人渣主人公,纔不會像阿萊斯特那樣成爲女人的玩物。
而且閃刀姬LINK1的箭頭只能指一個女人,澤克LINK2按照設定是露世開的關我零衣什麼事。
難道真有人把訪問當本家有四人份箭頭是吧?
不過若真有四個箭頭的話,指得都有誰呢?(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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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生賞/春季鍢� : 第七十五章 你這姐妹情塑料不塑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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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醫務室的事件。
後續零衣處理自己身體去處的時候其實是相對而言比較簡單的,因爲前幾天目白多伯會住到她的臥室中就是因爲多伯丟失了自己臥室的門卡,又因爲目白家的子女是最近才紛紛因爲麥昆和阿爾丹住校的緣由才陸陸續續駐居特雷森宿舍。
因此名爲目白多伯的賽馬娘暫且沒有室友,那空出來的另一個牀蓆也正好令零衣有等待多伯本人醒來的好地方。
“……”
坐立在多伯宿舍的牀單上,看着那不省人事的金髮女孩,零衣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自己這七天到底要怎麼過纔好呢?
多伯醒來的話事情會變得更加麻煩,以那位女孩的性格能不能處理零衣的日常交際都是個問題,甚至零衣本人其實是不太願意多伯清醒過來的。
歸根結底,她並不想讓對方感受自己身體那些病痛,也不想令別人知曉自己身體的問題。
“索性就這麼用安眠藥鎮定劑讓她睡七天過去……什麼的?”
那可是零衣自己的身體啊,對自己身體亂來真的好嗎?
嘛、也只是說說而已。
“實際也沒有必要瞞着別人身體交換的問題吧?”
自己身體的問題零衣不想別人知曉,但單輪身體交換一事其實並沒有遮遮掩掩的必要。
本來就是因爲愛麗速子鬧出來的實驗事故,追究責任的話那位瘋狂科學家全責,和零衣多伯什麼關係都沒有。
然而零衣爲什麼沒說出來呢……
那大概是因爲氣氛和慣性思維吧?
遇到問題就想要自己一個人處理不想要給予別人太多瞭解的一種思路,還有想要規避女人打架的麻煩。
甚至方纔醫務室的氛圍若是‘多伯’真的表率自己就是零衣本人的話,那場面和後續的發展簡直不要太混沌。
(嘖,錯過了說出真相的時點了。)
在其他人進入醫務室的時候第一時間說出來,其實就沒有那麼多問題。
對自己決策問題出現錯誤,零衣感到有點自愧。
不過現在倒也並不是不能挽回。
“後續找個時間和阿爾丹說一聲吧……”
至於多餘的其他傢伙其實並沒有必須告知的必要和義務,只有作爲零衣室友身份的阿爾丹是必須知曉昏迷的零衣身體最後的去向問題。
有沒有像雪山特訓一樣失蹤半個月的說法?反正零衣本人突然失蹤之前也不是沒有過。
去校外活動和特訓的話需要經由魯道夫象徵的批准或者訓練員的許可,學生們從皇帝以及馬娘擔當那瞭解並沒有這種批准的零衣還失蹤長達一週那可不行,最好的說法就是作爲零衣室友的阿爾丹說零衣自閉在宿舍中一週不願意外出。
和失蹤相比,上課根本是無所謂的。
馬娘裏面逃課的問題兒童還少嗎?
如此這般,七天時間的抉擇問題便決定了下來。
……
時間就這麼一點一滴到了下午的學校放學時間。
‘多伯’就這麼駐留在慄東宿舍的門外,等待目白阿爾丹的到來,而沒多久,她便在校外看到了那熟悉的藍髮少女。
原本零衣是想要直接上去搭話解決問題的,然而她卻在阿爾丹的身邊看到了另一位紫發少女耷拉下來耳朵的委屈模樣。
那是阿爾丹的妹妹,目白麥昆。
阿爾丹似乎提着麥昆的耳朵在和藹着言說着什麼。
“把我的巧克力偷走什麼,麥昆你應該有什麼想要對我說的吧?”
“嗚……暴露了。”
“當然會暴露啦,姐妹們相繼住校的情況下我特地申請回家去製作巧克力,只有你因爲要備戰下次阪神大賞的理由而回到家來使用訓練器材,多伯那孩子臨近春季鍢速惗紱]有做到這種地步,明明學校裏的器材和草場也是一流的。
但是,你也沒有遮遮掩掩的想法,還是在我到校後老老實實把巧克力還回來了,就這點我還是願意原諒你。
本來還以爲你會偷偷喫掉呢。”
“纔不會喫呢……”
那是阿爾丹姐懷抱心意製作的東西,麥昆身爲妹妹可沒有銷燬巧克力的勇氣和覺悟,那也太過分了。
“你也沒有必要那麼討厭零衣吧。”
阿爾丹露出無奈的表情。
“就這點我絕對不會妥協!”麥昆冷哼一聲。
“你到底討厭她哪點呀……”
那當然是因爲那傢伙外貌美麗,實力強勁,舞臺表演強而有力,甚至性格方面好不好也因人感覺而異,但那樣的魅力其實大多數馬娘都會願意和零衣相處,簡直是完美的賽馬娘。
想着,麥昆的表情就越發難看了。
“所有的一切全部!”
聽聞麥昆的憤憤答覆,其實根本說不出個所以然,就是單純的討厭,阿爾丹只得對妹妹露出無奈又寵溺的表情。
她何嘗不知道麥昆的心理呢?
其實是很容易就能摸透的吧?
目白六姐妹相互維繫彼此的存在,不希望因姐姐戀愛結婚而失去,也許是對姐姐太過於依賴,不希望因爲姐姐離開而無所依靠?
麥昆試圖說服自己,她的姐姐應該找到更優秀的對象。
但其實自己心中對所謂的優秀根本沒有明確的認知,乃至真的出現優秀的人反而會過於劇烈反感起來——哪怕對象不是零衣也是如此。
有的妹妹會希望姐夫的存在,有的則悲痛欲絕。
若是家庭中有兄弟姐妹的孩子應該會非常清楚認知到這種情緒,只要手足之情足夠深切的話。
歸根結底,麥昆會如此也是因爲生活環境所致的吧。
人們會依靠交際圈和社會地位來肯定自己的價值和存在。
麥昆真正交心的朋友有多少呢?對於她而言交往應該是遊刃有餘的同時也是相當困難的吧?
畢竟是目白一族的大小姐,基礎的社交力是有的,但也就黃金船和帝王那類大大咧咧的傢伙才能夠真正走入麥昆的內心使其放下所有的拘束。
但是黃金船某種意義上很煩人,帝王現在也向着零衣。
那麼回望目白麥昆本質的東西和剩下的東西,就是【目白】。
從小到大都生活在壓力之中,上一輩目白高峯那史上第一位【三重寶冠】的女王令目白一族名聲顯赫的同時,逐漸衰弱的目白也急需一位能站出來撐起場面的孩子。
麥昆對這顯貴的使命義不容辭,也不會露出弱勢的表情。
天生傷病的阿爾丹姐,經典年遺憾的萊恩,到現如今都沒有表現出才能的善信,若是麥昆不努力的話,家族的壓力就會流落到光明和多伯的身上,所以她必須站出來,也做到了。
去年【菊花賞】的奇蹟是一次轉機,也是花開的成果。
承當着目白一族的寄託和重壓,麥昆終於走到了這一步。
爲此她付出了一切,而餘留給她最重要的事物,就是姐妹了。
特別是阿爾丹姐。
令人擔憂未來,也令人放心不下,作爲年紀最大的姐姐肯定承受着莫大的壓力,然而就算如此也願意成爲麥昆疲憊不堪的身心爲數不多的歇息避風港。
麥昆能走到現在這一步,溫柔的姐姐、脆弱的同時依舊不依不撓的姐姐,是莫大的支持。
因家族的使命花開而得到滿足,也同時被一族給束縛住了。
不願意失去僅存的東西,所以因爲相依自己的姐妹們而得到自己的滿足。
這種心理並不是病態或者錯誤,只是一種很難去顧及姐姐幸福的非正常心理,因爲她已經足夠努力了。
就算自私地想要挽留姐姐的未來,不願意放手,阿爾丹也很難說對方的不是。
只是,希望麥昆有朝一日能夠明白。
“麥昆,不管過去、現在、未來,我都永遠會是你的姐姐。”
獨一無二的姐姐、一生的血脈緣分。
姐姐永遠會是姐姐,不會離去,也僅僅只能是姐姐。
【姐姐】的部分是屬於妹妹的。
但是身爲【阿爾丹】的部分。
已經,有想要給予,同樣不能妥協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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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生賞/春季鍢� : 第七十六章 中國媳婦已經看穿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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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伯,你這麼杵在門外做什麼呢?”
麥昆和阿爾丹相繼來到了建築物門口,然後就見到‘多伯’正杵在宿舍的外邊看着她們二人。
零衣感到了有些爲難,麥昆出現在這裏的話,她想要說的東西就這麼卡在了喉嚨中只能往下嚥。
然後那紫發少女就上前撲到了黑髮少女的身邊,拽住多伯的胳膊開始噓寒問暖起來。
“你沒有被那些傢伙做奇怪的事情吧?速子學姐聽說也是很糟糕的科學怪人,身體沒問題了嗎?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需不需要去醫院檢查!?”
“啊,嗯,沒什麼特別的感覺,謝謝擔心。”
零衣被麥昆這麼親暱地黏上來頗有點不適應,原本人家成天對她頂着一張攻擊性的臭臉,但因爲現在少女用着人家妹妹的馬甲,就算怪也不能說出來,甚至從麥昆懷中脫離似乎也不是好選擇。
“太好了。”
麥昆自後背擁抱住零衣,頗有點喜極而泣的感覺,聲音間蘊含的情感無與倫比的深切,令零衣感到非常難以言語。
實際事到如今,說少女不明白麥昆的思緒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對一個人的厭惡和喜歡不可能平白無故,哪怕是第一印象的討厭,也是因爲審美和行動哪個地方引發了潛意識的不滿,零衣很明確自己興許不是性格和外表上的問題,而是存在意義和麥昆相駁論而被對方所排擠。
(原來這傢伙面對妹妹的時候是這樣的姐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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