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170章

作者:零衣

爲什麼零衣杯突然蹦出來兩個聞所未聞的重量級的選手開始自顧自地爭鬥起零衣的所有權,而帝王甚至連加入進她們的對話都不允許,這是不是有點奇怪。

她終於是發現這匹配機制有點怪異。

我、什麼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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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生賞/春季鍢� : 第七十三章 女主角的C位爭奪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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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風火火來得快去得更快。

既然阿爾丹和愛慕織姬一行馬娘是因爲下課鈴聲才被允許來到醫務室,那麼直到下一階段的上課鈴迴歸也不過是十分鐘左右的間距,想必她們很快就會略過這次醫務室事件該幹嘛幹嘛。

或許吧?但零衣眼中的二人似乎根本沒有想要離開的想法。

“你還要在這裏待到什麼時候?”只見愛慕織姬咂嘴。

“嘛啊、作爲女朋友待在零衣的身邊守望她到最後醒過來是我作爲戀人的義務,和糾纏不休的某人完全不一樣呢。”阿爾丹輕笑,隻手遮掩住自己的嘴曖昧不清。

“我深有同感,你也差不多該放手了吧?不以女朋友的身份自居就那麼讓你不安嗎?僅僅半天時間就讓事情發展成這樣,再多給我點機會你是否感到畏懼了呢?”

“你在說什麼?”

“再多給我一點和她獨處的情節,切切實實能把你的存在意義敲得個粉碎,你正因爲意識到這點所以才……”

“爲什麼可以感覺到檸檬的酸味呢?宛若清新劑的味道在不適時宜的地方出現只會是令人感到反感的薰臭,我覺得一件事物就應該待在符合它規格的地方別給其他人添麻煩是義務和本分吧?但是山地大猩猩邂逅現代都市會有社會結構得落差也不是不能理——”

“——還是說嫉妒呢?

確實,毫無美的意識呢。

自封山區爲上流區的野蠻人搶佔着地盤對於世界而言毫無疑問是一種荒廢,那些東西在更加合適的人手中才能成爲璀璨的明珠,你認爲這個說法如何?”

“很遺憾,先進國的機械耕作已經不需要腦袋未開化的庸人進行手工環節,你的一切入境申請都會被駁回。”

前半場是尖銳的對峙,後半場乍看之下是牛頭不對馬嘴的內容在有一句沒一句說着毫無關聯的廢話,但是卻宛若有看不見的刀光劍影在相互搏鬥,言語下的含義被兩位女孩相互意會的同時再產生新的爭執。

“你真的很纏人啊!”

“這是我要說的!”

“……”

瞧着這完全沒有好轉的場面,零衣抽了抽面頰,於此同時她就注意到東海帝王已經從牀位上離開,準備回教室了。

“啊,已經是這個時間點了,我先走了~”

有時候不一定要介入戰場,避戰也是一種好的選擇。

逃避可恥,但卻有用。

帝王可不準備在這個地方沒腦子說出‘我們是不是也該走了?’的這種蠢話進行干擾和破局,而是直接說出自己先行一步,把自己從這片戰區中直接拿開。

此番作爲使得帝王在離開場地的同時,還能保證戰場中對峙的愛慕織姬和阿爾丹維持原有的尖銳狀態,以目前她們誰也不服誰的情況,想必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會維持這種兩超爭鬥的局面。

與其插進去胡攪蠻纏,不如看着她們相互廝殺並把額外的干涉給率先清理掉避免變數,最後看着獵手們同歸於盡造福第三者算球。

雖然帝王沒有進入零衣盃賽場的能力,但她也完全沒有被其他人當作有競爭力的對手防備,就這樣也是優勢。

“再見——”

零衣就這麼瞧着帝王放下話離開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女孩在跨出門的瞬間,臉上笑吟吟的表情就瞬間黑了下來,依稀回首的視線看着阿爾丹和愛慕織姬,佈滿陰霾。

雖然零衣覺得這麼形容似乎不太合適,帝寶那孩子也不至於做到這種地步……

但女孩那目光,就好似在看兩個死人的恐怖眼神。

“——”

黑髮少女就這麼有點毛毛躁躁地甩了甩腦袋。

(太怪了。)

她玩的應該是正兒八經的比賽向賽馬娘遊戲吧,怎麼這劇情的畫風一轉戀愛喜劇和宮鬥劇了?

這不行,這不可以。

而說實話眼前的景象排除圖一樂的成分,對於處在事件中心的零衣而言可是極度不友好,完全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大麻煩。

不是愛驕馬薄荷吸引人的麻煩,而是零衣的身體問題。

若是真讓阿爾丹把自己的身體帶到了目白家的醫院,少女身上那一大堆毛病暴露出來到時候可就沒有那麼多嘻嘻哈哈的了。

若是知情人變多,對於零衣的未來安排可不好辦。

目白家那種大體量的私人醫院肯定是魯道夫壓不住的,而說到底魯道夫對於和零衣同流合污一直都是處在可以理解願意幫一手,但過於極端的情況很難認同的瘋狂反跳。

皇帝的底線是零衣不能在賽場上出現問題,只要不觸碰這個點,怎麼往極端雷區踩其實零衣都可以抑制住對方,但遇到可以妥協的時候,魯道夫直接跳反到正義方,不允許零衣繼續這樣下去是大概率的。

因而零衣的身體只能自己來處理,不能給阿爾丹帶走,也不能交給其他人照顧,甚至不能交付愛麗速子檢查。

雖然愛麗速子乍看之下是樂子人也是實驗狂人,但在一些基礎人文情節卻也是過於保守的理性派,說到底她的實驗藥劑雖然都是一些離奇的東西,卻只有在確保無害的情況下才會給實驗體使用再鬧出麻。

因而速子肯定不會幫零衣藏拙,甚至會第一時間將問題抖出去。

想到這裏,‘多伯’就深呼吸一口就走上前進入阿爾丹和織姬的拌嘴,想要避免因爲女人打架的可笑劇情把自己的未來大業給安排掉了。

“你們若是想要繼續在醫務室吵一些無關緊要的內容,我奉勸你們還是趕快滾出去不要打擾患者休息。”

“……”

聽罷,兩位馬娘瞬間沉默,紛紛看向了黑髮少女,尤其是阿爾丹,瞧着妹妹的表情染上了一絲驚訝。

反之,織姬則是對‘多伯’說道。

“現在我們就是在對零衣的去留安排問題而爭執呀,這關係到是否要將她送到醫院去。”

不過是因爲後續的額外人員處置而難辦,兩名同追求一位公主殿下的馬娘裏總有一個是多餘的不是嗎?

不需要兩位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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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生賞/春季鍢� : 第七十四章 無內鬼,來點刀女人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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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回去上課,剩下的交給我來處理。”

黑髮少女對着其他的兩人喚聲。

“……別擅自決定。”織姬似乎還想說點什麼。

本來零衣出現問題,和她稍微有點緣分的馬娘其實都已經擔心得無心去上課了,不過是搬吆统醮卧斷需要支開閒雜人的緣故,才導致一行人不情不願回到學習上。

事已至此,看着零衣接下來有沒有大問題纔是主要的。

這是感性和理性的方面,而娛樂一點的說法還有目白多伯是目白阿爾丹的妹妹,以愛慕織姬的立場不得不防一手姐妹的混合雙打組合拳也是理由,導致織姬其實不是很信任眼前的黑髮少女。

“還是說你們覺得自己這樣吵下去能夠說服誰?又或者你認爲你比我這個同樣處在事件中心的人要更有資格?”

多伯小姐不滿地抬起頭來,雙手環臂居高臨下。

“這個……”

“別再犯蠢了,這樣事情根本無法推進下去,怎麼看都是我這個和快樂的情人節空氣完全無關的人士才更適合處理接下來的事情,而無論是你被什麼人推波助瀾,帶着什麼心意?現在都統統給我把那些無聊的戀愛味情節收回去,對現狀除了礙手礙腳簡直一無是處啊你。”

“……”

愛慕織姬直接就不說話了。

什麼場合該做什麼事情還是得分得清。

眼下也似乎找不到比對方說得更合適的方案。

於是乎,雖然被黑髮少女稍微口頭損了一下人格,但愛慕織姬還是鄭重地對眼前地女孩點頭示意。

然末了,織姬卻是有點怪異地托起了下巴,皺眉斟酌起來。

(……有點奇怪。)

她如此想着,然後細細凝視眼前的‘目白多伯’。

通常來講,織姬被嘴臭了的話應該會是非常不愉快的,但是這種帶着情理和道理壓你一頭說服你,然後再最後還要非常欠損一嘴別人的作風。

爲什麼呢,這是否有點熟悉?

簡直就像某個人,以至於熟悉了套路的織姬居然不可思議的完全沒誕生不滿的情緒,只是以怪異的表情看着‘多伯’。

而零衣則是被對方看得渾身不自在,與此同時,她也發現一旁的阿爾丹似乎也在直挺挺凝視着自己。

“那個,怎麼了嗎?”

零衣對阿爾丹問。

“不,只是我覺得今天的多伯醬稍微和以前不太一樣呢。”

阿爾丹右手伸出一根食指點綴在自己的臉蛋上,若有所思。

“什麼意思?”

正常來講阿爾丹應該想不到身體交換的可能性纔對。

而縱使多伯和對方是姐妹關係,相處很久的人應該在言行舉止前會率先信任血脈淵源的熟悉氣息。

所以零衣不覺得自己會被阿爾丹看出來問題,也不用特意去掩飾什麼,只要扮演多伯的大方向不出錯的話,非性情大變一般是不會暴露。

不過是簡單的幾句話……

“嗯,應該是有點令人喫驚,因爲多伯醬站出來處理問題甚至和別人對話進而說服對方,好像從來沒見過呢。”

目白多伯是自卑的孩子。

衍生而來就是對大場面的膽小怕事。

舞臺演出很僵硬,面對目白一族的獨家專訪也很僵硬,大多時候都需要姐妹陪同,遇到危機第一時間雖然會想着處理,但掛在嘴邊最先出現的肯定是‘我不行的啦!’。

很難擔當責任,也畏懼擔得責任。

這樣的五@+一{七}八|*八n*|J%零%七#六%一孩子會在別人的爭執間主動羣%<1<#0~-1/*7}4+<5-|9<@4/9=8站出來處理問題,對於阿n<=J爾丹而言是非常新奇①@*〇}|①>⑦+<④@⑤&~⑨%④|⑨|⑧的一幕。

想着,藍髮少女就雙手合十一臉笑意看着自己妹妹。

“嘛啊,看來你這幾天和零衣相處得非常愉快呢,說話的風格和語調和以前給人的感覺不一樣了。”

阿爾丹似乎想到了其他的地方去,並得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畢竟她離開這幾天就是想要自己妹妹從零衣身上培養自信心,如此一來這變故就徹底鑽入了預想區,效果是顯著的。

“沒什麼,我只是分清楚眼下應該要做的事情罷了。”

零衣不以爲然的說道,而阿爾丹聽罷臉上的眼神越發閃亮。

“這個不坦率的可愛感和做解釋的理由的部分,簡直和她一模一樣呢!”

拍手、再拍手、藍髮少女神采奕奕起來。

【……】

這次輪到零衣沉默了。

阿爾丹的話語是認真的嗎?

不過簡短的幾句對話就督到了零衣自己都沒發現的語氣和語調的風格,哪怕朝夕相處想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這麼細緻區分出來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妹妹言行舉止有時候稍微不一樣也不一定會被發掘出怪異。

人們有時候很精明,然有時候也很缺心眼。

哪怕平時的一舉一動都往阿爾丹的心裏去也不過如此。

——

事情就這麼告一段落。

成功說服了阿爾丹和愛慕織姬。

‘多伯’就這麼目送藍髮少女對自己招手告別的溫和模樣,頗有點惆悵和爲難地嘆了一口氣,再輕笑出來。

其實能這麼簡單說服二人,也得歸咎於目白多伯這具身體表現出健康的姿態,因此外人可以明確那實驗意外不會導致什麼大病,想當然不是非得把零衣的身體送到醫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