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172章

作者:零衣

若是想要笑的話,不也能露出這種溫和清爽的表情……

對方卻是將一切的友愛,都寄託在了姐妹的身上。

因而對外是目白家的【大小姐】,對零衣則是阿爾丹任性的【妹妹】。

想着,零衣就感覺自己被麥昆用力一拽準備往一個方向帶走。

“不如先去跑道上測試一下看看狀態吧,正好多伯你和我也因爲接下來的比賽需要對練的選手,雖然彼此擅長的距離都不一致,但是盯防和突破手段和賽事判斷的時機姐姐還是能教你一些的,最近你也說過需要姐妹幫助你特訓的吧?現在這個時機正好。”

“欸——”

特訓什麼的?零衣露出微妙的表情來。

說來,根據方纔聽到的麥昆和阿爾丹對話,接下來目白多伯似乎要參加三天後的【春季鍢速悺俊�

愛麗速子藥物再度使用的禁忌事項是一週以上的觀察期,也就是說零衣接下來得代替多伯去跑那場比賽嗎?!

呃……稍微有點不情願呢。

先不說這算不算系統的三十五場歷戰,也不說零衣奪冠後那榮譽得歸屬得拱手讓人的小難受,就多伯的身體若是遇到實力強大的對手,你說零衣是要按理來說輸給多伯必然會輸的對手?還是踩着人家上位讓多伯去到她不應該去的地方?

以零衣極端得要死勝負慾望,她肯定不會允許自己的失敗。

那麼接下來春季鍢藢⒀Y外橫豎都很怪異吧!?

棄權也不是,贏了也不是,輸了更加不可以,勝利也不對味。

想着,零衣就繼而被麥昆往訓練場地的方向拽。

(眼下似乎還有另一個問題……

被麥昆拽住,我應該去還是不去呀?)

理所當然應該去的吧?畢竟按照麥昆的話似乎是多伯本人想要姐姐們加訓,但是宿舍裏還有真正的多伯佔據零衣的身體而昏迷不醒,所以得跟阿爾丹說明問題,然而現在又有麥昆這個多餘的角色卡在這裏攪局。

零衣得想個話術脫身和支開麥昆。

而阿爾丹只是凝視‘多伯’的身影,若有所思起來。

——

今天的妹妹有點怪。

具體……其實是說得上來的。

就彷彿像某個人、過於相像某個人所導致的怪異感。

起初阿爾丹以爲是多伯和零衣相處了幾天帶來的良性影響,不過往後越來越覺得這若是要以影響來形容的話,改變幅度是不是有點大?似乎連一些日常的小動作也繼承了過去……

看着眼前被麥昆強硬拽扯而爲難的黑髮少女,雖然多伯也是個弱勢的孩子,但此刻的神態並不是不適應麥昆的熱情,而是不情願。

阿爾丹是能看出來這種區別的。

說到底,目白多伯在這種場合下,肯定會以非常爲難的表情拒絕麥昆吧?

雖然同樣面對強硬的態度有點爲難的弱勢,但真正的目白多伯更多是自卑和畏懼,所以多伯非常不情願在外人面前表現自己,訓練都是偷偷摸摸的,故被麥昆拽去訓練爲難之餘,最後肯定就糾葛不定說出不願意被別人當熊貓看然後逃走。

現在雖然爲難,但後半段的逃走情節似乎沒有那種現象了。

俗話說得好。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就算和零衣相處了幾天,阿爾丹也不覺得多伯會那麼快拭去自卑的性格,若是那麼輕易多伯早就在姐妹的呵護下走出陰霾。

於是阿爾丹看着那黑髮少女的表情就越來越怪異。

(有沒有可能,我是說……)

多伯被掉包成零衣了,有一瞬間她居然有這種不切實際的設想。

隨後阿爾丹就搖搖頭否定怎麼可能,是否有點想太多。

雖然這個世界有三女神的存在,但大部分情況還是非常科學的。

而想要證明這點也很簡單。

只需要說些零衣必然不可能知道的姐妹話題就行了。

爲了避免被察覺出不對勁而規避話題,問答便選用對與否的形式,然而對與否本身就是陷阱。

“多伯醬。”

“怎麼了?”

聽聞阿爾丹的喚聲,零衣別過腦袋,就聽阿爾丹詢問道。

“說來,前些日子選用巧克力素材的時候,我們不是一起去商店街買東西了嗎?那個時候說要順便給親戚們準備一下節日禮物,看你要和麥昆去訓練的樣子,等下我準備去商店街一趟,上次嘗試購買的那些點心你覺得味道好還是壞呢?”

點心?

以女孩子的性情應該不會留着所謂點心太久沒有品嚐,而好壞與否這種問題只需要含糊不清回答就行可以了。

“嗯,感覺那些挺普通的吧?”零衣回答道。

“……這樣啊。”

阿爾丹笑着回覆,眼睛微微眯起。

(可是我們根本沒有去過商店街呢。)

好怪哦~

對呀~好怪哦,怎麼肥是呢?

——

彌生賞/春季鍢� : 第七十七章 現在,又到了阿爾丹的回合

——

時間又過去了一陣子。

原本說要去商店街的阿爾丹,此時正處在目白多伯的寢室之中凝視那牀上不省人事的金髮少女,眼睛微微眯起。

四天前她爲了計劃讓多伯和零衣相處,所以阿爾丹順走了這個寢室的房卡來封鎖妹妹的逃跑路線,時至今日少女使用那卡片來潛入多伯的房間也是輕而易舉。

那麼,爲什麼零衣會被多伯帶到寢室之中呢?

(好怪哦。)

想着,阿爾丹就面無表情開啓手機撥打起某個號碼。

那位作爲始作俑者的愛麗速子,作爲意外事故的當事人,若後續藥物成分有什麼問題也方便詢問,所以少女早就提前索要了人家的電話號碼。

半響,通訊就連接上了。

“哪位?”

“請問是速子小姐嗎?我是目白阿爾丹。”

“哦?剛纔來醫務室的幾位賽馬娘嗎?找我有什麼事?”

“事情我已經聽零衣細緻講過了,請問她和我的妹妹真的能夠恢復原樣嗎?”

阿爾丹問道。

然而細心留意的話,就可以看出所謂細緻說過並沒有指說明了什麼,恢復原樣也沒有代指是什麼病症。

“雖然她讓我不要擔心,但我想實際聽聽速子小姐你是怎麼看的,如此匪夷所思的情況我還是第一次遇見……”

“……”

另一端正在實驗室中的愛麗速子則是皺起了眉頭。

好傢伙,零衣方纔纔在醫務室中遮遮掩掩當鴕鳥,現在居然就回去私下了事了。

沒有社死和修羅場的好戲看我真的不是很認可。

不過想是這麼想,速子回答的程序流程倒也正常。

“呵!安心吧!你以爲我是什麼人?!科學是不會背叛與錯誤的東西,只要符合邏輯標準任何人都能得到確切的戰果,約定的期限你大可放心,一週後就可以解決她們兩個的交換問題我是說到做到的。”

“這樣啊,那我也安心了。”

謝謝你,愛麗速子小姐。

——

掛斷了電話,目白阿爾丹瞧着牀上的‘零衣’暗定深思起來。

(現在人證物證都湊齊了呢。)

因爲零衣的身體是在多伯的寢室之中被藏匿的,後續爲了處理零衣沒有被搬叩侥堪讉韨h人醫院的失蹤問題,現在的‘多伯’肯定會來和阿爾丹說明情況。

特地在宿舍外留守和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就是這麼回是吧?

理性上是得開口,感性上方纔那醫務室的劇情怎麼也不是個好說明狀況的局面。

所以零衣纔會尬住了。

“話雖如此,我那不檢點的模樣被她看到了呢……”

說着喪氣話,不過阿爾丹的臉上卻是充斥着笑意。

實際那個場合零衣就算保持原樣,少女也會捨棄矜持和愛慕織姬吵起來。

如此一來,是否會顯得我更加喜歡她了呢?

斟酌着愉快的事情,阿爾丹就開始暢想接下來的要怎麼解決後續的問題。

愛麗速子小姐說了一週後能解決她們二人的身體交換,而零衣也只是單純把自己的身軀搬叩綄嬍抑校蔬@回的案件想來並不是多大的毛病。

雖然有點擔心那臥牀不起的金髮女孩到現在都沒有清醒,不過想必零衣本人敢怎麼做,一定也考慮好了這方面的疑慮。

畢竟對方自己的身體肯定是對方自己最清楚。

肯定會把多伯好好還回來的。

“也就說接下來的條件就是如何平穩度過一週咯。”

阿爾丹倒是很願意配和現在的‘多伯’將‘零衣’藏起來。

但是,要那麼快雙方相互坦白現狀並有序處理這一切嗎?

(我想那有點無趣呢~)

讓現在的‘多伯’把真相說出來,那麼對方的內核就會成爲零衣,可是若不讓零衣把問題進行告知,那麼她——

(就是目白阿爾丹名義上的妹妹。)

如此一來,以前不好做的那些事情,稍微越線一點的親密接觸,因爲姐妹的關係所以是可以被允許的吧?

而且零衣也苦於妹妹的身份也不得嫌棄反抗姐姐。

儘管對着多伯的身體做這樣那樣的事情似乎有點怪異,不過這種細節就不要介意了啦。

只要內在是我喜歡的那份琉璃的色彩,我永遠都會沉浸在那遙遠安愜的夢鄉間。

絕對不放手,亦不會拱手相讓。

現在是我的回合,永遠都是我的回合!

——

繼而,時間來到了傍晚時分。

被麥昆拖去訓練場的零衣終於是再度回到了宿舍裏。

“稍微有點意外呢。”

黑髮少女瞧着自己的腿腳,稍微蹬了蹬地面。

儘管一開始因爲額外的訓練劇情而導致零衣有點不情不願,但實際和麥昆一起進行特訓後,使用多伯的身體跑起來屬實是讓零衣感覺有點奇妙。

使用不屬於自己的腳步感到處處受制和怪異,多伯的面板也無法和零衣本人的身體素質相提並論,然有些沉重的同時,倒也在某種程度上輕盈而有力。

“怎麼說都是【超越彼方】的持有者嗎……”

都說逃馬需要星雲的詭計釣魚來進行加速,其他跑法定位的賽馬娘同樣需要獲得賴以爲生的超級加速技能。

而目白多伯的超越彼方正是這種地位的固有,是追馬和差馬人人都想要的後排腳質。

這局身體的潛力非常的強悍,往實際點的說讓零衣切掉自己原本的身軀單純用這具身體去跑全勝,反而還因爲身體健康的緣故能肆意規劃系統點數的分配,稍微拉高鍛鍊面板五維簡直比零衣本尊的機體還自由。

甚至還能白嫖一個高強度的固有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