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157章

作者:零衣

縱使麥昆對那金毛完全不感冒,也不得不承人注視零衣的人很多,想要贈送零衣巧克力和獲得零衣巧克力的人更多。

但有勇氣頂着所有人的視線,有勇氣在粉絲羣的眼皮底下獨斷上前力排信潜闶墙^對的勇者。

其他人頂天了,也就在零衣的課桌抽屜中塞一塞巧克力,表示一下根本不可能有結果的心意罷。

我的天,那不怕死也不怕被拒絕甚至有顆大心臟的賽馬娘到底是何方神聖?!

“零衣呢!零衣醬給點反應啊!”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黃金船直接便尖叫出聲。

而觀看眼前一切事發的除了這兩位和教室內的路人馬,一旁樓梯上也出現了兩個人影在觀測這非現實的一幕。

“——!”

其一,棕發單馬尾的少女,她額前白劉海之下是因爲受到過大的衝擊而空洞起來的灰暗表情。

來人正是東海帝王,查詢帝寶的狀態。

(嘶——)

倒吸一口冷氣,東海帝王雙手正捏着樓梯口的牆壁,剛接受到來自愛麗數碼巧克力的她正準備迴歸教室,她就見到零衣的到來,零衣被一羣人小婊砸圍着,然後那羣發情的母馬又被愛慕織姬給兇走,進而愛慕織姬贈送零衣巧克力的場面。

【帝寶,你這根本就是從頭看到尾了吧?】

對了!她看完了!

【那你爲何不去找零衣?】

開玩笑!去找她絕對會被她身邊的粉絲給生吞活剝了吧!?

但是愛慕織姬去了呀!你在幹什麼!?你爲什麼只是看着?!

【你難道畏懼了嗎?!】

住口啦!傻子旁白,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

“可惡!”

要在情人節送零衣巧克力看人家不可思議而甜蜜蜜表情的人是我纔對!

我絕對饒不了你們,你們這羣圍繞在零衣身邊的卑鄙母馬就由我來打倒!打倒給所有人看!

東海帝王鼓起了嘴巴,面色紅暈,急了,怎能允許有人在自己的面前率先拔得情人節終點的頭籌!

零衣杯白色情人節特典的女主角是我纔對!

她當即就想要從樓梯口跑出去參與面前卑鄙的一幕,卻在下一秒身體僵硬完全動彈不得,緊接着她就發現自己的胳膊和腿腳被人死死勒住,剛想奔跑就因爲被拽回而摔倒到地面上,只能露出喫痛的表情,帝王怒視那擁抱住自己的始作俑者。

“你在幹什麼啊!數碼碳!”

眼見,那抱著東海帝王腿腳的人,正是方纔贈予自己巧克力的女生,愛麗數碼。

“我不能讓你去!”

老實說,阻止和干涉賽馬娘們的劇情對於DD來說是不能被允許的事情,作爲推就應該在遠處看着偶像們的互動,然後躲起來嗑糖就行了。

這纔是一個健全的DD,不能和偶像有多餘的接觸,賽馬娘們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瀆。

但是、但是——

“咳、咳咳咳——”

少女的嘴中咳出淤血,這是一直堅守的信條與理智本能衝突相違背而起了劇烈排斥反應。

大概過不了多久,我就會因此而死去了吧?!

呼吸困難,肺部洞穿的苦楚。

但是,非做不可!

現在,若不在這裏阻止東海鐵奧上岸的話,偉大的零織……不!愛衣糖!怎麼看一拳頭把所有求愛者給逼退的黑道風愛姬女王纔是能佔據CP攻位的重量級選手吧!

(我今天就要帶她走!我看誰敢攔我!)

這到底是什麼我很討厭你但我又必須得到你的霸道總裁呀!

愛衣組合將要開啓盛大場面,而接下來兩位少女的互動將決定這對CP的走向到底能不能成!能不能嗑!

因此若是讓鐵奧在這裏上岸的話,一切就會被帝寶給攪渾完蛋,餘留雞毛一地,化作虛無空間!

所以,必須做!

上吧!抓住她!深入腹地!現在必須在這裏阻止帝王!

就算我的身體在這裏因爲匆忙履行的騎士護衛系統而破破爛爛,縱使會同歸於盡——

但是鐵奧,墜落吧!

現在這條走廊,已經化作了織女星的天橋!

這裏已經沒有你這第三者的餘地了!

——

彌生賞/春季鍢� : 第五十九章 你是我人生的全部

——

樓梯口傳來喧譁吵鬧的動靜。

零衣別過去腦袋,就很清楚看到東海帝王被愛麗數碼拽扯住的奇妙景象。

“嗚嗚嗚——!”

帝王瞧到零衣的視線似乎非常激動想要說點什麼?然而下一秒她就被拽扯自己腿腳的DD頭子給壓制住了嘴巴。

安靜點……!

這特雷森愛情保衛戰已經沒有帝寶線的存在餘地了!

現在,是愛衣糖的幻想時間!

——

那兩個人在搞什麼飛機呀……

“……”

東張西望,零衣瞧着各個教室的學生陸陸續續探出頭凝視自己這邊的場面,就不自覺吞嚥起唾沫感到惆悵,頗有點想找個理由迅速撤離的想法。

而儘管不清楚帝王那邊在鬧什麼動靜?但幫助友人從被她人束縛的困境中脫離顯然是一個再好不過的離開理由。

幾乎是下意識地,零衣就往帝王那邊走去一小步,然後她的手就被她人給用力拽扯住,不得離開這兒。

“你要去哪裏?”

愛慕織姬淡漠着表情詢問,眼瞳直挺挺凝視着零衣。

“對巧克力的存在我想你應該做點表率吧?”

“……”

表率什麼呀?表率我現在到底有多麼困惑嗎?

宛若拔劍四顧心茫然的錯愕感,零衣原以爲自己和愛慕織姬的接觸會是拌嘴的調侃,除此之外大概就是公事之類的東西,卻沒想到對方突然丟過來一個巧克力。

捏着手裏的漆黑盒子,零衣略過愛慕織姬的身影張望周邊出沒的大量學生們,再對着黑髮少女詢問。

“……總之,換個地方聊?”

這種被一羣人當動物園大熊貓圍觀的氛圍是否有點抽象?

“沒有必要從這裏離開吧,贈送巧克力和接受巧克力是什麼羞於見人的事情嗎?還是說,你對巧克力的存在和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感到不安了呢?”

愛慕織姬回話,逼近了零衣的身邊。

金髮少女皺起了眉頭,隨即揉了揉發昏的眉間答道。

“一大清早就搞出這種事情,你到底在想什麼?但如果你要表率的話……嘛,嗯。

稍微有點被震驚到了吧?”

簡直如同太陽從西邊升起一般難以置信。

震驚的驚是驚嚇的驚。

“沒想到你會給我送友誼巧克力。”

“不是友誼,是本命的巧克力。”

“——”

聽聞零衣的話,愛慕織姬紫色的眼瞳眯起,訂正金髮少女話語中的說辭,而這也使得後者繼而陷入深深的靜默之中。

表情無比困惑和不解、遲疑起來。

(本命……居然說本命。)

那個愛慕織姬說她給零衣送的是真愛巧克力。

其他非零衣極端粉絲羣體的馬娘小女生們,都對着眼前的光景顯露對告白故事的躍躍欲試,腦袋上的耳朵聳立起來。

然而相較於其他人的期待和愛慕織姬深沉的視線,零衣就表現得有點苦惱而非常理解不能。

緊接着金髮少女甩了甩頭,嘆了一口氣。

“我不知道你突然發了什麼瘋,而現在的展開以玩笑來說的話這並不好笑。”

“我是認真的。”愛慕織姬說。

“認真的話我就更不能理解了……

你可能給其他人贈送巧克力,卻怎麼也不可能想到給我送巧克力吧?無論怎麼看你都不像其他初情開竇的馬娘一樣對我會持有諸如姐姐大人公主殿下的偶像濾鏡。

而排除這些成分,直觀看待我們兩個的認知關係,我怎麼也想不出你會送我巧克力的理由。”

所以這是玩笑,毫無疑問是玩笑的鬧劇。

零衣只會這麼想。

因爲她和愛慕織姬的關係連友好的朋友關係都算不上,只是尚未開始亦有所期待的賽事勁敵,於這種缺乏往日建樹一點一滴情感的前提,友誼的巧克力已經夠勉強,零衣與織姬二人想要產生得以收穫本命巧克力的情誼根本不切實際。

我全然不覺得這份巧克力中有什麼真心存在。

而這也絕不是什麼端莊而浪漫的告白場面。

“你今天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零衣皺起眉頭,對眼前的黑髮少女詢問。

砸爛牆壁逼退其他對零衣的追求者,進而贈送本命巧克力,這怎麼看都不應該是愛慕織姬該持有的行動劇本。

“或許吧……我對自己會想要給你巧克力這點也感到不可思議。”

愛慕織姬倒也沒有反駁零衣的話語,而是肯定起後者的說法。

無論怎麼想,都不應該出現的現狀就在此刻呈現。

難以否定這個場面是多麼的非現實而奇幻。

然而,事情卻真實發生在這條走廊間,循序漸進發展下去。

於是黑髮少女就雙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前,張望着天花板,沉吟深呼吸一氣,就對着零衣娓娓道來。

“原本這個巧克力只是在半推半就的爲難情況下所購買的東西,扔掉毀掉、給自己喫掉,贈送給訓練員或室友感謝一下往日的照顧都很正常,唯獨怎麼想都不可能流落到你的手中吧?”

“既然你很清楚,那你還要進行這種毫無意義的玩鬧……”

“我已經說了吧,不是玩鬧,我是認真的。”

愛慕織姬的眼神就這麼筆直凝視着零衣。

“拿着這個東西的時候,開始思考要給什麼人的時候,首先浮現出的就是你的身影,連我自己都感覺到可笑,在會議室糾結起來,幾度否定想要扔掉,或贈送給別人寧願這樣不了了之,最後卻怎麼也下不去手……”

“……”

“然後有個傢伙說這樣對什麼事情糾結太多的樣子並不像我,而我從以前到現在,也確實是對決定好的事情渾身解數去做,完全沒有猶豫的必要,簡單去履行罷了。

因而問題就回到了爲什麼遲遲決定不下來?

不管怎麼說,巧克力已經購買下的話,那個贈送的人選和要做的事情其實在內心冥冥之中早就有答案了吧?

最先想到你的樣子後,順從內心感性和本意的目標其實已經明確,所以我開始思考起爲什麼自己態度搖擺不定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