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137章

作者:零衣

……帥氣、堅定、也強韌。

筆直凝視的前方、從未有過遲疑的、那樣獨一無二的賽馬娘。

剎那摒住了呼吸,無法挪開視線。

然後、內心稍稍踊躍起來的思緒。

也是獨一無二的感受、獨一無二的邂逅。

見到那樣零衣,閃耀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思緒?大概是那心口和臂膀帶來了些許安心所致?流連忘返起來。

黑髮少女就不自覺拽扯住金髮少女衣着的袖子。

靜靜感受這瞬間,

緊接着,臉上出現了一抹不易察覺的,連她自己也感到錯愕的……

單純而安愜地笑了出來。

——

彌生賞/春季鍢� : 第三十二章 北黑:爲什麼偏偏是單推零衣不過半天的你……

——

零衣將榮進閃耀送往了醫務室。

鑑於金髮少女上次也在希望鍢速愅局徐哆@個中山賽區昏迷過一次,因此倒也沒有什麼認路的難題。

零衣很快就將閃耀送到了目的地進行醫治,待對方徹底於病牀上穩定下來狀態,露出安詳的神采熟睡,金髮少女就沉默着凝視對方的睡顏,再而毫不猶豫別過頭去。

向醫生告別、她就準備離開。

雖然本場賽事的收尾時間出現了這點小小的意外波折,不過這倒也順了零衣不滿的情緒,給予少女一個離場的機會。

正如不久前所言,零衣這次勝者舞臺是準備翹掉了。

以不是自己認可的勝出登上舞臺,那種榮光沒有絲毫價值。

因此見到閃耀徹底穩定下來狀態後,零衣就準備前往等候室更換衣物,再順便編個理由向工作人員於勝者舞臺一事搪塞一番,最後悄悄離去。

(——本該如此纔對。)

但是,當零衣走出醫務室的瞬間。

她的眼簾,就在門外瞧到了兩隻小小的影子自下往上凝視着自己,對方露出閃亮亮的視線,待見到零衣出現後就迫不及待粘了上來,腦袋上屬於馬孃的耳朵瘋狂搖擺着。

一雙黑色的耳朵、一雙棕色的耳朵。

當看徹底清楚兩個小孩的長相後,零衣就感到驚愕。

北部玄駒、以及她的朋友裏見光鑽。

兩人在這裏做什麼?不……比起這個,她們是怎麼進來的?

……

“零——”

見到心心念唸的偶像出現在自己的正前。

儘管北黑每次都有觀看零衣的比賽,還次次都是現場聲援,但粉絲和偶像間的距離與溝壑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非常遙遠,不管是物理上還是心理上都有障壁導致北黑自出道戰開始那場突如其來的美麗邂逅,就再也沒有和零衣交談過,只能遠遠眺望對方在賽事上高歌猛進,由衷祝福。

(這次好不容易找到零衣小姐不是那麼繁忙的時間,我一定要……)

北黑想着,激動的情緒欲開口將這段時間的各種小心情說出來,然而還沒吐露出幾個音節,北黑的臉就被身邊的光鑽用力擠開,甚至站姿也被推動了半個身位,光鑽就這麼以閃亮亮的表情站到了零衣的正前方,大喊出聲。

“恭喜你彌生賞勝出了!零衣小姐!剛纔的大突圍實在是令我深受感動,那種步伐簡直是隻存在想想中的可怕假設,何等奇蹟而光彩奪目呀……”

“等等、光鑽醬你突然幹什麼?”

北黑以不滿的表情瞧了瞧身邊的青梅竹馬。

自己的朋友理解了零衣小姐的魅力成爲對方忠實的擁護者,這本該是一件美好的事,但北黑就是莫名感到了糾葛和火大。

就像原本只有自己享受的寶物,某天身邊的朋友突然也靠了過來進行簇擁,有共同語言固然是好,但是獨屬於自己的熱情從她人的身上也散發出,無疑有種寶物不再是屬於自己一人的東西而感到小難受。

何況……在北黑看來,鑽醬是做法是不是有點輕率?!

北部玄駒感到自己的單推人之魂收到了挑釁,明明光鑽之前是那麼擁護着目白麥昆女士,卻在一場賽事後被零衣深深吸引了注意力,直接一轉戰線成爲零衣教的信徒,其改變之快能不讓北黑感到輕率嗎?

沒錯!只是被瞬間悸動影響了自身憧憬的愚者,那種從另一個單推變換而來的單推,已經不是單推,只是DD而已!

見到新歡就忘了舊愛的推,不管是博愛還是移情別戀,那結果都只是個妹妹!

北黑可不一樣,北黑可是堅定的零衣教信徒!

雖然裏見光鑽能在大庭廣邢侣氏日境鰜砺曉阋氯ヌ魬瘥溊ヒ皇拢焙诘贸姓J對方的勇氣,因爲自己沒第一時間站出來,所以毫無疑問在鬥志上輸了。

但是,一碼事歸一碼事。

那不過是瞬間的悸動造就出來的奇蹟的勇氣和衝動,裏見光鑽定理不止從麥昆教變成零衣教的事實不容質疑。

她根本不夠純粹、對零衣的純度不夠高!

從我的特等席上離開,鑽!

零衣小姐的正前方是我的位置!

(……)

而看着北黑憤憤不平的樣子,光鑽只是聳了聳肩微笑。

“有什麼關係嘛~北黑醬。

你喜歡零衣小姐,我也喜歡零衣小姐,我們處在同一戰線,那麼誰先和零衣小姐對話都沒問題,大家都是志同道合的粉絲不要露出這麼委屈巴巴的表情。

再說了,我們兩個能略過工作人員的看守來到選手們使用的醫務室,靠得也是我父親大人的關係吧。”

“嗚——”

北黑身上的氣焰就軟了下來。

喫人手短、拿人嘴軟、屬實無可奈何。

裏見光鑽的家族雖然進入賽馬產業的時間並沒有多久,但人家的家庭原本在遊戲產業中就是大頭,在正式進入賽馬孃的世界後就持續不斷投資競馬場的郀I與改建,如果北黑沒記錯的話,中山賽區的勝者舞臺似乎還因此被翻新了一遍。

而裏見一族的大小姐想要在這中山賽區活動,官方也就任由這小女孩去了,哪個工作人員敢管合作人老闆的女兒呀。

嗚、萬惡的氪金戰士、靠家族支援去推愛抖露也太卑鄙了!

話說光鑽對麥昆的時候明明那麼矜持而把推偶像當小興趣,怎麼到零衣小姐這裏就毫不猶豫託父親的關係開始動了起來,原本的那位推甚至不值得你這麼慎重對待嗎!?

“……謝謝支持。”

而到交流這裏,零衣也知道兩個小女孩爲什麼出現了,當即露出微妙的笑容進行答覆,頗有點哭笑不得。

緊接着,光鑽就繼而看向零衣,以躍躍欲試的高漲情態,雙手握緊在心口前擺盪,以閃亮亮的目光將內心的情緒呼之欲出,語氣開始支吾似乎難以組織好言辭。

“我——是零衣小姐的超超超粉絲,明明是大逃馬,卻被所有人包圍到完全無法發揮戰術,縱使如此零衣小姐也沒有屈服、也沒有被周圍昏暗的世界埋沒掉自己的光輝,筆直地以大追的豪腳從馬羣中殺出,證明自己是獨一無二不容被質疑的鑽石,纔不是單純散發光芒的寶石。

打破被所有人欽定的失敗結論和常識性判斷,道路明明已經消失,卻獨斷踏平出屬於您自身的奇蹟的道路。

我非常喜歡那樣的零衣小姐,非常憧憬、感覺非常的帥氣和美麗!這樣夢幻的賽馬娘,我想天底下找不到第二位了吧!你是最棒的賽馬娘——”

聽着光鑽激動的話語,零衣表情雖然還是溞Γ垩Y的情緒色彩已然顯得有些掛不住。

雖然小女孩的話都是誇讚自己的言論,但是隻要光鑽越發讚頌那樣大追的自己,就讓零衣感到越發糾葛。

但是,內心微妙難言的情緒,在裏見光鑽接下來的話語間,就讓零衣的不以爲然的想法徹底被洗滌一空,感到錯愕。

“今天你所鑄造出來的奇蹟,我會銘記在心理,絕對不會忘記的,絕對絕對會一直記住這閃耀的瞬間、永恆不會褪色的閃耀光輝,也將成爲我未來前進的道標、引領前方的太陽。

我——總有一天,要成爲向零衣小姐您這樣的賽馬娘!”

裏見光鑽喚聲,將最後內心的話語一口氣吶喊出來。

然後是似乎因爲反應過來自己言語太激動的樣子,她就害羞而怯生生頓住、凝視着零衣的表情。

接着女孩就見到金髮少女愣住的神采,那興許是因爲自己過於誇誇其談而表現而感到不知所措和爲難?

想到這種可能,光鑽腦袋上的耳朵就聳立再塌下,顯得躊躇不安、等待零衣的答覆。

——

【……】

而零衣,雖然表面上開不太出來,但是裏見光鑽的話語就像一片小小的漣漪,在少女的心中讓湖面產生了波幅。

那並非什麼軒然大波,而是很簡單的顫動,卻切實讓湖面產生了一點小小地波折,鑄造少有的異樣形態。

然後,這內心出現的情緒色彩,零衣大概也能夠理解那本質是什麼?於是突然感到有些鬆懈下來的疲憊。

原來……是這樣啊。

名爲零衣的賽馬娘,已經不需要那麼倔強站在戰場的最前方,通過那樣的榮光來維持自己的意義和價值了。

因爲已經,駐留下足以讓她人爲自己而改變的光輝了。

回過神來,零衣似乎一直都在往前跑,往前逃、大逃着。

雖然確實本身對勝利也足夠執着。

但是,同等的因素也有——爲了不讓獨自一人的獨木難支感追逐上自己,所以試圖以勝利去肯定自己,挽留自己。

大概,在不安吧?

若不在最前面,就會感到自己的價值流離失所,自我的生命和意義在遠去,若不這樣繼續逃下去,連自我也無法維持,什麼都會離自己而去,誰也不會記憶住,毫無價值。

但是,不知什麼時候開始……

這條路上的人,已經越來越多了起來。

東海帝王追上來了,決心要超越最前方的光輝。

愛慕織姬跟隨上來了,因爲這明確了這世界除了姊妹以外的星辰,所以要去挑戰那璀璨的金星,不辱沒彼此的星之光輝,真正的一決勝負。

然後,那名爲目白阿爾丹的賽馬娘,也決定跟隨零衣,攜手零衣,肯定金色的雷鳴、相互見證遙遠的夢、抵達所思慕的未來宏圖,讓脆弱的玻璃成就琉璃的水晶。

一路走過來,留下點點滴滴。

直到現如今,已經有裏見光鑽這麼小的孩子,因爲零衣在賽場上的身影而觸動,因此而記憶、銘刻、視爲永不褪色的道標,榮光,決心以後要成爲像零衣那樣的賽馬娘。

“我——總有一天,要成爲向零衣小姐您這樣的賽馬娘!”

意識到這個事實的瞬間。

零衣不知覺隻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半眯起眼、垂髫下視線。

榮光和勝利依舊不容質疑,是必須去達成和維持的。

但是,原來我已經……

(可以不用繼續大逃下去了嗎?)

最強無敗的傳說與夢尚未達成。

但作爲賽馬孃的故事……已經如實啓程並書寫,再被人駐留觀看和記憶、一同見證能抵達何方?

已經不需要爲了存在的意義和價值而去領跑與不安了。

屬於賽馬娘零衣的故事,已然提筆也寫下,留下足跡。

這今後、只需要筆直向着決定好的榮光之路前進即可。

她已經可以,不用再執着於賽場的最前方,倔強揮動名爲“自己”的旗幟,去挽留那失卻感。

就算不那麼做,也不會再流逝。

只需要在時間之下錘鍊屬於自己的光彩,被無上簇擁銘記。

向終點啓程,成就第一,就足夠了。

——

“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雖然零衣早就清楚眼前棕發少女的名字,但是真要說起來,她和光鑽卻沒有真正相互介紹的時候,想必在對方的眼裏,光鑽自身與零衣的邂逅也就出道戰那時拽扯柱子上哭天撼地的北黑,實際二人並沒有相互認知的時機。

想着,零衣就蹲坐下身,輕笑着向眼前的女孩詢問。

“裏、裏見光鑽。”

棕發少女惆悵而認真、立即回答道。

“好、我會記住的,我由衷期待你能像鑽石閃耀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