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零衣將手放在光鑽的腦袋上輕輕摸了摸。
而感受到那其中的認可和期待,光鑽就不自覺深呼吸一口,然後露出欣喜的表情、激動顫抖起來。
餘留一旁的北黑一副震撼而欲言又止的模樣。
嗯?怎麼回事?
爲什麼我突然有種自己是多餘人士的感覺?
不對,光鑽那傢伙!居然被零衣小姐給溫柔摸頭了!
爲什麼?!我作爲第一個單推零衣還被認可期待的真正的粉絲都無福享受這種特等席粉絲服務!新來的鑽憑什麼?!
我不甘心!
“零衣小姐——”
北黑突然就急了,剛想要上前說什麼。
而零衣則是對身邊的女孩露出歉意的神采,再從地面上站起,對北黑說道。
“抱歉啊,北黑,雖然你們能來找我聊天很開心,但是,我也差不多要去準備勝者舞臺了。”
零衣改變主意了。
這次的勝者舞臺,她要上去。
緊接着,金髮少女就對着前方的裏見光鑽說道。
“這次的舞臺曲是【金剛石】,你可以期待一下,光鑽。”
“……”
北黑突然摒住了呼吸、而光鑽則是聳起耳朵頓住、再欣喜若狂起來。
金剛石是鑽石的別稱、零衣這句話不出意外就代表——
黑髮女孩就僵硬別過頭看着身邊的友人,瞪大眼睛,想刀一個人的表情瞬間就藏不住了。
(居、居然是專屬曲!?)
爲什麼!?
爲什麼偏偏是空無一物毫無內涵的輕率,才從麥昆小姐那裏叛變轉而單推零衣小姐不夠半天的你能接受來自愛抖露的祝福!?
爲什麼我就必須連一句話就搭不上話就草草了事結束。
——
彌生賞/春季鍢� : 第三十三章 今天的小北不是我的對手
——
“嗚——”
委屈巴拉的聲音。
儘管北黑只要向零衣說一聲諸如“我也想要被零衣小姐摸頭啦”這種小孩子般的撒嬌語氣,她就得以從自己的偶像那裏收穫甜蜜蜜的順毛play時間……
然而那麼做的話,北黑總覺得自己會在什麼決定性的地方輸給光鑽一樣,毫無尊嚴而在對方面前抬不起頭來。
雖然現在也差不多是這個情況沒差了。
輸了、而且輸麻了。
纔不過瞬間,她在零衣小姐面前建立下的江山就被身邊的女人給摧毀殆盡、一切都離北部玄駒遠去。
“……”
北黑就這麼凝視着自己身邊青梅竹馬笑盈盈的表情。
裏見光鑽此刻正對着零衣揮揮手告別,很快那金髮少女就消失在兩位小女孩的視野中。
大家的愛抖露已經離去,要去備戰勝者舞臺。
下一次能這樣面對面交談又不知道得是什麼時候了?
於是黑髮女孩瞧着光鑽的表情就越來越幽怨。
啊啊……可惡、何等厚臉皮的傢伙。
纔不過單推零衣小姐半天就膽敢在真正的粉絲面前趾高氣昂,甚至剝奪了我與零衣小姐交流的權力與美好時間,更氣的是在如此攻勢下,光鑽如此嬌柔做作甩尾巴與奶聲奶氣還真的博得了零衣小姐的關注。
要不是以北黑的年紀與單純想法尚且想不出什麼過於壞心眼的話語,換成其他稍微有重馬場情節的馬娘,見到自己中意的事物當場被奪走,怕不是已經開始問候“人形的家畜,只知道依附家人鈔能力的寄生蟲,光鑽醬,明天你就算遇到什麼要歸西的危難我也絕對不會去救你的。”芸芸。
這個朋友,怕是已經做不成了。
好吧,其實以北黑的性格根本不會說這種臺詞。
不過她看着光鑽的表情着實還是怨念而委屈巴巴。
(到底爲什麼呀……)
我先的!明明是我先的!
單推零衣小姐也好,成爲零衣小姐的粉絲被人家所關注也罷,應該受到偏愛的人本是我纔對!
可是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第一次有了單推的愛抖露,甚至身邊也有志同道合推同一個偶像的朋友,我應該感到欣慰,光鑽終於明白零衣小姐的魅力,別老是惦記她那目白年糕。
然而兩件美好的事情疊加在一起,本該產生越發熱烈熱情的無上寶物纔對。
本該欣欣向榮、和諧美滿。
到底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於是北黑就對着光鑽喃喃自語起來。
“光鑽醬……”
“怎麼了?北黑醬。”
棕發少女帶着困惑的表情別過頭,就見自己身後的黑髮少女緊握拳頭抿住脣瓣。
“我現在心理出現的這股深黑的情緒到底是什麼?”
北黑問、而光鑽就故作思索一根食指抵住了面頰,然後眼睛瞄着天邊開始煞有其事思考答案。
“慾求不滿?”
光鑽答、鬼知道這位大小姐從哪裏學來這種話語的。
而某種意義上,這還挺貼合北黑的不是嗎?
“是殺意噠——”
北黑喚聲,氣不過對方這種情況下還進行調侃,終於是繃不住心態,她必須好好蹂躪一下身邊的朋友讓對面知道真正單推人的威嚴,於是黑髮少女就向着棕發少女撲過去,卻不料光鑽似乎早有所準備一般,立即向着側邊躲過。
呵!妹妹!我被掐了這麼多次你以爲我一點記性都沒有嗎!?
“嗚啊——”
北黑髮出尖叫。
她沒想到光鑽反應速度這麼快。
就一個撲空摔倒在了地上,喫痛之餘就趴着發出哽咽聲。
餘留裏見光鑽看着地面上顫抖的北部玄駒,臉上笑盈盈的神采不知爲何染上了一絲詭異的陰霾,就居高臨下身邊的友人,露出點點充滿邪壞感的壞笑。
“今天的小北、不是我的對手。”
“可惡……”
北黑眼裏淚光閃爍,沒想到自己連僅有的尊嚴都捍衛不了,居然被光鑽給拿捏得死死的,真是太不像話了她。
然而這還不算完——
裏見光鑽就這麼以輕佻的腳步蹦蹦跳跳走到北部玄駒的跟前,對着自己腳下的友人緩緩道來。
“之前零衣小姐出道戰的時候,人家變裝來到我們的身邊的時候,北黑醬你對我說了什麼你還記得嗎?”
“?”
北黑緩緩打出一個問號,那個時候她滿腦子零衣小姐的事情,怎麼可能還記得自己與朋友間產生了什麼互動。
而見到黑髮女孩的模樣,光鑽臉上的笑意就更甚了。
“這是當時對我動手動腳的懲罰、我現在就讓你回憶起那時候的記憶……”
言罷,棕發女孩傾斜腰肢付下身、跟着北黑一同趴在地面,眼瞳對峙上後者的神采,在北黑惆悵而不知所措的目光之下,光鑽睜大了眼睛凝視朋友的臉、緩緩開口了。
“之前的北黑醬、是這麼說的喲……”
光鑽的語氣逐步拉長、緊接着瞬間收縮。
“你羨慕嗎?!很羨慕我吧?!小北!
我屆到了零衣小姐!你卻沒屆到零衣小姐!不僅如此——你甚至都都沒辦法近距離對話,只配呼吸現場留下來的空氣!羨慕嗎!北黑醬!”
“——”
北黑瞬間摒住了呼吸。
遺忘的記憶就此拾起。
她好像還真的說過類似的話,因爲當時屆到零衣小姐導致情緒過於激動,於是北黑就對着身邊沒屆到目白麥昆的光鑽跳臉進行炫耀。
時至今日、風水輪流轉。
出來混遲早要還。
北黑也是時候爲自己的所作所爲復出代價了。
光鑽就歪着腦袋看向北黑,臉上的笑容滿溢開來。
“嘛啊、我一直很想看小北你這樣的表情……”
從那個時候開始,友誼的小船其實就顛簸了。
光鑽就隻手捧起北黑委屈巴拉的面頰,臉上是囂張的神采,忍俊不禁的笑意。
“這副嫉妒我的表情欸啊啊啊——你突然幹嘛啊!”
裏見光鑽話語才說一半,甚至沒來得及高興笑出聲肆意宣泄自己的內心進行跳臉嘲諷,就見到眼前的北部玄駒不按套路出牌,也玩不起,再次用力向前撲,而這次北黑也終於如願以償將光鑽給推倒,兩個小女孩就在地上糾纏翻滾起來,身上的衣着也變得凌亂不堪。
“不行、小北、那種地方別亂動呀……”
北黑的手腳非常不老實地在光鑽身上胡亂拽扯和觸碰,而光鑽就像被碰到了什麼奇怪的地方,臉上的表情瞬間微紅起來,但北黑哪能放過眼前壞心眼的朋友,非但沒有停手反而動作越來越激烈了起來。
“嗚——”
伴隨着哽咽聲和害羞的哭腔、低鳴再愈演愈烈。
醫務室外的小插曲就如此這般落下了帷幕。
餘留聽着外面吵鬧大動靜的醫生不滿走出來,原本想要阻止小女孩們吵吵鬧鬧打擾患者休息,緊接着醫生就看到北黑和光鑽在地面上衣着凌亂糾纏在一塊的情況,吐露曖昧的熱氣喘息、場面一度非常的不和諧也不健全。
醫生便瞬間滿臉驚異顫抖着後退。
彷彿受到了文化衝擊。
快住手!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車!
“你們在做什麼?你們還只是小學生呀!”
——
PS:今天另一章晚點更新。
彌生賞/春季鍢� : 第三十四章 馬薄荷看來要無法挽回了
——
不知曉自己離開醫務室後所發生的小插曲,零衣就抵達了等候室的所在欲圖爲這次的勝者舞臺做準備。
(咔嚓——)
而當金髮少女打開門扉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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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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