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見到這樣的場面,一旁的目白善信輕聲感嘆,與自己身邊的光明交頭接耳起來。
“多伯那孩子,那樣有幹勁還真是少見呢。”
“那副緊張的樣子,看起來很喜歡零衣小姐呀~”
目白光明輕笑,明晰瞭解一切的緣由,少女可是很清楚自己妹妹抽屜中的漫畫草稿都悄悄眯眯在畫些什麼內容?那作爲王子定位的金髮碧眼少女主人公就像面前的某個存在感溢出的靚麗人士不是嗎……
嘛呀、光明也不是不能理解自己妹妹可愛的心理。
目白多伯作爲賽馬娘是極度缺乏自信心的孩子,所以非常憧憬那些強大亦有自己特殊腳步具備強烈存在感的賽馬娘。
原本多伯憧憬的對象,是學校中的“女帝”氣槽。
那般威嚴統領所有人規章制度,對自身行爲堅信不疑的情態,凌然的面色,實在是令多伯非常非常仰慕。
然而這一切,直到通過網絡邂逅那熒幕前的燦金色身影后,就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舞臺上奪人心神的歌姬、賽場上絕對性統領的大逃馬。
“何等的——”
在知曉世界上居然還存在那樣絢麗的賽馬娘之後,目白多伯就陷入了無與倫比的熱切中去。
因而此使邂逅了那雷鳴的巫女殿下來訪自己家,若是不做點什麼留下鮮明的映像,多伯小姐怕自己今晚肯定會睡不着。
“零衣小姐~零衣小姐~請嘗試一下往茶里加入一點這個柑橘果的果汁吧,會有神奇的一幕發生哦。”
靠近桌子,黑髮少女拿起另一個小杯子遞過,身後的尾巴搖擺不定,若不是這個世界上的類人亞種只有賽馬娘,那姿態以多伯之名衍生杜比犬之意,應該算是兇惡也溫順的家犬。
“藍蹇枋前桑胚M水的時候會是藍色的、不久後就會因爲氧化變爲紫色,若加入柑橘的話又會不可思議成爲清澈通透的粉色。”
零衣言說,接着就在在多伯驚異的目光下娓娓道來。
“又名紫翼天葵、屬紫羅蘭,喜歡亦沖泡這種茶葉的你,有一個浪漫的說法想要聽聽看嗎?”
“浪漫的……說法?”
黑髮少女露出困惑而期盼的視線,零衣就溞ψ耪f道。
“藍色的羅蘭象徵着忠眨仙牧_蘭象徵着永恆的美,因而若不是爲了招待客人而選用這種富有趣味性的變色茶,那真心喜好這芬芳的少女亦是受到這花語所祝福的。”
金髮女孩言說,緊接着腦袋就稍稍貼近了目白多伯,眼見矚目的思慕者突然依靠,多伯的面色就驚愕而通紅了起來。
“你永恆的美麗,會始終如一屬於所愛的人,而那至死不渝的忠貞終將盛放閃耀奪目的光輝令所有人記憶住亦愛戴。”
句落,零衣就牽起了多伯顫抖起來的手腕,將一旁裝飾用花瓶裏的一束豔麗植株取下,在少女害羞的目光下悠揚遞過。
“……而丈夫獻給自己妻子羅蘭花的時候,通常會這麼說。‘你在我的心理,永遠都像初見時那般美麗,不會隨着時間褪色的我的摯愛。’這樣的~”
“——!”
目白多伯,聽聞零衣的話語瞬間摒住了呼吸。
……
(咯吱——!)
從剛開開始就一直埋頭喫着小點心的目白麥昆,看着自己最小的妹妹在零衣的話語下面色通紅整隻馬癱軟下去一副想要捂臉鑽到角落的衝動,麥昆就咬碎了口中堅硬的糖塊,再而咬牙切齒損磨起嘴邊拇指的指甲來、面色佈滿陰霾。
(那、那個女人……)
如果理智是根弦,那它現在必然在崩塌斷裂的邊緣。
不僅是帝王、不僅是阿爾丹姐、現在連妹妹也不放過嗎!?
麥昆看着零衣那一頭璀璨的金色髮絲,興許是晃眼到令人不舒服的NTR之黃,若這是什麼充滿多角戀的故事劇本,她毫不懷疑那礙眼的零衣就是掠奪主人公存在意義之其價值的黃毛角色。
看啊,那傢伙已經啃食主角麥昆的存在意義到這種地步了!
爲什麼會這樣?!
要好的對手不知不覺間消失。
憧憬的姐姐也不知何時與對方建立了因緣。
乃至現在,麥昆甚至得眼睜睜看着多伯淪陷在零衣的言語下,杜賓犬已經頗有要尖叫然後上去宣誓忠盏男n動了。
多伯,連你也背叛了嗎?!!!
“不妙啊……”
麥昆頗有一種脊背發涼的感覺,面色昏沉呢喃自語。
明明那零衣和自己並沒有什麼明面上的衝突,雙方彼此也沒留下真正不愉快的交接,對話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但目白麥昆發現自己的交際網在回神來後,已然不知不覺都染上了金色的晃眼光輝。
“還真是少女漫畫的浪漫呢……”
看熱鬧的光明哥見到多伯被零衣魅惑到的模樣,快樂而悠揚地拍了拍手。
“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多伯的想法,畢竟零衣的大逃真的很帥氣呀,我如果也能像她那樣暴領到最後得話也不會像這也不上不下了,是不是去請教一下比較好?”
善信看着自家妹妹歡快的模樣,也若有所思地說。
“阿爾丹,你不去管一下多伯醬小心被率先登足哦。”
“戀愛和結婚地話題真的就不能消停結束嗎……?”
目白女士嬉戲起來,阿爾丹露出無奈地表情,暗自看向零衣。
【……】
餘留目白麥昆凝視自己家裏的這一幕幕,馬耳馬尾巴就像受道了什麼刺激猛然聳立起來。
(被侵蝕了——!!!)
毫無疑問的。
屬於我的世界,不知什麼時候起好像就自己在逆天而行,就只有自己一個人是多餘的恐怖情緒滿溢出。
而就在這個時候。
零衣的話語就適時傳遞進所有人的耳朵中。
“咳……已經這個時間了嗎?我也差不多該告辭了。”
“欸?這就要走了嗎?”
多伯發出失落的聲音,耳朵垂下來。
起碼偷偷備點特產、留個紀念品、留下喫個飯、洗個澡、牀很大、康康私人醫生、被蹭蹭大長腿什麼(bushi
“那麼零衣小姐,請讓我爲你送別吧。”
阿爾丹聽罷,趕忙跟着說到、前往零衣的身邊。
她們二人,還有話必須說。
——
PS:之前發過一次,這裏再提醒一回,9月1號請假。
玻璃千頃亦琉璃 : 第二十七章 帝 寶 在 訓 練
——
零衣將要離開目白大宅,阿爾丹向着家裏人示意一下自己跟隨對方送行的想法後,就追逐上金髮少女的背影踏步。
“送行的話我也一起……”
見到這副景象,多伯因爲方纔被零衣調戲了一番而紅着臉,卻也想要跟上去試圖挽留和偶像的相處時間,卻見前方的姐姐立刻別過頭來,阿爾丹一根食指抵在鼻樑前單眨眼,暗定深思的曖昧表情溞Γ蛿[擺手暗示自己的妹妹們不要有更進一步的舉動,她想要單獨進行這件事。
於是緊接着,大門開啓再緊閉上。
客廳陷入短暫的沉默中。
餘留目白家的姐妹們相互對視起來,再而竊竊私語。
“神神祕祕的呢……”多伯嘟起嘴。
“原本以爲只是調侃的玩笑,但這麼一副偷偷摸摸的樣子是不是真的有那方面的說法呀?”善信挑了挑眉頭。
“阿爾丹姐只是單純去進行更正式的道歉吧,不要想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麥昆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啊啦,我倒是希望阿爾丹能夠更肉食系一點生米煮成熟飯呀,因爲零衣那孩子不管是潛力、外表,還是修養都是上上選,留下既定事實的話目白一族的未來又能繁榮昌盛、生生不息。”目白女士隻手扶起面龐道出狼虎之詞。
“這真的是母親對女兒應該有的言論嗎?”麥昆表情忍不住抽搐、腹誹起來。
“正因爲擔心阿爾丹的未來,所以才更想早日讓她找到好的歸宿呀,若恰好是女兒中意的對象,母親自然是全力支持。”
“話說回來——”
幾位女士交頭接耳着,而就在話題將要結束的時候,一旁的目白光明就自後方擁抱住自己的姐妹們,壓低一行人的腦袋,在其他人沒有反應過來的錯愕視線下,露出顯得有些意味深長的表情微笑。
“各位~難道我們就要在這裏眼睜睜看着阿爾丹姐和零衣離開嗎?”
“你是什麼意思?光明。”
“阿爾丹姐表示自己想要和零衣小姐獨處,但是這段時間有說妹妹們不能悄悄跟在後方偷窺嗎~?”
光明說罷,嬉戲的面龐上馬耳在歡快撲騰,就伸出手比出了一個充滿粉色氛圍的愛心手勢。
“……偷聽隱私可不好哦!阿爾丹姐會生氣的。”多伯皺眉。
“那麼多伯醬到底去不去呢?”光明毫不在意妹妹的勸解,更甚動手動腳黏上了多伯的身邊再蹭蹭對方的面頰。
“……”
伴隨瘙癢,黑髮少女短暫沉默。
交頭接耳的目白姐妹們就相互嚴肅着對視。
末了,忍俊不禁笑起,一行人就馬不停蹄來到客廳的窗戶旁,毫不猶豫掀開窗口跳到了室外,在草叢樹叢中隱匿起來。
“嘿咻!”“當然!”“是要!”“去咯——!”
年輕的少女們露出壞壞的嬉笑聲、表情無奈卻也愉悅。
懷揣青春時節的小女孩心情,目白姐妹們絲毫沒有駐留在原地無所作爲的想法,就選擇跟隨零衣和阿爾丹的腳步前進。
——
【……】
同一時刻。
在豪宅通道中走出的零衣,注視自己身後的藍髮少女本想着立即切入正題。
然就在這時,零衣口袋中的移動設備卻是發出清脆的響應,金髮少女訝異並立刻掏出手機查看,所見屏幕上方是‘東海帝王’的標記,這是來自帝王的電話通訊。
“……帝王?”
零衣挑了挑眉頭。
怎麼回事?那傢伙爲什麼突然打電話過來了?
不假思索,金髮少女就就毫不猶豫掛斷了來自帝王的撥號。
她現在可沒有和小孩子交流的餘裕,忙着處理阿爾丹呢。
——
“啊——零衣那傢伙!居然掛斷了!”
遠在特雷森學院的訓練場。
東海帝王瞧着自己手中被掛斷的通訊,露出氣鼓鼓的神態。
而此使,少女的手裏持着一個胡蘿蔔,若是再往帝王的身後看去,更是能瞧到滿滿的一堆紙箱子塞滿了東西。
“喂喂……這麼一大堆的蘿蔔你們到底是怎麼想的。”
衝野T瞧着堆積如山的蘿蔔包裹露出汗顏的表情,而此時,男人的身邊正站立一位少女露出幹勁十足的喜悅神態。
那是一位棕發紫瞳的賽馬娘,小巧的耳朵上繫帶同爲紫色的蝴蝶結,憨厚老實的面向頗有點小家碧玉的鄉村美少女氣息,實際也確實是從偏僻的地方抵達中央賽區的賽馬娘。
“這是我媽媽從老家寄過來的啦,但實際算過之後好像比去年的收成少了一大截的樣子?看來那邊最近不是很景氣呢。”
特別周伸出手在紙箱附近指指點點,然後向着自己身邊的訓練員解釋這誇張的現場是怎麼回事。
“這居然還算少的了嗎?!”
衝野T驚叫出聲。
“真的很少哦,讓我一個人喫的話很快就會乾乾淨淨,嗯……既然如此,於其出現不暢快的喫完老是惦記着美好,不如送給其他同學好好品嚐一下味道當慰問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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