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乃至現在看到被阿爾丹壓制在身下推倒的傢伙不是別人,正是令自己不愉快而沒素質的第三者壞女人後,麥昆差點繃不住自己的表情稍稍搖呀。
難道!這個女人——
不僅要搶走帝王、甚至還要搶走自己敬愛的姐姐嗎!
這般危機感此刻充斥了麥昆的渾身上下令她顫動起來。
同時,就在紫發少女面色越來越難堪的時候,處在麥昆身邊的目白多伯,隻手捂住嘴做出驚訝而畏畏縮縮的神態,表情卻是閃閃發光而炯炯有神起來。
就像看到了什麼萬分中意的寶石的少女,挪不開視線。
“零、零衣殿下——!”
多伯驚叫出聲。
“殿下是什麼啊——?!”
而麥昆聽到自己妹妹的叫喚,瞬間驚愕難以置信別過頭。
什麼?!我親愛的妹妹怎麼肥是!你怎麼對這個金毛露出這種癡癡的表情?!你不對勁?!
——
視野回到目白家的客廳。
零衣回憶着自己被一羣人盯着完全說不出想要離開是非之地的重場氛圍,被多伯閃亮亮的目光和阿爾丹期盼的視線凝視導致寸步難行。
最後在阿爾丹的一句話語——
“那個,對不起,讓你受到這樣的傷害,也不知道我接下來的提議能否算做賠禮?但是不介意的話……能否來我的家裏進行看護和茶會呢?我會讓主治醫師爲您治療和準備上好的點心來彌補罪過的,請給我一個機會吧,零衣小姐。”
半推半就的,也尚且需要和阿爾丹繼續交流露世和零衣二重神身份的問題,於是金髮少女就靜默接受目白家長女的提議,現在正坐在對方豪宅的大廳間悠閒喝着紅茶。
而此刻的零羣①@#〇{@N}}J①$<⑦|④-+⑤|$⑨}%④#+⑨>#⑧>五>一{%七*#八=八-零$七&六&一$1~*0<{1|7>4{N#j5}9&4|/9=8衣……
隻手提起杯子的把柄、冷冽的神采腦袋輕微後仰,那翹起腿部單手支起面龐的姿態,完全不像是一個客人該有的表現。
“哼——!”
零衣就如此這般對其他人投擲出冷淡和審視的視線。
然而對這種一般而言算得上失利的眼神,阿爾丹身邊的母親就雙手合十露出神采奕奕的目光。
這種由內而外散發的貴氣、銳氣、以及放浪不羈的冷冽。
比起柔柔弱弱的賽馬少女,這樣充滿進攻性的孩子才能在賽場上盛放光芒,也值得被託付不是嗎!?
嘛……說是這麼說,其實更多的理由是女子知曉零衣的身份,倒也不覺得對方態度有所不妥,瞭解部分前因後果後,問題也大部分錯在阿爾丹是需要被譴責的。
眼前的金髮少女是何許人?那簡直就是現在這個國家這個世代最爲矚目的啓明星,以雨幕大逃作爲開篇序幕將東海帝王給斬於馬下,又以出道戰新人的身份和狂妄的強者姿態,登頂了年末最後一場初級年經典G1賽事希望鍢耍谘┯蛑羞M行絕無僅有的傳奇大逃遠遠甩開其他選手達成大差。
絕對的力量鎮壓!
且就算略開這等實力光環,零衣在勝者舞臺和音樂的造詣與影響力,也讓現在的人幾乎打開手機被執行推送、就會聽聞對方在舞臺上高喚的綺麗頌歌。
那是被一切傳奇光輝縈繞的人氣歌姬,被民兴8:妥撁赖慕^無僅有的稀世存在。
所有人都期待零衣接下來能抵達何處鑄造新的傳說,而那樣的瑰寶現在又因爲阿爾丹的原因來到目白家……
女子就顫抖着拍了拍阿爾丹的肩膀。
“呀——!你這孩子也太大膽了吧!兩位到底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呀!已經結識多久了呀!到底準備什麼時候結婚呀!”
“母親大人!你適可而止!我和零衣小姐不是那種關係!”
“阿爾丹,你明白你現在的處境嗎?”
“欸?”
“若你做出那樣的行爲卻並非以伴侶的身份。
那便是坐實雷普未遂的糟糕女人的身份。
我想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
怕不是第二天高年級學姐失去理智將學妹壓倒在巷子中的恐怖消息就會傳遞出去成爲新聞頭條,然後你的人生亡了,目白家也跟着你鬧出來的風波一起完了。”
“……”
阿爾丹瞬間沉默。
爲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她不理解。
第一次邂逅思慕的偶像也好,第一次追逐思慕的訓練員也罷,本來兩件美好的事情疊加在一起,應該鑄造更多的美滿幸福纔對,現在卻落得這種境地。
爲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呢……
——
玻璃千頃亦琉璃 : 第二十五章 媳婦你這色駒(
——
看着阿爾丹與自己母親的喧鬧。
零衣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頭。
就悄悄放下手中的茶杯,暗定深思自己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如果是正直青春年華的少年少女,像零衣這樣被邀請到美少女家做客,並且是大小姐、並且還是六姐妹、如此盛大的目白讚歌茶會想必會是非常授用,接着誕生需多該有或者不該有的曖昧小心思,隨後鬧出笑話亦是促進彼此戀情吧?
嘛……零衣不否認自己確實有一瞬間因爲思想滑坡的緣故,被多伯和阿爾丹期盼而閃亮亮凝視才導致動搖來到目白家。
畢竟她又不是什麼性取向異常者。
對異性的戀愛觀也正如以前所講,持着熱衷而剋制的態度。
被少女們作爲思慕盼望的偶像不斷簇擁,說零衣沒有生起任何其他心思肯定是不切實際的。
縱使是無情的牌佬,也不過是把戀愛因素變成機甲、龍、妹卡罷,零衣也不過纔是剛出家進入社會沒多久的年紀,對未來的對象也持着迷茫而期待的態度。
而賽馬孃的世界……除去熱血邉印钪靖偧嫉臉嘶`,其本質也不過是偶像育成的戀愛遊戲呀!!!
馬孃的世界經久不衰的主題不就只有兩個嗎?!
比賽!還有——馬兒跳!
“……”
零衣臉上雖然還是一副淡然的表情,不過身後一直在搖擺的尾巴可以看出心理其實並不平靜。
某種意義上她現在的處境簡直就是被阿爾丹帶去見家長,正值議論中的結婚話題說實在有點令人害臊。
然零衣卻不準備在這種曖昧的氛圍中繼續深入下去。
她來這裏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爭取到與阿爾丹獨處的機會,然後把露世的身份問題給進行封口。
戀愛和結婚的話題零衣並不排斥,阿爾丹貴爲中國媳婦也確實是個大美人,但她與眼前的大小姐並不是多麼親密的關係,馬兒跳相關事件也對現在的零衣也太早了。
(我現在只想注視最強賽馬娘這一個目的。)
若在達成偉業前,徹底在這個世界銘刻下自己的存在前……再度陷入軟綿祥和的嬉鬧氛圍中,那不就和希望鍢速惽盁o所事事逛街觸發事件的難堪自己沒兩樣了嗎?
我必須時刻保持銳氣!
以全心全意的態度去全力擊垮對手!
零衣可不允許自己持着系統卻用散漫的態度推進人生,所有的賽馬娘都是依靠努力和苦修屹立在賽場上,她想要擁有與那些少女同臺競技的資格,就必須認真對待每一次比賽的賽前賽後用端正嚴肅的態度進行回敬。
所以無法允許鬆懈下來的自我、對於現在的她而言非必須的戀愛家常話題就此打住吧!
羸弱的身體無法進行鍛鍊,但是智慧訓練還是要繼續,因此零衣還得回去持續不斷進行技能的學習。
趕快結束現在的茶會就成爲首要目標。
於是少女深呼吸一口,閉上眼調整狀態,待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臉上冷淡的表情就轉爲柔和的微笑。
社交模式、ON!
——
“夫人,言過其實了。”
零衣對着阿爾丹身邊的女士表露出些許躊躇的神態,接着言說。
一副似乎已經從悶悶不樂的糾葛情態中脫離,轉而好好進行交流。
在其他人的視角里,阿爾丹現在處於一種跳到黃河裏都洗不清的狀態,將低年級的學妹在巷子裏推倒的景象實在是太過於有衝擊性和娛樂性,若是不加以制約的話這個話題就會持續不斷衍生,讓女孩被自己的母親和姊妹調侃到天荒地老,這樣的話就陷入嬌羞的死循環間、話題根本不會推進。
“我只是稍微有點被嚇到而已。”
零衣解釋一下自己來到目白家後就板着一張臉的原因,輕笑出來。
“伴侶和雷普未遂什麼的作爲玩笑而言太誇張,實際這小小的鬧劇其中也有我的問題,不應該突然拽扯住阿爾丹學姐的手導致雙方一同摔倒在地,這只是一次意外事故而已,請不要過渡爲難與譴責她,我的身體也並沒有遭到多嚴重的傷害,因此這個話題請就此結過,讓我們好好享受難得地茶會吧~
同時,阿爾丹學姐是非常努力而堅毅,熠熠生輝的賽馬娘,一直在注視着她的我知曉,目白阿爾丹是絕對不會做出有辱目白之名行爲的做法的,請相信您女兒廉明正潔而閃耀的爲人。”
社交辭令、大方富麗的正統女主角少女臺詞(
以看起來像是受害者的身份大度地將問題給輕描淡寫化,然後不忘誇耀一下阿爾丹這個問題的中心節點調和一下焦灼的氛圍讓場面和諧美滿起來。
而聽到這些話語,零衣眼前的目白女士就露出的略顯驚訝的神態。
可以視若無睹自己被傷害和被粗暴壓倒在地的大度心理,還有話語裏對阿爾丹的讚頌和對其真實心理與人生信條的注視和着想、眼前這孩子……
阿爾丹的母親眼睛半眯。
就對着自己身邊的女兒以胳膊肘輕輕戳了戳,半遮顏面靠近阿爾丹的馬耳邊吹起,讓後者瞬間紅着臉一個抖激靈,再細細言說。
“你們認識多久了?到那個階段了?就算是意外,被推倒卻沒有逆反心理還能微笑不害羞,這明顯是對你有意思吧?如果只是簡單的A級思慕或者根本沒有那方面想法,至少還會表露羞澀和迷茫,但零衣醬的樣子想必已經快到戀愛B或者C了?這是個機會呀!趁着曖昧的氛圍好好把握住!女兒喲。”
世紀歌姬和雪域大逃的潛力無需置疑,零衣怎麼看也是個富有修養的好孩子。
悄悄說着,女士甚至還滿意點了點頭。
“這個胡鬧話題你還要繼續下去嗎?!”
阿爾丹聽罷卻是小臉一紅,然這份情緒不僅是因爲母親含有指向性的暗示,更是因爲零衣方纔的說法導致藍髮少女有點躊躇不安。
或許零衣方纔陷入了短暫的昏迷之中並沒有意識到外界的經過,但阿爾丹確實在起身的過程中,被零衣嬌弱的體態所吸引,然後雙手不自覺也不安分地在對方面龐鎖骨腹部之地輕柔撫摸。
因此嚴格來說的話,目白阿爾丹那時的表現不見得能洗得多清白。
畢竟是心儀的偶像和心儀的訓練員,若少女能在那種狀態下、面對毫無防備的思慕者維持自己的理智什麼都不做,那不就等於零衣對於阿爾丹的吸引力根本是虛假的情態嗎?!
因此有所作爲正是零衣富有魅力的一種體現。
然而實際動手之後……這其實真的就是雷普未遂吧?
阿爾丹就冷汗冒出、眨了眨眼別過了自己的腦袋儼然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
她或許難以自信的保證,若是妹妹們沒能即時來制止她,而零衣又處在昏迷過程中不省人事,目白阿爾丹真的能維持自己優雅矜持的風度對那夢幻的可人視若無睹嗎?
摔倒下去時面龐所感受到的延綿軟意,現在還清晰殘留在腦海中……
阿爾丹就忍不住捂起自己的面頰。
自從被零衣壁咚之後整隻馬娘都不正常了起來。
若是被其他人知道她現在腦袋裏還在想那種事情,肯定就會被作爲色駒看待吧?(bushi
那樣作爲長姐的威嚴人生就徹底終結了!
——
玻璃千頃亦琉璃 : 第二十六章 屈服於黑寡婦抓貓不覺得羞愧嗎?
——
“那個……零衣小姐、請喝茶。”
有關巷子的話題就被如此這般在阿爾丹母親曖昧到令人不舒服的視線下結束,零衣的身邊就出現一位黑髮黑瞳的賽馬娘少女將茶水給放到桌面上,然後雙手捧着鐵板擁入懷中,目白多伯就瞧着眼前的金髮少女露出期待和怯懦的目光。
注意到對方奇怪的眼神,零衣則是輕笑着詢問。
“這是你的手藝嗎?很好的芳香。”
“真的嗎,雖然比起阿爾丹姐還很不成熟,但是我有在努力,所、所以——能請零衣小姐您明鑑嗎?!”
多伯腦袋上的耳朵搖擺着,神采躍躍欲試和輕微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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