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這日常不對勁 第81章

作者:渣文笔

如果是一般的高中生,此刻大概會覺得幸撸踔劣悬c臉紅心跳,可比企谷是何許人也?他現在只擔心昨天晚上那一抱如果真的存在會不會讓自己的家庭背上鉅額的負債。

但很快,比企谷又想起來昨天晚上他剛被人帶去做了一票大的,雖然他認爲自己並沒有怎麼出力,只是抱着氣球飄了一段距離,可依舊得到了一大筆錢。

根據喬克的說法,昨晚搶來的東西除了海洋之心,其他的加起來賣了超過兩億,而且是美金,算下來每個人都能分到上千萬美元。

比企谷想到這裏,突然又不擔心自己會突然讓父母和小町背上鉅額債務了,反倒是像個普通高中生一樣對那個懷抱有了些微妙的期待。

但很快,比企谷又再次焦慮起來,他意識到自己昨晚到底幹了什麼,還有上千萬美金意味着什麼。

這種事不管放到那個國家都算是極爲重大的罪行了,說不定都不需要審判,可以就地擊斃。

雖然還不知道外面到底怎麼樣了,可全日本...不,考慮到昨晚還有CIA出現,和那個超級大國的影響力,現在可以名副其實的說全世界都在通緝他。

上一個有這種待遇的是誰來着?

比企谷的心情逐漸複雜,昨天的這個時候他還在家裏打着遊戲吹着空調,今天就已經是被全球通緝的罪犯了。

這件事到底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推開包廂大門,來到大廳,雖然不像昨晚那麼多客人,可也有幾個人默默的喝着酒,其中就包括喬克和貝奧蘭迪。

“你睡得也太久了。”喬克滿不在乎的喝光杯中的液體,招呼比企谷做到吧檯旁,“昨天你怎麼喝了那麼一點就醉了?貝奧蘭迪抱了你一晚上。”

比企谷內心傳來某種東西破碎的聲音,他看向這位身材高大的肌肉猛男。在和他目光對視的剎那,貝奧蘭迪對比企谷眨了眨眼,露出自己閃亮的大白牙,還抖了抖自己健碩的胸肌。

比企谷默默坐到喬克旁邊,遠離貝奧蘭迪的位置。

喬克並沒有發現比企谷和貝奧蘭迪的交流,他的注意力全在電視新聞和杯中的飲料上,舔掉杯口最後一滴液體,他將杯子推回給酒保。

“再來一杯,Sugar Rush,大杯的。”

“你今天的口味可真淡啊,我還以爲你不喜歡這種甜味飲料呢。”

酒保調侃着接過空酒杯,喬克含糊不清的應付了兩句,繼續看着新聞。

喬克如此專注,比企谷也跟着看向新聞頻道里關於作業搶案的新聞。

比企谷雖然跟着看,身爲文科生的他卻看不出什麼特別的,雖然好像說了很多,可又什麼都沒說,從自衛隊,警察部門,行政部門,首相和鈴木財團等等一大堆信息,看起來都是廢話,可又都很重要。

比企谷沒有說話,只是揉着自己的額頭,和喬克一起默默的看着新聞。

扎着馬尾的調酒師小姐將喬克的飲料送到他面前,喬克將這當做中場休息似的,默默喝着杯中的液體。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喬克像是看出了比企谷的疑問似的,“新聞和你想的一樣,說了很多,但也可以說什麼都沒講。”

喬克說到這裏喝了口飲料,鼻腔裏發出不屑的輕哼。

“除了推脫CIA的突然出現打亂了他們抓捕怪盜基德的行動和阻止劫匪的行動以外,基本上都是些沒意義的廢話,然後就是鞠躬鞠躬鞠躬,沒完沒了的鞠躬。”

喬克說着搖了搖頭,又喝了幾口飲料,眼中卻若有所思。

比企谷不確定這杯飲料裏到底有沒有酒精,但看起來味道不錯,而且比企谷確實很口渴,可昨晚的慘痛經歷和額頭的劇痛提醒着他冷靜行事。

就在他想故作熟練的叫點飲料的時候,一杯加了冰塊的礦泉水被放到了比企谷的面前,調酒師小姐的眼神就像是在說“你只能喝這個”。

默默的喝着涼水,嚼着冰塊,比企谷覺得肚子裏火辣辣的感覺似乎減緩了些。

他繼續安靜的看着喬克,等待他繼續說明,雖然接觸不長可比企谷覺得喬克不像是說話說半截的人。

果不其然,喬克頓了頓後繼續開口。

“除此以外,鈴木財團更加關心的居然是怪盜基德...這也正常,在其他人眼中寶石可是被基德拿走了。電視裏也沒提一句FIB的事情,有點奇怪,他們可是死了很多人...然後更不妙的是,這羣混蛋可能真的找到了些什麼。”

比企谷聽到這話,五臟六腑像是被一隻大手攥緊了似的,壓得他喘不過氣,後背下意識挺得筆直,目不轉睛的看着喬克。

“不用太緊張,他們應該沒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否則他們應該急吼吼的宣佈會在多久多久以前破案來安撫那些憤怒的權貴和民�...但這些混蛋也確實找到了點東西,能夠說服昨晚差點死掉的混蛋們能夠暫且放他們一馬,總的來說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比企谷長長的鬆了口氣,雖然沒有完全放鬆下來,可總歸是勉強放心了。

“總而言之,這段時間別聲張,別亂花錢。”喬克邊說邊一口喝光了杯中飲料,從懷裏拿出了海洋之心,“另外,這東西就暫時交給我保管了,明白嗎?”

76.再一次接觸

調酒師小姐默默的移開了目光,突然對手中擦了無數遍的玻璃杯產生了強烈的興趣,當自己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沒看到。

海洋之心,這東西賣出去的價錢足夠幾個人再分上幾億,這東西在寶石裏也是獨一份的,世間罕有的寶物。

比企谷和貝奧蘭迪默默的點了頭,至於早已經離開的毒島冴子...其他人就當她答應了。

這東西交給喬克收起來自然是最不錯的,畢竟貝奧蘭迪,比企谷,毒島冴子,雷普這幾個人都是喬克一手聚集起來的。

比企谷看着寶石出神,這東西就是他們成爲通緝犯的罪魁禍首...雖然他的價值也對得起這個風險。

他看着看着,突然有了個想法。

“你說,我們把寶石在賣回給鈴木財團怎麼樣?”比企谷突然說道,“就說是從基德手裏搶來的,這樣他們得到了寶石,追捕的力度自然也沒那麼大了?”

比企谷試探着詢問道,他默默的觀察着喬克和貝奧蘭迪的反應。

喬克平靜的看着他,就在比企谷以爲自己的計劃有點希望的時候,喬克卻突然原地笑了起來。

笑的前仰後合,那樣子像是快要窒息了,就在比企谷以爲喬克會一直這麼笑下去的時候,喬克卻毫無徵兆的突然收起了笑容。

“給他來瓶假酒加兩盒頭孢。”喬克指了指比企谷對調酒師小姐說道。

在調酒師“我這裏沒有假酒!”的怒吼中,喬克看着比企谷的雙眼說道。

“首先,沒有人是白癡,即便是我們。在已經留下了線索的情況下你覺得繼續和鈴木接觸是個明智的辦法嗎?第二,把東西賣給原主?這種事連我都做不出來。”

喬克就像是不願違反職業道德的老手藝人,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將海洋之心收進了口袋。

“對了,昨天晚上你的表現可以更好,下次記得先下手爲強,不要讓毒島每次都救你。”喬克臨走前說道,同時扔了把槍給他,“要麼拿着反擊,要麼拿着自殺,你要是有一點奇怪的念頭我發誓這裏面的子彈全都會從你的屁眼裏進去在從你的嘴裏出來。”

喬克說完,直接離開了,他準備慢慢研究那個方尖碑。

而比企谷莫名其妙的收起手槍,是一把造型看起來十分酷炫的左輪,和一些子彈。

走出索菲亞的大門,比企谷除了將喬克的警告記在了心裏,還拿着不知道爲什麼貴的要死的兩盒頭孢和一把左輪和一把子彈。

抬頭看了眼依舊火熱的夏季,比企谷迫不及待想要回到涼爽悠閒的家裏,至少暫時從這些混亂的現狀裏脫離出來,獲得些許理智。

時間來到深夜,喬克研究這塊石頭已經很長時間了。

他看不出這東西到底是什麼材質,看不出這上面雕刻着的像是象形文字一樣的圖畫到底是什麼玩意。

但有一件事可以確定。

喬克抄起自己的戰斧,站在方尖碑前,這東西立起來足足八米,完全不是喬克的房間能放得下的,於是只能橫放在地上。

喬克高舉戰斧,用了最大的力量,朝着方尖碑狠狠砸下——

隨着一聲巨響,整棟索菲亞都像是在震動似的,直到數秒後才停下來。

喬克收起戰斧,抹掉了方尖碑上的冰屑。

果然,黑色方尖碑毫髮無損,一點傷痕都沒有留下,而且剛纔拿一下足夠將整個東京都從本州島分離出去,可索菲亞卻毫髮無損。

“嗯...”

喬克沉思着,思索這塊方尖碑到底有什麼毛病,爲何會讓自己覺得似曾相識,而且十分重要。

“喬克,你沒事嗎?”門外傳來詢問的聲音。

“我沒事。”喬克很平靜的回答了一聲。

門外的詢問很快消失,喬克繼續專心致志的研究這塊方尖碑,指尖撫過方尖碑粗糙的表面,喬克十分確定這東西肯定不是什麼石頭。

地球上不管是什麼石頭肯定都不可能抗得過自己剛纔那斧子!

再次舉起方尖碑,比想象中輕很多,也許裏面真的是空的?

喬克又是舉起,又是放下,不管怎麼翻來翻去的看,一副抓耳撓腮的模樣,始終無法找到這塊方尖碑的祕密。

唯獨對蠻力十分有信心的喬克在最擅長的方法宣告無效之後,只能耐心思考怎麼用正常的思維來打開這塊石頭。

而正常的思維,按照那羣考古學家的想法,最正常的思維大概就是解讀這上面的文字了。

可即便是鈴木財團這種龐然大物都找不到能夠解讀出方尖碑的人,喬克又能怎麼辦呢?這可不是靠着蠻力就能解決的。

“誒,這可如何是好?”喬克點上了煙,用力抓撓着自己的頭皮,“別說是日本了,現在整個世界到底有沒有能解讀出這些文字的人存在啊?”

一支菸很快抽了快一半。

要說現在完全沒有方法...倒也不是完全沒有。

可剩下的那個方法喬克一直以來都儘可能避免去做罷了。

喬克能爲了避免和那種鬼東西接觸而長時間的抗拒睡眠,上次睡覺已經是兩個月前的事了。

得虧是這個身體有非凡的力量,再加上吞噬了曾根美雪的身體,才能維持到現在。

而完全吞掉了曾根美雪的身體後,再一次做夢到底會變成怎樣?

唯獨那些可怕又奇妙的光景是喬克完全抗拒,甚至感到恐懼的東西,如果有誰威脅他如果想在看到那些東西就乖乖聽話的話喬克八成會滿口答應。

肯定會和帶上緊箍咒的孫悟空一樣聽話。

“只要詢問就能得到回答...”

喬克輕輕撫摸着黑色方尖碑的表面,思維逐漸放空,試圖從自己一直抗拒接觸的東西那裏得到一個答案。

儘管那個不可描述的存在似乎還挺喜歡他,基本上問什麼答什麼,有時候還學會搶答了,但喬克並不能保證每次都能聽得懂。

他要是問問數學到底是什麼這種問題大概也能得到答案,就怕自己的腦袋根本受不了。

而喬克這次的問題很簡單,不需要詢問方尖碑本身,甚至不去詢問這些文字。

只要找到能夠解答這些文字的人就好了。

77.答案

黑色方尖碑被放在喬克房間的地上,他半蹲下身子,仔細撫摸着這上面的文字和圖案。

他不打算學會這種根本沒什麼用的語言,按照那個存在屁話多的習慣,如果想知道這種語言,搞不好還會被塞進一堆這種語言的種族歷史之類沒什麼卵用的知識。

這樣一來,單純的詢問打開方尖碑的方法,或者能夠解讀出方尖碑語言的人就簡單的多了。至少比從頭學一門語言簡單得多。

喬克下定決心,除了打開方尖碑的方法之外,他什麼都不打算聽。

這樣想着,他撫摸着石頭,逐漸集中精神,將意識放空,除了對答案的渴望之外什麼都不想。

打開方尖碑的方法,或者解讀文字的人,如果地球上沒有這樣的人或方法...那到時候再說吧。

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祈叮瑔炭税牍蛟诘厣系淖藙莸褂行┫袷墙掏蕉告的姿態,儘管他本人並未察覺。

喬克的“陡妗焙芸飓@得了回應,這是他在清醒的時候聯繫這種存在,更是主動聯繫它。

彷彿靈魂出竅般的新奇體驗,好像穿過一個奇妙的孔,來到了另一片天地。

鑑於喬克已經完全不記得穿越到底是什麼感覺,自然也無從判斷自己的意識是否已經和靈魂一同飄遠。

但喬克現在倒是很確信自己能夠回到原來的地方,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因此也沒有太過緊張。

來到了陌生的空間,陌生的世界,喬克在夢中不止一次的來過這裏。

這是一片從未見過的星空,雖然喬克對星象並沒有什麼研究,但他很確定這片絢麗的星海遠遠超過了人類所能觸及的範圍。

他不可抑制的感到些許不安,並非是來來自於對此事風景的恐懼,而是源於對接下來所見一切的未知而感到不安。

喬克深吸一口氣...儘管他實際上並沒有做出深呼吸的動作,甚至他現在到底是什麼存在,是否擁有身體也難以確定,但他還是認爲自己做出了類似的舉動。

腦海中迴盪着疑問和對答案的渴望,逐漸呼喚那個偉大的存在。很快,在一股力量的牽引下,喬克像是被海浪捲走的一粒鹽似的融化在無盡的光輝中。

尋求即可尋見,這是喬克一直以來的待遇,儘管並不清楚這是何等殊榮,但喬克也很清楚,自己是處於弱勢的一方。

打開方尖碑的方法,或者讀懂文字的人,除此以外什麼都別問,什麼都不要。

喬克並不擔心得不到答案,只害怕得到的太多。

喬克的渴望得到了回應,當然他一如既往能夠得到回應。

他被無形的力量牽引,來到一片朦朧微光中,在這裏似乎有什麼巨大的東西正呆在這裏,一切都像是徽肿乓粚颖〖啞�

某個巨大的存在捧起了他,像是捧起一粒灰塵,那個存在在用某種喬克無法判斷的方法觀察着他。

喬克無法判斷眼前的到底是什麼東西,隨着被逐漸被輕柔的微光所徽郑瑔炭说囊庾R逐漸飛離,思考的能力從他身上被剝離,只留下最純粹的願望。

他的願望得到了回應,就像往常一樣,偉大的存在回應了他的願望,將他所渴望的知識賜予了他。

然後喬克看到了自己所要的答案,在穿過一片沙石和某種虹色的物體後,喬克的意識不斷飛躍,見到了各色或詭異,或奇妙,或二者皆有的神奇光景後,被丟到了他所熟知的日本,丟到了東京的某個房間,和一名看起來有些病態的老人對視着。

對方沒有發現他,當喬克正想做點什麼的時候,這一切如同泡沫般突然消失,他的願望得到了滿足,而且如他所希望的,除此以外什麼都不要。

喬克再次回到一片朦朧之中,再次被捧在手心。儘管無法思考,可某種潛意識中,喬克預感到了自己並不屬於這裏,而是屬於某些更加糟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