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渣文笔
當喬克一把扯開防盜門進入雜貨店的時候,雷普好像正在和什麼人激情對線。
“你怎麼搞成這幅樣子。”雷普很快注意到半裸的喬克,“你從雪之下議員身上問出什麼了?”
喬克擺了擺手,一副一言難盡的模樣,他將斧子隨手丟在茶几上,長長的舒了口氣。
31.霞之丘詩羽的回憶
喬克歇了幾口氣後站起身來,開口問道。
“霞之丘的事怎麼樣了?”喬克說道,“我時間很趕所以最好別讓我繼續等下去。”
雷普聞言點了點頭,他感到喬克好像比走之前更加暴躁了,而且更加急切,雖然不知道他到底從雪之下口中問到了什麼,爲什麼帶了一堆武器出去一件沒帶回來不說還連衣服都丟了。
“她在裏面,你進去進行儀式就行了。但別忘了,這儀式對你...”
“無所謂,快點開始吧。”喬克說着就要往裏面房間走去,但他突然停了下來,“對了,之前讓你看看的霞之丘手機裏的信息...”
“已經看過了。”雷普說着轉過一面屏幕過來,“她的聊天信息,出版的讀物,以及其他任何留下的訊息都沒有什麼隱藏信息。也沒去過什麼奇怪的地方,更沒買過也沒收到過什麼不該收的東西。”
雷普說着攤了攤手,好像再說他早已就已經調查的清清楚楚。
喬克聽完,默默點了點頭,進入了裏面的房間。
他進入的房間一片漆黑,只有最中心被綁在椅子上的霞之丘居然散發着一樣的微光,成了黑暗中唯一的光亮。
他們所在的房間除了大門之外沒有任何出口,也沒接入任何電氣設備,看上去就像是個完全封閉的拷問房。
坐在最中間的霞之丘詩羽看見喬克進來後神色明顯緊張了起來,她已經開始懷疑綁架自己的是不是什麼邪教團夥,如果是一般的綁匪還好,如果是邪教徒那她可真是求死不得。
“別緊張。”喬克說着坐到了霞之丘前方的地上,“我只是想知道一些你腦子裏的東西。現在聽我的,放鬆...”
霞之丘的身體不知道被做了什麼手腳,聽到喬克讓她放鬆,竟然真的不自覺的放鬆了下來。
也許是因爲從緊張中突然放鬆的原因,霞之丘詩羽在此時此刻,居然感到了一絲睏倦。
不過想來也是,本身經過了一天的疲憊,又和編輯爭吵了許久,走回家的路上又遭到襲擊,之後更是耗盡體力,甚至九死一生,照理說她也該精疲力盡了。
霞之丘詩羽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雙眼乾澀,迫切的想要合上雙眼,雖然睜着雙眼,卻無法清晰的看清眼前的現實。
在這個想法出現的瞬間,霞之丘卻突然感到一絲疑惑。眼前的一切真的是現實嗎?
她順着這奇妙的想法往下繼續深思,慢慢想着想着,她突然發現自己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她之前因爲和編輯爭吵後,因爲一時氣憤要一個人回家去,而現在身後正有某種不知名的怪物正在襲擊她、傷害她、追趕着她。
霞之丘詩羽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跑了起來,雙腳感覺不到疲憊,像是踩在一團棉花上似的,輕飄飄的。
接着她摔倒了,那怪物出現在她的眼前。
她想起來了,分明之前無法回憶起任何東西,現在卻如此真真切切的想起來了。
霞之丘詩羽凝視着這個怪物,凝視着它扭曲的身姿,並非是霞之丘詩羽多麼勇敢無畏,而是她無法將自己的目光從眼前這能激發人類所有恐懼的東西上移開目光。
這恐懼並非來自於對死亡的恐懼,而是某種更深,更加久遠的源頭。來自人類誕生以前,刻於基因的記憶,源自靈魂的深處,是對那來自亙古便存在着的東西無法磨滅的恐懼。
霞之丘詩羽感到驚恐萬分,卻又冷靜異常。她想要尖叫,卻渾身動彈不得。
那東西發出刺耳的尖嘯,接着有什麼東西刺穿了霞之丘詩羽的身體,世界變得一片混沌,只有一個聲音響起。
“冷靜下來。”
這聲音沙啞又急切,卻帶給了霞之丘詩羽無窮的力量。
“抓住我的手,冷靜下來。”
霞之丘詩羽在空中虛握,確實握住了某人粗糙的手掌。
隨着這個聲音迴盪在霞之丘詩羽全部的世界,她逐漸感覺到平靜了下來,她感到有什麼東西正流淌在自己的體內。
如同黑色的濃霧,卻又如液體般粘稠,其中像是有某種瘋狂蠕動的幼蟲藏在其中,但仔細看去卻又不見蹤影。
霞之丘詩羽感到這東西流淌在她的四肢百骸,她並不對這邪惡、褻瀆、骯髒的東西感到哪怕一絲一毫的不安。
她感到安心極了,好像從未感到如此的安慰。
霞之丘詩羽醒了過來,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她所能看見的只有漆黑的房間,和門縫隙透出唯一一點光亮。
門外的喬克正和雷普交流着自己剛纔的發現,他已經換上了校服,讓人把他的皮卡開了過來。
“也就是說,從霞之丘詩羽的記憶裏看,這東西確實是有選擇性的襲擊目標。”喬克說道,“它甚至會避開多餘的注視,小心翼翼的隱藏自己,只襲擊專門的目標,我們之前的猜測沒有錯。”
雷普連鍵盤都放下了,沉默着點了點頭,接着他開口問道。
“那你認爲霞之丘詩羽是怎麼跑掉的?”雷普問道,“你剛纔說霞之丘詩羽是在逃跑的時候跑到你遇見她的地方,你認爲她能避開那怪物這麼久?”
喬克搖了搖頭,他也不認爲是霞之丘詩羽有能力從哪生物手上跑掉。
“我猜測,大概是爲了特意將霞之丘詩羽趕到沒人的角落裏去吧。”喬克猜測道,“又或者是源於我們沒察覺到的規則,它沒能第一時間結果霞之丘。”
兩人又商量了幾分鐘,外面的天色漸漸亮了,在日出前的天空一片灰藍色,遠處的東方尚未出現第一縷陽光。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雷普指了指關着霞之丘的房間,“你覺得該怎麼處理這個女人?”
“嗯...找個地方埋了?”喬克想了想說道。
“行吧,那我去找人安排。”雷普說着就要叫人。
但片刻之後喬克卻突然醒悟過來,這個時候霞之丘詩羽還不能死!
現在正是敏感的時候,也是喬克需要隱藏自己的時候,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引起更多的注意!
如果霞之丘詩羽失蹤,被家長和學校通報,招來警察...那情況可就更復雜了。
32.邪教誕生
太陽已經快要出來了,現在距離真正的黎明也沒多少時間。
喬克突然發現事情又朝着讓人煩惱的方向開始狂飆突進,他在綁架霞之丘詩羽的時候可沒想過事情會麻煩到這個地步,他當時想着就算沒找到線索了不起也就幹掉她什麼的。
結果鬧到現在這步,霞之丘詩羽反而成了個麻煩,殺不得也方不得,尤其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候。
讓她打個電話去給老師應付一下?
也不妥,現在這個時候霞之丘詩羽的父母搞不好已經察覺到不對了,如果現在霞之丘突然去了個電話反而更可疑。
“啊啊哎呀,真的麻煩。”喬克咬牙切齒的抓撓着頭皮,“沒想到在這個環節出了問題。”
“所以說就叫你平時多多行善積德。”雷普繼續回到電腦旁,“你要是像個輕小說男主角一樣溫柔親切的對待她搞不好昨天晚上就上本壘了。”
“什麼男主角?”喬克停下來問道,“別管哪些亂七八糟的,你這裏有沒有什麼能消除記憶的東西。”
“別胡說八道了,你以爲我這裏是什麼地方,有求必應屋嗎?”雷普說道,“而且如果那個女的突然不正常的失憶了一樣會引起警惕吧。”
喬克想了想認爲雷普說的有一定道理,於是喬克開始繼續煩惱到底該如何處理霞之丘的事情。
雷普正噰歪歪的說着不着邊際的騷操作時,他突然停下來,好像想到了個好主意似的。
“我突然想到,你可以現在去睡服裏面那個啊!”雷普突然說道,“把她搞成你的形狀,讓她乖乖聽話,想怎麼樣不是都隨便你折騰?看她的樣子應該是很符合人類的審美才對,你也應該不反感吧?”
喬克一臉“你他媽再說什麼亂七八糟的鬼東西”的表情。
“說得好,但是你是不是忽略了一個問題。”喬克說道,“女人是不可能被OO給O到屈服的。”
雷普眨了眨他細長狹小的雙眼,一副發現了新世界似的奇妙表情。
“是嗎,可動畫裏不是這麼演的啊?”雷普一臉困惑的說道。
“你可少整點二次元吧。”喬克說道,“而且你不是對人類的審美不感興趣?還會看黃片。”
“我對狗交配的視頻也挺感興趣,不過狗的執法人員不會試圖送我進監獄,狗的交配錄像也不會賣的這麼貴。”
喬克無言以對,他和雷普最後都沒想出來什麼合適的辦法。
“我都說過了,動腦子這種事不適合你。”雷普在一旁說着風涼話,招來了喬克一記禮貌又文明的手勢。
喬克想來想去再繼續拖下去也不是個事,現在外面已經完全天亮了,距離開始上課最好的估計也不到兩小時。喬克只能去找霞之丘詩羽試圖通過威脅之類的方法讓她老實點閉嘴。
喬克發自內心覺得這種威脅不會有什麼用,如果這姑娘看起來還挺機靈。
他推卡漆黑的房間大門時,霞之丘和之前一樣被綁在椅子上,低着頭,看不出臉上的表情。
霞之丘看上去已經放棄了掙扎,如果不是胸部還有起伏,喬克也許會認爲這個人說不定已經是一具屍體。
“霞之丘詩羽,醒着嗎?”喬克站在霞之丘的面前問道。
霞之丘詩羽無力的抬起雙眼,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喬克。喬克揹着光,雙手叉腰,再加上霞之丘現在視線有些模糊,並不能很清楚的看清眼前的身姿。
但霞之丘詩羽依然十分確信就是眼前這人之前綁架了她。
喬克抓住霞之丘的頭髮讓她仰起頭來,她看上去現在不太妙。她現在雙目失神,呆滯而渙散,髮絲被冷汗粘在了額頭上,臉色蒼白的嚇人,喬克甚至懷疑這傢伙已經死了。
“我現在有話要和你說,你最好一字一句地聽清楚。”喬克語氣中帶着不加掩飾的恐嚇,“兩個選擇,要麼活,要麼死。”
“如果你想活下去,最好老老實實的照我說的做。否則你一定會後悔萬分。”
喬克說話的時候,霞之丘詩羽的眼神似乎微微有些變化,似乎變得更加有神,渙散的目光正在重新聚集。
“如果你一定想要整點好活,那我保證,我回去找到你所有愛的,喜愛的親人,朋友,以及所有和你有關係的人,事,物,然後全部毀掉在你面前。”
“如果你不希望事情最後走到這一步,我們最好達成一個小小的約定。你是個聰明的姑娘,我也知道你是無辜的,但你現在已經卷進來了,不如看在我救你一命的份上,老老實實忘掉昨夜發生的事,如何?”
霞之丘詩羽沒有回答,她依然看着喬克,眼神正散發着某種喬克以前從未見過的光彩。
不同於喬克之前所想象的惶恐或是憎恨,而是某種更加炙熱和深切的感情。
“呃,霞之丘詩羽?”喬克有些拿不準現在是什麼情況。
他這聲呼喚卻得到了預料之外的回答,名爲霞之丘詩羽的少女像是瞬間被點燃的引擎,她的靈魂和生命正在重生,被烙下了某種不可抹去的印記後,霞之丘詩羽的生命早已經不在屬於自己。
“我的主人...”霞之丘詩羽眼神狂熱的低聲說道。
“臥槽?什麼東西?”喬克反而嚇了一跳。
他看向霞之丘詩羽的模樣,看上去就像是過去喬克砍殺過無數次的邪教徒。不管是真的信奉邪神還是某些王八蛋拿來招搖撞騙的工具,都或多或少會出現霞之丘詩羽現在的症狀。
就像是狂信徒一般,爲了心中的信仰能夠不顧一切,即使死亡也無法阻擋,這種人喬克很討厭,大部分時候即使嚴刑拷打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
霞之丘詩羽朝着喬克的位置撲過來,不知道她怎麼做到的居然掙脫了手銬和鐵鏈,抱住喬克的腰,快速說着讚美的話。
“我的主人...”霞之丘詩羽說,“尊貴的您,想要對我下達怎樣的指示呢?”
我下達怎樣的指示呢?”
33.OO奴隸霞之丘
這事真的太邪門了,你說我一個普普通通的劫匪怎麼就成邪教首領了呢?我也不是謙虛,你們邪教徒還是另請高明吧。
喬克拉着霞之丘詩羽趕緊讓雷普幫忙查查腦子,在一堆按鈕和儀器的幫助下,喬克和雷普很快搞清楚了霞之丘到底發生了什麼。
“沒什麼大礙啊,該不會是你之前太粗暴把人搞壞了吧?”雷普雙手抱胸說,“那個儀式肯定是安全的,最危險的反而是你啊。”
喬克很清楚雷普說的不是假話,那個儀式雖然能讀取記憶,但也會和被讀取者感受相同的東西。
如果失戀,也會感受一番失戀,如果熱戀,也會感受一番熱戀。
當然如果死去...性命恐怕就真的保不住了。
也虧得進行儀式的不是別人而是喬克,他在霞之丘的記憶中感受到了那種和夢境中相似的,壓倒性的恐懼。那感覺喬克即使重新投胎一次也忘不掉。
“別扯了,如果你的儀式沒問題那我肯定也沒問題。”喬克十分篤定的說道,“到底這個女的怎麼回事?爲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這可沒法帶着她回學校!”
喬克和雷普眼前是一副凌亂模樣的霞之丘,她乖巧的坐在沙發上,臉上帶着不自然的潮紅,渾身散發着無法忽視的狂熱情感。
“這下怎麼整?”喬克連忙問道,“別給我說沒辦法,現在沒辦法可就完他媽犢子了!”
雷普看上去十分爲難,同時也覺得他和喬克解釋了半天到最後他好像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你看看,我說了多少次,動腦子這活不適合你。”雷普說道,“既然這女的你說什麼都聽,你直接告訴我她幹什麼不就行了嗎?”
“話雖如此......”
喬克皺緊眉頭,這倒是個辦法,但萬一霞之丘到最後半路發病,把自己給抖出來可怎麼整。
從霞之丘記憶裏得到的情報更加印證了喬克的猜測,不管喬克自己之前遇到的是什麼鬼東西,他肯定都和喬克有某種聯繫。
他不能錯過這唯一的、轉瞬即逝的機會。
“霞之丘詩羽。”喬克站在霞之丘面前說。
“是的,我尊貴的主人。”霞之丘詩羽答道。
她臉上浮現出喬克看來也有些可怕的狂熱笑臉,惹得喬克不自在的搓了搓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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