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渣文笔
面對邪教徒又不能一斧子剁掉,這感覺着實不好受。
“那麼你聽好,我現在要你爲我保守昨夜的祕密,任何人都不能提起,你能做到嗎?”
“當然,我的主人。只要您認爲這和您的心意。”
喬克焦頭爛額的和霞之丘詩羽對着臺詞,他時間不多,但幸好霞之丘詩羽確實是個聰明的姑娘,很多事都不需要喬克說第二遍。
“你放心好了,她可能受了點刺激,好好休息一個星期大概就恢復了。”雷普在喬克準備離開前對他說道。
喬克翻了個白眼,伸手抓住飛來的戰斧,帶着霞之丘離開了書店。
外面的已經完全天亮了,來往行人看着喬克和霞之丘這對看上去有些奇怪的學生組合停留了片刻目光,便很快回頭做自己的事。
喬克的外套昨天撕開用來綁架霞之丘了,只能穿着襯衫。而霞之丘現在則是穿着一身便服,而且看起來極爲狼狽。
他的車已經停在外面,裏面有男式校服用作替換,而霞之丘則需要回到家去換上校服。
“上車吧,別忘了我之前和你說過什麼。”喬克將斧子和臂甲塞進後貨箱後說道,“不管你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你只要牢記我和你說過什麼,不管你是真瘋還是假瘋,你最好把我說的放在心上。”
霞之丘詩羽一臉順從,聽着喬克的話,乖乖坐上副駕駛。
二人座位的溁疑たㄖ挥袃蓚�位置,而後貨箱蓋着一塊帆布,裏面凹凸不平,不知道下面蓋着什麼東西。
開着熟悉的座駕,讓喬克感覺舒服很多。
他已經連續幾夜沒閤眼,但精神絲毫不受影響,但霞之丘詩羽卻已經撐不住了。
之前做了不少消耗體力的事,現在霞之丘詩羽吹着五月的暖風,逐漸支撐不住,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如果你想睡最好趁着現在休息一下。”喬克看了眼霞之丘說道,“現在到千葉大概還有半小時,多少能休息一下。”
對一個一夜沒睡的人來說,半小時顯然並不能休息多少,但霞之丘詩羽還是乖乖的聽從喬克的話,閉上眼睛。
幾乎沒過幾秒鐘,喬克就感覺到一旁的霞之丘詩羽已經睡去。
一路無話。
當喬克送霞之丘回到家的時候,他在遠離霞之丘家的地方叫醒了她,讓她去收拾好,準備跟自己去上學。
將隨身物品交給霞之丘後,喬克趁這機會換上了校服。
“果然,這身校服看起來真奇怪。”喬克一臉便祕似的看着鏡子裏的自己,“這種事真是蠢,等我解決這些狗屁事...”
話說到這裏,喬克突然想起來自己還答應過肥仔校長不會拆掉學校,也答應過葛飾應爲會好好讀完高中。
“媽的。”
低聲咒罵一句,喬克及時將自己之前的話吞了回去。
而在霞之丘詩羽和她的父母交代清楚,繞開父母鄰居的目光回到喬克車上的時候,已經換上了校服和新的黑色褲襪,手上提着書包,重新梳了頭髮,帶上了白色的髮箍。
喬克發動引擎,朝着學校的方向駛去。得益於喬克對時間的誤判,這個時間去學校反而顯得有些太早,大部分學生至少要一小時後纔會到校。
“所以,作爲合作的基礎,我們聊聊怎麼樣?”喬克看了眼霞之丘主動搭話道。
霞之丘沒有半點猶豫,很用力的點了點頭,大有一副問她什麼都會回答的模樣。
“就按我之前說的。不要讓人看出來我們之前見過,按照普通學生那樣相處。”喬克邊開車邊說道,“話說回來按照一般的規矩我是不是還得叫你一聲學姐?”
霞之丘詩羽猶豫着點了點頭,輕輕應了聲:“是。”
喬克撇了撇嘴,忍住心中那點尷尬:“那好吧,我就叫霞之丘學姐好了。這名字有點長,直接叫你霞之丘沒問題吧?”
霞之丘依然順從的點了點頭:“是的,沒問題。”
34.名 場 景
喬克看着霞之丘,她對喬克的態度還是有些問題,不能說完全的自然,但到了現在也來不及糾正了,而且只要霞之丘不會突然發病應該不會暴露。
喬克找了個話頭和霞之丘聊着:“所以,你寫了本小說?”
霞之丘詩羽聽到這個可不困了:“是的,我的小說...《戀愛節拍器》,您看過嗎?”
喬克看了眼霞之丘:“沒看過,我好幾年沒仔細看過書了,除了漫畫。”
霞之丘肉眼可見的低落了下去:“也是...我的小說本來也快要腰斬了。”
喬克看了眼滿是低落的霞之丘,心中暗想青春期的小姑娘真麻煩,但現在還真不是隨隨便便嘴臭的時候。
“那什麼。”喬克沒話找話似的說道,“你的小說投在哪一家?說不準是出版商不行。”
“是業界有名的不死川出版社。”霞之丘看上去更低落了,“果然我的小說什麼的...”
喬克看着一旁的霞之丘整個人好像變了一樣,突然好像被什麼鬼東西附身了似的,但喬克卻意外的覺得眼前的霞之丘詩羽比起之前那副邪教徒的模樣要正常的的多。
“我是真的搞不太懂了。”喬克無奈的揉了揉一頭短髮,“既然你在不死川發展的不怎麼樣,爲什麼不試着去最有實力的二次元搜書吧站,刺蝟貓去試試呢?”
霞之丘詩羽好像突然回過神來,她眨了眨漂亮的酒紅色眸子,情緒稍微回升了一些。
“我聽說他們的編輯喫人。”霞之丘答道。
“什麼?喫人?!你不要亂扯好不好!”喬克立刻糾正,“他們的編輯只是喜歡燉幾隻鴿子補補身體,怎麼就喫人了。你不要聽風就是雨,否則將來宣傳出了偏差,等於你也有責任吧?”
喬克和霞之丘之間的關係稍微放鬆了些,霞之丘看着窗外,不知道是不是還在想着自己的小說,比起剛纔似乎抑鬱不少。
“你看。”喬克想了想說道,“你捲入這事,我知道不是你的錯,你也不該爲此承擔責任。但事情已經到這步了,不如我來和你做個約定。”
霞之丘回過頭來,大大的眼睛寫滿困惑。
“你的小說不是要被腰斬嗎?”喬克說道,“等眼前的事情了結後,我去找你的主編,和他聊聊,他肯定願意爲你網開一面,我想這多少可以當做你爲我做事的報酬。”
“...不要了吧。”霞之丘低頭說道,“我的小說會被腰斬,也是我實力不足的證明,要是我能寫的更好的話...”
喬克總覺得這姑娘好像有些不對頭,這種本身還有才華,容易鑽牛角尖,還有些自閉的性格。
也許天才啊惡魔科學傢什麼的都是這樣容易自閉的傢伙吧。
“你不是還得了個新人獎什麼的東西嗎。”喬克說道,“既然能得獎,想必應該實力還不錯吧。”
“那是...”霞之丘詩羽欲言又止。
“夠了,這事就這麼說定了。”喬克爲這個話題做了個結尾,“我幫你搞定腰斬的事,你就安心寫你的小說,等拿到了最終的成績,再說說你寫的好不好這事。”
再說了,誰跟你說寫得好就一定有人看的。
喬克在心裏默默補上這句,儘管這個人對小說什麼的一竅不通,能把語文成績整及格就算是個偉大的突破,但他依然敢對自己完全不瞭解的領域大聲BB。
喬克和霞之丘詩羽之間的氛圍稍微放鬆了些,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增加了些瞭解,霞之丘對喬克的態度也比之前更加自然。
但有句老話說得好。
行車不規範,親人兩行淚。
把喬克的駕駛記錄丟出去足以當成違反交通規則典型案例的傢伙,他開車自然和“規範”二字相去甚遠。
如果是平時到還好,超人的反應和敏捷讓他能夠輕易避開那些危險,但正在和霞之丘詩羽閒聊的喬克顯然分心不少。
於是慘烈的事故便發生了。
尖銳的剎車和碰撞的聲音,以及一聲尖叫,甚至隱約還能聽見狗吠。
喬克握住方向盤,總感覺頭似乎疼了起來。
“這是鬧哪樣,這是鬧哪樣啊!”喬克拍打着方向盤大聲抱怨道。
屋漏偏逢連夜雨,本來趕時間,再加上不希望引人注目的喬克,沒想到在距離學校已經不遠的地方發生了交通事故。
他看了眼自己面前的黑色轎車,好像款式有些熟悉?
當看清楚車裏面走出來的人時,他確信了,不只是車熟悉,人也他媽很熟悉。
“雪之下陽乃。”喬克砸了咂嘴,認出了之前在資料裏看過的女人,“雪之下,又是雪之下。我是刨了雪之下的祖墳嗎?接下來出現的是什麼,之下雪,下之雪?”
喬克在硬闖和交涉之間猶豫了片刻,卡在車輪前一個穿着校服的死魚眼幫他做出了決定,堵死了跑路這項選擇。
“該死。”
讓霞之丘呆在車上,喬克最後還是選擇了下車交涉。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自從那天和加藤聊過之後,就沒有一件事是順順利利進行的。
入學找不到校門,上課撞見個驅魔官,綁架了還不能滅口,問話也還被人帶着十幾個驅魔師給堵了。
喬克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砍的神明太多終於開始遭報應。
他嘆着氣,下了車。看了一眼事故現場就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
現場大概是喬克和雪之下的黑色轎車發生碰撞,但在此之前是因爲喬克車輪下這位不知死活的死魚眼硬要和一條狗極限一換一,導致雪之下避開了死魚眼,但避不開喬克。眼看喬克即將要雙殺黑色轎車和死魚眼的時候及時踩下剎車,優秀的剎車性能避免了一次雙殺。
而狗主人,也就是那個不知道爲什麼大早上要出來遛狗的小姑娘,她正一臉驚慌的看着車輪下的死魚眼,如果喬克的車輪在前進一寸她就該考慮喪葬費的事了。
喬克一把將這死魚眼從車輪底下扯出來,放到地上,他看着喬克愣愣的說了聲謝謝。看上去還沒從剛纔的生死邊緣回過神來。
“可以的,小火汁,你有種。”喬克說道。
喬克拍了拍死魚眼的肩,正準備去和雪之下陽乃激情對線,但沒想到反而是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了。
“啊啊,太好了,你們都沒事,真是太好了。”雪之下陽乃一臉寬慰,握住了喬克和死魚眼的手,“沒受傷真是太好了,擔心死我了。”
說着雪之下陽乃還抹掉了眼角的淚滴,大有一副你們沒受傷怎麼樣都好的意思,完全沒有提一句喬克的非法駕駛,和死魚眼準備一換一的行爲。
35.這是我親愛博,得加錢!
喬克仔細看着雪之下陽乃,這個女人臉上掛着慶幸與擔憂,看上去好像真的是單純爲了二人的安慰而落淚。
但喬克仔細看去,眼前的雪之下陽乃臉上分明掛着疲憊的神情,看上去昨夜過的並不安穩,是因爲已經知道了雪之下議員的事嗎?
他側過頭去透過黑色轎車的擋風玻璃,看見坐在後座上,精緻又美麗的彷彿雪女一般的女孩,這個就是雪之下家的二女兒,雪之下雪乃了?
她看上去倒是一切正常,臉上沒見到多少疲憊,也沒見着對家人的擔憂。看上去更多是對自己的姐姐雪之下陽乃感到一絲不滿。
奇怪,爲什麼要對正在處理車禍的姐姐感到不滿?
喬克更加仔細的觀察雪之下陽乃,他觀察到雪之下陽乃臉上的慶幸中卻帶着急切和不耐,似乎非常急於解決眼前的車禍。
看上去昨天晚上雪之下議員的事解決的不太順利?這也許可以側面說明喬克的拖延戰術起到了一些作用。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雪之下陽乃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有受傷嗎?有哪裏不舒服嗎?乾脆去一次醫院吧?”
喬克默默的看着眼前這個女人的表演,意外的是身旁這個死魚眼對雪之下陽乃的演技似乎也有些喫不消。
雪之下陽乃就像是天使一樣,隻字不提喬克的危險駕駛,和爲什麼高中生會開着一輛皮卡到處亂逛,也沒職責死魚眼突然從路邊衝出來,還抱着一條狗,導致喬克的皮卡和轎車相撞。
就像過於善解人意,又體貼熱情的大姐姐,除了如沐春風般的溫暖外差距不到任何不安。
但可惜的是,現在喬克可沒時間去醫院閒逛,不如說他正爭分奪秒的要扯着這羣人發現他之前在學校找到那個怨靈還是什麼的玩意將他解放出來。
“哈?你說沒事就沒事了?我的車要怎麼賠啊混蛋!”喬克突然竄到雪之下陽乃面前大聲吼道。
胡攪蠻纏!
喬克希望在試探一下雪之下陽乃的態度,如果她真的迫切想要解決這事,那應該不會和自己多做糾纏。
面對喬克的操作,莫說雪之下陽乃愣神了足足五秒,就連一旁的胸很大的狗主人和死魚眼都露出了詫異的眼神,簡直就像在說“這個人到底在想什麼啊”這樣。
雪之下陽乃也着實沒想到這一手,她本來的計劃是在三方都有錯,而且主要錯誤不在自己這方的時候,不去提哪些大家心裏都有逼數的話題,而是直接跳到補償和道歉這一環節,利用溫柔親切的大姐姐這個人設激發男高中生那點膨脹的表現欲,老老實實的拿錢走人。
本身出了這種交通事故對議員來說也算是一件負面影響,雪之下陽乃希望儘快解決,而且現在她的父親還躺在醫院裏,不可描述的部位似乎遭受了很大的損傷。
由此引發的一系列衍生問題都等着雪之下陽乃和媽媽去處理,但萬萬沒想到,突然半路遇見了喬克這號貨色。
本就心急如焚的雪之下陽乃,突然被喬克一記悶棍敲的半天沒回神。
“呃...我想既然是大家都有錯...”雪之下陽乃腦子嗡嗡作響,但很快調整好狀態,“不如我們就各退一步如何?這些事說出去對大家也沒好處吧?”
雪之下陽乃,不得不承認,即使是見多識廣的喬克看來這女人也稱得上魅力十足。
本就好看的面容加上優秀的身材,眉間恰到好處的輕輕皺起,露出些許爲難和困擾,剛纔的懵逼很快被掩蓋在豔麗的外表下。
“哈?你搞清楚,這個死魚眼可是差點死掉了,死掉了!”喬克抓住一旁的死魚眼,像抱着畢生摯友,“我這輩子最重要的夥伴(Aibo)差點被你幹掉了,你要怎麼賠償我纔好啊混蛋!”
死魚眼一臉茫然的試圖回憶起自己什麼時候多了個摯友,一旁胸很大的小姑娘已經完全搞不清狀況,而雪之下陽乃眼中閃過難以察覺的急躁後,很快平穩情緒。
雪之下陽乃想着,這傢伙八成是那種找個機會想訛點錢的小流氓,如果是以往雪之下陽乃有一千種方法讓他在千葉消失,而他卻無可奈何。
但現在卻不行,昨夜出了很多事,除了她最愛的妹妹雪之下雪乃之外全家人都在上下忙碌。
“唔...真抱歉。”雪之下陽乃深深鞠了一躬,態度端正的挑不出毛病,“實在很抱歉,你和你的夥伴一定很害怕吧。”
雪之下陽乃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身體似乎也因爲難過而輕輕顫抖起來,如果在這裏有其他人見到雪之下陽乃,八成認爲這一定是一位善良的女士。
雪之下陽乃從司機那裏拿了厚厚的一個信封,深鞠一躬,遞到喬克和死魚眼面前。在死魚眼還在困惑的時候,喬克已經一把搶過信封。
“嗯,咳咳。既然如此,那這事就這麼算了吧。我們就當沒發生過,是吧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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