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渣文笔
喬克輕鬆的晃動着斧子,閒庭信步的走在腥俗⒁暤淖钪醒搿�
利維坦之斧。這是喬克手中戰斧的名字。這東西一開始是葛飾應爲給他的,據說曾經是某位神祇的武器,喬克雖然不知道這位神祇姓甚名誰,但這把武器確實和他的胃口。
不只是堅固耐操,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仔細研究一下便不難發覺其中隱藏着強大的力量。。
喬克被人叫做利維坦也是因爲這把斧子,本身稱號這種東西就十分隨意,再加上有段時間喬克很愛拿着斧子到處晃盪,接着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將他與傳說中的惡獸聯繫在一起,將他稱呼爲“利維坦”。
名字只是名字而已,就算取名叫甘道夫也不會因此變成劍聖。
但包圍喬克的腥舜丝檀_確實實有了自己不知死活的招惹了傳說中的邪惡海怪,還張牙舞爪的試圖將他擊殺。
腥丝嚲o了神經,在場的腥耍ǘQ得上放鬆的只有還在賢者時間的雪之下和風暴中心的喬克。
“你們還在等什麼?”喬克輕輕擺動斧刃問道,“我先說清楚,就算求饒我也不會放過你們。”
喬克一句話打碎了本來還打算求饒的幾人心中最後的念想。既然喬克無論如何也要將他們置於死地,那麼唯一能選擇的只有反擊着一條路了!
在場的無不是身經百戰的一流好手,是那種業內再怎麼說也算小有名氣的驅魔師,這種水平的傢伙就算沒有執照也不用擔心沒事做。
像是爲了給驅魔師們增加更多勝算似的,喬克身邊的凜冽風暴居然停了下來。
時機再好不過了,包圍喬克的驅魔師們同時發動了攻擊。
出鞘,上膛,施咒,各顯神通。
而喬克的身體有一瞬間好像有些扭曲。數秒後,躺在地上的卻並非是是喬克而是將他包圍的驅魔師。
“這是什麼啊?就靠這幾招你們是怎麼混到現在的?”喬克說道。
他正面接下一道斬擊,太刀斬裂空氣的尖嘯,帶着某種神祕的光輝,看上去威力無窮。就連躲在一旁的雪之下,只是看着這一刀都有種要被切開的恐懼感。
但這一刀卻沒能切開喬克的皮膚,喬克單手抓住刀刃,用力一掰。將刀刃折成兩段。
反手將太刀的刀刃刺會驅魔師的身體,輕鬆一劃,一地的黃黃白白流到地上,止也止不住。
了一眼倒在地上還有一線生機的驅魔師,喬克對他失去了興趣,將斧子看似隨意一揮,倒是準確無誤的砍中了某位驅魔師的腰。斧刃瞬間凍結了肉塊,將身體和斧刃凍成一體。
握住握把便能將這被凍在斧刃上的人隨意擺弄,上下揮舞,擋掉了身後的彈幕,然後抖了抖手腕,斧刃便將這人一分爲二。
喬克並不認識這傢伙姓甚名誰,轉身再次丟出戰斧,砍在一位正在施咒的驅魔師正當胸口。
伸手虛握,斧子飛入喬克手掌的時候將被砍中的驅魔師也帶到喬克面前,轉眼和喬克零距離接觸的驅魔師眼中的驚恐揮之不去,他正要繼續施咒,喬克一把抓住了他的嘴巴,然後用力一捏——
手上掂了掂人頭的重量,再被他扯下來的瞬間便凍成了堅冰。喬克反手將這人頭朝着不遠處的另一位驅魔師丟去,兩顆頭髮生難以描述的碰撞,不分彼此。
安室透看着喬克如此輕易的斬殺着驅魔師們感到一陣陣不可思議。
這些不管是實力、經驗、裝備、知識都堪稱一流的驅魔師們如此輕易的倒在了利維坦的面前。
雖然已經對利維坦難纏到什麼程度已經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但沒想到居然他居然強悍到這種程度?
以往值得信賴的大師們甚至沒能做到僵持一下,被人砍瓜切菜似的輕鬆收拾的乾乾淨淨。
大體上安室透看不出什麼技巧,也沒有什麼高明的戰術。不過是走過去,砍下別人的頭,然後輕輕鬆鬆的找下一個目標,僅此而已。
威力強大的戰斧,不會受傷的身體,不知上限的力量與速度。看起來好像並不是什麼了不得的能力,甚至稱得上隨處可見。但將強度放大了無數倍以後,便成了安室透眼前不可一世的利維坦。
沒過幾分鐘,喬克已經將驅魔師們收拾的乾乾淨淨。
最後一人癱軟的跪坐在地上,大聲呼喊着似乎想說些什麼,但除了驚恐的喊叫之外什麼都沒說清楚。他揮着手臂好像想要求饒還是什麼的,但這並沒有引起喬克的憐憫,他提了提斧子,最後一次揮下,最後一顆人頭連同上半身一起跌落在地。
喬克做完這一切,稍微活動了下肩頸,好像剛纔並沒有將十幾個人的腦袋砍下來,而是收拾了一下房間。
“嘶~~~呼~~~”喬克大大的做了個深呼吸,“感覺好多了。最近一直在和一堆麻煩打交道,果然還是讓事情回到我熟悉的節奏更容易處理。”
他說着隨手將戰斧扔到一邊,落到雪之下的面前,斧子不知道到底多重,深深陷入地面的同時,立住不動。
而喬克也將目光看向安室透。
“好了,到你了。”喬克一步步走向安室透,“如果還有什麼小花招最好現在用出來。”
安室透握緊了身後的某物,他一直在等待出手的時機,但利維坦的速度實在太快了,根本找不到能接近他的機會。
“你在等什麼呢?”喬克一邊說着,來到安室透面前,“還是說你終於回心轉意要願意把你的小祕密和我分享一下?”
29.人類的本質
“如果我說了,你會放過我嗎?”安室透緊張的擠出一個笑容問道。
“哦,那當然不行。”喬克絲毫沒有騙他一下的打算,“你這人太討厭了。但我可以考慮取消掉慢慢折磨你的選項。”
“是嗎?那還真是不好意思。”安室透緊張的看着喬克。
他思考着,如果讓利維坦好好接下這一擊,單純的激將法是沒用的,這人雖然傲慢的誰都不放在眼裏,但不是傻逼。
反而這傢伙是個相當警覺的人,如果輕易發動攻擊,搞不好真的會被他輕輕鬆鬆的躲開。
“看上去我沒有別的選擇了。”安室透放棄似的攤了攤手,“那就讓我告訴你一些我知道的情報,換取我不被折磨怎麼樣?”
“哦。現在纔開始後悔?看上去像是想要耍點小聰明?”喬克說着靠近了安室透。
這句話讓安室透一陣緊張,難道他看出來了?
“算了,隨便你要做什麼都無所謂。”喬克想了想,隨後嘲笑道。
他就這麼正大光明的來到安室透面前,看着他。
“好了,你有什麼要告訴我的?”喬克問道。
安室透有些意外,沒想到居然這麼輕而易舉的走了過來,難道自己之前對利維坦的性格猜測出現了某種錯誤?
“那麼,你聽好了——”安室透故意小聲說道。
就在喬克付下身軀,似乎是想要聽清楚安室透說什麼的瞬間,安室透從身後取出了自己的祕密武器。
一件看上去銀白色的小飾品,連接着一個看上去核桃大小的機械。
這機械外表看上去很綠皮,這東西正和銀色飾品搭配散出銀色光輝,這光輝吸收能量,是之前驅魔師們留下的。
不管是屍體還是之前法術的殘留,又或是喬克身上流出的力量,通通被這東西吞噬着。
而在被吸收力量的同時正爆發出強烈的吸力,看上去好像如飢似渴似的要將喬克身上的力量吸收殆盡似的。
安室透一臉“得手了”的表情,只要在一定距離內成功啓動,接下來利維坦逃跑到天涯海角也會追上他。
而這東西的威力自不必說,這東西是本來是專門爲了強大的大妖怪而設計的,本身能夠吞噬妖怪身上的力量,在將其一口氣反作用到妖怪身上,將強大的妖怪,又或者是其他類似的非人種族給消滅乾淨。
這東西之所以強大的地方在於,它幾乎無法防禦,不管擁有怎樣的力量,只要這東西啓動,都一定會將其反噬。
這東西發明出來已經數十年了,但到現在還沒能掌握將其完美髮揮的方法,在啓動前如果被察覺到,依然有可能被妖怪反制。時至今日也沒什麼突破性的發展。
但反過來說,只要黏上來,不管是多強大的妖怪又或者是其他非人種族,都免不了死在自己的力量上。
擁有強悍肉體的,必死於自己的肉體,擁有高明法術的,必死於自己的法術,擁有複雜能力的,也必會死於詭異的能力。
那麼利維坦呢,他會如何?
就在安室透以爲自己已經得手了的時候,喬克的反應比安室透快上很多,他在看見這東西的時候就明白了這是什麼。
但他並沒用像安室透所想象的那樣快速避開,而是反手抓住了這枚特製的炸彈,還同時握住了安室透的手。
“這東西就是你最後的依仗?說實話,我稍微有點失望。”喬克說着握緊了安室透的手。
“你..你到底是...!”安室透忍住手掌被捏碎的痛苦質問道,“你到底是什麼東西,你不是人類,也不是妖怪,更不是任何已知的種族!”
“你這麼說可有點傷人,我從頭到腳哪一點不像人類。”喬克說着更加用力的捏碎了安室透的手掌。
他們手掌握緊的地方,那個小小的炸彈正發出越來越強烈的光芒,吸收了周圍驅魔師的力量,又從喬克身上吞噬了不知道多少能量,這東西的光亮幾乎要穿透喬克和安室透的手掌。
但喬克依然不慌不忙,只是握住炸彈,也握住安室透的手,死死的攥住,沒有一點事到臨頭的不安和驚慌,反倒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你要是接下來能丟一發大威天龍出來我還能和你聊聊,可你就給我整了這麼個東西,你讓我能和你說什麼?”
喬克優哉遊哉的模樣完全不像是生命受到威脅的樣子,鑑於安室透並沒有看出利維坦有什麼自殺傾向,只能斷定自己一定是落入了某種陷阱。
到底是什麼,爲什麼利維坦對這些能如此從容?
不管他擅長的是法術,還是擁有強悍的肉體,又或者是某種超能力,都不可能躲掉這枚炸彈的襲擊。
“你再好奇爲什麼我一點也不怕?”喬克已經完全拿回了主動權,“你該不會認爲自己是第一個拿這玩意對付的人吧?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所以說人類的本質是復讀機這話一點也沒錯,就連做蠢事的傢伙都會一臉世界末日似的做出同樣的蠢事。”
炸彈強烈的吸力將喬克和安室透緊緊的吸在一起,已經躲不開了,不管是安室透還是喬克都深知這一點。
安室透被喬克的力量壓倒在地,跪在地上,而喬克則居高臨下的看着他,遠處的雪之下一臉不明覺厲,一時間甚至忘記了自己一身白濁。
炸彈的光芒越來越亮,安室透看着喬克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神,突然明白了自己錯估了一件事,喬克並沒有相信他的話,也並沒有想要從他口中繼續問出什麼。
他一開始就準備好了要宰了自己,之前不過是貓捉老鼠般的戲弄,嘲笑着自己的獵物。
安室透思考着,但他卻沒能繼續思考下去。
炸彈像是吞夠了能量似的,到達了極限,白色光芒幾乎淹沒了周圍所有的東西,在無害的光亮最中心,是喬克和安室透兩人,他們纔是被炸彈的威力所直接命中的兩人。
白光散去後,雪之下睜開眼睛,他看見的是站在一片燒焦地面上的喬克,而安室透已經消失無蹤。
30.無慘現場
爆炸意外的沒什麼餘波,和之前那副毀天滅地的模樣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但這並不意味着它的威力不夠,反而這枚炸彈雖然是便攜式的劣化版,可威力也十分強大了。
喬克和安室透所在的的除了地面被燒焦一層外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特別,但喬克在這個距離感受的很清楚,就連空間也幾乎要被粉碎般的威力,輕易將安室透捲了進去,消失無蹤。
至於之後這個小金毛到底是粉身碎骨還是漂流異界,和喬克都沒什麼關係了,他看向周圍被自己砍殺一地的驅魔師殘骸。
鮮血在極寒消退後逐漸融化,和荒地上一地野草融爲一體,到處都是被喬克毀掉的裝備和道具。
喬克暗自心想這裏之後一段時間野草的漲勢想必十分喜人。他抽空四處看了看,沒發現什麼特別有價值的東西,就算有也在和喬克的對拼中損壞,變成了沒有意義的垃圾。
再加上他對這羣人是什麼身份,從哪裏來也並沒有什麼興趣,於是隨便撕開身上已經破爛不堪的上衣丟進一堆餘燼中任他燃燒。
雪之下看着裸着上半身朝着自己走來的喬克,Ass不由得一緊。他今天晚上受到的驚嚇和凌辱已經足夠讓他心力交瘁了。
“幹什麼你這個眼神。”喬克滿不在乎的收回戰斧,“我對你這把老骨頭可沒興趣。”
雖然這種直白的說法讓人有點微妙的不快,但雪之下不由的鬆了口氣,他正試圖說點什麼,喬克卻上前來一把抓住了雪之下的脖子。
稍微用力,喬克被沒有一把掐死他的打算,輕輕的沒有捏斷雪之下的脖子,只是稍微用力阻止了雪之下繼續獲得氧氣。
喬克想了想,自己在這裏和安室透動手還殺了十幾個驅魔師,已經很難說沒有暴露了。
不管是誰在背後製造了長達五年的失蹤時間,又擁有某些高層上的支持,讓這些消息到現在連個都市傳說都沒有。
不管這個人或這些人想做什麼,他們一定不希望現在過早的引起太多注意。而喬克和人大打出手,如果還殺了對他們來說某種程度上有一定重要性的雪之下,再怎麼想也該知道自己受到了什麼人的關注。
如果換位思考,是喬克想要隱瞞自己的祕密,那麼他不外乎兩個選擇,一個是殺了那個好奇心強過頭的人,滅了他的口。
而另外一個,則是斷掉所有線索,繼續裝死,另尋時機。
喬克很清楚自己在業內的風評如何,如果對方認爲自己只是受僱與人,又或者乾脆不想和自己對上。那麼結果自然是喬克在繼續花上四年也找不到線索。
那麼關於那些夢境,關於那個生物,關於自己穿越可能存在的線索和祕密也離他的生活越來越遠。
雖然迫於無奈,但喬克只能選擇另一個不太穩妥的方法。
被喬克卡住脖子的雪之下得不到氧氣的支持,意識很快模糊了起來。張大着嘴,試圖吸入一點氧氣,但喬克的爪子好像鐵鉗似的,他自己就像只小雞一樣動彈不得。
很快,雪之下失去了意識。而喬克則收拾了一下現場,將雪之下的褲子扒開,讓他趴在地上崛起Ass,再把留着全屍的三人組屍體丟到雪之下附近,最後清楚在屠殺中自己留下的痕跡。
看上去就像是三人組綁架了雪之下對他上下其手,而隨後帶着大部隊感到的安室透和對方進行了友好親切的交流。
說實話,這個現場看上去漏洞百出,先不說三人組根本殺不了這麼多驅魔師,光是安室透爲什麼要帶着這麼多人去追三個基佬就很說不清楚。
對方如果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最好的方法毫無疑問是詢問唯一的活口,雪之下議員。
但這裏太過可疑了,對方未必會親自下場,最有可能的是通過其他途徑從雪之下身上獲得情報。
而雪之下身爲議員,雪之下家族的入贅女婿,再怎麼說被幾個基佬肛了也是一樁不折不扣的醜聞,雪之下家族想必不會太願意暴露這事。
接下來就是雪之下和這羣人的明爭暗鬥了,一旦雪之下醒來或是被確認了雪之下沒有被肛,那麼喬克被發現的可能性也大大增加,他的時間不會太多。
但事到如今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既然被發現已經不可避免,那麼喬克只能儘可能的拖延一下時間,在被發現之前找到學校裏的契約者,釋放藏在學校裏的什麼東西,引出這五年來製造失蹤事件的那波人。
喬克收拾完這一切,將自己的痕跡儘可能的抹掉,無法抹掉的痕跡就讓他變得難以辨認。在爭分奪秒的收拾好現場後,遠處一句傳來了警笛的聲音,喬克最後確認了沒什麼大紕漏,默默離開了現場。
用腳指想都知道,這夥綁架犯在警察裏一定有內應。喬克確認了沒有被警察跟上後,趁着夜色,躍入高空。
不會飛翔的他也只能用跳的,在空中用斧子造出冰塊當做着力點,在空中連續變動方向,趁着夜色無人能察覺,一個半裸的猛男提着斧子越過東京繁華的上空,降落到神室町某處不易被察覺的角落。
喬克看了一眼垃圾桶裏不知道什麼人的屍體,轉身離開狹小的想到,扛着斧子的他多少顯得有些惹人注目,但這個時間神室町已經沒有太多人在閒逛了。
當他一路返回書店的時候,那個守在書店的枯瘦老頭看上去和喬克上次來的時候相比好像連姿勢都沒變過。他和上次一樣看了一眼喬克,在他的戰斧上多停留了幾秒,但沒有阻止喬克進入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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