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這日常不對勁 第13章

作者:渣文笔

“還在學校我就無能爲力?”喬克饒有興致的踩住雪之下的指尖,“這麼說契約者其實就在學校,你們居然把蛋和雞放在一個籃子裏?”

26.圖窮匕見

雪之下愣了半秒,及時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蠢話。這位帶着魔法少女伊莉雅頭套的劫匪知道的實在是太多了,導致雪之下不自覺的默認他已經知道了契約者就藏在學校裏。

沒想到一時大意居然說漏了嘴。

喬克饒有興致的看着雪之下,眼前的雪之下議員已經沒了之前的瀟灑與從容,一副遭受凌辱的模樣。

衣衫不整,身上還到處是不明的粘液,大部分都是他自己的,只有少部分的腦漿屬於之前被打爆了頭的基頭三人組。

“你看看,都是因爲你不肯老實交代才鬧成這樣。”喬克攤了攤手,左右繞着雪之下看了看,“如果你一開始就老老實實的交代,那兩人也不會死,你也不會遭遇這麼多讓人難過的事。”

雪之下冷着臉,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樣,傲嬌的別過頭去。

“嗨嗨朋友,現在可是有人因爲你的固執死了。”喬克蹲下到雪之下面前,“難道你就沒有感到一點愧疚?”

雪之下冷哼一聲:“不要玩這種偷換概念的小把戲了,你很清楚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那你可真是個帶善人。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喬克問道。

雪之下沾滿白濁的臉上閃過一絲得意,好像覺得自己終於能在和這位劫匪的鬥智鬥勇中佔據些許優勢。

“你纔不會殺我。”雪之下略顯得意的說道,“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是你很關心我的死活,想必因爲某些理由,你不知不會殺我,還會盡力保護我的生命,我說的對吧!”

喬克對雪之下的機智有些側目,這位雪之下議員說完這一切後就這麼大大方方的攤在原地,似乎完全不害怕喬克了似的。他一臉“反正最糟糕也就是這樣了,之後怎樣都無所謂啦”這樣莫名其妙的沮喪和灑脫。

但這位雪之下議員顯然錯誤的估計了人類究竟能邪惡到什麼地步。

“這東西是你的吧?”喬克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錢包。

錢包不大,裏面也沒有很多錢,有一些銀行卡或者證件之類的,但最顯眼的還是錢包內側的一張全家福。

照片上的雪之下還沒這麼狼狽不堪,依舊一副瀟灑儒雅的模樣。

而另外三人無一例外都是少見的美人,除了其中一位做婦人打扮外,比較兇的那個一臉假笑的依偎在母親身旁,比較貧弱的那個就一臉冷漠,好像鬧彆扭的小姑娘。

這三人不必多說,自然是喬克之前就在資料裏看過的雪之下太太,雪之下陽乃和雪之下雪乃。

“你想做什麼!”雪之下急切的喊道,“江、江湖上不是說禍不及家人什麼的...”

“你可少整點香港電影叭。”喬克拿走錢包裏的錢和照片後便將錢包隨手丟掉,“斬草不除根那還有什麼意義?”

雪之下一時語塞,他似乎在家人和保守祕密中做着艱難的選擇,最後他似乎想到了一個比較有用的方法。

“如果我的家人受到任何傷害,我也一定會隨她們而去。”雪之下咬緊牙關,他不敢確定喬克是不是真的會屈服,“這樣的話,不管你想拿我做什麼都沒用了,這樣也可以嗎!”

雪之下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喬克卻淡定的擺了擺手。

“不不,我想說的不是這個。”喬克指着照片解釋道,“如果你還不交代,我就找十幾個尼哥老找你好好親熱一番,再把你的激情現場丟到電視臺去直播。”

噔 噔 咚

雖然喬克沒有向他想象中的那樣去找他家人的麻煩,但是某種程度上更糟糕啊!

社會性死亡,完全的社會性死亡。這別說參政了,作爲一個人都沒法生存啦!

雪之下心臟幾乎驟停,滿腦子都是老婆要和自己離婚,女兒再也不和自己說話這樣世界末日般的畫面。

“你...你這麼大個人,怎麼盡是喜歡玩這些髒東西。”雪之下強行擠出一個笑容,“不如讓我們像個男人一樣好好談談...”

“不必了,你剛纔爽的差點翻白眼的時候就挺像個男人的。”

“你能不能別再提這事了...”

喬克和雪之下有詢問了幾句,但說來說去都說不到點子上,雪之下不愧是從政的人,滑頭左右轉移着話題。

喬克正要不耐煩的讓雪之下喫點苦頭的時候,一聲槍響突然響起,喬克及時一抓,抓住了飛向雪之下的子彈。

而緊接着第二槍響起,還沒來得及離開的四人基佬中的最後一人就這麼倒在了血泊中。

“果然,你並不是什麼劫匪。”大難不死的安室透舉着步槍從陰影中出現,“你到底是什麼人或者什麼東西,驅魔師?妖怪?邪教徒?現人神?”

喬克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基佬,些許怒火撩動着他的神經。

“一個路過的假面騎士。”喬克扶了扶臉上的伊莉雅面具“說起來我還挺喜歡那小子的。”

“假面騎士可不會做綁架這種事。”安室透警惕的握緊步槍,“據我所知,能做到中了幾十槍還這麼若無其事的人類並不算多,大部分都很好找。”

“而我不認識的就更少了,搜索範圍可是大爲縮小了呢。”

安室透說不緊張是假的,如果眼前帶着魔法少女伊莉雅的人真的是他想象中的那個人的話,自己來基本算是白給。

“糾纏不休。”喬克瞪着安室透,“你和這事到底有什麼關係,我想不通爲什麼一個公務員要管這事。”

“這麼會沒關係,再怎麼說也是議員被綁架了,我身爲公安親自調查也理所當然吧。”

“通過滅口的方式調查?真別緻,是日式特產嗎。”

“呵呵,這就和你無關了。”安室透說道,“如果你現在離開,將人交給我,一切都可以當做沒發生過。”

安室透在拖延時間。它已經叫了人來支援,雖然大部分是外面僱來的驅魔師,但戰力姑且可靠。

和應對科培養的骨幹不同,公安和警察或多或少都會在外面外包一些驅魔師進來當臨時工。

“看來這事牽連甚廣。”喬克默默說道,“五年了,這麼多年都沒人察覺不對勁,還有社交媒體和新聞都沒有一點風聲,想來不是所有人都突然變得粗心大意了起來對吧。”

“與你無關。”安室透說道,“你現在的選擇呢?是繼續冒着通緝的危險留在這裏,還是乖乖把雪之下交給我?”

27.什麼叫業界聞名啊?

喬克沒有立刻回答,他注意到周圍有人開始往這邊聚集過來了。來的非常明目張膽,甚至帶着挑釁。

“看起來答案只有一個了。”喬克在身上摸索了片刻,沒找到煙。

“是嗎。”安室透看起來放鬆了些,“那就立刻離開...”

“但是我拒絕!”

“什麼?”

“我喬克·喬斯達最愛做的事情就是對自以爲勝券在握的人說NO!”

安室透冷了幾秒鐘才回過神來,臉上浮現出被愚弄的惱羞成怒。

“那你最好真的認識挖石油的替身使者!”安室透後退半步,握緊步槍,“你知道的太多了,現在你想走也來不及了!”

安室透說完,周圍出現大概十幾個看上去風塵僕僕的人聚集在喬克周圍,喬克聞到了奇怪的味道,這些人裏並不是所有人都是人類。

喬克本來還有些期待能再次見到上次那個奇怪的生物的,沒想到這裏最厲害的東西也只是個妖怪罷了。

“來吧!脫下你的面具,讓我看看你的臉!”安室透聲音帶着些許顫抖。

“三年前,突然出現的強者,不知來自何處,也不知有何目的。就這麼突然出現在日本,所到之處無不是一片混亂。”

“戰鬥時手段之殘忍令人聞風喪膽,精通各類武器,強悍的身體不只是擁有速度和力量,迄今爲止沒有任何受傷的記錄。”

“主要活動在新宿,不擇手段的人渣!懷疑與三百多起蓄意傷人、二十多起劫案、四十多次大面積公共設施被毀,還有大量被神明被襲事件有關!”

“利維坦,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安室透說完一大堆後,周圍聚集在喬克身邊,被僱來的哪些驅魔師多多少少露出了些被坑的表情,但出於職業素養還是整裝待發的握緊武器聚集在喬克身邊。

喬克低着頭,沉默着。身後的雪之下聽完一大串不明覺厲的底線也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能默默蜷縮起來,一邊試圖蹭到身上的白濁,一邊壓低自己的存在感。

“真沒辦法。”喬克抓住頭上的伊莉雅面具,將其扯了下來,“我還以爲被應對科的人盯上就夠麻煩了,沒想到公安也來找茬。”

當利維坦露出了真容時,周圍出現了些許騷動,就連安室透本人也是如此。

(果然我的推理完全正確,但偏偏這次我希望自己推理錯了...!)

安室透,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公安成員,放在其他國家也可以叫做特工或是間諜之類的。

做過臥底,也做過偵探,也當過服務生。

就像是個好萊塢爆米花動作電影裏竄出來的全能男主角一樣,一言蔽之是個夏亞·阿茲納布一樣的男人。

“現在告訴我。”安室透說道,“爲什麼要追蹤雪之下議員,還有爲什麼要調查這五年來發生的事!”

喬克看了眼安室透,丟掉了已經破破爛爛的伊莉雅面具,抖了抖滿是彈孔的夾克和襯衫,露出一臉欠打的神情。

“啊~真是夠了。”喬克沒有回答安室透的意思,“我到底是在幹什麼啊,我說到了這一步還是被發現了,之前的努力完全白費了啊草。”

喬克一直以來小心翼翼(在他自己看來)的隱藏身份,沒想到別人早就有所察覺,還調查了自己一大堆,到頭來真正覺得隱藏的很好的就只有自己嗎?

“喂,你聽見了嗎,利維坦!”安室透追問道,“你到底爲什麼——”

“給爪巴。”

喬克根本不想理會安室透的追問,搞了這麼半天,又是小心翼翼的隱藏身份,又是饒了一大圈特意去綁架,結果到頭來白費功夫。

而且既然暴露了,喬克也懶得隱藏了,將最近積累的火氣全數釋放了出來。

安室透頓了兩秒,沒想到居然會得到這麼個回覆。

“如果你硬要反抗的話,恐怕會喫些苦頭哦。”

“那你剛纔吹勞資吹那麼唱一段彩虹屁莫非是在搞笑?”

“...你沒帶武器,而且人數上——”

“寧就是6102頭號鐵腦癱?不知道一般說這種話的人都要死?”

安室透還想說什麼,但喬克及時制止了他。

“我要和你說清楚,小子。不是你包圍了我,而是我一個人包圍了你們所有人。”

“哈?”

喬克說着向安室透邁出一步,周圍包圍他的同時緊張的差點跳起來。

“你過分相信自己的力量了。要知道一個人是無法和國家勢力對抗的。”安室透玩笑着說道,同時似乎握住了什麼東西。

“真的嗎,我不信。”喬克淡淡的說。

不知是否是喬克帶來的壓迫力的關係,這羣人感覺空氣似乎變得冷了起來,利維坦帶來了可怕的壓迫力,只是站在他面前就有種窒息的感覺。

“我有話要問你,黃毛小子。關於這五年來發生的事,你到底有多少可以告訴我的?”喬克問道。

安室透搖了搖頭,更加警覺起來,握住身後的什麼東西,向着周圍的驅魔師們打着眼色。

“哈,不肯說是嗎。”喬克淡淡的撇了撇嘴,“那麼留着你也沒什麼價值了。”

安室透正要假笑着說些什麼,卻突然頓住。他哈了口氣,眼前的空氣中飄出一陣白霧,就像是寒冬時會呼出的那種白氣。

但現在分明是五月纔對。

“你爲什麼一臉嚇到的表情。”

喬克突然出現在安室透面前,近在遲尺,動作快極了,讓人分不清到底是瞬移還是速度。

他連忙後退幾步,取出手槍對準喬克的臉連續扣動扳機。喬克甚至連閃避都欠奉,任由槍彈打在自己頭上。

槍聲彷彿發令槍似的,周圍聚集在一起驅魔師隨之動了起來,而下一秒,有什麼東西以更快的速度落到了喬克面前。

彷彿裹挾着北風吹過此處,來自寒冷深冬的吐息讓人睜不開眼,而北風怒號的正中央,有什麼東西正安靜的躺在那裏。

利維坦握住了那東西的握把,將它舉了起來,呼嘯的北風似乎也因此停了下來。

北風稍停,腥瞬趴辞鍐炭耸种形兆攀颤N。

是一把金色的戰斧,彷彿北歐戰斧的樣式,不過有着金色的邊沿和看不懂含義的符號刻印在上。

“再次向你們這些混蛋做個正式的介紹。”

喬克輕鬆揮舞這這東西,彷彿巨人揮舞着風暴。

“喬克,可以叫我qiáokè或是Jock。”

“但更多時候,畏懼我的和信任我的都喜歡叫另一個名號。”

“利維坦。”

28.單純的撕與殺

只是一瞬間,在這把戰斧落到腥嗣媲暗乃查g。便將溫暖的五月化作極地的寒冬。

北風怒號,凜冽刺骨。

即使喬克只是隨意的揮動戰斧,也能輕易撕開他身邊的空氣,掀起如同海嘯般無可比擬的風暴。

鋪天蓋地,威力無窮,一眼看去不知何處是盡頭。風暴的最中心,喬克甚至不用做其他事,只需要隨意的揮動斧子就能讓身邊的風暴,裹挾着無數剃刀般鋒利的冰霜碎片,將周圍的每一個人連皮帶骨剃的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