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渣文笔
好像喬克一行人瞬間從窮兇極惡的匪徒變成了行走的經驗寶寶,負責行動的高層甚至還發生了一系列小小的爭執,最後妥協之下還是決定一碗水端平——大家一起去。
“我是小田切敏郎,是此次行動的負責人。”最後被推出來和喬克對話的卻不是在場職位最高的人,這是幾番爭論之下得出的結果,畢竟就算是被他得到了什麼很了不得的功勞,距離警視總監的位置也遠得很。
“你是現這裏官最大的嗎?”喬克翻着白眼問道,“你就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
“我是現任刑事部部長,也是此次行動的負責人之一。”小田切敏郎簡潔的對喬克說道。
另一邊喬克似乎哼哼的冷笑着,打算說些什麼,但小田切敏郎立刻打斷了他的話。
“等一下,你已經問過問題了。既然是談判,現在應該輪到我了吧。”小田切敏郎大膽的打斷了喬克的詢問,讓周圍的警察心臟都緊張的快停了下來。
“...哼,好吧。”喬克鬆了口,“有什麼你問吧。”
小田切敏郎鬆了口氣,周圍的警察也跟着捏了把汗,在剛纔這一瞬間的沉默裏,他們還以爲談判是不是失敗了。
“人質的情況如何,除了有炸彈的房間你們還有其他人質吧。”小田切敏郎對喬克詢問道,“我要求你保證人質的安全,並且保證不會繼續引爆炸彈我纔會繼續與你談判。”
說完,小田切敏郎直接結束了通話,等待着喬克的回應。
這個動作可把其他人嚇得不輕,如果說剛纔的只是打斷了詢問,現在就是直接逼迫,如果對方不服軟就意味着此次談判完全破裂,至少炸彈旁邊的人質是肯定沒了。
在已經開始談判的階段人質突然GG,這可是沒人願意承擔的責任。
但是小田切敏郎絲毫不慌,甚至是已經有了把握。
多年的經驗告訴他,劫匪會選擇談判,大部分時候心裏就已經處於弱勢,適當的壓迫反而有利於談判,如果一味的示弱,反而會讓匪徒誤判形勢,做出類似強行突圍的舉動。
“......好吧,我答應你。”這次隔了很長時間喬克纔再次回答,“但是我也有個條件,我要看到此次行動的負責人,我要他們親自給我們帶上手銬,否則我信不過你們的槍口。”
小田切敏郎遲疑了一下,看向身旁的長官和同事,在得到了他們的認可後,他同意了劫匪的要求。
“你們從正門坐電梯出來,不要耍花樣。”小田切敏郎對無線電另一頭繼續說,“我要要看見你們三個人舉起手,從大門正大光明的走出來,不能有任何遮擋和掩體。”
之後的過程,順利的不可思議。這羣彷彿日本警察夢魘一般的劫匪居然真的決定投降。
“我總覺得好像不太對。”從大阪府本部臨時調來配合工作的警視監服部平藏,似乎覺得有些不太對勁,“有什麼地方被我們忽略了。”
“能有什麼問題,他們可是在警察的重重包圍中。”另一名和他同樣屬於行動組負責任的警官說道,“再怎麼說,闖進警察總部還想離開?囂張自負也要有個限度吧,現在他們只是認清了現實而已。”
服部平藏沒有說話,他皺眉思索着,周圍的同時不是鬆了口氣,就是已經被勝利衝昏頭腦。
如果劫匪的真實目的不是投降,到底爲什麼要談判呢,拖延時間?拖延時間又有什麼意義。
從頭回想,這羣匪徒從頭到尾提出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希望被高級官員帶上手銬而已,真的是這樣嗎?
從過去的經驗來看,這羣劫匪不會做無用功,那麼他們的目的到底是——
警察中出現了騷動,有人確認到了電梯抵達了一樓,那羣劫匪要從電梯裏出來,即將走出大門。
“嗯?”服部平藏的思路被騷亂打斷,不只是因爲劫匪快要走出來,還因爲這周圍似乎出現了記者。
嘖,就這麼急着搶功嗎?真是無藥可救。
服部平藏看着劫匪走出電梯,也放下心來,認爲只是自己想多了。
“他們的目的只是要負責人們爲他們戴上手——”
突然一道閃電劃過服部平藏的腦海,他突然想到了自己忽視了什麼。
剛纔那個劫匪,在無線電裏用了“他們”?
劫匪是怎麼知道,存在複數的負責人的,從頭到尾和他通話的除了目暮十三就只有小田切敏郎一人。
服部平藏想到了這羣劫匪的真實目的是什麼,他們的目的性果然一如既往的明確。
“快臥倒!”服部平藏第一時間撲向身邊的同事
但爲時已晚。
73.頂風作案(七)
看似服從的劫匪在靠近行動組時露出了猙獰的面目,槍口噴出的子彈如同死神之鐮一般的精準、致命。如此輕易甚至優雅的收割着鮮活的生命。
“Happy April Fools' Day!哈哈哈哈哈哈!”喬克猖狂的朝距離自己最近的每一個會呼吸的東西開槍,他按照約定。大搖大擺的下了電梯,走出大門。
但是沒人規定不能再出門的時候順便開槍不是嗎。
行動組的精英,名副其實的專家,那些負責這一系列劫案,花了半輩子和各種匪徒鬥智鬥勇的高級警官轉眼倒在面前。
服部平藏幾乎牙都要咬碎了。
他終於明白了,爲什麼這羣劫匪要冒着危險來警察總部做這種事。
他們想不到自己會被包圍嗎?想不到其中的危險嗎?
他們都想到了,甚至想的比警察還遠。
按照警察的計劃,從少年比企谷被抓捕開始就是針對這羣擊飛的陷阱。按照預想,他們從電視上看到警察即使出盡了醜也沒有更有力的證據,只有一撮頭髮能被當成證據的時候,大概率會趁着警察的注意力集中在庭審上的時候再次出手。
而警察此時則祕密集結,將他們一網打盡。
但這羣劫匪看到的可遠不止於此,他們意識到了警察手裏可能有對自己致命的證據,而且調查進度也許比他們想象的還快之後,決心將計就計,將警察吸引到一起後,不知道用什麼方法突襲了警察總部,並且在專門用於調查此案的警察和偵探身上綁上了炸彈。
可即使如此,殺死了偵探和警察,摧毀了證據,他們依然不能感到安心,所以匪徒決定做的更加徹底,專門調查此事,經驗豐富的官員和高級警察全部一網打盡。
他們的目標,一開始就不是什麼銀行或者警察總部,而是行動組本身。
將行動組成員聚集起來的方法十分簡單,只要稍微露出一些願意投降的傾向,負責此案的官員和警察自然會湊上來。
他們大概都沒想到這招會這麼有效,整個行動組大的小的成員幾乎全部到齊,如果將這些人全部消滅,在加上被銷燬的證據,整個調查已經可以徹底宣告破滅,他們將真正的做到逃之於法網之外。
這羣匪徒這次發揮出了真正的水平,幾乎一槍一個的幹掉了行動組的精英。
“可惡,他們到底是從哪裏知道了行動組成員的長相...!”服部平藏咬牙咒罵道。
破解和尋找警察總部內部的資料?不可能,先不說時間不夠,行動組的圖片資料也並沒有保存在警察總部。
“到底是從哪裏...”突然服部平藏停了下來,他看見了被甩在一旁的手機,應該是之前那些記者的。
水果手機的屏幕已經裂開,而且上面浸滿了鮮血,看起來它的主人應該是暫時不需要擔心屏保險之類的麻煩了。
真正吸引服部平藏注意力的,是手機屏幕上正在播放的APP。
TikTok,記錄美好生活。
最後一個畫面正偷偷拍攝着行動組的成員們正在開會。
“可惡!”一向冷靜的服部平藏也忍不住怒罵道,怒火中燒的錘了一下地面。
就因爲這樣的小軟件,看起來應該是視頻傳輸的軟件,如果匪徒真的是因爲這款軟件而確認了行動組成員的長相...
被確認了長相的行動組成員連跑都跑不掉,子彈跑的總部雙腿快,他們幾乎一打一個準,很快行動組的成員幾乎全軍覆沒,不久前還在思考着接受採訪的時候該說些什麼的人們,現在再也沒法思考了。
警察當然立刻予以還擊,即便平時再怎麼鬆懈,這個時候還是拿出了十二分的水平應付眼前堪稱夢魘的對手。
區區三個人....不,應該說只有一個人!
就是領頭的那個,他已經成了徽衷谡麄�日本警界頭上的陰影!
警察少見的在火力上得到了優勢,但這並沒有多少意義,雙方的戰鬥技術不可同日而語,即使是身經百戰的刑警面對這三個人也脆弱的好像一塊豆腐。
但這還不算完...三人組的火力似乎因爲某種原因稍微減弱,就在警察們以爲他們的子彈是不是不夠的時候,眼尖的警察突然發現了爲首的那個B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一門手持加特林。
“等等,你...”服部平藏從掩體後探出頭來,第一眼就看見了加特林,他剛想說點什麼,刺耳的轟鳴聲立刻打斷了他的說話聲。
加特林的火力自不用複數,尤其是被喬克拿在手上的時候,這個威脅更是大了幾倍。
金屬和血肉被子彈風暴瘋狂敲打成了一塊,不分彼此。到處都是如同地獄繪卷一般的畫面,加特林的子彈哪怕被擦中也足夠撕開人類脆弱的身體,這種子彈根本不是防彈衣能擋得住的。
喬克很懂得如何儘可能的造成最大的破壞。很快,他面前已經沒有在敢於還擊的目標。
喬克滿意的看着眼前一幕,想着差不多該找個時間開溜了。
“啊,我差點忘了。”喬克拿出手機,打開TT確認了那幾個偵探和警察都留在原地,沒敢動彈。
喬克十分爲他們的堅持而感動,然後引爆了炸彈。
爆炸聲如同歡送一般,喬克幾人穿過警車與肉塊的殘骸,長槍短炮防守在這裏的幾十人已經鋪滿大地。
喬克看了一眼腳邊抓住自己的人影,是個看起來老的不行的傢伙,睜着自己的眯眯眼,喬克看向他的名牌,好像是叫服部什麼的。
“我討厭叫服部的人。”喬克拔出搶,扣動了扳機。
喬克幾乎要笑出聲來,他都沒想到這招這麼成功,看來自己的經驗值在這羣人眼裏真的非常豐厚。
他一個人囂張的走在前面,毒島和老貝跟在身後。
貝奧蘭迪有些感慨,他上次看到這樣的場景還是在惡魔狩獵的年代,那個時候到處都是這樣的地方。
雖然二十一世紀沒有比二十世紀變好太多,至少惡魔完全擊退了,但是製造這一幕的人恐怕會一直都有。
三人走在路上,喬克突然想說點什麼,他朝着兩人走來。
但喬克什麼也沒說,他一把將老貝和毒島撲倒在地,躲開了朝他們齊射而來的子彈。
“哈,FIB。我怎麼把他們忘了,沒了他們還叫什麼搶劫。”喬克翻着白眼自言自語道。
74.頂風作案(八)
赤井秀一帶人趕到時,警察已經損失慘重。他沒有順着衝動第一時間上去支援,而是找了個地方埋伏下來。
他很清楚,劫匪如果以警察總部爲據點進行防守,他是很難有機會擊斃這羣匪徒的,而在這羣人幹掉了警察之後必然會大意,到那個時候纔是他動手的時機!
但赤井秀一還是沒想到,即便是這樣匪徒居然也有辦法躲開成功率最高的第一輪襲擊,到底是哪裏出了差錯?
他們埋伏在樓房之間,用打巷戰的方式封鎖這羣劫匪的退路,雖然警察總部面前就是人來車往的主幹道,但此刻街道早已經淨空,只要將他們控制在這條街道,就有機會將他們幹掉。
時間在赤井秀一這一方,只要拖延下去,警察總部內部剩下的警察和其他後續的支援也很快會趕到,到時候被團團包圍的三個人在打光了手中的子彈後也只能束手就擒。
喬克罵罵咧咧的躲在了警車後面,經過加固過的警車本就有防彈的功能,如果不是加特林這種大殺器一般的九毫米小水槍根本奈何不得。
喬克探頭望去,看向朝自己開槍的人,剛一冒頭,一顆子彈幾乎擦着他的額頭射過去。
真驚險,如果萬一被打中了......好像也不會怎麼樣。
子彈最後打在警車的車門上,彈出一道火花,不知道飛去了哪裏。
喬克也通過這次射擊找到了開槍的人在哪裏,他躲在不遠處一家蛋糕店的二樓,正架着槍往喬克這裏瞄準。
隨着一聲槍響,又是一顆子彈從從喬克的身邊飛過,這次擊穿了警車的防彈玻璃,擦着喬克的鼻尖飛過。
“媽的,對方的槍法也太好了吧。”喬克惱火的開槍還擊,“隔着一輛車都能差點打到我。”
但和赤井秀一越來越精準的射擊不同,喬克射出的子彈幾乎全部飛到了莫名其妙的地方,完全沒有打中他。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赤井秀一冷笑一聲,“對方確實不擅長兩百米開外的戰鬥。超過兩百米的情況下,他幾乎不可能命中任何人。”
確實如同赤井秀一所言,說喬克不擅長都算是謙虛,準確的說他完全不會。
他是在洛聖都學會怎麼開槍的,但也只是在槍店和銀行裏用靶子和人練習過水平,並不是什麼很嚴苛很專業的訓練。
而在通常的交火中,不管是和擋路的警察還是格羅夫街的倪哥,都幾乎是貼臉近戰,雙方距離大概也就五十到一百米左右。
畢竟對方的倪哥槍法還不如喬克,格羅夫幫據說以前很厲害,但是現在也只是連幾條街都守不住的小混混罷了,拿着槍就會到處比劃,根本沒幾個人願意去練練槍什麼的。
而在這樣的環境中學會了使用武器,導致喬克更加擅長在城市中開槍,也導致了他不太擅長應付遠距離的目標。狙擊槍什麼的更是完全玩不轉。
“淦!”
雙方對射幾輪,喬克全數脫靶,而FIB的混蛋到是貨真價實的神槍手,如果不是喬克附近有掩體和老貝的掩護,他早就暴露了自己打不死的事實了。
“我已經鎖定了。”毒島突然說道,“還是說你要自己解決他?”
喬克惱火的靠着警車的車輪,試圖探出頭去,大概測量了一下自己距離蛋糕店的距離和自己身上的裝備。
“衝,衝他媽的。”
喬克說完,將自己的加特林交給老貝。衝出掩體,往蛋糕店跑去。
赤井秀一看見劫匪頭目衝出掩體,立刻扣動扳機。可曾經的一幕在這裏經典再現,他的槍口射出的子彈被另一顆子彈所擊落,而他的目標則毫髮無損。
愕然的赤井秀一在尋找對手之前第一個想到的是隱藏自己,但已經暴露了位置的神射手可不像喬克那麼防彈。
雖然可以現在就幹掉這個小白臉,但毒島還是決定聽從喬克的要求,這是打掉了這個狙擊手的瞄準鏡。
赤井秀一剛準備提着槍離開,他的瞄準鏡突然爆開,碎片花開了他的臉頰,像是半邊臉被劃拉出細密的劃痕。
他痛苦被慣性擊倒在地,痛苦的捂住了臉,但並沒有就此停頓,而是立刻壓低身姿,起身準備離開。
這周圍埋伏着不少FIB,如果順利的話,自己是不可能被那個匪徒接近的。
但如果是那個人的話,即使是衝到自己面前也沒什麼值得稀奇的,必須現在就做好準備。
果不其然,事情沒有超過赤井秀一的預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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