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這日常不對勁 第133章

作者:渣文笔

其中一位穿着體面,看起來就像是大部分人腦子裏幻象的那種“功成名就的偵探”類型的傢伙。

“小必崽汁,說話這麼勇,看來你很懂吼?”喬克說着將手中的大寶貝塞到了偵探手上,“看你這麼懂規矩,送你個大寶貝。”

偵探本能的接住被塞進手中的東西,下意思的睜開眼睛。

草,是炸彈。

驚的這位偵探差點將手中的炸彈整個丟了出去。幸好最後一絲理智阻止了他。

“誒,這就多了。”喬克踢了一腳依舊不敢抬頭的偵探,“好好的拿着,這可是我送你們的第一件禮物。”

喬克發出一陣怪笑,古怪的笑聲笑的幾人不寒而慄。

“那現在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們。”喬克從包裏又取出幾個炸彈擺弄起來,“爲了你們的生命安全着想,最好老實點回答我。”

幾人忙不迭的點頭,而一開始那位偵探專注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炸彈,汗如雨下,渾身顫抖,臉色煞白,看上去被嚇壞了。

“首先,關於你們這個特別的調查組。”喬克拍了拍桌上的檔案,“你們中哪個是小五郎?”

腥艘婚_始沒有回答,直到毒島和老貝用槍口戳了戳幾人的後腦勺,其中一人才顫巍巍的伸出了手。

“我就是——”

喬克還沒等這人說完話,隨手抓起桌上的顯示器就砸了過去、

“就他媽你叫小五郎啊?”喬克飛撲上去又是幾腳踩在小五郎的頭上,“你他媽挺猖狂啊你。”

喬克痛快的踩着毛利小五郎的腦袋,試圖一勞永逸的解決這讓人頭疼的偵探,只要人死了,不管他有什麼本事都無所謂。

他痛快的在小五郎臉上幾乎跳完了一首極樂淨土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小五郎的臉。

“從今以後,毛利小五郎這個人再也不存在了。”喬克愉快的擦了擦鞋底上的腦漿,“你們學着點,這個毛利一天到晚迫害我這種可憐人早晚會遭到報應,你看看今天不就應驗了?”

喬克說完坐會座椅上,拿起文件準備繼續問下去,但其中一位偵探像是小學生似的,試探着舉起手來。

“他、他是明智小五郎。毛利偵探今天去看演唱會了,沒來開會。”

喬克一愣,看向被他踩出腦漿的屍體,隔着面罩抓了抓自己的頭皮。

“哦,那這就不好意思了。”喬克對地上那一灘腦漿說道,“毛利小五郎今天沒來,那工藤新一總該到了吧?”

“工藤君也沒到,他已經失蹤很長時間了。”

“那白馬探呢?”

“白馬探追着基德去歐洲了......”

“...服部平次總該到了吧?”

“他的青梅竹馬發燒住院,他要照顧所以...”

看了一圈下來,被喬克當做威脅的偵探一個都沒到。

“媽的,所以說你們這羣偵探是真的該死,一點社會責任心都沒有。”喬克踢了一腳抱着炸彈的偵探,一遍怒罵道,“抓捕我這樣的重犯難道不比照顧青梅竹馬更有價值嗎?”

喬克好像越想越氣似的,問題也不問了,抱着炸彈來回渡步,一遍還叫罵着。

“青梅竹馬而已,又不是他媽!反正早晚要被其他人的老二綠走的女人管這麼多幹什麼。爲什麼不去做點更有意義的事情?”

顯然,喬克不是爲了沒有被抓捕而感到憤怒,本來以爲今天能夠成爲真正意義上的最後一次出手。

“媽的。”喬克踢飛了椅子,惱怒的將炸彈放下,“你們這羣敗類,我必須給你們科普一下什麼叫責任纔行。”

喬克說着從包裏取出炸彈,以及幾個簡單的裝置。不用說,這些東西全都是出自雷普,喬克將炸彈公平的分配給每一個人,並且彼此用絲線連接。

將炸彈分發給腥耍屗麄儽硨ψ疟常谟媒z線捆綁着彼此,再給他們帶上了眼罩。

“那我給你們說一下規則。”喬克清了清嗓子,對腥苏f道,“這些絲線彼此連接着觸發裝置,如果有任何一個人動彈的幅度過大,炸彈就會出發。所以你們所有人必須保持不動。另外如果三十分鐘內沒有解除炸彈,這東西一樣會炸。”

炸彈拴着腥说氖郑麄儧]法扯下眼罩或者解除炸彈,甚至動彈的幅度過大都會引爆炸彈,偏偏還被捆成一圈沒法幫助彼此。

感覺上手中的炸彈大概有幾斤重,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炸藥,是什麼裝置,還有多少時間。

幾斤的重量雖然不是很重,但一直保持不動三十分鐘,對年紀不小的腥诉�是有些負擔。

“那麼,就這樣好好保持吧。Ciao~”喬克對幾人揮了揮手,乾脆的離開了這層樓。

趁着這羣混蛋沒反應過來同歸於盡之前,趕快溜號。飛快的進入安全通道。

“接下來怎麼辦,我們去哪裏?”老貝在喬克身後問道,“把相關人員炸死恐怕不夠吧。”

“當然不夠。”喬克立刻回答,“我們現在去證據保管室,銷燬所有對我們不利的東西。如果有時間我們最好去一趟檔案室,把那裏的東西也全部燒掉。”

71.頂風作案(五)

證據保管室,說是室其實整層樓都是證據保管室的地方。

但他們也不是隻負責證據保管,職責上還包括分析和鑑定——沒錯,鑑定科也在他們這裏。

平平無奇的一天,證據保管室了許多人安靜的做着自己的工作,看起來沉悶無比。

這樣的情況並不是今天才開始,這樣已經有很長時間了。

從警察的臉被一次一次打腫開始,警察們的士氣也越來越低。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不管是誰,本來做着受人尊敬的體面工作,有朝一日突然開始被人用輕蔑和不屑的眼神看待,這樣的落差足以讓大部分人的心裏都會出現疙瘩。

本來正在商量到底應該去下了班該去哪裏放鬆一下,突然有人從安全通道闖了進來。

三個人,每個人都荷槍實彈。

三人出現的第一時間沒人看出來他們到底是來做什麼的,還以爲是走錯了路的同行,但很快這樣的想法被一聲槍響給打破了。

“傻孩子們,快跑啊!”

喬克哈哈大笑着對警察們喊道。

劫匪的話讓大部分腦子還一片空白的警察回過神來,他們連忙就近找到掩體,但無奈並不是所有警察都會配槍,他們一時間沒有找到還擊的方法。

但這樣的現狀很快發生改變,保管室裏保管的槍械可不少,本來是要當做證據的武器被取出,上號子彈,開始和警察激情對射起來。

“這纔像話。”喬克笑了笑,開槍社保了一顆腦袋,也象徵性的藏進掩體。

在喬克的示意下,毒島和老貝取出取出早已準備好的燃燒瓶丟入人羣,很快火焰沖天而起,不知道保管室裏到底有什麼東西,但是想來易燃品也不少。

喬克一行人似乎像是被堵在了這一層似的,花了很長時間也沒能消滅幾個鑑定科的職員。

當警車,消防車,直升機一擁而上往警察總部衝過來的時候,已經有大概三層樓冒出來濃煙。

“怎麼樣?”目暮警官連忙詢問道,“劫匪呢?還在裏面嗎?!”

“是的!他們據說還堵在保管室那一層,這次肯定是正確的情報。因爲對方似乎還在和警員們叫罵。”

叫罵?

警察們感覺到臉上一陣火熱,血液瞬間增強八百倍。

這哪是劫匪啊,這比美軍還過分,至少美國人只騷擾平民,這可好,直接騎在警察的臉上拉屎。

而且還不止一回!

“好。既然如此,一部分人乘坐直升機從屋頂進入,剩下的人從底層開始往上走。包圍這羣人!”

保管室的位置大約在警察總部的中間,意味着不管是上下那一路都需要一定時間抵達現場。

而這期間,只能起到這羣劫匪會一直被困在保管室纔好。

這樣的祈讹@然沒起到任何作用,他們很快就收到了壞消息。

“什麼,炸彈?!”

“是的,看起來是烈性炸彈,只要有一顆爆炸整層樓的人都活不下來。”

“嘁...儘快安排拆彈專家,你們不要停下腳步,繼續前進!”

這無疑是正確的決定,畢竟穿着防彈衣的突擊隊並沒有拆彈的能力,也不具備這也的專業技能。

可已經被炸彈折騰的身心俱疲的警察和人質們顯然不這麼認爲。

他們不斷飛着唾沫對突擊隊員們說着這些炸彈拆起來有多容易,炸彈雖然被固定在手上,但只是用於捆綁而已,只要剪掉絲線,然後所有炸彈同時拿起然後放下,只要動作小心點根本沒有危險。

可這樣的事情根本不是突擊隊員能做決定的,而在請示了上級,卻沒有得到肯定的答案後,突擊隊員們身爲警察,自然是遵守命令。

“你們難道是白癡嗎,我的手已經快要撐不住了,你難道沒聽到我說的話嗎?!”

“請在堅持一下,很快拆彈專家就會抵達。”

“都說了,這樣的炸彈根本不需要拆彈專家。你們這麼多人幫個忙就能解除炸彈,爲什麼你們聽不懂啊!”

“請冷靜一下不要亂動,你們現在和我們說這些根本於事無補。”

“你們...你們該不會是要放棄我們去繼續抓捕劫匪吧?”

“怎麼可能放棄,我們可是——”

“胡說八道!制定政策的時候我就在場,當時說的可是犧牲前線一半的炮灰也要抓住劫匪!”

兩邊的火氣越來越大,對突擊隊員來說,聽到自己只是炮灰,而且準備犧牲掉一半也要抓住劫匪的時候自然不可能開心。

而被倒計時和炸彈極大的消磨了意志和精神的偵探和警察們,精神已經開始時長。

被矇住了雙眼,不知道身旁的同伴手到了什麼位置,也不知道還剩下多少時間,能做的只有儘可能的保持不動,等待不知道是否會抵達的救援。

而現在救援好不容易到了,他們已經無法冷靜思考了,只想儘快離開這裏。

這樣的爭吵愈演愈烈,就連通訊另一頭的目暮警官也跟着摻和了進來,但這並沒有讓場面變得好看多少,受到刺激的警察和偵探已經越發的歇斯底里,隨着倒計時的越來越近,他們也越來越失去理智。

即便再怎麼不願意,衝突終於還是爆發了。

其中一位偵探終於無法忍受這種氛圍,一腳踢在突擊隊員的身上,而這位身經百戰的突擊隊員本能的一閃,讓這位已經十分疲憊的偵探整個人的動作隨之歪斜。

炸彈掉落到了地上。

現場所有人呼吸一滯,每一秒都漫長的好像過去了百年。好一會過去了,他們才反應過來,炸彈並沒有爆炸。

“呼...呼...沒有爆炸?”偵探們不可思議的揭開眼罩,看着腳下的炸彈。

在場的腥吮舜藢σ暳艘谎郏⌒囊硪淼某兜袅私z線,將炸彈放在地上,炸彈依舊沒有爆炸。

“我們,還活着啊!”腥伺d奮的抱在一起。

其中一個警察,惱怒的看着手中的炸彈,自己居然被這樣的東西給矇騙了?

“這樣的...垃圾!”

他用力將炸彈丟出窗外,在炸彈即將被重力捕獲,掉落之前,被丟出窗外的炸彈突然爆炸,幾乎將在場的腥讼骑w。

“把別人準備的禮物叫做垃圾,你媽就是這麼教你說話的,栽種?”喬克的聲音從突擊隊員的對講機裏傳來,“還有,不會真的有人以爲這炸彈不會爆炸吧,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72.頂風作案(六)

隨身攜帶的無線電傳出了陌生人的聲音,雖然是處理過的聲音,但還是能聽出屬於男性。

儘管沒有自我介紹,大部分警察還是意識到了這個聲音屬於什麼人。

“你是劫匪嗎?!”目暮警官抓住自己的無線電大吼道,“你到底要做什麼!”

“挖藕。第一次和劫匪對話不是叫人投降,而是問他做什麼,小姐你當警察多少年了?”喬克毫不猶豫的嗆聲道。

目暮警官語氣一滯,甚至沒心思還嘴自己被諷刺爲小姐的事情。這是警方第一次和劫匪通上話,目暮警官緊張的手心都是汗水。

劫匪到底是怎麼混進這個頻道的,他們到底爲什麼這麼做,難道是頂不住了要談判了?

目暮警官定了定心神,繼續開口。

“總之不管你要做什麼,現在立刻解除炸彈,釋放人質,然後出來投降...”

“要不要順便幫你帶杯奶茶。往裏面加珍珠加椰果再加五勺我拉的屎?”

劫匪的語氣充滿了不屑,搞得目暮警官很是尷尬,周圍的人看向他的目光都跟着奇怪了起來。

“說到現在,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麼人。”喬克突然問道。

“我是米花警署所屬的目暮十三,我是...”

“你是誰都不重要,我不和雜魚說話,叫你們等級最高的頭過來。”

“......”

就這樣,目暮·雜魚·十三警官只能儘快向上面說明現在的情況,負責這一系列劫案的警官一聽說對方的頭目有可能要談判,立刻屁顛屁顛的過來了。

自從白馬總監引咎辭職以後,警視總監和警察廳長官的位置可是一直空置着,只有臨時代任暫時兼顧着。

這一系列案件的罪魁禍首如果能被抓住,不管是誰都會立刻受到注目,獲得龐大的影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