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渣文笔
就在喬克往蛋糕店大步衝刺過百米長的街道,早已埋伏在四周的FIB終於從埋伏點探出頭來。
雖然赤井秀一說過他要親自動手,但是事到如今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可FIB開槍之前,另一種更加暴躁的槍聲從加特林的槍口噴出,激射而出的子彈如同閘刀一般,印在建築的外層,這種速度和力量根本不需要仔細瞄準,只要往哪個方向射過去就能逼迫FIB們紛紛躲避,躲回掩體。這給了喬克寶貴的時間。
時間不需要太多,短短三四百米的距離半分鐘就足夠了,當喬克終於一腳踩進蛋糕都,飛身撲向櫃檯的時候,FIB的子彈才堪堪追上他的影子。
喬克總算是闖入了狙擊手所在的蛋糕店,他喘了幾口氣後,小心翼翼的舉着槍,踩着樓梯朝着二樓走去。
可惜喬克的小心翼翼並沒有什麼卵用,現實是科技纔是第一戰鬥力。
喬克從樓梯口探出頭去,看到的只有一個浮在半空的無人機對着他,而且一看就搭載着什麼危險的東西。
喬克連忙低頭,避開了火焰噴射器的第一輪噴吐,火焰的高溫雖然比不上喬克的熱輻射,但對普通人來說已經足以感到窒息了。
“淦!”這是喬克短短的幾分鐘裏第二次叫罵出聲,“別讓我逮到你,否則沒你好果汁喫嗷。”
抄起收銀機往無人機砸去,收銀機的質量無法在短時間內被火焰噴射器所消滅,將讓無人機一陣搖晃,喬克抓住機會衝上了二樓將無人機丟出了窗外。
二樓沒有狙擊手的影子,喬克從窗戶看去能很清楚的看到自己之前所在的掩體,這裏簡直是個完美的伏擊地點。
地上有血,但不是很多,看得出來這小子受傷了,只是不知道傷在了什麼地方。
75.頂風作案(完)
喬克架起槍,小心翼翼的走下樓梯,一點點的搜索蛋糕店。
店內幾乎沒有什麼掩體,以溗{色爲主調的裝修風格顯得非常輕鬆簡潔,除了桌椅之外根本沒什麼多餘的裝飾。
“在廚房嗎?”
喬克小心邁步,提防着腳下突然多出什麼東西,他一點點的邁過櫃檯,往後面的廚房走去。
廚房裏還隱約能問道蛋糕的香甜,但現在這裏即將被血腥所取代。
廚房裏有不少能當做掩體的東西,喬克打開燈,小心前進,一點點搜索着。
“你就是上次那個在鈴木塔狙擊我的神槍手?”喬克決定說點垃圾話讓對方暴露,“你的槍法不錯,可惜沒殺的了我。”
往看起來黑漆漆的儲物室後面看去,什麼都沒有。
喬克關掉了還在嗡嗡作響的冰櫃,試圖聽到些什麼。
“這還是我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見面吧?”喬克說道,“上次你都沒露面,不然我們可以早點完事。”
沉默,四周依舊是沉默,除了沉默什麼也沒有。
喬克有些不高興,他決定再加把火。
“對了,我上次殺了個老傢伙,那是你的朋友嗎?”喬克突然嘿嘿笑道,“真可惜,他最後什麼都沒留下,你想知道他最後的遺言嗎。”
喬克說道這裏,廚房的燈突然被人關掉,喬克立刻往開關的地方調轉槍口,什麼也不管,立刻開槍。
子彈從卡賓槍口隨着火焰噴射而出,喬克第一次看到了這個狙擊手,儘管揹着光看不清他的長相,但喬克看到了他大概的身材,還有那被憤怒所填滿的雙眼。
也許是因爲憤怒而失去了準頭,也許是之前傷到了哪裏,但更加決定性的因素是,他的槍只發出了咔嚓一聲,並沒有射出子彈。
是剛纔被打壞了武器?
子彈先於思考,赤井秀一沒法繼續接下來的思考,他身上至少中了三槍,其中兩槍在胸口,被防彈衣擋下,但還有一槍從小腹側面穿過。
“啊,你在這裏。”喬克嘿嘿笑着,來到赤井秀一面前。
喬克踩住赤井秀一的手,順手一槍打在另一隻手的手腕。
“原來你長成這副模樣,還挺帥的。”喬克品味着此刻勝利的甘美,儘管廚房裏蛋糕的香味被血腥味和硝煙沖淡了不少,但依舊顯得如此甜美,“對了告訴你,那個老傢伙什麼都沒說。我當時不是很想聽他說完。”
赤井秀一臉色煞白,不只是因爲憤怒,還是恐懼,或者是單純的失血。
“殺了我吧。”赤井秀一冷漠的說道,“我什麼都不會告訴你。”
“不不不,朋友。你也許是FIB當的太久了,可不是什麼人都對你肚子裏的情報感興趣。”
喬克說着更加用力的踩下赤井秀一的手腕,他的手臂發出了骨骼嘎吱作響的聲音。
“你應該知道,有些人留你一命爲的只是折磨你。”喬克往赤井秀一的另一隻手上又開了一槍,打斷了他的手臂。
這對一個狙擊手來說完全是致命的,失去了那足以把握毫釐之差的雙手,他已經無法在繼續成爲一位神槍手了。
喬克確認了赤井秀一已經完全失去反抗能力之後,他取出手機,在赤井秀一的臉上照了張相片。
“別驚訝。”喬克說道,“你知道,現在是互聯網的時代了。就是人們常說的大數據,對嗎?”
“你是FIB,這話說起來你更加專業纔對,我找到了你的臉,自然能找到你的一切。”
喬克半蹲下身,靠近赤井秀一的臉。
“你有愛人嗎?或者有個兄弟?姐妹?你肯定有父母對吧。”喬克說着在赤井秀一的身上搜索起來,找出來他的身份牌,“找到了。赤井秀一是嗎?嘿嘿。”
喬克冷笑着。笑的赤井秀一彷彿置身於西伯利亞,渾身都冷的好像要凍住。
“你...敢!”
“爲什麼不敢?”
喬克反問道,他看着赤井秀一因爲憤怒瞪得好似銅鈴的雙眼。
“現在我會放過你,然後找到所有你愛的人,愛你的人,讓他們一個個死在你的面前。別懷疑我做不做得到,你應該想得到,國境線根本擋不住我。”
說完,喬克甚至不再理會自己身後的赤井秀一,他的雙手已經動不了了,而且還在高速失血,丟在這裏要不了多少時間就會去世。
喬克感到心滿意足,先不說要不要去送一場全家福貴,至少以後這個叫做赤井秀一的狙擊手不可能繼續對自己構成威脅了。
今天殺掉了幾乎全部的行動組成員,燒掉了證據和檔案,炸掉了專案組成員和特別招募的偵探。
所有的任務都完成了,是時候離開了。
“boss,車已經準備好了!”
“......我怎麼覺得你好像要趾ξ摇!�
突然開着車,剎到喬克面前的老貝聞言愣了半秒。
“那...你現在要走嗎?”
“走,是時候撤離了。”
喬克特意帶上了赤井秀一的槍,他要把這東西留做紀念。
當車輛駛離的時候,現場已經是一片狼藉,埋伏的FIB在精準點殺和火力壓制的雙重優勢下,即便在情報和技術的支撐下依舊很快被團滅。
慶幸日本的天網工程並不普及,喬克幾人在換車之後很快就擺脫了尾隨的警察。
一行三人終於回到了索菲亞,喬克大大咧咧的將武器丟到一旁,扯下面具。
“唉,爽。”喬克心滿意足的說道。
“這次做完了,今後你打算怎麼辦?”毒島對喬克說道,“你在車上提到的赤井秀一,你要去殺掉他全家嗎?如果有這個需要我可以代勞。”
“誒,這做事情以後再說吧。”喬克懶洋洋的揮了揮手,“說到以後,我有個想法,要不要乾脆就這麼退休好了。”
???
這可是大新聞!
“你以後不幹了?”毒島首先問道,她的語氣有些急迫,“你的意思是從此收手?”
“嗯。”喬克點了點頭,“我想啊,我做到現在,錢什麼的早就賺了大把,而且海洋之心還沒出手,早晚還有一大筆錢進賬。而且今天已經把證據和調查這事的警察全部殺光了,如果繼續做下去,今天我們不是白費力氣嗎?”
純粹求財的老貝聽完點了點頭,覺得很有道理,但是毒島好像有不同的看法,她看起來十分不情願接受這個結果。
76.神室町的利維坦
平心而論,搶劫這個活計除了消除壓力之外,對喬克的意義越來越小。
有了無敵的《死靈之書》之後,喬克對情報的要求基本滿足,只要解讀清楚死靈之書的知識,根本不需要去找那些難懂又殘缺的信息。
而金錢...至少先把手上的海洋之心賣出去在說什麼缺不缺錢吧。
最後就是消除壓力...有了風見幽香這個對手和雪之下太太這個預定目標後,喬克短期內不怎麼需要其他緩解壓力的途徑。
總的來說,現在搶劫這事。對喬克來說付出的心血遠少於收益。尤其是現在全日本的注意力全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每一次行動都需要加倍仔細,更加耗費心力,能夠搶到的收益也越來越低,喬克覺得自己是時候收手了。
“所以你就這麼不幹了?”毒島柳眉倒豎,看起來很不高興,“我還以爲你是個更加毅力的男人呢。”
“我是。”喬克大言不慚的指了指自己,“但毅力也要用在對的地方,現在出去搶劫越來越沒收成,是越來越划不來的買賣,你告訴我現在繼續堅持下去還有什麼意義?我們已經有了名氣和財富,甚至斬斷了警方調查的線索和人手,這可是古往今來所有劫匪都沒做到的事。”
確實,古往今來能夠逃過警方追捕的匪徒不少,但完成反手擊殺還燒掉了全部證據和檔案的確實只有喬克這一號人。
“哼。”毒島冴子不高興的背過身去。
她不快的看着自己的手掌,在空中虛握,像是握住無形的刀柄似的。
就沒有什麼能讓我繼續揮刀的辦法了嗎?
看得出來毒島還是一副不快的模樣,但不管如何,這件事喬克已經決定了,不會再輕易更改。
接下來除了研究死靈之書就是完成討厭的學業,然後徹底恢復自由身,每天都能去找美麗的人妻來一場緊張刺激的友誼賽,豈不美哉?
而比企谷的庭審,現在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僵持,在缺少了警察的助力之後,那個狩魔還得面對古美門的窮追猛打,勝利只是時間問題。
就這樣,一系列劫案的罪魁禍首似乎已經逍遙法外,而本以爲能大獲全勝的警察卻還在收拾殘局。
現在負責主持大局的,是遠山警視長。他本來也是大阪府所屬,但現在東京都人手緊缺,尤其是缺少能夠主持大局的領導者,無奈之下只能將他給調過來。
“一共37人當場死亡,包括全部七位行動組的核心成員和僱傭的偵探以及負責協助搜查這系列案件的警官。然後是保存的證物和編輯好的檔案...很抱歉,現在只剩下一件證物了。”
清理現場的警員對長官彙報到,幾個小時的整理下來,損失的設備和建築雖然並不嚴重,但調查此案的精英幾乎全軍覆沒,而且大量的資料和證據被銷燬,不只是鈴木塔的案件受到影響,很多案子都會因此受到牽連。
本來能夠定罪的也許突然就失去了有力的證據,這無異於放虎歸山,而且同樣強力的證據未必能夠找到第二件。
“你找到的那件證物是什麼?”遠山警視長疲憊的揉了揉額頭,他從抵達東京後頭就開始疼了起來,這裏看起來比他想象的還慘。
“呃,正好是那位少年的頭髮。”警員說着取出了證物。那是比企谷八幡的一小撮頭髮,證物袋上用鮮紅色的記號筆畫着一個歪七扭八的笑臉。
遠山一看到這東西臉色立刻就黑了下來。
行動組的計劃他多少聽說過,用比企谷八幡來分散注意力的同時,設下一個針對劫匪的陷阱。
但最後的結果是陷阱完全被看穿,匪徒不只是殺了人還燒了證據和檔案,造成一系列不可估量的損失後警察連個屁都沒抓到。
“嘲諷,赤裸裸的嘲諷!”遠山難得的發起了火。
他怒火中燒的將這一撮頭髮丟到地上,甚至打算踩上一腳,但在最後一刻還是用理智限制住了自己的失控行爲。他嘆了口氣,將證據撿起來送回到警員手裏。
“辛苦了,繼續清理剩下的殘骸。”
“是!”
現在的情況來看,能否抓住那羣劫匪只能寄希望於對手會繼續犯案,而且還會留下什麼關鍵的證據。
過去幾年來積攢的情報和物證,還有從頭到尾跟了這一系列案件多年的資深警員,再加上出力頗多的偵探們。
這次不止要面對來自民間的聲浪,還得做好心理準備,面對來自國會的質詢。
但好在現在負責警察部門的並不是遠山,他們準備把本來引咎辭職的白鳥重新啓用,現在暫時拿不出其他有威信又能穩定民心的人物了。
至於對面的應對科...
遠山抬頭望向正對着警察總部的應對科大樓。那一邊燈火通明,與此刻被燒成焦黑的警察總部對比起來,差距分外明顯。
雖然看不清楚細節,但遠山總覺得對面的驅魔官都在拿着望遠鏡看着這邊,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即便是警察總部被攻破的時候對方也沒有主動伸出援手,而警察也完全沒有向着對方求援的打算。
驅魔官的培養難度極高,而且動不動就是誰家的繼承人,最關鍵的是即便是戰鬥力超過警察數倍甚至數十倍的驅魔官也能被一顆子彈所殺死。
就算求援了,對面的驅魔官也未必願意出多少力來幫助警察剿滅劫匪。
回頭看向本該和對面的應對科大樓遙相輝映的警察總部,面前殘破建築和空氣中瀰漫的焦臭味與揮之不去的血腥味,不斷提醒着遠山現在該做的事情。
“也不知道平次那孩子現在怎麼樣了。”遠山擔憂的看着天空。死在這次圍攻中的服部平藏,是大阪府警察本部的本部長,爲了配合此次圍剿纔來到東京,結果就這麼把性命留在了這裏,之後該怎麼去面對他呢?
確實如同遠山銀司郎所料想的那樣,此刻的服部平次並不是很好過。
他掛掉了又一通打來安慰他和母親的電話,疲憊的嘆了口氣。
突如其來的打擊讓他的腦子到現在還十分混亂,他很難想象自己那個無所不能的老爸會這樣被輕易殺掉。
偌大的宅邸中只有服部平次一個人,他母親服部靜華被警局的人叫走了。
“所以,現在已經完全沒有線索了嗎?”服部平次的語氣中帶着絕望。
他的手機上包括柯南在內的幾人都在和他保持着視頻通話,一來是商量案情,二來是擔心他一個人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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