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尘千年
但他不能留下他,因爲他擔着整個部落的責任,他必須得讓這個部落的人都得到幸福。
哪怕要犧牲自己最親近最喜愛的孩子...
阿瑠雖然年少,可他很快就明白了爺爺的意思。
這些年,他跟在祭司爺爺身邊,也看見過很多孩子被祭祀送給神鳥。
祭司爺爺曾說:“那些孩子並沒有死,他們的靈魂陪伴在了神鳥的身邊,讓神鳥大人庇護我們生存下去...”
現在,就要把他獻祭給卡帕奇莉嗎?
這樣一來,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天天唱歌給卡帕奇莉聽了呢?
部落的人們是不是就可以不再受雷暴與迷霧的影響了呢?
伊部哥哥和牧梨姐姐是不是可以幸福的在一起了呢?
阿釜哥哥是不是也不會總是對爺爺謾罵了呢?
阿瑠看向一旁的木戶兄妹倆,他們應該就是這次的祭品,如果這次獻祭的是什麼,那他們是不是也不要分開了呢?
“我願意!”
爲了部落,阿瑠自願犧牲,以自己的血肉爲祭,祈求雷鳥給部落帶來恩賜。
而這一切,雷鳥無從得知
第85章 獻祭進行時
看到阿瑠眼神清澈又堅定說出我願意,外界無數人都不由得痛心疾首。
“璃月路人甲:迷信害人啊,可惜了這麼乖巧的一個好孩子。”
“西風騎士維奇:看不下去了,我的刀呢!”
“稻妻路人甲:拋開祭祀孩子不談,這個祭司願意將自己的孩子送上祭壇,的確是一個稱職的族長,只可惜嘖嘖嘖...”
“蒙德路人乙:雷鳥,有人要殺你喜歡的孩子,快去把他們全部揚了!”
臨時更換了祭品,祭祀被推後一天。
因爲阿瑠的特殊,他是第一個被神鳥親近的孩子,這次的祭祀,是部落最認真隆重的一次。
房間中,阿瑠喫着鮮美的魚湯,旁邊的青年有些憤憤不平。
“阿瑠這麼好的一個孩子,爲什麼雷鳥偏偏喜歡他,讓我去也好啊!”
阿瑠卻是笑道:“伊部哥哥,卡帕奇莉喜歡我,這不是一件好事嗎?”
“卡帕奇莉會接受我的,我會讓它庇護族人們還有伊部哥哥與牧梨姐姐。”
“阿瑠,牧梨姐姐捨不得你啊。”
清秀的少女牧梨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一旁的伊部也是唉聲嘆氣的。
“放心啦伊部哥哥、牧梨姐姐,卡帕奇莉會保護好我的,只是阿瑠不能參加你們的婚禮了...”
“唉,說好的,等你再長大一點,我就帶你去釣魚呢。”
伊部嘆道,一直以來,他們都很喜歡乖巧懂事的阿瑠,可現在...
等阿瑠再長大一點,他會教釣魚的方法,同樣阿瑠也要把石根文字的祕密告訴他。
阿瑠很樂觀,被祭祀給神鳥,並不是死去,而是靈魂永隨在神鳥身邊。
但他已經不可能再長大了,與伊部哥哥的約定實現不了,那麼與卡帕奇莉的約定絕對不能作廢。
所以在祭壇上,他仍然會像許諾的那樣爲卡帕奇莉唱歌。
夜晚,在阿瑠即將入睡的時候,一個青年偷偷摸摸的爬進了阿瑠的房間。
阿瑠正準備呼喊的時候,只見青年噓了一聲:“阿瑠,是我,阿釜。”
聽到熟悉的聲音,阿瑠放下心來了,疑惑的問道:“阿釜哥哥,這麼晚了,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阿釜悄悄看了看四周,見並沒有將另一個房間的老不死吵醒,才壓低聲音道:“阿瑠,快跟我走。”
“走?阿釜哥哥要帶我去什麼地方?伊部哥哥與牧梨姐姐今天已經帶阿瑠去祭拜過棲木了。”
棲木——那是神鳥大人曾經停住過的樹木,只要棲木得到供奉和護養,就說明他們始終對神鳥大人懷有崇敬之心。
“霧海外的世界,是真的哦,霧海外的世界,也是存在的呢,我見過外面世界的人了,之前有人到了我們島上,在霧裏迷路,結果摔傷了。”
阿釜看着阿瑠小聲的說道:“那個人跟我說了很多外面的事情,他說他是從海的另一邊島上來的,那座島上沒有霧,都是青翠的綠地,而且還有藍色的天空和金色的太陽。”
“他說,雷鳥總是從我們的島飛到他的島上,就按捺不住想來看看我們這邊的樣子。”
“哇,好神奇!”
“對吧!我也覺得很神奇。怎麼樣?跟我一起走吧,船我已經造好了,我覺得這裏太壓抑了。”
“阿釜哥哥這些天總是不在部落是去造船了嗎?”
“是的,雖然族裏的人都說離開了雷鳥的庇護,就連靈魂也回不來了,但我還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再說了,一定要把人獻給雷鳥這種事情我不喜歡,而且我覺得雷鳥也不一定喜歡的!”
“因爲海那一邊的島上的人們就沒有獻祭一樣可以過的很好。”
“對不起阿釜哥哥,我是不會離開這裏的,我是祭司一族的孩子,我要待在這裏和卡帕奇莉一起給這裏帶來幸福。”
最後,阿瑠還是搖了搖頭,讓阿釜惋惜又無可奈何。
“唉,那個老不死到底給你灌輸了什麼東西。”
“阿釜哥哥,不准你這麼說爺爺!”
阿釜離開了,他一個人悄悄的離開部落,划着他的小木船朝的海的另一邊而去。
海上,他看着鶴觀島,想着以後再也見不到阿瑠了,不由得輕嘆一聲。
第二天,祭祀的時辰終於到來了,阿瑠被祭司爺爺帶到了祭場。
他環顧四周,並沒有看見阿釜、伊部與牧梨,想來阿釜哥哥已經離開了,而伊部哥哥與牧梨不忍心看着他被祭祀的一幕吧。
隨着祭祀的開始,祭司刻畫着古老的符文,口中呼喚着聽不懂的“神語”.......
最終,阿瑠永遠的閉上了眼睛,他最愛唱歌的舌頭被放在了祭壇的最上面,他溫熱的鮮血落滿了器皿......
但隨着時間的流逝,天空中並沒有動靜傳來,雷鳥沒有跟往常一樣降下神羽,人們頓時慌了神。
又等了一會,天空中傳來雷暴的聲音,人們興奮了起來,跪地高呼真神。
殊不知,迎接他們的,不是雷鳥的饋贈,而是漫天的雷暴!
第86章 雷鳥發怒,鶴觀部落毀滅
雷鳥之所以遲遲不出現,是在各個地方尋找着他的身影,它飛速地掠過海灘與高山,只爲遵守和阿瑠的一場約定。
當雷鳥終於找到了少年,卻只見到了高高搭起的祭臺與金盃中滿盛的血水——那是阿瑠的血肉!
人們跪在地上,期待雷鳥悅納神聖的祭品,如往年一樣鳴叫着誦出神諭。
但這一次他們面對的,卻是與往年不一樣的憤怒的雷鳥。
“貪婪的人類!既然你們讓獨一無二的歌,化作血水白白流進了這片土地,那麼,直到我“菅名卡帕奇莉”再度聽到那個人兒,那個“阿瑠”的歌聲之前,這片土地都將遭受永遠的劫難!”
暴怒的雷鳥,向部落展現了雷霆最兇暴的一面。
傾刻間,狂雷鳴作,帶着雷鳥的怨恨進行殘酷的復仇與無情的毀滅。
那紫水晶與琥珀金製成的華麗沙漏,本來是預示守護神降臨的時計,此刻卻成了招來雷霆的喪鐘。
部落人的血水,最終潑灑而下,染紅了整個祭壇。
那屬於祭祀的薩滿的紫色寶石點綴着的頭冠在狂暴的雷鳴聲中,同整個部落甚至這片山林,盡數化爲灰燼。
在如神靈一般實力的雷鳥前面,弱小而又脆弱的人類隔壁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爲了回報偶爾聽見的歌聲,爲了向少年的族人展開殘酷的復仇。
雷之魔鳥展現了可怖的真顏,將渺小的部落從大地之上徹底的抹除。
在雷光之中,年老的祭司才明白一切,原來他們都理解錯了!
只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他回過頭,看着祭壇高臺之上自己的孩子,眼神滿是愧疚,隨後在雷光之中化爲灰燼。
“阿瑠,我們來陪你了。”
遠處,伊部與牧梨抱在一起,面對雷鳥的暴怒,他們沒有怪罪、也沒有恐懼,安詳的接受死亡。
雷暴閃耀了整個鶴觀,遙遠的地方都可以聽見雷鳥的悲鳴。
海面上,阿釜呆呆的看着鶴觀島的方向,心中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只覺得空蕩蕩的。
果然如他猜測的那樣,雷鳥並不喜歡祭祀麼......
那現在,鶴觀的族人們,怎麼樣了?
阿瑠、伊部、牧梨他們,又怎麼樣了?
但徽至苏麄�鶴觀的雷暴告訴他,鶴觀人類部落,沒了!
只有他一個人逃了出來,讓這個祕密不至於消失在歷史塵埃中......
外界,看見雷鳥在鶴觀島上降下雷暴,無數人不由得拍手稱快。
“蒙德路人甲:好死,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璃月路人乙:第一次看見魔神毀滅人類我感到痛快的,只是可惜了伊部與牧梨他們。”
“稻妻路人甲:這個叫阿釜的還算不錯,走之前還想帶走阿瑠,只可惜阿瑠當時也被矇蔽了。”
“流浪武士:這個刀不行啊,讓我試試更刀的吧!”
“唐娜:阿瑠,嗚嗚嗚,我可憐的阿瑠,姐姐抱抱。”
“蒙德路人乙:伊部與牧梨也挺可悲的,他們是被牽連進去無辜的人。”
雷鳥毀滅了鶴觀人類部落之後,與阿瑠未曾兌現的承諾令它悔恨發狂。
它飛入高天,振動雙翼,就此離開了這座讓它發狂的島嶼。
數年之後,稻妻城,鳴神居所。
狐齋宮皺着眉頭走了進來,真正在欣賞着字畫。
“怎麼了,許久都沒有看見你這個模樣,遇到什麼你這隻聰明的狐狸都解決不了事情了嗎?”
真轉過頭,看着狐齋宮笑道。
至從狐齋宮成爲鳴神大社的大巫女之後,真就把稻妻城的事都交給了狐齋宮,她也落得清閒。
“這件事情,或許要把影也叫來。”
狐齋宮沒有在意真的打趣話語,而是有些凝重的說道。
“影?是有強敵了嗎?”
真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除了戰鬥,影可是什麼事都不管的。
片刻之後,真將影喚來,道:“齋宮,到底是什麼事情?”
狐齋宮深吸一口氣道:“有消息傳來,位於我們西南方向的鶴觀島,在數年之前,其上的人類部落被一隻恐怖的雷鳥全部毀滅了。”
“雷鳥?是清籟島那位嗎?”
“是的,知道鶴觀島人類被毀滅之後,現在清籟島的人們都十分害怕,陸續有人逃離。”
真與影對視一眼,都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那隻雷鳥她們也打過交道,是一位強大的魔神,沒想到,竟然做出了毀滅一整個島人類的殘忍行爲。
“齋宮,稻妻城就交給你了,我與影立刻前去鶴觀島查探一下。”
PS:在夜晚的時候鶴觀島千來神祀傳送點附近海灘釣魚點可以看到伊部的靈魂(需要完成霧海任務),然後在另一個地方釣魚可以釣到牧梨的護身符,交給伊部完成任務有一個珍貴寶箱跟三十原石哦。
阿釜不是名字叫阿釜,是他們這一族的姓爲釜,至於名字是什麼劇情也沒有說明,後世的阿釜就是他的後人,背景故事還有一個左世的女子,應該是阿釜喜歡的人,比阿釜更早一點離開鶴觀。
第87章 真與影的永恆,夢想與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