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尘千年
天空中,一道雷光自稻妻城升起,朝着鶴觀島的方向極速而去。
城中,人們聽見動靜抬起頭看着遠去的雷光,紛紛祈而Q神大人凱旋。
“祝鳴神大人斬殺怪鳥!”
“怪鳥?什麼怪鳥還需要鳴神大人出手?”
“這你都不知道?就是清籟島的那一隻恐怖的雷霆魔鳥啊!”
“知道啊,它怎麼了?不是它百年來從不傷人嗎?”
“這你就消息不靈通了吧,那是因爲一整座島都被它屠了,過好幾年才被發現,現在清籟島都亂翻天了,生怕下一個屠的就是清籟島。”
“一整個島?可怕,這得多少人啊!”
鶴觀島,天空中的雷光分裂成兩道光芒,其中一道速度加快,先一步來到鶴觀島。
雷光之中,影目光看着整個鶴觀島,一眼便看穿了無盡的迷霧。
哪怕過去了好幾年,魔神的力量依然還殘留在島上,那是無盡的雷元素之力,攜帶着毀滅之意。
片刻之後,另一道雷光也是趕上,正是真。
每次都是這樣,有什麼事情,影都會走在前面,查探是否有危險。
她們雖然是雙子魔神,誕生於同一片雷光之下,但她們的追求不一致,也導致實力的巨大差距。
她們在時間的磨損上有共同的認知,但在永恆的追求之上,真比影看的更深。
真追求的是永恆之夢想,她認爲世間最難能可貴的事物便是是夢想,即是生命對美好未來的嚮往。
而影追求的是永恆之願望,每個生靈都有願望,若是這些願望匯聚起來,那麼是否可以留住過去?
這便是真與影對永恆不同的理解。
真認爲此景須臾,才更要抓緊時間享受。
而影想要留住過去,守在當下,趁一切還算美好,將一切都保存起來。
在真看來,名爲夢想的狀態,比願望更加的更加虛幻抽象。
願望所指的,大多是某種實際的物質或結論,總是有窮盡,總是會被新生的願望取代。
而夢想,是驅使人們不斷產生新願望的動力,這種動力根植於本能。
這個說起來可能很多人不瞭解,換句話說就是...
我夢想有一天,流浪的鳥兒可以安全的歸巢。
我夢想有一天,失意的人們可以重新得到溫暖。
我夢想有一天,世間再無災害、人間再無壓迫,人人如龍。
而願望,往往開始沒有那麼高級。
我最初的願望,是成爲天下第一刀,於是開始挑戰天下刀法大家,終成天下第一刀。
成就天下第一刀之後,我下一個願望,是成爲天下武藝第一人,於是挑戰劍術第一人、槍術第一人...
成就武藝極致之後,那麼,你最終的願望,便是守護世間,希望世間美好如初。
可以說,夢想,是終極的願望。
那麼,夢想一定比願望高嗎?
也不是,想要維持眼前須臾的美好,就必須要有鎮壓一切的實力,才能使夢想不塌崩。
也因此,夢想離不開願望,而終極願望,也離不開夢想。
就如同雙子魔神,誰也離不開誰。
管理國家方面,真遠遠強過影,她可以將國家管理的井井有條。
而出現強敵,真無法應對,那就必須影出手,武力震懾世間。
就好比真展望未來,享受現在,而影封鎖未來,想要留住現在,追憶過去。
兩人一體,纔是世間真正的無敵,纔是最接近永恆的神。
或許,世間不允許誕生十全十美的神,才分裂成爲了雙子魔神。
也因此,爲什麼影願意成爲影武者,讓世人以爲稻妻只有一位無上的雷之神。
因爲這樣,雷之神擁有強大武藝的同時,還擁有治理國家的能力,纔會讓敵人忌憚,纔會讓魔神不敢來犯鳴神島。
就好比在璃月,曾有一位智慧的魔神說過這麼一句話:“以我的智慧加上你的武力,那這個城池一定會非常了不起吧!”
要是知道是兩位魔神,不說別的,單單信仰問題,就會在民間引起分歧爭端。
“此地殘留的能量波動,是那隻雷鳥沒錯了。”
真降落之後,一雙美目看着眼前的鶴觀,已經感受不到任何人類的生命波動了。
下一刻,兩人出現在祭場位置,看着眼前被雷霆洗過一遍的祭場,都是有些沉默。
即使過去了數年,可眼前的一幕彷彿發生在昨日。
不知道爲什麼,其它地方几乎遭到了雷霆的暴怒洗地,這些卻保存的相當完好,特別是祭臺,幾乎沒有被雷霆攻擊過。
或許當初在祭臺之上,有着什麼雷鳥在意的東西吧!
第88章 鶴觀島不斷輪迴的幽靈
正在真與影準備離開鶴觀前往清籟島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我馬上就要被獻祭給卡帕奇莉了,我要努力,讓卡帕奇莉可以一直喜歡我的歌,這樣人們就可以一直幸福了。”
兩人詫異的看着聲音的方向,在她們感知中,鶴觀島早就沒有了人類的生命氣息,怎麼現在有人說話?
透過迷霧,真與影看到了說話的人,那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孩,戴着一個斗笠,神色堅定而又決然。
但是,這個出現的小孩,並不是真正的生命,而是一道幽靈!
隨後,真與影開始巡視整個鶴觀島,尋找更多的幽靈,想要了解部分真相。
在一個海灘邊,一個幽靈正做着釣魚的動作,這是一個青年。
“還有六年阿瑠就長大了,只要這六次他沒有被抽中成爲祭品,他就可以陪我一起釣魚了。”
一根棲木旁,年老的祭司正在祭拜棲木,嘴中呢喃着:“神鳥在上,我將我的孩子,世間最純淨的靈魂獻祭給您,希望您可以永遠保佑我們。”
海邊,一個青年正在打造着什麼,同時自言自語道:“左世已經跟清籟島的人離開了,那羣瘋子,祭祀活人,總有一天會遭到清算,晚點看看阿瑠願不願意給我一起走。”
兩人一路走來,這些幽靈彷彿看不到她們,自顧自的做着詭異的動作。
當然,這個動作她們現在看來很詭異,那是因爲只能看到幽靈體,看不到別的東西。
比如海邊釣魚動作的幽靈,他面前並沒有魚竿,只有出釣與收釣的動作。
又比如這個海邊的幽靈,看模樣應該是在造船,可身邊空無一物,就會顯的很詭異。
幸好真與影都是魔神,換一個人來,看到無盡迷霧中突然走出來一個幽靈,怕是人都會被嚇死。
“影,你怎麼看?”
真美目看着腳下的鶴觀島,神色很是凝重。
“那雷鳥不僅毀滅了鶴觀,還改變了整個鶴觀的地脈,這個島,就算我們驅散了迷霧,也不適合人們生存了。”
影神色冰冷的道,對毀滅鶴觀島的雷鳥,眼中已經帶上了殺意。
“不,我是說,那雷鳥我們也見過,對於它的性格也瞭解一點,不是濫殺無辜的魔神,它如今爲什麼要殺了所有的人呢?”
“爲什麼我不清楚,但殺戮已經是事實,無法改變的事實,雷鳥它不死,稻妻子民無法心安。”
聽着影的回答,真無奈的搖搖頭,她做了無數努力,也改變不了影的性格。
威脅到影永恆的,都會被她視爲敵人。
“鶴觀的人們,在雷鳥從天空降落的時候,便開始信奉它,而之後百年都相安無事。”
“他們使用活人祭祀,你也知道,對我們魔神來說,祭祀並不需要,遠遠不如信仰。”
“可爲什麼,之前百年都相安無事,這次它卻暴怒殺人呢?”
聽到祭祀活人,影的眉頭也是微微皺了皺,對鶴觀島被毀滅的人們的同情也減弱了很多。
“我想這一切,應該都與那個名爲阿瑠的十歲小孩有關係,他與雷鳥應該認識,雷鳥因爲他被獻祭了而暴怒,也可以解釋祭臺爲什麼完好無損。”
影沉默了一會,眼中的殺意也消散了大半,不過,讓她就這樣放過雷鳥,是不可能的。
“如果它願意離開稻妻,並且永遠不再回來,我可以放過它,但如果它不願,就只能拔刀一戰了。”
真輕嘆一聲,道:“的確,不管它是因爲什麼才做出這件事,可這都不是它殺死這麼多人的理由,這些人的審判,也不應該由它來執行。”
在兩人說話間,下方的迷霧,彷彿有了些許變化,再次引起了兩人的注意。
“我馬上就要被獻祭給卡帕奇莉了,我要努力,讓卡帕奇莉可以一直喜歡我的歌,這樣人們就可以一直幸福了。”
迷霧之中,阿瑠的身影再次出現,重複着之前說過的話。
真與影都是一愣,隨後再次巡視了一遍了鶴觀,卻是發現,之前見過的那些幽靈,再一次的重複的出現並且做着同樣的動作。
“好恐怖的詛咒,整個島死去的人們,都在行進無數次的輪迴,一遍又一遍。”
想到這裏,真都覺得後背有些發涼,當初那雷鳥,到底懷着多大的恨意?
“影,你有辦法解決這些問題嗎?”
凝神思考了片刻,影越來越頭道:“如果沒有方法,使用武力,是可以破除,但這鶴觀的地脈,就會被徹底的破壞。”
“連你也沒有辦法麼...”真也是輕嘆着搖了搖頭。
“也許在未來,會有命定之人,來解脫這些可憐的人們也說不定...”
第89章 走到哪哪座島就毀滅的阿釜
當看着鶴觀死去的人們化爲幽靈一次又一次輪迴,外界也是震驚了一把。
“稻妻冒險家丹妮:早就聽說鶴觀島是冒險禁地,據說歷史上有好幾位冒險家被嚇瘋了,原來是這樣。”
“蒙德路人甲:越來越佩服雷鳥了,殺了還不夠,還要拉出來狠狠地鞭屍。”
“班尼特:我覺得會不會有點殘忍了?希望有哪個好心人去解放他們吧。”
“派蒙:熒,我覺得你就是命定之人,你看蒙德你解決了風魔龍危機、璃月你封印了奧賽爾,你不是還有誰是?”
“熒:.......不去!”
“派蒙:說不定會有很多珍貴的獎勵呢,蒙德你成爲了榮譽騎士,璃月你成爲了凝光的座上賓...”
“熒:請問一下鶴觀怎麼走?”
“流浪武士:接下來是不是將軍大人斬殺雷鳥了?不知道能不能見識到傳說中的無想一刀。”
......
清籟島,一道流光降臨在一位身穿鎧甲的青年面前。
“笹百合,情況怎麼樣?”
真降臨之後,第一時間便將目光看在了清籟島深處的高天之上。
身穿鎧甲的青年便是笹百合,他現在身爲稻妻的大將,清籟島出事他第一時間便過來了,協助人們撤退。
“人數太多,一下子撤退不了,不過那雷鳥好像並沒有關注這裏,沒有任何的動作,否則不知道會造成多大的災難。”
“影呢?”
笹百合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看到影的身影,不由得問道。
“她已經上去了,不過我已經囑咐她了,人們還沒有全部撤退之前,儘量不要開戰。”
笹百合心中一驚,目光看着遠處高天的平臺,神色也開始凝重了起來。
“看來我們要加快撤離民械乃俣攘耍麄円谴蚱饋恚鶏u都有可能被波及到。”
對於影與雷鳥的實力,笹百合還是瞭解一二的,滅島或許誇張了一點,但讓一座島的地表洗地卻是不難。
清籟島的港口,一羣人在笹百合的指揮下有條不紊的登船撤離。
只是,人太多,船又少,因此撤離的速度就慢了下來。
在來往的官方船隊之中,卻出現了這麼一條小木船,一個青年正划着船槳,將小木船停在岸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