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点羽毛
“好的哥哥。”風間琉璃瞬間就點頭答應,和上一秒那個一點不容辯駁的風間琉璃形成鮮明對比。
上杉越自討沒趣的努努嘴,正當他準備將目光看向屏幕上對戰的遊戲時,正在打遊戲的夏彌忽然抬起腦袋看了一眼這邊。
上杉越一愣,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
便見繪梨衣忽然放下了手中的遊戲手柄,緊接着ko的聲響迴盪在了房間之中,
夏彌贏了,
但罕見的是繪梨衣並的表情並沒有出現什麼氣餒的情緒,反倒像是一個做錯壞事被老師即將審訊的小學生,甚至趕緊放下手中的手柄,揹着手看向屋外的某個方向,
上杉越有點意外的看着這一幕,正當他準備發問的時候。
一聲清脆宛如百靈鳥的聲音忽然響起,
“他來了。”繪梨衣眨巴着眼睛盯着上杉越,緋紅的瞳眸之中散發着一絲令人垂憐的光亮。
“誰?”
谷滵
聲音讓上杉越有點愣神,這不是他第一次聽繪梨衣開口說話,但是每一次聽到對方的聲音,總是能讓上杉越回想到年輕時候的自己,他和自己心愛的姑娘躺在巴黎郊外草叢中看白雲的美好場景,那是他的青春。
已經逝去近百年的青春。
在他愣神的功夫,源稚生和源稚女已經站起身,
他們的聽力不如繪梨衣,但是他們相信繪梨衣。
她說有人,那必然門外有人,能悄無聲息進入到這裏的人,
源稚生風衣猛然披在身上,腰間的蜘蛛切和童子切發出叮鈴鈴的聲碰撞聲響。
“哥哥。”忽然,繪梨衣叫住了已經走到門口位置的源稚生,
源稚生不解的回頭,
“是他。”
“他?”源稚生眉頭一皺。下一瞬間猛然想到了什麼。
上杉越也恍然醒悟。
但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緊閉的拉門忽然打開。
外面的黑暗像是迷霧一般朝着房間之中的侵蝕,在濃郁的黑暗中央,一個身材俊秀的男人靜靜的揹着雙手注視着房間每一個人。
儘管男人是在平視着他們,但是卻有一股難以形容的俯瞰力量壓在他們肩膀,像是一塊塊沉重的磨盤,將空氣都凝固得生不起一絲漣漪。
但這股力量很快就消失不見。
上杉越率先反應過來,
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單膝跪地。緊隨其後的是風間琉璃,正中間的源稚生盯着那張熟悉卻極其遙遠的面容,也緩緩的學着上杉越的身影半跪在原地。
“恭迎吾王。”虔盏穆曇翎輳穪碜赃b遠的上古,宛如虔盏南让癜l出陡妗�
夏彌盤腿坐在原地靜靜的注視着半跪在地上的三個傢伙,因爲在她身後的緣故,繪梨衣並沒有感受到那股來自沉重宛如巨山傾塌的威壓感。
所以只是靜靜的半跪在原地,那雙琉璃般紅色雙眸好奇的看着眼前這一幕。
傅念緩緩從他們中間走過去,一直走到房間的盡頭的長桌前坐下,
“起來吧。”毫無情緒的聲線迴盪在空氣之中,半跪在地上的三個人這時候彷彿才鬆了一口氣,然後上杉越恭敬的站在身體。
這就是他不太想見到傅唸的原因,冰冷,無情,甚至是不經意的一個眼神,都能讓他瞬間猶如置身冰窟,讓人敬而遠之,尤其在他獲得更強大的力量之後,他對雙方之間的溝壑有了更深層次的洞悉。
同樣是王,上杉越在他身上真切的感受到了被刻在基因之中對龍王的畏懼,以及上古先民對龍王暴虐的描述。在和夏彌的對比下,夏彌簡直就像是乖寶寶一樣讓人忍不住捧在手心狠狠親上一口。他有點不敢相信夏彌是這麼輕鬆和這傢伙待在一起的。
“哥哥怎麼來了?”夏彌這個時候才放下手中的遊戲手柄將注意力放在傅唸的身上。
“他們在機場的表現我很滿意,來問候一下。”傅念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微笑。
“王過贊。”上杉越趕緊低頭,他一點也沒覺得這笑容多麼的燦爛,反倒莫名感到有些脊背發寒。就像沒人會輕鬆面對眼鏡蛇的微笑。
傅念擺擺手示意他們起來,“給我說說你們最近調查的事情,”
“您是指?”上杉越問道。
“先從路明非開始。”傅念身體緩緩朝後傾斜,單手撐着下巴,似乎對這個房間沒有座位很不滿意。
上杉越明白過來,他看了一眼身後的源稚生,源稚生緩緩上前邁步,開口道,
“路明非是從十二天之前進入從貨輪進入到東京的,但是在之後很短的時間之內就從我們的視野之中消失,因爲當時同樣有一批行動隊進入到東京,我們便沒太多在意路明非的蹤跡。
但是一週前,神社外圍的狙擊手發現了有外人入侵的痕跡,我們展開暗線調查,發現了這張照片。”
源稚生從自己的手機中調出一張不太清晰的照片給傅念看,
照片環境雖然昏沉沉的,但裏面的人物能夠清晰的看出是路明非。以及和他一同行動的陳墨瞳。
看着照片傅念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遠處的夏彌,夏彌朝他呲牙。
“行動隊呢?”傅念回過頭繼續開口問道。
“本次進入東京的行動隊一共分爲兩批,一批就是今天在機場見到的那些人,他們是嗜血小隊,人數並不多,加上貝奧武夫一共七人,但是另一隻提前進入東京的基特蘭德之盾小隊,人數卻很多,一共二十一人。全部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全部?”傅念挑眉。
源稚生疑惑的看了一眼傅念,然後輕輕的搖搖頭,“並不能說是全部,因爲本次和我們接觸的勢力很陌生,我們並不清楚他們到底有多少人,只能說,這半個月進入東京的可疑人員全部在我們的監視範圍。
如果他們真的提前佈局,我們需要一定時間才能徹底查清他們的具體數量。”源稚生猶豫了一聲開口。
“需要多久?”
“大概三天。”源稚生遲疑一下開口。
房間陷入短暫沉默,
傅念緩緩抬起頭顱,看向對面的源稚生。“看來現在那麼麻煩了,他們幫我們省了三天。”
“你的意思?”源稚生眼神疑惑。
“他們已經來了。”
隨着聲音響起,僅一瞬間,源稚生就真切的感受到了自己宛如置身洶湧波濤前的錯覺。
下一刻,緊閉的拉門後傳來一聲低沉的嗓音。
“大家長,突發情況。神社東面山谷發現大量入侵者!”
第四十八章 狩獵者
。
“師姐,你看,你快看,底下好像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路明非壓低聲音激動的朝着一旁的紅頭髮的諾諾開口。
路明非現在非常大家激動,就像一個買彩票中了一個小目標,然後恨不得從樓頂跳下去的那種激動
“小點聲,我能看到。”諾諾趕緊伸手將拉路明非的腦袋按在旁邊的灌木叢之中,
然後右手用望遠鏡注視着遠方神社中大規模出動的黑衣人。
在望遠鏡的視野之中,她有點慶幸前段時間的自己沒有貿然朝着神社周圍潛入,只是在外圍的外圍觀察,
她知道神社暗部防守很森嚴,但是當她看清楚從叢林之中爬出來忍者數量的時候,還是不免被嚇了一大跳,
緊緊是她和路明非所在的西南方向,前方一公里的小小黑松林之中,就出現了近五十名全身裹得嚴嚴實實的黑衣忍者,他們宛如松鼠般迅速跳動在樹枝上,悄無聲息朝着神社東面的某個方向迅速趕去,那裏隱隱傳來震耳的槍聲,那是大口徑武器的聲音。
在更前方,同樣有着數量龐大的黑衣人從神社參道兩旁的陰影處出現,不同於忍者的悄無聲息,他們腰間和手中在急行軍中發出金鐵碰撞的清脆聲響,將整個參道淹沒在黑色的海洋之中。
諾諾在望遠鏡中看得真切,那些都是突擊步槍和砍刀之間碰撞發出的聲響,在他們身後還有一些行動更加緩慢的狙擊手,重型狙擊槍嚴重拖累了他們的行動速度。
“東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全都朝着那邊去了?”路明非詫異的盯着眼前很難理解的一幕,
他們都離開了,這裏的神社怎麼辦?
可下一秒路明非就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愚蠢至極,什麼怎麼辦!這纔是他最期待的場景不是嗎!這不是就是上天垂憐,在瞌睡的時候送枕頭嗎!
自己和諾諾正在發愁到底怎麼進入這個防守森嚴的神社內部,現在豈不是天賜良機?
想着路明非趕緊扭頭看向一旁的諾諾,相比於路明非的激動,諾諾表情平淡的多,
耳邊時不時傳來的槍聲讓她知道這可能和學院進入東京的行動隊有着極大的關係,但是他們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這不得不讓諾諾和傅念給的那封信聯繫到一起,儘管對方沒有明說,但是卻諾諾卻很能敏銳的從其中察覺到傅念隱晦起來的意思。
所以她帶着路明非趕緊就來到這邊。
事實證明,她沒有想多。
情報是準確的,雖然她不清楚現在到底是怎麼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這個結果是極其有利於他們的。
“師姐,我們趕緊行動吧。”路明非蠕動着身體,他情緒莫名有點小興奮,
雖然不久之前,他還在躺在酒店的地板之上望着一桌的美食不想移動腳步,但當他來到這裏之後,發現真香的竟然是讓自己遭罪的這裏。
“先彆着急,你看那邊。”諾諾將目光穿過巨大的鳥居望向神社深處。
路明非將望遠鏡反轉,目光看向那邊的方向。
那是一個坐落在主殿後方的巨大庭院,坐落在整個神社的中央,周圍很多建築都靠着長長的走廊和它連接在一起,
在庭院的中間,一個巨大的櫻花樹佇立在那裏,粉紅的花蕾在深黑的樹幹襯托下蜿蜒生長,
在深夜朦朧山雨的滋潤下,一盞盞吊掛在懸樑上的橘紅燈簧l着溫馨舒適的美感,讓人忍不住想要掏出手機拍張自拍然後發條動態。
當然現在的路明非就不可能做這種愚蠢的事情,他也清楚諾諾這時候不是讓他看風景,但移動手中的望遠鏡晃悠了一圈,路明非也沒有在那裏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
正當他準備向諾諾詢問的時候,手中的望遠鏡忽然顫抖一下,緊接着他僵硬的呆在原地注視着底下的一幕。
在庭院的某個被拉開的房間中,一個身材略微佝僂的老人靜靜的佇立門口,老人一身黑色的和服,腳上踩着木屐,銀髮的辮子在風中肆意亂舞。
路明非不認得這老人的面容,他雖然在蛇岐八家待的時間不長,但對於蛇岐八家內部有身份的人,該見到的人都見到了,但對於眼前的這個老人,路明非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但緊隨在老人身後的來人,卻是讓路明非極爲的意外,他盯着源稚生那張熟悉的面容,當初他們之間合作的一幕幕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他不是意外源稚生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而是意外的盯着源稚生旁邊的那個妖嬈的男人,
“真像啊。”路明非盯着和源稚生近乎百分之九十相似度的風間琉璃,整個人不由的感慨,他竟然不知道那個抱着孤獨的象龜怎麼會個雙胞胎兄弟呢。
“想什麼?”諾諾好奇的盯着路明非,
但還不得路明非開口,緊隨在源稚生身後的來人讓兩人同時雙眼緊縮,
“這……他們?”路明非盯着傅念和夏彌那道熟悉的身影,整個人趕緊看向旁邊的諾諾。
“你不知道?”讓路明非意外的是,諾諾竟然在驚訝的看着路明非。
“我應該知道嗎?”路明非轉頭看着山底下的傅念,又扭頭看看旁邊的夏彌。
“那你們聊了那麼久都說了什麼?”
可很快,諾諾就發現自己問的問題過線了,既然是兩人的私談,就代表有些內容是她不能讓她知道的,她是一個尊重隱私的人,諾諾趕緊轉開話題,
“我也不知道他們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但是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但路明非還沒用從上個問題回過神來,對啊,他們聊了什麼?路明非捂着自己有些發漲的腦袋,他感覺自己這段時間就像做夢一樣,一些事情總會莫名其妙的忘掉,關鍵是他總感覺那些事情似乎好像還很重要。
但糟糕的是他就是不太能想起來,就像自己忘掉了什麼關鍵的東西。
路明非盯着石面雨水上反光的自己,他覺得這個傢伙像極了泡在水裏發漲的豬頭!
“喂!想什麼呢?”諾諾拍拍發愣的路明非,眼神帶着憂心。
“啊?什麼?”
“我問你東西準備好了嗎?”諾諾耐心的重複了一遍。
“哦噢,準備好了。”路明非扭過身體拍拍身後大型揹包,“隨時都可以出發。”
“好!”諾諾用望遠鏡注視着已經從繞着走廊朝着遠處越走越遠的一羣人,身體緩緩從泥水之中起身,緊身的黑色皮衣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映襯得一覽無遺。
但現場唯一的觀新访鞣撬坪跬耆珱]有心思去看這些,他緊隨着起身的諾諾,撐起雙臂,將纏繞在腰間的鋼釦繩索緊扣在一塊粗大的黑松木上,反覆用力,確認無誤後,緩緩看了一眼底下幾十米高的斷崖。
沒錯。
他們之所以敢如此囂張的藏身在制高點,就是因爲他們所在的位置是一個不算太高,但極爲陡峭的斷崖。這是他們前幾天冒雨偵查出來爲數不多的成果之一。因爲這裏的高度就連蛇岐八家的防守都不願意來。
“諾諾!”路明非深呼一口氣,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果敢,抬頭看向另一邊已經將身體貼附在另一條繩索上的諾諾。
已經將一隻腳踩在光滑石頭上的諾諾朝着路明非微微點點頭,然後拉下頭頂上的防風鏡,用腰輕輕的晃動身體,踩着陡峭邊上的巨石朝着路明非伸出右手。
路明非趕緊伸出左手迎合。
“go!”
上一篇:在原神玩宝可梦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下一篇:崩坏模拟恶徒,虐的她们直接律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