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龍族當龍王 第350章

作者:九点羽毛

放手吧,諾諾。

我雖然不清楚你到底出於什麼目的來保護路明非,但是這個目的在離開日本之後就到此爲止吧,

聰明的你應該也開始懷疑了,但在這裏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

沒錯,這就是一場被設計好的逃亡,一場由一雙無形的手推動的逃亡,儘管這雙手不止一隻,依舊在彼此相互角力,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都在追逐一個真相,追逐一個被埋葬在歷史塵埃的真相,區別只是得到真相的人到底是誰。

這是已經註定的命撸拖褚呀洷环旁诠疑系募福乙呀洷焕穑瑓^別只有利箭飛馳的方向。而路明非就是那把箭。是這場角力的真正核心。

但你不一樣,你是被動捲入其中的人,在海浪大潮降臨的時候,沒有人會在意一片小舟的命撸鼤幌瘨跃掭喌暮@瞬埃品罱K徹底沉陷在荒寮孤寂的深海。隨着時間慢慢沉寂,沒有人能想象那種感覺帶來的痛苦。

以上是來自一位短暫朋友真切之言。

你或許會疑惑我爲什麼會告訴你這些,也或許會質疑我透露信息是否存在誤導性。因爲任何的情感都是需要感情基礎的。我們之間雖然有過任務合作,有過同學之情,但那分量不足以我透露這些。

但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些,不是因爲我們之間的情感達到了,而是我們之間被一個橋樑連接了。

小小在不久之前給我發消息,懇請讓我儘可能不要傷害的你的安全。你是她的姐姐,她很擔心你的安全。如果不是年紀太小,學院不允許她參加本次的追捕行動,她可以已經親自出現在了日本,這很可惜,所以她懇請我不要傷害你的安全,我能理解她的心情,就像我的妹妹夏彌那樣。

但我出現在這裏並不是因爲理解和同情,

任何東西都是有代價的,同情並不足以抵消這種代價,

我之所以出現在這裏,是因爲她是我的朋友,對於朋友的承諾,我從來都會全力以赴,畢竟能夠成爲我的朋友,這不是什麼人都能得到的殊榮。”

諾諾默默的看着最後兩個字,面無表情的臉上變得更加面無表情。她的目光繼續朝下瀏覽,

“最後,對於你內心的另一個疑問,我也可以做出回答。

沒錯,你們在車外談論的計劃,我確實一字不差的聽到了,當然這方面的原因不全怪我唐突的進入裏面的房間,這也是你們要爲你們稀鬆的警戒付出的代價,畢竟不是所有的侵入者都能像我這般懷有善意。

當然對於我唐突進入你們的房間,我也不是毫無歉意,所以我在這裏給予一個很明確的信號,蛇岐八家的神社確實有你們可能需要的東西,當初的赫爾佐格身爲蛇岐八家大家長利用自己的私權在日本做了很多不爲人知的實驗,儲存了大量關於龍類的數據,雖然不能解決百分百的關於龍類的問題,但是關於人類對龍類已知的情報,來這裏尋找絕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至於時機,我只能告訴你,行動隊隨時都可能找到你們。”

諾諾默默的看完整封信,

然後認真看了一眼末尾,“傅念”兩個碩大的字跡。

房間很是安靜,除了路明非的呼吸聲就是她的心跳聲。

諾諾的動作並沒有遲疑,她將信箋輕輕放在蠟燭上,熊熊的烈火將墨色的字跡一點點吞噬。

她走到路明非的身前,用高跟鞋狠狠踢在他的屁股上,

“喂!死豬,趕緊起牀喫飯,喫完飯幹活!”

……

……

傅念晃晃悠悠的走在東京偏僻的大街上,迎着空氣中的朦朧細雨,細碎的髮絲順着清風起起揚揚。

此刻他距離市區已經很遠很遠,甚至就連腳下的地面都變成了青黑的硬石板,它們一塊接着一塊的鑲嵌在溼潤的泥土之中,似乎幾百年前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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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圍的石路的兩邊生長的了一排排黑松,細細的雨珠懸掛在它們尖細的葉尖,朦朧的霧氣讓朝上的山道彷彿通往神聖的殿堂。

傅念不緊不慢的行走在這裏,他很喜歡這種短暫沉浸式旅行的方式,點上一杯白蘭地或者一杯咖啡,一個人繞着無人的地方走走停停,看到想留步的地方就停下腳步,靜靜的坐上一個下午,沒有時間表,也沒有明確的目的,就像是浮萍漂游在水面,白雲翱翔在天空。

石路的盡頭是一個被淡霧徽值哪举|神社,細雨在它和東京之間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將繁華隔絕在羣山之外,宛如一個修行在山林之間的老人。

隨着傅念距離的走進,眼前的場景漸漸清晰起來,路旁兩邊的黑松也漸漸變成了櫻花,它們在春雨中含苞欲放。在黎明中怒放盛開。

石路由此方向正式轉變成參道,最盡頭是一個被烈火焚燒過的鳥居靜靜的佇立在那裏。

這是蛇岐八家坐落在這裏的家族神社,它已經在這裏見證了東京近千年的時光,每一代的大家長在上位之前都會將這裏進行一次修繕。

唯有這一代的大家長一把火差點將其斷子絕孫,儘管現在的神社已經重新恢復到了當年的榮光,但是豎在正殿前方的鳥居卻依舊保持記錄着當初的那位暴虐的皇憤怒的猙獰。

以至於現在的上杉越每次從下面經過的時候總是唏噓不已。似乎有無數雙怨恨的幽靈在怒斥他敗家。

這裏的防禦甚是森嚴,僅僅是參道到鳥居這短短不到一公里的距離,傅念就感覺到有超過五十名的家族混血種潛伏在其中,在更遠的位置裏,更是有超過二十名狙擊手潛伏在山林的各個方向,

不要說一隻鳥,就是每天從這裏爬過的螞蟻都有人專門統計。

如今這個時間,更是神社防禦極爲森嚴的時間,

一輛輛從市區中回到這裏的車輛靜靜的停在參道外面的石道上,一個個身穿黑色風衣,腰胯砍刀的男人警戒在神社的每一個方向,將整個神社宛如鐵桶一般圍在中間。

而潛伏在黑松林中的犬山小鳥就是其中是一員,

他盯着石道上散發着殺氣的一羣人,他知道他們是家族的執法人,這是他們八家子弟夢寐以求想要進入的兩支小隊之一,

曾經歸執行局管理,在猛鬼袣w屬家族之後,直接由少家主源稚生統領,成爲家族絕對禁軍的一支強悍力量。

現在執法人中的每一個人都是家族的精銳中的精銳,和家族的另一支由源稚女掌控,號稱蛇岐八家之矛的猛鬼行£犘纬删S護家族安全的絕對性力量。

他們出現在這裏,讓犬山小鳥深知,有家族的大人物親臨這裏,但是因爲他的級別太低,並不清楚來人的身份,只有在剛剛一大羣人朝着神社湧入的時候,才從人羣一角瞥見最前方大家長的身影。他只在對方繼位儀式上見過一次。

他果然像家族傳說中的那般偉岸,英武,犬山小鳥不由這樣感慨,不過也只有這樣的強者才能獨自和那種八岐大蛇一樣的怪物拼殺吧。

不過在想到這個男人傳聞的時候,他就不自覺想到流傳在家族的另外一個關於大家長的傳聞,

不對,應該說是謠言,據小道消息說,在很久很久以前,大家長曾經一把火燒掉了家族的神社,給家族帶來了難以形容的損失。

但是這怎麼可能,曾經將家族於爲難崩潰邊緣徹底拯救出來的男人,怎麼會是玷污家族神社的人呢。犬山小鳥一直堅定認爲這是一個謠言。

只是,雖然他堅信這是那些政治家製造出來的謠言,但不能否認的是,家族的神社似乎真的被大火燒過。

想着犬山小鳥將自己的目光看向正殿門口前的那個巨無霸一般的巨大鳥居。

原本深紅的顏色在朦朧的細雨中呈現焦黑宛如黑鐵的顏色,這是鳥居很久之前就已經存在的狀態,他在這裏執勤已經快五年了,據這裏的老人……

忽然!

犬山小鳥的眼睛猛然睜大,他死死的瞪着鳥居前出現的那道身穿黑色西裝的身影,他雙手抱胸站在鳥居底下,靜靜的注視着這個龐然大物。像是在細細打量着什麼新鮮的玩具。

犬山小鳥猛然抓起放在自己肩膀上的突擊槍,他能百分百確定這是一個入侵者。他在這裏執勤這麼長時間,從來就沒有見過這個陌生的背影。

雖然他不清楚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從防禦森嚴的參道上走上來的,更憤怒的是,鳥居前的那個守衛竟然像是什麼都沒有看見一般翫忽職守!

但他身爲神社的守護者,他肩上承擔的責任不允許讓任何外人進入這裏!

他將目光放在突擊槍的準星上,槍口對準鳥居前方的位置。

可下一秒,他忽然愣住了。

他盯着空無一物的地面,茫然支起身體,揉了揉眼睛。

鳥居前依舊空無一物,原本站立的身影像是幻影一般在清醒過來之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守護在旁邊的護衛依舊安靜的站在那裏,就連自己周圍的同伴也是警惕的打量着四周,尋找任何敵人可能入侵的位置。

他就像是一個局外人匍匐在草叢之中,望着夢一般的世界。

剛剛?

“剛剛是真的。”一道聲音宛如幽靈般在他耳邊響起。

犬山小鳥蹭的一下就從地上站了起來,在周圍同伴茫然的眼神之中,猛然舉起手中的突擊槍轉身朝後。

在他身後的同伴看着瞬間轉過頭來的黑黝黝槍口頓時被嚇了一大跳。

“你很不錯,任務結束拿着這個東西去找上杉越,他會給你意想不到的驚喜。”

“誰?!”小鳥大叫“出來!”

空蕩蕩的山林之間迴盪着他浩瀚的聲音,但周圍卻彷彿什麼都不存在。

但他的聲音卻像是沉入湖心的巨石,遠處的執法人瞬間就被驚動,一雙雙金色的黃金瞳在黑暗中一個個亮起。

肅殺的氛圍瞬間將周圍徽帧�

傅念開心的盤腿坐在鳥居的上面望着底下列隊前行的蛇岐八家。

……

……

第四十七章 神社入侵者

。

“嚎由根!嚎由根!”隆連續兩次躍起,打出他的絕命升龍拳,

一身藍裝的春麗躲避不及,被斬去一大截血槽。

“還沒有分出勝負嗎?我都已經……!!”上杉越的聲音戛然而止。

當上杉越順着庭院再次進入房間的時候,

猛然就被面前出現的倩麗身影給嚇了一大跳,原本該是源稚生的位置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那道讓他想見又有幾分抗拒的身影。

但還好的是,這道身影他還不是特別抗拒,

最令上杉越抗拒的是那個在機場強悍無比的男人,儘管他們都是自己的老大,都長得俊俏美豔,但是在上杉越眼中,夏彌可比傅念親切太多了。

儘管那個男人和他交流的言語加起來也不夠他和夏彌的十分之一,還總是坐在那裏平靜不說話,但也正是那份平靜爲他的不易親近增加了超遠的距離。

房間的客廳中間擺着一個巨大的白色投影幕布,幕布上現在正在進行着一場激烈的《街頭爭霸》對戰。夏彌和繪梨衣正興奮的坐在底下焦灼戰鬥。噠噠的按鍵聲迴響不絕。

這是上杉越一點也不罕見的畫面,繪梨衣喜歡玩遊戲這件事情他還是清楚的,雖然他經常纏着自己讓自己陪她對戰,但是對於已經屬於上個世紀的上杉越來說,玩街機遊戲是和操控手機一樣困難的東西,要不然他也不會只用老人機。

雖然他身體擁有出色的反應能力,甚至在戰鬥中,腦子也能高速咿D,但在戰鬥之外,他就是一個年邁的老人,甚至還老是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操控哪個角色,

“您怎麼來了?”上杉越趕緊合住身後的拉門,朝着正在對戰的夏彌問候道。

“找個角落坐着,什麼事情一會再說,等我先戰鬥玩。”夏彌雙眼冒着精光,墨鏡卡在頭頂,身上的防風衣甚至都沒來及脫。可見,她是進來就替源稚生沉溺到了遊戲之中。

在她旁邊的繪梨衣同樣全神貫注的緊緊盯着屏幕,纖細修長的手指在手柄上近乎出現幻影一般的上下移動,

她恭敬的跪坐在地上,宛如紅楓的頭髮在空氣中和紅白兩色的巫女服發出沙沙秋風掃落葉般的輕響。

屏幕上的光影在她那雙緋紅的眼瞳之中快速閃過,此刻的繪梨衣小臉的表情前所未有的鄭重,就像正面臨一場嚴峻的……期末考試。

“看丫頭狀態,好像和你的戰鬥的時候都是屬於休閒。”

上杉越脫掉身上的大衣,露出裏面黑色居家和服,他從來不喜歡穿繁瑣的衣服,幾十年拉麪師傅的生活讓他習慣了生活的得過且過。

在兩個女孩身後有一個牆壁,牆壁上刻印着蛇岐八家的供奉的天照大神。

天照大神前擺着一張小桌,小桌上供奉着一柄深紅色的長刀,刀柄上紋着上杉家家的竹與雀家紋,那是繪梨衣的佩劍,但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動用過了。

源稚生跪坐在長刀的側面,桌前放着一杯香飄四溢的清茶。蜘蛛切和童子切被整齊的放在右手邊上。

迎着上杉越的目光,他輕輕的看了一眼另一邊慵懶側臥在的風間琉璃。

“別看我,老傢伙問你的。”風間琉璃優雅的擺出蘭花指,將指尖重新指向源稚生。

“是的。”源稚生僵硬的聲音開口,不同於風間琉璃的性格,他和上杉越之間始終隔閡着一種距離,這不是簡單一句我是你爹就能溶蝕的是間隔,能夠癒合這道傷疤的只有時間。而現在不過來不到半年的時間。

“那邊的事情他們給解決了嗎。我們被政府通緝的人可不少。”源稚生將話題轉移,相比於這些,他似乎更適合和上杉越討論家族的工作。

“啊,處理完了,這廢物都政府,竟然要我親自出馬,一個個全t都是勢利眼,不搞點力量壓迫就沒一個給你認真辦事,要不是老子帶着五大家主直接堵到他們首相家門口,這東西還不知道什麼能夠下來。”

說着上杉越便朝源稚生扔出一張證明,“法國的,半年期,趁着這個夏天,帶着你的女人趕緊去賣你的防曬油,等冬天就趕緊回來,最好三個人一起回來,然後接替我的位置,我還要去巴黎看看你奶奶當時的教堂呢!”

“那我呢?那我呢?”風間琉璃瞬間支棱起來,那雙嫵媚的雙眼緊巴巴的盯着上杉越,

上杉越也有點愣神的看着此刻風情萬種的風間琉璃,頓了頓才反應過來,無比情緒複雜的拍着腦子感嘆,

“我要不是知道你是我的兒子,都要差點撲上去問你要簽名了,明明是跟你哥哥同一個小學,怎麼性格截然相反呢?”

“老傢伙別轉移話題。”風間琉璃也不惱,翻身擺出一個更加優雅的姿態。

“你個戰鬥人格,這和你有什麼關係,趕緊讓稚女出來。”上杉越看着女人都要黯然失色的風間琉璃無奈的嘆了口氣。

暗道還好自己有一個乖女兒。雖然是個網癮少女,但是貨真價實的女兒。

“我戰鬥人格怎麼了,我看到的,他也能看到,我說的也是源稚女想要表達的。”風間琉璃在這裏沒有一絲身爲頂級牛郎的溫柔風度,似乎看誰都不順眼。

尤其是某個老傢伙。

“那小暮有時間嗎?”

上杉越擺擺手,他專門派心理醫生看過源稚女的情況,對方說沒有關係,在失去復仇目標之後的風間琉璃和源稚女達成和解,正在融合,只是這個過程需要時間。

上杉越聽到這個消息是不相信的,人格還能融合?如果不是夏彌確定了這個事實。他嚴重懷疑這個心理醫生是被風間琉璃給反向治療了。

“她沒有。”風間琉璃回答的乾脆。

“小暮是管理家族的重要成員,家族現在正在正常咝械钠鸩狡冢芏嗉易迨虑槎夹枰∧河H自去處理,稚女,要不你這次還是留在家裏吧,等家族穩定之後。”上杉越猶豫了一下開口。

“不可能,”風間琉璃不容商量的回絕了上杉越的親切提議。“在法國沙灘賣防曬油那是我從小……”

“稚女。”端坐在對面的源稚生輕輕抬頭看向源稚女,“你還是留在家裏的吧,家族雖然不需要我們打理,但是在出現突發情況的時候,還是需要有人能夠應付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