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龍族當龍王 第307章

作者:九点羽毛

這一刻的宏達場景驚駭着他們,同時也刺激着他們的興奮神經。

不光是研究員,就連剛剛被接回到這裏的昂熱同樣眉頭緊皺的盯着屏幕,在昂熱的身後,傅念,楚子航,凱撒三人同樣眼神凝重的盯着屏幕上的畫面。

他們不像那些深居幕後做研究的專員們,身爲卡塞爾學院的學生,他們都是執行部的預備軍,他們將會是以後面對龍族的一線主力部隊。

但是如果以後面對的龍族是這般強度,他們很難樹立起自信。

太強大了,這根本就不是正常的混血種能夠抗衡的存在。

混血種依靠的言靈在他們眼中簡直如雞肋一般可有可無。能夠發射的導彈像是撓癢癢一般脆弱不堪。

“時間還有多久?”昂熱低沉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之中響起。

“十秒!”eva堅定的聲音響起。

“檢查一切是否正常!”昂熱目光死死盯着屏幕。

“準備發射!”

如果這時候,正在戰鬥的兩頭巨龍能夠抬頭看向高空的近地軌道,便會發現一個巨大的衛星已經出現到了他們的正頭頂的上方,那是一個相似劍鞘般的巨大衛星,在它的劍槽位置,五支達摩克里斯之劍已經全部冒出猙獰的銀白色彈頭!

“倒計時!”eva的聲音穩重而又清脆。

“十,九,八……”

兩頭巨龍毫無察覺般廝殺在一起,白王用手中的天叢雲將傅唸的腹部切成兩半,傅念用嶙峋的肋骨化作武器插在白王的長尾,兩頭巨龍的龍翼被撕扯的彷彿殘破抹布,無風的高空下,一切都像是無聲電影版殘忍而又透露着龍族特有的暴虐和黑暗。

忽然。

五道璀璨的亮光照耀在天空之上,五道光亮越來越亮,下一刻就融合成一團,彷彿太陽昇起一般,整個日本的黑暗都被突然升起的光亮覆蓋,

末日下的市民茫然的抬起頭顱,只見漆黑的星空之上,五個璀璨的太陽異常明亮。光芒如劍般透過漆黑的烏雲,宛如神祗降世!

“三,二,……”

一黑一白的兩頭巨龍同樣被這璀璨的光亮吸引了注意力,他們看向頭頂上空,

“一!”

eva的聲音隨着暴起的光亮轟然下墜。

全彈發射!

近地軌道上的天巡者全彈發射!劍槽中的五支達摩克利斯之劍全部墜向地面,徽至怂诘目沼颉=剀壍郎系奶煅舱呙�90分鐘繞地球一圈,此刻它再度到達東京上空,卡塞爾學院等待的就是這個時刻。

灼熱的高密度金屬棒在飛行中分解,半融化狀態的金屬碎片組成了密集的打擊網。

天譴再次降臨!

流星羣徽肿×税淄鹾透祮埖纳眢w,白色的合金被灼熱的火浪融化,通紅的光亮攜帶者滾熱的高溫墜落而下,即使相隔漫長的距離,矛尖的力量就已經抵達到了兩頭巨龍的身上。

五條疊加在一起的達摩克里斯之劍將兩龍周圍的周圍的一切壓成齏粉。

極致的下墜速度降臨,

恐怖的力量瞬間抵達,兩頭虛弱的巨龍被火光徹底掩埋。

但是在火光照耀星空的前一秒,一幕畫面被定格在了氣象廳的屏幕之上。

從上而下的貫穿力撕扯了白王面部的鱗甲,同一時間也撕扯掉了黑色巨龍猙獰的骨突面容。

但白王面容下露出來的是一攤血肉模糊的碳基肉絲,黑色巨龍骨突下出現的卻是一個蜷縮在其中的人!

人!

氣象廳並沒有出現震耳欲聾,天譴發射成功的歡呼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愣愣的盯着屏幕上定格的畫面。

難以置信!

路明非?

副校長盯着那張自己有些熟悉的面容,在卡塞爾學院的時候他因爲昂熱的緣故,有“重點”關注過這個廢柴卻能夠成爲卡塞爾學院s級的學生。

副校長猛然扭頭看向旁邊的昂熱。

不止是副校長,房間中此刻的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看向站在大廳中間的昂熱。

每個人的眼神之中都統一流露着難以置信的震驚神色,但腥搜壑械恼痼@卻有着細微的差距。

楚子航驚訝的神情流露出來的更多是不相信,凱撒驚訝的神情之中更多的是懷疑和質疑。

但周圍的研究部專員驚嚇過後更多的卻是驚喜,他們盯着屏幕上被定格的路明非臉龐,好像發現了什麼重大研究突破一般不能抑制的發出興奮的顫抖,

他們最喜歡的就是充滿挑戰的事情,如果這個挑戰之中還夾雜着解謎般情節,他們一定會激動的大小失禁。

大廳的現場之中唯有的一個人面無表情的人只有昂熱,昂熱靜靜的站在中間,無視周圍所有的人目光,目不轉睛的盯着屏幕上的那張熟悉的面容。沒有人能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情緒。

路明非渾身蜷縮,整個人身上裹着蛋液般粘稠的液體,他緊緊閉着雙眼,他的面目時不時有些猙獰的擰動,似乎正沉浸在一個令人驚恐的夢中。

畫面的被定格,但是高空之中直面達摩克里斯之劍的兩條巨龍卻不會被定格。

赫爾佐格費盡心機獲得的龍類身軀在這樣的打擊之下還是碎裂了,

頸椎一節節炸開,鋼鐵般堅韌的肌肉撕裂,磅礴的大力帶着它墜向地面。赫爾佐格發出了絕望的慘叫,

但它的慘叫在十幾秒鐘內就結束了,達摩克利斯之劍帶着它筆直地墜入富士山,岩漿像是狂浪般滔天而起,

再化爲暴雨落下,鐵樹銀花的場面驚歎着世間,宛如一場盛開的煙花。五支達摩克利斯之劍,五枚小型核彈疊加可不僅是一加一的強度,萬米高空的下墜加速度衝擊力在大地掀起了巨大的海潮,

大地發出劇烈的顫動,下一刻,兩人墜落的餘波將原本就處於爆發邊緣的富士山驚動,撼動天地的岩漿沖天而起,濃郁的黑色濃煙滾滾向前。將天空之中剛剛誕生出來的巨大漩渦真空填補。

遠在東京的市民被這一幕驚悚的不能言語,恐懼像是冰冷的泥巴,糊在他們的臉上,順着血管蔓延進他們的四肢,堵在他們的喉嚨,周圍翻滾咆哮的海水也不能讓他們清醒恢復。

夏彌站在源氏重工的天台盡頭,從遠處刮來的狂風將她兩邊的秀髮吹舞,混着柑橘腥甜味道飄蕩在空氣之中,一瞬間好像有巨大陰影在她身後浮現……

她望着遠處隕石墜入深海般形成的巨大衝擊波,悠長低沉的聲音在空氣輕輕呢喃,

“那一千年完了,撒旦必從監牢裏被釋放,出來要迷惑地上四方的列國,就是歌革和瑪各,叫他們聚集爭戰。他們的人數多如海沙。

他們上來遍滿了全地,圍住聖徒的營與蒙愛的城,就有火從天降下,燒滅了他們。那迷惑他們的魔鬼被扔在硫磺的火湖裏,就是獸和假先知所在的地方。他們必晝夜受痛苦,直到永永遠遠……”

夏彌的聲音忽然正常起來,眼神盯着遠處的火山繼續道,

“一萬年前,前一代的白王被處死在封凍的海洋上,今天新的白王也被處死在上硫磺的火焰山。

歷史總是這般驚人的相似,但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這般簡單的重複!”

幾分鐘之後,渾身沾滿鮮血的櫻井宛子出現在夏彌的身後,

“主人,叛亂之軍盡數誅殺,王將餘孽已被清剿乾淨。”

但聲音並未得到夏彌的回應,她靜靜的張開手臂,擁抱着天空,大地,深海……

在夏彌的計劃之中,東京徹底落入他們的手中是已經制定好的結局。現實順利的朝着夏彌預想之中的方向發展,白王從誕生到終結,事情的一步步發展也在計劃之內。

蛇岐八家,猛鬼校麄�人日本的黑道混血種勢力也盡數歸於大地與山王座之下。

但此刻夏彌的神情之中並沒有任務完成之後的驚喜,反而帶着一絲隱隱的悲傷,處決了站在巔峯王座之上的白王這件事情似乎並沒有立刻讓這個站在尊貴王座上的王開心起來……

忽然。

在她們的面前,一度斷電的東京塔忽然亮了起來,璀璨奪目的光亮彷彿燈塔一樣指引什麼方向,雖然半座城市都被浸泡在海水裏,但它仍像點滿蠟燭的佛龕那麼燦爛,映着女孩昏黃深邃的瞳眸。

“沒記錯的話,哥哥在戰鬥開始之前去過哪裏吧?”夏彌歪歪頭,眼眸映着的光開始變幻,像是星空深處的漩渦,繁星越多越是神祕,她的情緒似乎有些低落,也似乎帶着擔憂。

“是的,主人曾經帶着風間琉璃在災難來臨的那一刻站在東京塔上俯瞰暴雨中的東京。”

“帶我也去看看吧。”她似乎想通了什麼,繁多的小情緒終究被靜穆,不必言語而威儀具足的威嚴代替。

……

巨大的直升機出現在東京塔的方向之上,

夏彌默默的站在艙門的位置,目光環繞着塔身的位置似乎在尋找着什麼。

她的眼神有些急切,這和她一向從容的形象出現了一點反差,

忽然!

夏彌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東京塔頂端燈光位置的陰暗處,

在那裏,一道面容俊美的男人正耷拉着一條腿隨意的坐在那裏,殘破的衣服有些狼狽的搭在身上,隨着微風掀起漣漪,在他的旁邊,一塊巨大的模糊物體橫在鋼鐵的懸樑上,黑紅的鮮血瀑布般滴答滴答……

察覺到有目光注視,垂着頭的男人輕輕昂起下巴,

轟隆!

一道撕裂雲層的紫色閃電轟鳴,

黑暗中出現一抹傲慢,森嚴的面容,面容上掛着一雙野獸般兇殘的豎金色瞳孔,強大氣場帶着令人心悸窒息的威壓,似乎隱藏在裏面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舔血呲牙的巨龍……

但夏彌在看到那張不羈面容時,噗嗤笑出了聲。

金色的瞳光從黑暗之中瀰漫,輕紗般灑在夜幕之下,徽衷诳諝庵械谋┡耙稽c點被抽離。光線也一點點滲入其中……

那張讓夏彌揪心的熟悉面容出現,

她的嘴角蕩起一抹微笑,龍翼撲騰而起,縱身撲進對方的懷抱……

“嘶!疼!”

------題外話------

非常感謝【落葉多情】的10000點打賞!

第二百二十二章 送行

。

“快點快點,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再慢上一點怕是擠都擠不進去了!你看那邊多熱鬧……”

一個急匆匆趕路的孩子朝着旁邊的同伴吆喝道。然後邁開腿繼續朝着源氏重工前面往裏擠。

此刻,源氏重工的內部神社之中。

上杉越一身整齊尊貴的黑紋付和服跪坐在梳妝檯前,蒼白的頭髮在頭頂紮成髮髻,胸前上杉家族家徽竹與雀刺繡栩栩如生,他的雙眉下壓,嘴角的鬍鬚被人修理的乾淨酷爽,整個人僅僅是坐在那裏,散發出來的威嚴便能讓整個大廳所有的侍從不敢大聲說話。

她們弓着身體穿着和服悄無聲息的在上杉越身後來來去去準備着典禮開始之前的工作。

倒是上杉越有點心不在焉的盯着鏡子中的自己。

蒼老的皺紋像是老樹般在他的臉上盤根錯節,時間在他身上像水一般的流過,他還記得上次如此這般莊重的坐在梳妝檯前被一羣身着豔麗的化妝師擺弄,已經是快一個甲子之前的事情了,那是他第一次繼位蛇岐八家大家長的時候。

那時候他才二十多歲,正處於青春懵懂和熱血方剛的年紀,如今眼睛一眨,時間匆匆流逝。命邊s給他開了一個個大大的玩笑。

曾經被逐出家族的他再次坐在了這個家族的大家長的位置。

當再一次參加自己的繼位典禮的時候,上杉越的內心情緒複雜到了極致。

但唯一與上次不同的一點是,

上次的繼承儀式中,他是真的什麼都糊塗,什麼都一知半解,被人推着繼承皇位被人推着生活……

但是這次卻並不一樣的了,他清楚自己現在在做什麼,想要的是什麼,以後要做什麼。

曾經的他在這個位置將家族搞得一塌糊塗,將來他可能還會將這個家族搞得更加糊塗。

但是他並不在乎這些,和他當初一樣,名利對他沒有半點作用,他之所以坐在這個位置之上,完全是爲了報答那兩個人的恩情。那福澤子女的恩情。其他的,和他沒有半點關係。

他已經買好了前往法國的飛機票,只要加冕典禮一結束,他就會立刻出發。

什麼?

你問上杉越走了蛇岐八家怎麼辦?

上杉越一定會鄙夷的看着你,然後回答一聲,“關老子屁事!”

“你!過來。”

忽然一直盯着鏡子的上杉越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將目光落在鏡子中的一個帶着金絲眼鏡的青年男人身上。

烏鴉趕忙上前走到上杉越的身邊,恭敬的朝着對方行禮,當然這份恭敬可不是因爲對方的大家長身份,

在兩天之前,烏鴉聽到源稚生即將退位,上杉越即將成爲蛇岐八家大家長的時候,他可是和夜叉憤恨了很久,要不是櫻攔住他們,

他和夜叉都要去找上杉越來用拳頭講講道理了。

但是等櫻將上杉越和八岐大蛇在紅井大戰的事情告訴他之後,烏鴉的態度瞬間就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反轉。

然後就成爲了上杉越成爲大家長至死不渝的追隨者。

當然,他可並不是屈服在上杉越戰績的淫威之下,而是櫻還告訴了上杉越和源稚生的關係。

他是源稚生的家臣,上杉越是源稚生的父親,那在烏鴉的眼裏上杉越就是他的父親,他父親再次成爲蛇岐八家的大家長,他自然會第一個答應!

“大家長,您說?”烏鴉表示自己對自己的爹都沒有這般的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