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龍族當龍王 第246章

作者:九点羽毛

風間琉璃清楚傅念身上氣質的變化,

他從屍守還沒有上岸之前就已經到了這裏。當時繪梨衣死死抱着兩把長刀坐在後座,他坐在駕駛座上抽着煙,他有着充足的時間考慮問題。他是一位擅長致缘哪腥耍m然不經常管理猛鬼校敲凸硇很多出色的計劃都是他在背後制定的。

他不知道夏彌要帶着猛鬼腥ッ鎸κ颤N,

蛇岐八家嗎?

當然不是,因爲蛇岐八家的主力在應付他們的老祖宗屍守軍團。

那是什麼?

風間琉璃不知道,但是知道那東西一定不簡單,否則夏彌只需要交給他和櫻井宛子就好了。根本就不需要親自動身,但現在她親自動身了,那代表着這已經不是他能應付的東西了。

繪梨衣緊跟在傅唸的身後,乖乖的坐在後座的旁邊。

“他們怎麼辦?”風間琉璃看着小艇之上的兩個人,

“他們很快就會甦醒,讓人給他們送到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別讓鯊魚喫掉就行。依照卡塞爾學院的學院素質,戰場求生對他們來將就是輕而易舉。”

“但是這個天氣他們可能更會被海嘯喫掉。”風間琉璃望着遠處的海嘯。

傅念無奈嘆了一口氣,緩緩走下車,站在沙灘之上。

望着遠處黑色的漩渦。黝黑色的深瞳緩緩被金色替代。

一股難以形容的力量從對方身上散發出去,它們朝着周圍擴散,瘋狂的朝着周圍擴散,範圍徽终麄�翻滾的海平面……

……

……

破敗的山崖像是剛剛被上百發導彈密集轟炸過一般。

平整的地面變得嶙峋凸起,無數黑色碎屑隨着三人的戰鬥朝着周圍蔓延。

戰鬥中央,一個渾身被鋼鐵般鱗甲覆蓋的纖柔身影提着一把與身形極度反差的黑色重劍,更加反差的是,重劍像是玩具一般被身影肆意揮舞,每一次落地瞬間,鬆弛的空氣便會像琴絃一般被繃緊,拉扯着呼嘯的風刃,切割着對面兩人的身體。

在夏彌的對面,兩人一大一小的身影甚是狼狽不堪。

帶着銀色面具的魁梧男人似乎完全不屬於等量戰力層次之中。

即使是靠着瞬時的扭曲速度,在和旁邊同樣龍化之後的少女,圍攻夏彌的過程之中,他已經變得傷痕累累,重傷不斷。此刻他的身體已經完全找不出任何一點完整的軀殼,僅僅是依靠着面具爲他吊着最後一絲氣。

在他旁邊的少女,雖然身體猶如少女,但是在經過特殊手段之後,戰鬥力卻遠遠勝於他。

少女提着一把長刀,矯健的身影猶如一條獵豹,依靠着極致的速度和凜冽的攻擊穿插在戰鬥之間。

但即便如此,她也在夏彌那密不透風且重如山崩的攻擊之下被壓入劣勢。銀白色的禮服上已經被染成了血紅色,

但她好像從未感受到痛苦一般,眼神冰冷如霜,手中的動作疾如閃電。依靠着凌冽的進攻,阻擋着對方厚重如山般的攻擊。力在空氣之中傾斜,威壓在縫隙之中侵蝕。

……

一道模糊的黑影漸漸出現在她遠處的身後。

“終究是這樣嗎?”聲音平平淡淡,“王座之間的力量加持果然還是出乎意料。已經留給你們太長時間了,爲此甚至讓你們成長爲阻礙我劇本的發展的障礙。

既然已經成爲了障礙,那就安息吧。老古董就該待在博物館裏等死!!”

聲音變得猙獰,似乎在咬牙切齒,也似乎是在雙目兇殘。

第一百四十五章 路明非 我交換我交換

。

失去圍攻的夏彌攻擊變得更加凜冽,她的每一個呼吸,她的每一個動作都蘊含着力的法則。

她是大地與山之王,在力的領域她就是宗師,她就處在山巔,除了另一位大地與山之王,面對面近身戰鬥沒有人能在技巧上面勝過她。

更何況她面對的還是兩個依靠外物獲得力量的假貨。

面具!

夏彌窄窄的豎瞳之中倒映着遠處的少女的刀身,刀身之上倒映着夏彌和一個朝前進攻的銀白身影,

空氣悄無聲息,但被揮舞的村雨像是一把鋒利的鍘刀,閃電般出現在她的後脖頸。

夏彌傾斜身體,輕鬆的躲開從身後出現的村雨騷擾,徽衷谕械墓庥皾u漸被金色潮水侵蝕。

面具人的眼睛緊縮,他感受到了一股難以形容的威壓正在朝他極速拍擊而來,就像兩塊巨大的隕石即將相撞,期間恐怖的壓迫壓的他喘不上呼吸。

上當了!

面具男思維如同閃電,但是動作滯澀如同枯朽老人。

“下次記得擦亮眼睛,不是所有的山都是能讓人攀爬的。錯誤的選擇最終是要付出代價的!”

轟!

闊劍準確無誤的落在了男人的胸膛之上,隕石準確無誤的撞擊在了一起。狂暴的聲音轟鳴着腥说亩ぃ毫炎胖車目諝狻�

山巔的一半轟然墜地倒塌,正在遠處戰鬥的櫻井宛子和酒德麻衣瞬間就被向下的力量失去了重心。

另一半,正在試圖前進的少女,極忙收回腳步,旋即以更加恐怖的速度開始回撤。

剛剛一瞬間,她在對面女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殺氣。

她知道自己無法阻擋這一刀,這是大地與山王座的力量,這是規則,屬於王座駕馭的規則,沒有人能夠阻擋。

這一刀之下,他就算不死,也徹底失去了戰鬥能力。

她沒有必要再前往救援,她要……

忽然。

正在回撤的少女眼瞳一縮,一道本不該出現的纖細身影出現在她的身前。

旋即,一柄厚重的黑鐵在她的瞳孔之中極速放大,向下墜落的壓迫震顫着她鬢前髮絲,凝固的力量壓縮着兩人之間縮短的空氣。就像極速燃燒的引信。

轟!

少女的身體像是狂風中斷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

巨大的衝擊力連帶着山崖的黑石犁出一道長長的溝壑,溝壑直達山崖的邊緣,破碎的巨石順着海風轟然墜地。

少女半跪在原地,身上穿着的禮服此刻已經徹底崩壞,尤其是遭受力量爆發的後背,黑色的龍鱗更像是被處理的魚鱗,一片片橫插在少女的後背,充滿腐蝕性的液體順着密密麻麻的傷口朝下流淌,

少女單手緊握着斷刃,斷刃插在黑崖的縫隙之間,

她手中的長刀也沒有承受住這股突然爆發的力量,崩碎成了兩半。

“真的以爲王的權威是任由挑釁的?”夏彌並沒有立刻連着優勢展開一連串的瘋狂進攻。

而是站在原地,目不轉睛的盯着少女臉上裂開的面具,面具被闊劍的重點照顧之下,直接崩碎成了無數的碎屑。

“零!”忽然一聲驚訝的聲音響徹在某個角落。

但是沒有人注意到那個角落,夏彌細細打量着眼前這個冰冷的面無表情的少女,對方的面容潔白無瑕,但卻像是一座屹立在雪原之上的冰山,露在外面的面容冰冷如霜,但隱藏在面容之下的雙瞳卻比霜還要冰冷。

“她爲什麼會在這裏?”聲音是一個男聲,帶着難以置信,更帶着不可思議。

在他的記憶中,在他離開卡塞爾學院的時候,這個女孩應該是待在卡塞爾學院裏面的教室上課的啊。

但是,但是!

路明非盯着零那雙冷冰冰的神情,以及那副面無表情緊繃的嘴角,明明對方身上現在已經到處都是傷口,右小腿更是被碎石穿透肌肉,大量的血液正在朝着外面流淌。

但她好像完全感受不到一樣,眼神目不轉睛地盯着對面停止進攻的女孩。

“很奇怪嗎,哥哥?”

另一道聲音響起在空氣之中,聲音很溫柔,溫柔的像是情人耳邊的悄悄話,但是如果有人注意到此刻男孩的眼神的話,會發現那雙看向遠方的眼神是和女孩同款的冰冷。冰冷的好像有人動了他的禁臠。

路明非搖搖頭,他是很奇怪對方爲什麼在這裏,但是當聽到這個傢伙的聲音的聲音的時候,他就一點也不奇怪了。

他是魔鬼啊!

自己都能被魔鬼莫名其妙的抓到這裏,他怎麼又能奇怪零不會替魔鬼賣命呢。

在路明非的眼裏,這就是在爲魔鬼賣命啊,對面那個長的很好看的龍女明明強大的那麼離譜,但她依舊不退縮,像是護着幼崽的母狼,現在的零似乎也在守護着什麼東西。

但是她明明那麼小,明明傷的那麼重,明明該被保護的是她纔對吧。路明非很是莫名其妙,他更不知道的是,此刻的他眉梢已經緩緩皺在了一起。

“很心痛,是嗎哥哥。”魔鬼的聲音再次在路明非的耳邊響起。

但很莫名其妙的路明非覺得他說的很符合他現在的心情,他單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感受着砰砰的心跳,一股很是莫名其妙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是這個少女的傷完全不是落在她的身上,而是落在了自己的心上,

一下又一下,心臟在跳,但又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離開,路明非覺得自己的好像在失去着什麼,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從自己的靈魂之中剝離。

路明非罕見的沒有反駁魔鬼,認真的點點頭,“空蕩蕩的。”

“她就要死了。”魔鬼的聲音繼續。

路明非眼瞳睜大,

本就空蕩蕩的心好像因爲這句話被徹底搬空了一般,他一個人坐在世界的邊緣,底下就是孤獨的深淵。

“但哥哥能救他。”魔鬼的聲音繼續。但是卻沒有以往的蠱惑的味道,而是充滿着淡淡的憂傷。

路明非驚醒過來,轉身瞪着旁邊穿着西裝打着領帶一副上流貴族社會模樣的小男孩。

眉梢之間的鬱悶漸漸消散。他明白了,他終於明白自己爲什麼會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裏了,這是魔鬼爲自己設下的圈套啊!

“我剛剛還在納悶今天的魔鬼怎麼轉性了,居然能和我感同身受的起來了呢,原來是將我調查徹徹底底了啊!我一直拿你當兄弟,你居然一直想着要我的命!”

路明非氣勢洶洶的捂着胸口,扁着嘴,瞪着旁邊的小男孩,看着身前的山崖,“我路明非今天就是從這裏跳下去,今天就是死在這裏的,我也不會將自己的靈魂出賣給魔鬼,你!大魔頭,你別想得到我!!”

路明非的聲音在空氣之中充斥。

一直盯着遠處戰鬥的小魔鬼也緩緩被路明非這副模樣給逗笑了起來,嘴角帶着無可奈何的笑容。

“哥哥,我真的是你的表弟耶。”

但是聲音之下的眼神卻並不是這般歡樂,

而是充滿了不可揮散的憂傷。

他耳邊漸漸被充斥在呼嘯的風雪覆蓋,那是一片雪白的世界,大片大片的雪花順着衣領朝脖頸裏面灌,一個男孩拉着女孩沿着漫無邊際的鐵軌一步步前行,大雪像是落葉在空氣飛舞,鐵軌像是黑蛇扭曲盤延。

腳印踩在雪堆之上留下一個個深深的腳印,嘎吱嘎吱的踩雪聲越傳越遠。

他們一步步前行,沿着鐵軌前行,從寒冬的西伯利亞一路走到中國。

他現在還記得自己對女孩曾經說過的話,

“想要活下去,就勇敢起來,始終做對我有用的人。這是我們新的約定。”

之後的女孩一直都很勇敢,爲了做一個對他有用的人,她現在正在抵抗瘋狂的闊劍進攻。

此刻的夏彌已經徹底展露出來了龍王的狂暴,每一次揮舞的重劍之下,都是帶着山崩海裂的力量,山巔的碎巖被氣勁崩碎四濺,

零一次次用斷劍阻擋着對方的闊劍的刀鋒,但是能阻擋得住重劍的刀鋒卻阻擋不住重劍的力量。

重力轟擊着女孩的四肢衝擊者女孩的內臟,

即使是經過龍化之後的身體也難以阻擋這股恐怖的力量,手臂上的龍鱗已經徹底崩壞,鮮血侵染在每一片鱗甲之下,血珠滴在每一縷破碎的禮服之中。

重劍每一次落下,都重重的轟擊在零的身上。

但卻也重重的轟擊在路明非的心上,他不知道爲什麼,他明明和對方不熟的。

他們明明只是同學的,但是爲什麼自己要這麼難受,

無聲的淚水沿着路明非的臉頰莫名其妙的朝下滴落,像是放開閘的堤壩,他努力的捂着胸口。

痛苦拉扯着他的靈魂,就像死神勾

住亡者的靈魂,好像要把什麼東西從他的身體抽離,好像要把什麼東西從他的世界剝奪。

“哥哥,她要死了。”小魔鬼的聲音在他的耳邊低語。

他靜靜的站在原地看着已經開始一邊倒的戰鬥,零纖細的身體再努力的從地上爬起,再次努力的爬起,爬起……

“只有哥哥你能救她。”

路明非的雙瞳瞬間被血絲布滿。

小魔鬼的聲音在空氣之中低語,惡魔已經從地獄深淵探出惡爪。

哥哥,

零倒飛出去的身影緩緩與一個打着標準芭蕾動作的女孩重合在一起。

同樣是今天一身的銀色嵌水晶禮服,她抬起一條腿,以死去天鵝的姿勢起舞,標準的探戈向前,動作剛勁有力。

她旋轉着,沿一條筆直的路線切入舞圈,以女王君臨的姿態將手搭在自己的肩膀,手腕環繞他的腰間,銀色的舞裙飛揚起來,折射的光影繚亂,他們在舞池之中盛開如璀璨之花。

那是凱撒爲諾諾舉辦生日party的學生會舞池上,零以絕對的女王姿態救他於尷尬的火海……